《白鸽飞过魔术师》环城北路

22、章22

　　褚本兴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没有证据证实这个说法，这里有谁进来过、这个房间连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都很少。”
　　男人看他。
　　“对，你说那晚看到的人的痕迹也没有找到。”他耸肩，“这里除了死者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特里·艾森不言语，门口破败的墙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墙里有什么？”他问。
　　褚本兴看他一眼，又看墙：“……一具尸/体，死亡时间长达5年。”
　　他点点头，门口闪进来一个人影将他挤兑到一边。
　　“探长，巡捕房来电。”巡捕道。
　　褚本兴听后，立刻闪身走人。
　　楼下管事房巡捕正站在座机前等待，看见他下来，远远递过听筒。
　　“什么事？”他问。
　　对面声音嘈杂：“探长，陈风说他有线索向您汇报……”
　　“妈的打个电话磨磨唧唧、老子我自己说……”听筒里乱七八糟的声儿震的褚本兴耳朵疼，他一扬手把听筒拿的老远，等了好半天陈风的声音出来了，他才又把听筒按回耳边。
　　“喂褚本兴，我想起来点事儿你要不要听？”
　　褚本兴：“你有事儿就说，卖个屁的关子。”
　　“嘚、我说，”陈风说，“我不是跟你讲那天晚上听见了声儿吗，今天早上我想起来还有影子。”
　　“什么影子？”他问。
　　陈风：“我们家房门都有一条缝，能从外面看见屋里开没开灯，听见那声响儿后我无意间瞄到了门里面透出的光，然后那道光突然晃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掠过去了。”
　　身后有什么靠近，褚本兴回头，男人挑挑眉，他比了个手势，继续说：“大晚上光也暗，说不定是你看错了。”
　　陈风一口咬定不可能：“我肯定没看错。老头儿抠门的要命，平常舍不得用电灯都用煤油灯，光线暗的都看不见，更别说门口透光了，但那晚不一样，他房里那灯光贼亮，眼瞎了才看不见。”
　　“那你观察的倒挺仔细，连用的什么灯都能看出来。”
　　“妈的，你不信我？”
　　褚本兴：“我可没这么讲。但你现在毕竟还是嫌疑人，供词另谈。”
　　“你——”
　　“还有其他事儿吗？”他打断。
　　“没……”
　　“挂了。”他简言意骇，直接放回听筒。
　　“墙里那具5年的尸/体是女性？”站在旁边等待的人说。
　　褚本兴“嗯”一声：“你问了？”
　　特里·艾森摇头：“主卧门口有一副肖像。”
　　对面人看他，他继续说：“卧室桌上有一张照片，背景是这幢别墅，主人公的穿着和那副肖像完全一致，猜测是同一人的几率较大。”
　　“床头那面墙上有挂画的痕迹，那副肖像应该是常年挂在那里，拿下来没多久，对你们来说像是证物，但又不是特别重要，所以就随便放在了门口。”
　　“我曾经学过一段时间油画，根据那副肖像画的颜料损坏度可以大致推断它绘出时间超过5年。那幅画不重要或许是因为无法表明肖像和那张照片的主人公是谁，那就说明你们找不到她。”
　　“……说不定是我还没开始找呢，”褚本兴说，“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可能。”
　　特里·艾森头偏了偏，靠在墙上：“是这样没错。不过依我对您的现有了解，如果找到了她，您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我交谈了。”
　　褚本兴：“……”说的跟你有多了解我似的。
　　他抬步要走，在楼梯前转了几圈，回过头又看墙边靠着的人：“……你过来一下。”
　　男人自觉跟了过去。
　　褚本兴拉过房门，两人被隔绝在了书房。
　　他问：“对于这间密室，你有什么思路？”
　　特里·艾森看他一眼：“总要告诉我些线索吧。”
　　“噢，忘了……”他摸摸鼻尖，“不过除了刚才陈风给的影子的新线索，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艾森：“什么都没有吗？”
　　“有的不多。”
　　男人沉默，褚本兴自觉有些为难人，刚要说些客气话，这人又说：“有没有线？”
　　褚本兴：“你要用可以准备。”
　　他点头，环视四周：“30公分，要细。”
　　褚本兴吩咐门外的巡捕：“按他说的来。”
　　一会儿之后，巡捕拿着一团东西走进来，身后跟着王国权。
　　王国权看看两人：“听说你要线，干啥呀？”
　　褚本兴示意身边的人：“他要的，还原现场呗。”
　　“只是个大概的猜测，”艾森扯开那卷线，“不能保证一定准确。”
　　褚本兴：“正常，毕竟你又不是凶手。”
　　男人瞥他一眼，没说话。
　　他将那卷线绕了几圈在手上，抬脚走到门前，他支起一段线缠绕在门把手上，然后绷紧线不断的往后退。
　　他把一段递给褚本兴：“劳烦拿一下。”
　　褚本兴接过，看着他一直退到书桌边，和刚才一样将线压着勒痕绕过桌面，又绕过桌上的台灯，然后伸手去拿桌上的那堆厚书。
　　王国权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他将厚书压在线上，指尖绷了一下那根线，发出很短暂的一阵颤音。
　　褚本兴想他是在试线的紧绷度，不然现场也不会留下那么多勒痕。
　　桌面布置好以后，男人拿过他手中的另一条线，他走到通风管道前，踩着椅子攀了上去。
　　他一手攀着墙沿，将线绕在了扇叶的中心，然后跳下来，拉着长线走到桌前又绕着另一道勒痕用力一拉。
　　这样来回绕了两圈后，褚本兴看着他又走到窗前，把顶端绑着东西的线往外一扔：“这什么意思？”
　　“模仿那块折木，”男人说，“窗外也有连接，不好弄所以演示一下。”
　　褚本兴看了一圈书房里的线：“……真的是这样儿？”
　　艾森：“不知道，可能还缺什么。”
　　“什么？”王国权问。
　　“重物。”男人回答，“太轻了，没有支撑点。”
　　王国权：“什么意思，有人动过这屋子？”
　　“没有证据罢了。”褚本兴说。
　　“……那这怎么查？”王督察说，“门口那跟线又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你这线绕的，也没哪个能绕进去的啊。”
　　“那不还是重力的事儿，”褚本兴说，“肯定有什么东西压着，门一开反弹回去了，你看它线绷那么紧，那弹力张力有那么大，不勒进去才怪。”
　　王国权：“……你也懂了？”
　　他说：“我哪儿懂。以前给工匠打过杂，要给琴上弦，每次都要先把弦绷老紧才行。”
　　“……你到底干过多少东西？”
　　“这谁知道，”褚本兴想也没想，“都是生计的活儿，多的去了。”

作者有话说

　　没3000就没3000吧，写都成困难户了，就不管逻辑问题了，一股脑写完再说。
密室方法瞎编的，不可用（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