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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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一个罗宾。”
“他像一只日夜歌唱的夜莺，他在空中起舞，如何都不会摔下来。”
夜枭坐在沙发上，抱着阿尔弗雷德刚刚递给他的牛奶。他的对面坐着常服的布鲁斯，他正与他面前的那杯牛奶对视着。
老管家站在他们身旁。
夜枭：“那是我最爱的孩子，他无比的听话。他想为我铲除路途上的阻碍，却很不幸……”
“……他在我面前摔断了腿。我的敌人把他的腿打碎，把他丢在我的身前，他的脸庞是那么的消瘦，原本被我养得好看的夜莺，在我的势力下，在我的哥谭里……离我而去。”
“他的嗓音被人用硫酸毁去，夜莺已然不能再为我歌唱，我听话的孩子不能在空中飞舞。”
“哦，先生，这真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阿尔弗雷德悲伤地说，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布鲁斯宛如化为了一座永不能开口的石雕，他静静地坐着，聆听着。
夜枭说的人，在场的都知道。
当事人喝了一口牛奶，舌头舔去粘在唇边的白沫。
之后他又找了无数个可以给他在空中跳舞的孩子，但他们永远达不到第一人的水平。他变得易怒，变得暴躁，他再也看不到可以给他在空中表演的孩子。
他的孩子在郁郁寡欢中逝世。
夜枭试图带他去空间站，用氪星科技把他治疗好。
但他拒绝了夜枭，在临终前，拥抱着他。
并喊了一声“父亲”。
最后，夜枭站起身来，把空荡的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朝着阿尔弗雷德说道：
“谢谢，牛奶很好喝。”
5.
夜枭见到了布鲁斯的其他两个儿子，一个是现任罗宾，还有一个是红罗宾。
很显然，这两个孩子对他有着极大的好奇心。
趁着蝙蝠侠不在的极短的时间里，提姆德雷克问他：
“你的行为习惯都令我感到熟悉，所以你是平行世界的蝙蝠侠？”
达米安在一旁震惊：“你说什么，他是谁？父亲？”
年龄还小的现任罗宾不能完全掩盖自己的震惊，他上下打量着夜枭：“喂，是真的吗？你是我父亲？”
夜枭脱下了自己的头盔，他的脸与布鲁斯几乎一样，任凭谁看见，都会认为他和布鲁斯有着密切的关系。
达米安：“父亲？！”
“我想，我并非你的父亲。”夜枭说，“你的父亲会感到伤心的。”
布鲁斯：“……达米安。”
“抱歉，父亲大人。”达米安立刻道歉，他意识到在刚刚，他的父亲已经把他们的交谈都听完了。
在父亲面前叫其他人父亲，这可真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但尽管两个孩子对他有很多问题，也改变不了夜枭第二天便要离开的事实。
“平行世界的父亲大人真的不能待一两天吗？”
阿尔弗雷德：“老爷，另外一位老爷在叠被子方面，比你棒多了。”
蝙蝠侠：“……阿弗，他不能留下。”
夜枭依旧是昨天的装扮，他站在韦恩庄园前，注视着这座熟悉的建筑。
“B？”
有人从他们背后奇怪地问了一声。
蝙蝠侠：“迪克？你怎么会在这里？”而后他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阿弗？”
“抱歉，韦恩老爷。是我的擅自主张。”管家弯腰朝他道歉。
迪克格雷森是被阿尔弗雷德叫回来的。
彼时他还在跟少年泰坦的成员们商讨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后接到了电话。他尽管很疑惑，但还是与同伴们道别，独自一人回到了哥谭。
他没料到，在自己庄园里碰见了一个陌生人。
像只猫头鹰。
迪克迟疑：“B，他是谁？”
蝙蝠侠没有解释，“他今天就离开，以后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夜枭还是第一次见到成年时期的儿子。他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他。他想，或许这次的旅行还不赖。
他走到了迪克面前。
迪克警惕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但蝙蝠侠却没有提醒他，说明这个人是他们认识，并且可能还算熟悉的人。
可是他从未见过。
“你好？”夜翼紧张地打招呼。
夜枭拥抱了他，并说：“你好，孩子。”
“很高兴见到你。”
6.
“这可真令人惊讶，不过，说好的，你得做到那件事情。”
“小事。”
7.
卡尔喜欢把他的氪石包上一层铅纸，假装它只不过是一颗平平无奇的糖果。
他还小的时候，被一对恶徒夫妇收养。他们杀人如麻，擅长抢劫完击毙埋尸。那时候，还小的卡尔总会被安排到外边望风。如果有人来，就得赶紧通知他们。
过路的夫妻有一个女儿，他们很疼爱她，在女孩摔倒，哭泣之时，她的父亲给了她很多五颜六色的糖果。当即，那个女孩便甜甜地笑起来，跟蜜糖一样。
所以在埋葬他们的时候，卡尔趁着父母不注意，把那些跌落在泥地的糖果捡了起来。
在黑夜的掩盖下，送入嘴中。
漆黑的夜晚，耳旁是铁锹与泥土相撞的沉闷声，尸体跌落泥坑，惊走了无数的生物。
卡尔常年与一种站在树上的鸟类为伴，它有着圆圆的眼睛，猫一样的脸庞，往上翘起的两簇毛耳朵。
它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它。
甜腻的糖果在卡尔口腔中碾来碾去，摩蹭着牙齿，留下美好的，令人怀恋的味道。
它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它。
所以，它是我的朋友。
他享受似的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一切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卡尔·哀尔喜欢猫头鹰和糖果。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