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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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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合理引荐
本章出场：雅珂达、爱诺和伊涅芙（首次出场认识），题目里提到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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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饭（零食）
【所以，你刚才忘了告诉我，去工坊送东西的时候顺便带一份蛋卷回来？】
“哈...”雅珂达把头偏向另一侧，面向建了一半的炮塔地基。
地基就打在镇中心广场上，和秘闻馆的水平距离甚至不远，印象里这种施工总有吵闹的时候——迟早会来的。
“...还不是怪你，一说我全都忘了！”
【...】
_她馋蛋卷_
_未尝不是一种占便宜_
_有往来关系基础_
_..._
【可能因为你是她们的朋友才能要到蛋卷。】
“嗯？”她停顿了一下，又很快回到那种兴趣缺缺的状态，“差不多吧？——话说，要买东西的话，别买那种看着像蔬菜的，伊涅芙会逼人吃蔬菜，说要营养均衡什么的。”
【爱诺是不是怕吃蔬菜？】你问，但没有让话头停在这里，迅速接了下一个问题。【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建议还是去斯佩兰扎打包点吃的。”雅珂达老老实实道，“你买正经饭的话顺便带我一个，我还没吃午饭。”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钱还是我请你？】你刚离家的时候还问不出这种话。
“嘿！”
她像是尾巴被踩了一脚。
“——你们妖精说话都这样吗？”
【虽然我没完全听明白，但希望你别在意，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你似乎使用了一套已经成型的话术。
“...也没那么严重啦，我...就是得习惯一下。”
她浑身充满了一种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不安。而后，又补充一句：
“...我知道你人挺好的，就，只是...”
【气场不合？】
“呃.......算是吧。”她划上了句号。
这些天天气很好，没有积水，气温也暖和些许。
午后阳光明亮，你们从北侧道路出镇，经过那座月神像——
**_【挪德卡莱本地的“七天神像”，其实颇值得一说。这种神像散落于提瓦特各地，形制基本统一，是于高台上呈现神明形象的神秘石雕作品，起源于许多年岁以前，至冬本土有，这里也不例外。】_**
_世界的神秘于此显化，落入日常，却从未脱离陌生_
**_【但挪德卡莱神像上的神明是一位头生羽翼的长发女子，不知为何蒙上了双眼，其他神像上的执政往往身披长袍、面容模糊，但这位据称是新月神，准确来说名为库塔尔的“月之少女”——希汐岛的霜月之子信仰的那位神明，也是“月矩力”一词的词源——在神像上的形象，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_**
**_不威严，于弯月的怀抱中抱膝而坐，毫无疑问是美的，自然的美，但那美丽中仿佛蕴含着某种脆弱——祂...她，某种程度上像一个“人”。_**
**_祂现在还存在于这世间吗？如果不在，祂的结局如何，如果还在，祂又去往了何方？_**
**_据说就在前不久，驻扎本地的愚人众在上面安装了某种接收天线式的结构......这无疑是争议之举，你对此颇感好奇。】_**
**_——摘引于《魔法书》其一，后略_**
你们走过潮湿苍翠的林间小径。两侧山体是淡淡的灰蓝色，像笼罩着薄雾——可能是蓝色月矩力的影响。
_有一种树生长着化石一样苍白的枝干，部分被拦腰截断，矗立在道路两边，先前想必是极高大的巨木，它们的叶片...却似乎是主干上抽生出的羽毛状荆条。_
_穿过树林一路上行，_就到了一片被称为“北方训练场”的绿野，这里视野开阔、光线明亮，盛放着本土难得一见的花。浅红和蓝色渐变，或许还包括白色的过渡区域，是和月矩力共生的结果。
雅珂达 _随便_ 指点了几处冒险家会用的训练设施，大都和利用月矩力相关，她自己也没用过，作为赏金猎人，更多是“无师自通”。
一路下来，视野中几乎没有魔物的影子——如果那种超小号的元素动物也算，丘丘人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
最后，是山边的升降机，山体落差很大，岩壁光滑，陡峭得惊人，而再往西侧，就是孤岛一般的山丘和海崖，零星浅滩拼凑出一条道路，通往东侧另一座被淡蓝色薄雾笼罩的岛屿——希汐岛。
作为挪德卡莱南部三大岛之一，据说月亮的碎片曾坠落在那里，受那块碎片影响，岛上广阔的区域不生绿树，遍布月矩力植株，挪德卡莱独有的能量生物“月灵”似乎也更多见于那边。
“话说，你之后就打算住在这吗？”
【话不能说太绝对，可能吧。】
“5年？”她说了一个数字。
【可能会。】你重复了刚才的回答，【看意外什么时候到来。】
“那你...喜欢这里吗？”
升降机重新升到了顶层，你们走上去，跟着它缓缓下降。它只是一个没有护栏的金属平台，装载了月矩力核心，被隔空约束在若干圆环的中轴线上，下降途中并未感受到摩擦，风向上吹。
【每个住过的地方我都喜欢。】
“喔...”她缓缓点头，似乎若有所思。“那些地方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吗？之后有空告诉我呗。或者你回去的时候带我转转？”
【嗯。】你用简短的音节答应了她，而后发了一阵呆。【我觉得也快要旅行累了。】
“所以你打算住下来？”
【是吧。】你算了一下时间，从那夏镇走到这里大概只需要半小时，整体上不远。【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升降机缓缓落至地面。
这里比你预想中干净。
——潜意识中，你把这片弃置金属的山谷和不毛的垃圾场划上了等号，但实际上，但凡是有一定体积、不同规格的金属碎屑，都通过某种途径被收拾了起来。
从工坊屋顶的巨型吸附式机械手到路边摇摇晃晃的显像机关，只要提供足够的能量，它们完全可以日夜不停地工作，让垃圾的弃置与回收成为某种稳定的生态，并且，给铁皮栈道两侧的草地和流经采石场的无名小溪腾出生存空间。
溪水相当清澈，发源于附近的山洞，一路流向海洋。
山谷里刮起了风。
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和蓝色的机器人少女，爱诺和伊涅芙。前者套着松松垮垮的工装，袖子长得可以严严实实罩住手并留出十几厘米——也许她工作的时候也得把袖子挽起来——浅色的大眼瞳，面色透出红润，看起来活力十足。
而机器人少女有高挑流畅的人类外形，近似衣料质感的涂装或外壳材质掩盖了金属的光泽，后脑两侧的低发髻并不由真正的头发组成。
她们身前堆叠着十几个蒙着布料的大箱子。
机器人先转身，注意到了你们——也许顺序相反，先探测到了你和雅珂达的靠近，而后转身接待。她蓝色的瞳孔亮了起来 _字面意义上_，迅速、无声地处理了信息。
“下午好，雅珂达，还有——”伊涅芙停顿了一下，“检索失败。”
“我的数据库没有收录你的信息。可否请求自我介绍？”
【好，我的名字是——。】
“[Your Name]，已记录。”她眼睛迅速亮了一下 _字面意义_，点头，“是否存在补充信息？”
【补充信息？】你重复了一遍，_短暂想过如何继续解释_ 【不如就先这样吧？】
“当前信息不足，例如，[Your Name]和雅珂达的关系。”伊涅芙的回答带有某种解释意味，“合理推测是‘朋友’，你可以确认、进一步解释，或否认。”
【......】
你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无关于对话内容，而是方式。
【对，我们是朋友。还有...】你把手袋提到她面前，【...买了一点吃的，送给你们。】
雅珂达和爱诺不知何时凑到了一边，背向你们窃窃私语，你觉得她们谈论的是你和伊涅芙的对话。
......正常吗......
_雅珂达的声音_
...不知道...没见过......
......
......逻辑...独特......
“关系：朋友。确认并记录完成。”伊涅芙点头，接过手提袋，看着它，“检测到食物，营养成分分析——以及，谢谢。”
“呃......伊涅芙？伊涅芙！”爱诺叉着腰走过来。
“先停一下，停！还有...你。”女孩转向你，“你好，我是爱诺，是这里的‘**一家之主**’。”
话音听起来大大咧咧，却有一种很强烈的自信。
【你好，爱诺，我是[Your Name]。】
【...】
“...”
“所以你不说些什么吗？”爱诺歪着头，若有所思地把手指点在下巴上。
【嗯...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你挑出一个问题，没太费选择的工夫。
“这些是修‘轰隆隆月矩力大炮’要用的零件。执灯人给的预算太少了，这批是从纳塔转运过来的——”
说着，她转过身去开始拆箱，伊涅芙在一旁给她帮忙。
爱诺的注意力似乎彻底移开了。
货物的运输可能有伏尼契商会的打点，秘闻馆也可能有所参与？
——雅珂达看起来兴趣缺缺，也许她对此也了解不多。她自然随意地走向那个装食物的袋子，从中挑出她自己的饭，又在其他菜品里挑挑拣拣，拿出一块又一块塞进自己的饭盒里。注意到你在看她，雅珂达朝你做了个鬼脸。
“别傻站着了！我们吃我们的。”
【...工作的优先级大于食物？】
“对，以及食物的优先级大于其他。对爱诺的行为预测模型得到认可，权重提升。爱诺，吃完那一份炖肉后，盐分和脂肪摄入量将达到今日上限。”
“唔唔唔...？”（咀嚼食物的声音）
“因此我会适当减少晚间零食的配额。”
“！！！...伊涅芙——”
......
【原来是这样...】
“控制营养均衡”，雅珂达先前的预见一点没错。
你望向她，雅珂达正把最后一份热狗放进嘴里，她向你耸耸肩 _正如你所见_。
食物解决了，之后呢？
工作优先级大于食物，为了整理这批零件，爱诺和伊涅芙可能得忙活一整个下午。
就连雅珂达也未曾见过这等光景，她和你一样被晾在一边，同样显得有些不自在，很快她打了个大哈欠，又慢吞吞坐回椅子上，只来得及对你迷迷糊糊说一句：
“吃太多了，好困...我睡一小会...有事叫我...”
她的额头磕在机械手臂上，如果睡得够久，说不定会在脸上留一道印子。
你觉得自己的状态也有些委顿，但还不困，也许起来走动会好一些。
不妨就在附近看看好了。
爱诺自己造的“蛋卷小弟”——其实是壳体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显像机关——头顶吸附着零件，在地上跑来跑去。
它们看起来十分忙碌，但更让你觉得有趣的地方，是它们正面的显示屏上闪动着符合五官规律的表情。
被落在列队后面的机关会生气，开心表情的机关移速更快也跳得更高，卡在缝里的机关，面上的表情呈现生气和难过的概率大致五五开，尝试一阵无法挣脱后，它就会自动停机，重新缩成沉默的方块。
你把一个被卡住、还在挣扎的显像机关拔了出来。
它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沾到地面的一瞬间，就朝某个确定的方向跑去。
似乎是通往工坊外围的路，但不是你们来时那条。就在你犹豫的几秒里，它晃晃悠悠走上横跨溪流的铁板桥，逐渐接近工坊另一侧与溪流毗邻的潮湿泥土路，从那个方向，溪流流向海洋。
【...】
这种行为...
显像机关的私房钱，居然不是空穴来风吗...？挪德卡莱独有的走地鸡型机械仙灵？
谁知道呢？跟上去看看吧。
你在来时的船上就注意到挪德卡莱独有的巨岩，灰蓝色，如同玄武岩一般密排的长条状岩石，扭曲成波浪形，末端也许是因为海浪或雨水侵蚀磨去棱角，十分圆润。
...也可以说是肋排，或者一捆煮得半软的面条的形状，更形象些。
直到鞋底陷入沙土，显像机关才停止前进。它在狭窄的沙地上蹦蹦跳跳踩出一个圈，而后沿着岩壁的平缓处挪到稍高的位置，收起四肢，缩成一个方块，只是显示屏还亮着。
也许是在躲开涨潮？你敲了一下它的外壳，显示屏上的图案跳成了感叹号，而后再没有其他反应。
有可能它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但，出于经济考虑，还是把它拎回去让爱诺看看吧...
接下来...
手边没有工具，你蹲下身，尝试用手拂去沙石。
下面......是泡在水里的沙子，就连贝壳也全是碎掉的残渣。
...
【...】
你用手挖出了一个不算浅的锥形沙坑，深度有一尺左右，最底部已经浸出了海水。
但，并没有冒险家们关注的那种...“宝藏”。
...有谁会在这种地方藏钱？...可能真会有吧，但非得是钱不可吗？也有可能你误解了那个小方块的意思，它不会说话，谁知道...
【......】
...你究竟在期待什么。
一无所获，除了沾了一手棕褐色的湿沙子。
不是很失望，但，也没什么成就感。就像是在海边玩了一次水，至少衣服没弄太脏。
毫无征兆地...
“叮——”
某种金属的轻轻撞击声，在身后很近的地方，几乎是在耳边响了一下。
你迅速转头看向身后。
一位可以说是熟人的...存在，正站在你身后，距离你一米左右的地方。
那盏灯几乎晃到了你面前。
“叮。”
那人的指尖迅速碰了一下提灯的金属骨架。
【...您会想嘲笑我吗？】
察觉到此时站起可能会有一点晕眩，你顺势在岩石上坐了下来。
【菲林斯先生。】
“或许它会想要嘲笑你。”
他看向那个一动不动的方块。
“但也有可能，它确实藏了一些发亮的小东西，你只是还没有找到。”
...
“噢——不用在意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今天有不错的好天气，很适合投入到您刚才的事业中，这种事放在挪德卡莱再合适也再正常不过——也许我该祝贺您顺利融入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