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游戏》Alias

368、不如修仙 守门弟子：

　　1、不速之客

　　（山门区外）

　　守门弟子：（持剑阻拦）当年你叛逃出去，如今又有何脸面返回师门？

　　小江：（黑袍翻飞）修仙的路既已对我闭上，叛逃与否，又有何区别？

　　守门弟子：你这师门之耻！

　　小江：（低沉）我此行只为拜见师父，与他人无关。再说，我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说了算。

　　（落叶骤然而落，剑气破空）

　　守门弟子：（踉跄后退）好厉害的剑气——

　　同门：（急步上前）怎么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说，你究竟为何回来？

　　阿宛：（白衣翩跹而至）住手！

　　小江：师父...您还记得我？我以为您早已忘了我的模样。

　　阿宛：记得，怎会忘记？

　　师弟：你这白眼狼，终于知道回来了。

　　2、送别

　　（数年前，阿宛与弟子立于崖边，目送一道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弟子：（不满地跺脚）他竟是连句道别都没有！师父，这分明是只白眼狼！您好歹也为他寻了个好去处，他为何一言不发就走？

　　阿宛：（目光仍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声音平静）他是在怪我。怪我未能早些将他引荐给长老。

　　弟子：（愤愤不平）他怎能如此？

　　阿宛：（微微侧首，看向弟子）你需换个念头想。若他当初分在别人门下，或许早已出人头地了。

　　弟子：（神色复杂地看着师父）师父您……倒是想得开。

　　阿宛：（转而望向天际流云，沉默片刻，忽然提起旧事）你定然想不到，你如今的师父我，当年可是文试魁首，是曾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女。

　　弟子：（愕然）那您……为何如今只是个中等仙人？

　　阿宛：（倏然转身，衣袂在风中猎猎飞舞）这件事——可就说来话长了。

　　3、比武

　　（数十年前，几名修士正在比试）

　　阿宛：（蹙眉望向剑光起处）
　　他们在那边比剑。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争个高下？

　　师兄：（整理着衣袖）
　　若能给诸位仙长留下好印象，或许就能早日登天了。
　　（转头看向阿宛）
　　倒是你，终日闭门不出，也不去走动走动，如何挣得前程？

　　（此时一位碧眼少年低头走过）

　　师兄：（低沉）
　　碧眼儿是关外人，自然没有在这边修仙的福分。

　　（阿宛目送少年远去，云台间的剑鸣声愈发刺耳）

　　4、画像

　　（竹屋内陈设至简，唯东墙悬一幅工笔小像——画中女子眼含浅笑）

　　青芜： （凝视画中人）
　　三百年了……师兄只留了这一幅小像。
　　（转身，声音发紧）
　　为何不去寻她？

　　小江： （以指腹轻触画中人的袖纹）
　　寻到了，然后呢？

　　青芜： （泪光盈睫）
　　我不懂。既然两心相映，为何偏要仙凡殊途，有情难圆？她当年明明对你……

　　小江： （忽而浅笑）
　　若真相伴百年千年……道心消磨，琐事成怨。或许终会情爱反噬，温柔成刃。

　　青芜：可这样守着回忆，不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