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游戏》Alias

351、百鬼夜行 鬼母又开始

　　鬼母又开始哭了。
　　有没有谁去劝劝她？再这样下去，大伙儿的生意都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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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路走，一路落下亮晶晶的鳞片。
　　你不知道吗？他是蛇。蛇会蜕皮，这些鳞片，也能被他炼成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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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英雄本无主。
　　你连剑都扔了，还当什么英雄？
　　这样不挺好。“君王今解剑，何处逐英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我可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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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不傻。眼看那位就要飞黄腾达，怎么也得攀上去。
　　毕竟他家修道这么多年，也只出了那一位飞升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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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笔大买卖，他们自然鞍前马后、小心伺候。
　　你说，做成这生意，值得么？
　　当然值得。平常客人都要抢。像你这样自己上门的，哪个不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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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真想演那过河拆桥的戏码，我也成全你。
　　只是别忘了，还有另一双眼睛在暗处瞧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这样折磨一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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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怪们整整齐齐跪成一排：
　　“神仙姐姐，收我们为徒好不好？”
　　“你们哪吃得了修道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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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动了凡心，便活该有此一劫。
　　哪来的钱去那销金窟？里头的姑娘们不扒下你一层皮，怎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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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雨声了吗？你可悟出什么了？
　　“小楼一夜听春雨。”

　　是谁施的咒？让满山桃树一夜开花。
　　要如何堪破——他那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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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火青青，鬼火低吹。
　　生与死，究竟该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