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很正常 A市现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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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宋祁倒也不会畜生到连偷摸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却还是心虚地狡辩：“胡说什么呢？你睡觉习惯实在太不好。”
萧凌云根本没听他解释，问完那句话两颊就飞了层红晕，僵硬地退后一步，背靠书架，视死如生看着宋祁。
隔着距离，宋祁目光下移直他小腹，再往下就有点过分了，从萧凌云不自在的举止里差不多猜到原因，笑一声：“早晨嘛，都是大男人，正常，没什么难堪。”
“你不懂！”萧凌云异乎寻常的急切。
“我不懂？”哼，我现在看见你就邪火烧身，我比你懂多了，“说说什么是我不懂的？”
萧凌云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看向窗外，高层楼房的窗外除了天空还是天空，只得收回视野盯着他：“此事难以启口，你绝不能笑话。”而后又豁出去的样子说：“随便，想笑话就笑话，无所谓！”
看上去还真藏了点事情，“嗯，不笑话。”故作老成这一块宋祁手拿把掐的，立即调整好表情，严肃，慎重，如坐诊一般倾听患者的描述。
“是隐疾。”
萧凌云垂下眼放低姿态，能看出他的为难，“从四月至今，我一直阳事不举。相比离奇境遇，这难以启齿的事我并不想求助别人，即便你是太医我也一直隐瞒着没说。但是，但是刚才，朕，朕，我——”
一扫心头阴霾，萧凌云羞愤交加结巴着，结巴着重获了新生。
两个男人在一起很少聊这种话题，宋祁没出息的突然有点无所适从，沉默片刻，很认真的回答：“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万一耽误治疗以后不行了有你后悔的。有反应就好，不知道要不要恭喜你。不过，我真的没摸你。”
说完双方沉默一阵，宋祁又问：“你从前一直是正常的吧？”
“那当然！”萧凌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下就叫起来，生怕被人误解那方面不行。
“你怎么知道以前很行？试过？”宋祁的小腹发热发紧，浑身莫名燥热，松松居家服的领口慢慢靠近萧凌云，脸上露了点不正经的笑，“跟谁试过，不是没有皇后吗？”
对方就像逼近猎物的猛兽，萧凌云的背死死贴在书架上，神色不自在：“放肆！床笫之事岂有向外人说的道理。”
“啊，真有过？你看起来不像——”宋祁有点不信，否则，有过经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咬脖子是非常暧昧的调情而非攻击人的手段。
萧凌云的脸白里透红，眼神先是四处乱瞄，忽想起自己的身份怎能如此被动，抬起双眸恨恨地盯着宋祁：“你敢小瞧我，我一直就很行！”
“别紧张，我觉得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宋祁的手靠近萧凌云脸颊，轻轻触碰，立即感受到脸上灼热的温度，开口不紧不慢地分析，“大概是穿越过来精神压力太大的缘故，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承受你都不一定能感知的压力，硬不起来很正常。昨晚闻到被子上熟悉的味道，你会自我暗示，像回到故地。虽然大脑的下丘脑直接控制睾/丸，但情绪和心理层面的影响也至关重要。”
拇指似有若无从萧凌云唇上抚过，身体前倾趴在耳边低沉温柔地提醒：“萧凌云，你把这张床当成了家！”
萧凌云快被宋祁逼退到踮起脚尖，浑身汗毛奓开，他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可惜抓不到证据。
宋祁的长篇大论他听不懂。
话虽听不懂，抚过唇瓣的指头挑逗意味太明显，比上次直接、强硬、突发的吻更让人心猿意马。
萧凌云吞咽一下津液，拳头攥满怒气，“你当自己是男科医生呢？”
前些天走在路上被人塞了把蓝色扇子，扇面上的标题很显眼：A市现代男科医院。
秋天的扇子扇风很凉快，广告里的陌生词汇太多，逐字逐句读下来就像天书，萧凌云保持一贯的求知欲，但最不该的就是拿着扇子问左边的吴舞：前列腺疾病是何意？
吴舞抄起手在他背上掴了一掌。
这一掌挺重，虽不是第一次被打，萧凌云还是觉得有损自尊，窝在工作岗位兢兢业业用电脑查男科医院的资料，查的越多，脸皮越薄，然后下楼给吴舞买了杯奶茶。
带着那天的尴尬劲，萧凌云拳出如风，朝宋祁的脸狠狠抡出去。
宋祁往后一仰轻易躲开，凌空兜住他的一拳，然后直起身，愉悦地笑两声：“逗你玩呢陛下。不过，对男人而言，人生的很大部分乐趣和裤/裆那点事有关，如果有异常及时跟我说。现代医学很发达，重拾男人自信的药物也很多，比古代吃春药安全的多。”
“别说了。”未经人事的古人脸皮终究薄些，“我很正常！”
下面现在还有反应，被宋祁挑逗过后简直故意跟自己作对一样，腾腾不息。
“害羞了！”
“能不能滚啊你！”
宋祁退出卧室，打开水龙头，犹豫半天才把碾过唇瓣的手指放水流下清洗。
萧凌云坐在餐桌旁吃简易早餐，手边是热好的牛奶，嘴里鼓鼓地含一大口不想咽下去，耳边尽是宋祁不厌其烦的叮嘱，一切都很熟悉，就像他从没离开过这间公寓。
“说话，我跟你说这么多连个声都不应。”
喉结一滚，把一点都不好喝的奶咽下去，“听到了。多喝水、多睡觉。”
宋祁站在门边，压下走过去抱一下萧凌云的冲动，呼出一口气，说：“那我走了！”
萧凌云懒散地斜靠在椅子上，叫一声：“喂，宋太医！”
宋祁转身。
天气转凉，外套由短变长，黑色风衣下，宋祁一如既往穿着白衬衫，他身量高挑修长，打眼一看，黑风衣把他的严肃沉稳又压重几分，还怪养眼的。
萧凌云下巴微抬，闲闲地问：“你这气质就叫‘老主任’？”
宋祁黑着脸，随手抓过玄关架上搞活动赠送的毛绒玩具丢过去：“哪天我就让姓许的吃不了兜着走。”
“很帅！”
宋祁下楼的脚步随着那句漫不经心的夸奖变得时重时轻，保持嘴角上翘，一直下了电梯，迎面碰见楼下的买菜大妈。
听见大妈热心肠地问：“哦呦小宋医生，昨晚我看见你抱个男的进电梯，他怎么了啊，没出什么事吧？”
宋祁笑一下：“我弟，昨天出去玩吹了风。好差不多了，这会在家睡懒觉呢。”
萧凌云根本没睡懒觉，吃了药就躺床上辗转反侧，拉过旁边的被子放鼻子下轻嗅，实在没办法接受宋祁的说辞，哪有隐疾会因为闻到熟悉味道就不治而愈。
过去漫长的四个月，也并非全是毫无反应。
喝醉那次抱着宋祁睡了一宿，醒来时有过反应，很短暂，躲在卫生间还没来及庆幸够就偃旗息鼓。
后面两次，都与宋祁身体接触有关。
萧凌云感到一阵不安和恐慌，平时受宋祁照顾也就罢了，何时连靠自己右手就能解决的生理需求都要依靠姓宋的帮忙才有感觉了。
赌气似的把被子摔在飘窗上，爬起来，打开宋祁电脑，想了一下在浏览器输入“梁朝”。
梁国国祚短暂，在历史长河的占比很短，词条罗列的信息也少。
逐条逐条看下去，主要介绍了梁国从建国到被齐国灭亡这七十年间发生的几件军事大事，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又输入“梁朝大宝二年”，资料显示年份是564年，那年的梁国很平静，齐国也没有蠢蠢欲动，双方都没有大事发生。
萧凌云脑子混乱，不知自己想查什么。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过去的大梁，而此刻却要用现代人累积的知识跨越时空去了解。
百无聊赖，接着又输入梁怀帝的生平。
资料立即罗列了萧凌云乏善可陈的一生：
梁怀帝萧凌云（550年-571年12月12日），字冽星，小名星星，建康【今A市】人 。梁朝最后一位皇帝，在位时间五天或两年零五天……
刚看到这里，萧凌云突然呆在原处。
在位时间两年零五天？
“或”字用的妙啊，五天就五天，两年就两年，怎么还“或”上了。
是不是资料弄错了，明明在位仅五天，哪多出来的两年，就算是两年，正常统计会把零碎的几天抹掉直接用“两年”，怎么连五天都精确上了。
难怪宋祁总说网上的信息不能全信，如果多出两年在位时间，倒要好好改革吏治，把梁国后期萎靡腐败的风气一扫而空。
鼠标往下滚动，记录梁怀帝的事件比萧琅还少，至少描述萧琅时，资料里很多后代学者纷纷猜测萧琅可能并非死于疾病，而是陷于一场阴谋，被人害了。
后世人真是爱揣测、好阴谋论，萧琅死于疾病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到后世就成了抹黑梁国的一种观点。
关于自己的记录拢共就四条：
第一：大宝二年（564年）正式册封吴王
第二：571年建元天佑
第三：571年四月二十三率军捍卫都城，坠入水塘，不知所踪
第四：百姓念其捐躯赴难，于京郊设衣冠冢
梁怀帝的所有信息都停留在四月二十三那晚，后面就搜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踪迹，史书都这样记载，大概率是真死了。列出的在位时间就五天，上面的词条为何又写两年零五天？
那夜消失后，萧凌云并不知找不到他尸体的臣民会在哪里建他的衣冠冢，即便是亡国之君，想必陪葬物也没寒酸到不值挖掘的地步。
京郊范围极大，他在网上反复搜索信息，用生疏别扭的两指来回切换页面，没找到一丁点关于梁怀帝墓葬的信息。
有没有一种可能，衣冠冢很小，小到跟普通百姓的坟茔差不多大，所以连记载的必要都没有。
浩瀚复杂的历史进程里，能在史书上留下姓名的人很少，有人的生平在竹帛洋洋洒洒挥墨十几页，而有人寥寥几句话就概括了一生。
萧凌云是后者，看着电脑一个页面就介绍完的二十年，心里多少有点五味杂陈。
大概只有打开梁怀帝衣冠冢那一刻才能解开更多生平事迹！
抱头揉了揉脑袋，墓穴会选在哪里？
当时太年轻，而大梁又风雨飘摇，没有朝臣敢在二十岁的皇帝面前问：陛下，您想把墓穴选在哪里？
如果没穿越，自己会把墓穴选在哪里？
建康！
出生在建康，登基在建康，死后一定也葬在建康。
如果真能回到过去，就让太常寺和钦天监提前在大江边选个好地方落棺。
昨晚宋祁提到的一点有些意思，假如再在梦里碰见萧典，就让他在史书上留下证据，证明自己确实重新穿越回去过。
萧凌云起身踱步，在小而温馨的两个房间来回走动。
证据是一句话就足够！
要让史官乐意记录上去，这句话必须有意义，给在场的人留下深刻印象。
“二哥，我穿越了！”
萧凌云在浏览器输入这句话，加了附加条件：梁国，吴王，萧凌云，二哥我穿越了。
搜索，无果。
“二哥，坐稳你的江山，否则我二十岁就得死！”
再搜索，无果。
“二哥，请你废黜我吴王身份，弟弟我不想干了。”
搜索，还是无果。
“二哥，你在皇位上坐七年就完蛋，大梁要亡！”
萧凌云有点放飞自我，对着电脑屏幕傻笑，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二哥应该不会怪罪。
再次搜索，脸上笑容渐渐消失，玩心跟着冷却。
什么都搜不到。
刚才的每句话都足以令百官震惊，让史官提笔疾书。
深思熟虑过的话如果一句都搜不到，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根本没再穿越回去。
第二，穿越回去了，史官也记载了，但关于那段历史的文献还没出土。
萧凌云飞快在网上查找萧典的陵墓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我很正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