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文啦~让邢总的火热追妻来陪宝宝们过冬~[红心]
——
预收1:《薄总家的雀儿翻天了!》,姐狗文学
霸总白漫初穿书第一天,就把自己的金主薄听然踹下了床。
书中,她是一只恋爱脑金丝雀,对于金主的所有行为明码标价,例如抱腰十万,亲脸三十万。
事实上这是雀儿求/爱的手段,只要金主愿意说爱她,一切可白得。
可惜金主只爱白月光,每次在白月光处受挫必要她这个冒牌货的安抚,且每次选择用钱解决。
白漫初看着床底下醉醺醺的金主:很可惜,她不当乖巧的雀,只养忠诚的狗。
薄听然:五十万,我只抱腰。
白漫初把爬床的金主再次踹下去:我给你50万,你从我房间滚出去。
薄听然:?
白漫初观察了薄听然半个月,发现这人有很好的做狗的资质,可惜已无可救药。
这脑残金主最后会被白月光整死一点也不冤。
一张卡甩到金主面前:卡里有一百分手费,我们解除包/养关系。
薄听然:?她就值一百?
白漫初:你肯定很想给我分手费吧,不用很多,一千万就行。
薄听然:???
*
最近,薄氏上下人人自危,只因那位掌权者任着底下的金丝雀胡来。
公司上下一轮大清扫,被清扫的一个高层怒道:“薄总,我不知道你被你的雀儿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们合作十多年,你就真让她这样胡来?”
白漫初一个眼神扫过去,薄金主立刻警觉:“一切听从白总安排。”
暗暗瞪了高层一眼:可恶的老东西,她今晚又要爬床失败了!
要知道,她这些日子规矩行事,只为能顺利爬上自家金丝雀的床。
白漫初给她立了诸多规矩。
例如:
白漫初:吃穿用度皆要报备。
薄听然:白总,我申请多一百块的生活费,这是报告书。
白漫初:白月光的事不可有任何隐瞒。
薄听然:他每次的新号码都第一时间拉黑了!
白漫初:上下班接送是基本,早上准点到家准备早餐,晚上暖完被窝准时滚蛋。
薄听然老实了一个月后:白总,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白漫初:不行,今晚家里会来人。
薄总委屈,但薄总听话。
直到有一天,薄听然的白月光找上门:“你凭什么不让听然见我?你只是我的替身!你信不信,我一条信息就能把她叫出来!”
白漫初挑眉:“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输了,就再也不阻止她见你。”
白月光发了,白漫初也发:我家今晚没人。
薄听然秒回:真的?!我马上过去!
然后白月光发现,薄听然一口气爬上18楼,气喘吁吁出现在白漫初家门口,门没开立刻给白漫初发消息
——姐姐,你也不在啊?(哭哭脸)
白漫初当着白月光的面回:乖,我马上就回去。
预收2:《纨绔A爆改姐姐的狗》
作为漓城第一纨绔,吕笑歌最讨厌的人,就是尤冰。
她觉得尤冰人如其名,简直有病,每次一看到她就皱眉,好像她是什么不忍直视的垃圾一般。
好友给她出主意:“笑姐,她是O,你是A,既然你这么看不惯她,那就标记她!让她不得不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吕笑歌:“切,我喜欢那种又香又软的O,尤冰这种,又冷又硬跟石头一样,我死也不会标记她。”
于是老天有眼,一场病,让吕笑歌患上信息素溢乱症。
医生:只有跟信息度契合度100%的omega进行完全标记,才有可能彻底康复。
遍寻漓城,只有尤冰。
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尤冰时,先是震惊,很快嘲讽:“看来吕家这次下了血本啊,竟然把尤小姐请过来了。”
“滚出我房间。”
尤冰非但没滚,单膝跪到床上,挑起她的下巴:“乖,叫声姐姐,姐姐保证,马上让你舒舒服服的。”
吕笑歌咬牙切齿:“gu......”
一个字尾音未落,空气中飘来雨后青松的味道,清香中带点苦,苦里又夹杂着凉,跟它的主人一样,冰冷带着点复杂,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味道让吕笑歌非常舒服,她着迷地不断往尤冰身前凑。
尤冰捏住她的下巴,轻笑:“既然不愿意,那我先走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拉进一个烫得惊人的怀里:“姐姐......”
尤冰捏着她的下巴,眸中装着深沉的渴求:“现在的条件是,清醒之后跟姐姐结婚,好不好?”
吕笑歌很乖:“好......”
结果吕笑歌第二天翻脸不认人:“只是临时标记,成年人的你情我愿!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结婚的!我们也不会有下次!”
尤冰冷盯着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吕笑歌:“我不稀罕!再回来找你我就是狗!”
她就不信只有一个尤冰,漓城没有她就全国找,国内没有她就世界找!
结果第二次病发,吕笑歌委屈巴巴找上门:“汪~”
纨绔Ax偏执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