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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是真,是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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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天不愧是博览群书,在他的记忆里曾有本古医书上记载了分辨身体上印记的真假之法,还好他的书都分门别类了,很快柳逸天便在医学类书籍中找到了那本可以帮他们确定应悔真假的书。方法有了,还差这实施的办法,这是毕竟不能让当事人知道,否则结果若是真,这当事人心里多受伤害啊!
小杏亦步亦趋跟在紫蓝的后面,满肚子的疑惑,不知道大少爷找自己做什么,还特意嘱咐不能告诉自家小姐,这小杏的心里忍不住犯怵,这小姐不知道,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没人来救自己了。
走到虞园正厅外,紫蓝指了指里面,说:“你自己进去吧!大少爷等着呢!”
“哦。”小杏低着头慢慢走了进去。
看着这个头都快掉在地上的小丫鬟,柳逸天暗道:我有这么可怕吗?无奈摇摇头,说道:“你叫小杏是吗?”
不知道是因为小杏欣赏水平不同,还是因为年纪小对于美丑确实没什么感觉,总之对于大家追捧的柳逸天她是一点花痴的反应都没有,整个脑子里就记得娘亲的话,府里的主子得罪不得,否则非打断腿丢出去不可。她之所以不怕应悔是因为她将主子和自家小姐分为了两个群体,所以在柳逸天主子问话后,她将头埋得更低回答道:“回大少爷的话,奴婢是小杏。”
“你家小姐最近可好?”
不敢抬头的小杏只觉得这柳逸天的声音很好听,听的人心里可舒服了。“回大少爷的话,我家小姐说她吃穿无忧乐无边。”
“那就好。我这有一药粉是可以帮助你家小姐恢复记忆的,你在你家小姐沐浴时倒入水中,到时你家小姐有何反应你要一点不漏的告诉我。还有,不可让你家小姐知道此事,否则定不饶你,再有,若你家小姐知道了定会认为我们在意她失了记忆,会难过的,再也不会乐无边了,明白吗?”既要恐吓也要安抚。
一双好看的手出现在了小杏的视线内,小杏抬手接过那包药粉回答道:“回大少爷的话,奴婢记着了。”
“嗯,那你回去吧。”
小杏小心翼翼的将药粉倒入浴桶,见药粉浮在水面上,便伸手搅拌了几下,确定不会让应悔发现什么后,才去唤应悔洗澡,“小姐,我弄好了,你快去洗吧,这个天水凉的快。”
应悔边取着头上的发钗,边说:“行,辛苦你了,还是老规矩你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洗好了就叫你。”
“好。”
坐在浴桶里的应悔,闭着眼睛感受水蒸气包裹着自己,就在应悔快要舒服的睡着了的时候,忽觉背上针刺般的疼痛,原本以为是浴桶哪里的木刺扎着自己了,用手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现,到是这背上是越来越疼了。实在忍不住的应悔终于哀嚎起来,“哎呦,疼死我了。”
为了将小姐的反应一字不漏的回禀给大少爷,小杏是站在门外一步也不敢离开,听见了应悔的痛嚎,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裹着大毛巾的应悔转过背对着小杏说:“小杏,快帮我看看,不知怎么的我这背上好疼。”
小杏扒开毛巾露出应悔后背红红的那块,只见那原本淡红色的荷花般的胎记如今如鲜血般红艳,小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少爷给的药粉若是为了给小姐恢复记忆,应该是内服啊,怎么用来洗澡呢?这药粉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小杏正思索着应不应该告诉应悔关于这药粉的事,应悔等的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说小杏,你在想什么呢,我的背上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嘛!”
“哦,没什么,就是有点红。”
“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点红呢?”应悔有些疑惑,自己洗澡的时候又没磕着也没碰着啊。
“小姐。”
“你说。”
“我,我应该知道你背上为什么会这么红。”
“咦!”应悔转过身,惊奇的看着小杏,这小杏什么时候成皮肤科的大夫了。
“小姐,今天……”小杏一字不漏的将柳逸天的话说给了应悔听,柳逸天也是没想到这小杏和应悔的关系岂是小姐和丫鬟的关系,小杏愣是没把柳逸天的恐吓和安抚记在心里,只知道什么事都跟小姐说是没有坏处的。
了解了整件事的应悔立刻猜到柳逸天一定是用这个药粉来试探自己的真假,不过怎样通过这药粉辨别真假,应悔还真是一头雾水,这当然不能怪应悔,这背上的印记别人不告诉你,你自己又怎可能发现的了呢?应悔叹了口气,谁说装失忆可以蒙混过去的,我怎么就被怀疑了呢?
“小姐,你说我怎么给大少爷回话呢?”
应悔心想我这是灵魂穿一定没错,这身子肯定是柳湘凝的,也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样的答案,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实话实说。“既然大哥让你一字不漏的告诉他,你就一字不漏的将我的反应告诉他呗,最后再加一句……”应悔附在小杏的耳边,最后那句话就安安静静进了小杏的耳朵。
“大少爷,六小姐房里的丫鬟来的。”
“让她进来吧!”
小杏推开门,再次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走进去给柳逸天请了个安。
“说吧,记住要一字不漏。”
小杏用力的点了点头,将昨天的事情仔仔细细讲给柳逸天听,“……然后小姐就叫起来……后来我看见小姐背后荷花般的胎记变得很清楚而且像血一样的红艳……最后小姐气恼的说了句……”
“说了句什么?”见小杏突然不说了,柳逸天立刻问道。
小杏抬起头看着柳逸天照着应悔教她的话,尽可能的学着应悔的动作和语气说道:“是哪个混蛋害我洗澡都洗不安生!”
“呃……”呆住的柳逸天,夸张表情的小杏,此时的画面是多么的诡异,而此出戏的编排者正想象着此时的画面一个劲儿的窃喜。
也许是天气渐渐转冷,柳逸寒的老毛病又犯了,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天好不容易好了些,这应悔一听柳逸寒不用躺在床上了,急忙跑来说是要为五哥解解闷,不过这到底谁帮谁解闷还真难说。
半卧在睡榻上的柳逸寒听见应悔偷偷乐不停的声音,终于忍不住问道:“凝凝,你遇到什么高兴事了?给五哥我也说说吧!”
这拐着弯儿骂大哥的事情可不能告诉五哥。应悔抬头看着柳逸寒,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使劲摆着两只手,“没,没事。”
“你呀,不说我也知道,定是整了某人吧!”这个失了忆后的六妹,可真算是古灵精怪了。
“才不是呢!我这次顶多算是以牙还嘴。”
“以牙还嘴?怎么说?”真不知道该说她有文采还是没文采。
“就是,他整了我十分,我不过还了他两分,温柔很多了。”
应悔一脸恨恨的样子,柳逸寒无奈的苦笑,这逻辑,唉。
“五哥。”
“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去科考,你的学识一定不必大哥差多少吧,你要是去参加科考一定也能得状元。”和柳逸寒相处了几个月,应悔是充分了解了什么是博学,柳逸寒不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至少对于科考要求的他绝不在话下,可应悔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不参加科考。
提起科考,柳逸寒的表情明显有一丝怅惘,但很快就平静了,自嘲的说道:“凝凝,我们大同国的科考是在冬天,不仅仅考学识还考体质,我这个病怏怏的身体,哪里禁得起连续三天的考试。再说,你也太小看咱们大同国的状元了,我这样的,状元之位很难说的。”
应悔又岂会听不出柳逸寒话中的伤感,若不是身体不好,这位柳府的五少爷定也可以和柳府大少爷一样有一番作为。应悔突然很后悔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立马笑嘻嘻的扯开话题,“唉……大哥回来了,我都不能去书斋了。”
“为什么不能去?”
应悔撅着嘴抱怨,“那怎么说也是大哥的私人书斋,我总不好每天都去乱翻他的书吧!”
“大哥不会介意的。”
趴在桌子上的应悔摇了摇头,“还是不好,”猛地坐起来一脸谄媚的靠着柳逸寒,“五哥,你快快养好身体,咱们一起去吧!”
柳逸寒宠溺的刮了刮应悔的鼻子,笑着说:“好,我使劲养使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