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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刺杀是大学生常见的社会实践类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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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黑崎奈绪,这是我当名著翻译员兼刺客的第十年,也是认识挚友香奈的第十三年。
出身○点孤儿院的我选择职业并不掺杂家庭因素,但出现刺客这种兼职显然离谱,可这是我能接触那个世界的唯一方法。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崎奈绪,曾拥有一个挚友。在这成为翻译员兼刺客的十年中,前三年的我为从腐朽的封建家族中拯救香奈而努力,后七年……我为从腐朽的封建家族中取回香奈的尸骨、按照她的意愿葬在我们相遇的山谷而努力。
我是个平凡人,一直都是。
我不会卍解,没有血继限界,没见过恶魔果实,也不是她家族里常见的咒术师。
对的,香奈出身于咒术师世家,还是那种看不起普通人、一身老爷脾气的望族。据香奈说,像她这种没天分的孩子在家里过的也挺惨,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这样的幸运出来上大学,还能遇见我。
我还记得香奈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教室窗外的阳光,语气开朗得像任何时候一样,我那时候当然不信,还跟她吹牛逼说其实我是忍者,现在回头一看,我真是个傻*。
啊,有时候都感觉自己快要忘了她——或者一直都在遗忘,毕竟我这种成年后才开始锻炼的普通人,当然没有那种自幼练习的同行厉害,干活的时候受伤是常有的事情。有一次意外和任务对象一起从六楼坠落砸到二楼的雨棚,他死了我重伤,那以后记性就有点不好使,还是一部印度片给了我灵感——感谢阿米尔汗教学的纹身备忘录,就是有时候备忘录被人家用刀划了,还得换个地方重纹一遍。
啊哈哈,好像小学生涂涂改改充满错别字的作业。
我的中介叫孔时雨,韩国人,全职做非法勾当的他意外地是文○寅的狂热粉丝,他说过如果不是因为文○寅和卢○铉,才不会帮我这种菜鸟刺客入行。我当时问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孔时雨用一种看丈育的眼神看我,还让我接了活快滚。
孔时雨很照顾我,我感觉得到。他给的任务经常是做掉一个武力值低微的人渣,在难度上和心理承受力方面带来的挑战都不是很大,这不像他这种高级中介拿的出手的资源,当然这和我比较菜应该也有关系,毕竟谁能想到名校女大学生的社会实践会是这个玩意。
“你很有天赋。”有一次任务突变,任务目标几何增长,我借地形强行一打七反杀,穿着黎明杀机同款血衣强撑着去找孔时雨的时候,他这样感慨道。
“明明18岁之前没有经过任何系统性的训练,体质和战斗意识却很惊人,仅仅三个月居然就能达到这种程度吗?”
“谢谢,所以我什么时候能接到咒术界的活?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和香奈可能都活不到那时候了。”入行第三个月,我穿着血衣像个老油条一样与刺客中介在酒吧谈笑风生,这是之前的我从没想到的事情。
“你没有咒力,会死的。明明是前途光明的名校生,非要来做这种事。”孔时雨摇摇头,第二次劝我回头。
可是没办法啊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了解,情况和香奈当时跟我说的“回家联姻”大不相同,他们家族为了牛逼的后代打算剑走偏锋,用她当母体做死亡率百分之93的人体实验。
我不同意。
“我知道的,祓除咒灵通过咒具可以达成,”我笑了笑,“她家的老顽固提出了不得了的要求呢,但好歹有个目标了。”
孔时雨这表情就像看到被电信诈骗的傻儿子,有些唏嘘,有些悲悯。
啊,对的,我当时找到了香奈家,愤怒但克制,我并没有暴露我知道他们想拿香奈做什么这件事,成功的扮演了自己——一个青春活泼的大三女生,很担心朋友的亚子,冲动又热血。那些老杂碎很看不起我,一帮人调笑着,居高临下的说只要我能够祓除一只特级咒灵就可以带香奈走。
当时的我还不清楚祓除特级咒灵是什么概念,年少轻狂嘛,热血上头就应了下来,就开始了我这充满刀光剑影的十年。
起点孤儿院出身的我没有用家里钱去买价格高昂的咒具这种听起来很诱人的渠道,奖学金和任务悬赏就成了我赚钱的主要方式。虽然奖学金放在这儿真有点黑色幽默的意思,但确实是学校发的奖学金让我买到了人生中第一件咒术界周边——咒术の眼镜。
这是个相当奇特的道具,戴上和摘下来看到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当时我还感慨咒术师还是蛮可怜的,有事没事都在掉san。
眼镜与一般情况下用来介错的咒具短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了我的主要武器,我的实力在不断的战斗中逐渐提升,细致耐心的服务让我逐渐在业界小有名气,而此时距离香奈祭天还有一零四个月。我对咒术界越了解越心惊,同时倍感无力,年少轻狂的我终于意识到,特级打我比泰森打小孩容易多了,至少泰森打小孩还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
还好人的思维很灵活,打探到母体有转移这个环节,我决定先给香奈放个烟花信号然后去劫道。结果吗?总之计划成功了一半,失败在香奈可能没看到我的信号,以及他们居然有两个母体兵分两路,我拼了大半条命救出来的是香奈家族另一个倒霉零咒力分家妹子。
妹子千恩万谢,我心如死灰地祝贺并放走了她,没多久香奈家族的傻逼老杂毛找了过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满地家丁护院,叫骂着一定要做出这种事的咒术师好看。
我坐在树上巍然不动,主要是失血过多感觉多动动就会死了。还有,笑死,根本不是咒术师。
中间发生了什么凭我的记性有点回忆不起来,只记得香奈死在一个金黄银杏叶纷纷落在地上、又被踏作烂泥的日子。那天我捏着纸条哭的像死了亲爹一样崩溃,给孔时雨推门进来的新下线搞得一愣。
“她什么毛病?”壮硕的美男俯视着我。
“欧巴,做这行的同行之间还能见面吗?”我指着天降猛男,泪流不止。
当时我和伏黑甚尔对于对方的印象应该都不怎么样,后来得知我仍旧不想金盆洗手,而是想要按照约定取回香奈遗体时,不知道孔哥跟他说了些什么,成功让他一个新人勉强去带作为老员工的我。
我不配不服,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是个强者,体术和咒具操作都是我这种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他愿意教我已经很让人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