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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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泰身手敏捷爬上舞台，捡起那枪，入手掂了一下轻重就愣住，甩开弹夹看了一眼，果然是空的。
妈的，碧丽宫安保怎么让他进来的！
“文泰。”贺寅的嗓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艰涩，“去把帷幕掀起来。”
一向稳重的陈文泰又是傻眼。
“寅哥儿……”他颤声喊着，见贺寅摆摆手，忙把想说的话咽下肚子，上前去捞那些层层叠叠的帷幕。
很快，帷幕里就露出怀抱着孩子的苏叶。
她被帷幕闷得满头大汗，幸好上台前珊迪给画的妆面够牢固，一张美人脸没有任何瑕疵。孩子也还在呼吸。
贺寅弯腰把孩子从苏叶那接过，平放在地面蹲下查看。
半晕厥，呼吸很急促，脸色潮红，但应该没有其他问题。
确认完孩子的状态，贺寅起身从陈文泰手里接过那枪，掂了一下就勾起嘴角。贺申也想拿去看，贺寅却已将之随手一抛，跳下舞台，陈文泰和贺申急忙跟上，没一会儿三人离开了剧院大厅。
费明霞把苏叶扶起来，嘴里不断喃喃满天神佛的名讳，她根本不知道大老板开口说话是一件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只担心苏叶有没有出事，额头上留下的汗水比苏叶的还多。
“没事，我没事。”苏叶反而安抚起她。
父母这才敢上前来看自己孩子情况，母亲跪倒在地嘶声嚎哭，父亲则冲上去不住踢打那个双臂脱臼，躺在舞台上一动不动，也不开口的男人。
“谢谢你啊，谢谢你！”母亲双手合十，朝着苏叶连拜。
父亲发泄够了，回来也对苏叶拜了又拜：“多亏你啊，多亏你啊！阿明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啊，他演戏很厉害的，你们公司要不要童星啊？”
苏叶：“……”
躲开了两人肢体动作隆重的感谢，苏叶被费明霞搀扶着一瘸一拐下了舞台。
膝盖和手肘擦破了几块，脚踝崴了一下，费明霞扶着她在一张软包真皮的椅子上坐下，正好对着舞台。
台上人一下变为台下人，苏叶看着台上，终于理解为什么台下人会认为刚才是一出戏剧，那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嚎，真的很像写好了剧本的表演。现在她觉得这对父母和那个为了拿到投资而发疯的男人也没区别，都是疯魔了的。
“曼芝啊，真的吓死我了……”费明霞拿胖胖的手按住胸口。
苏叶很疲惫，但还是努力笑了一下：“霞姐，我也被吓死啦。幸好，没出事。”
费明霞心有余悸，看着台上新的一场，摇头叹息又对苏叶道：“不疯魔不成活啊。你不知道，圈子里这种人不少的，曼芝，你真的好勇哦。”
苏叶有些累地斜靠在费明霞身上。
也还好吧，文工团里的全是文艺兵，入团前一些基础的东西也是要学的。苏叶就学过踢正步，军体拳和一些简单的格斗姿势，都是花架子，顶多糊弄糊弄人。
“我想回家。”苏叶说。
费明霞早就让陈俊驰去开车，她去跟老板们打了个招呼，就搀着苏叶离开。
直到这时候，苏叶才看见警察和记者一起冲了进来。
费明霞亲自把苏叶送回旺角的公寓，又留下两千蚊后匆匆离开，没多久，在费明霞别墅见过的菲佣来敲门。
菲佣不太会说粤语，指着自己说“杰西卡”，然后就用很淳朴的笑容看着苏叶。
杰西卡给苏叶带了红花油，替她揉了脚踝后，又开始收拾房间打扫卫生间，苏叶躺在床上看她忙里忙外，对到处都很熟悉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住进来之前，费明霞应该就安排过她来打扫。
打扫完毕，杰西卡下楼去，给苏叶带回来罐煲汤。
“爵士汤，喝。”杰西卡笑眯眯指着，让苏叶喝。
苏叶尝了一口，露出敬谢不敏的苦笑，味道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并没有这些天吃过的茶餐厅合口味。
第二天清早杰西卡和陈俊驰一起来了，杰西卡打扫卫生，陈俊驰则告诉苏叶，他们的剧本已经敲定下来了。
他俩会是男女主，导演李志。
至于设备嘛，所有剧组基本都是租拍摄设备的，哪里买得起？那些机器和镜头又贵又娇。
这个费明霞会去管，另外费明霞知道苏叶在内地是做过人事的，于是让陈俊驰带话，愿不愿意负责一段时间公司的人事，会按照市场价发工资。
苏叶自然没问题。
整个公司加上老板和投资人，也才六个人，根本没法运营，务必把招人提升到最高优先级。
“碧丽宫那边会赔偿一笔钱，几万块，霞姐说都给你压压惊，那把枪是真货，不过是空的，被当做道具蒙混进来了。”
陈俊驰把费明霞要他交代的事全说完，整个人轻松起来，笑眯眯地从后腰抽出一份报纸。
“呐，你看看。”
苏叶接过，根本不用翻开就能看见头版头条，正是费明霞搀扶着自己等电梯的大幅照片，再看描述。
【霞姐碧丽宫携私生女初露面，为投资母女不和，激战至警察调停？！】
苏叶：“……”
什么，什么玩意儿？
再看正文，报纸上说她是费明霞的私生女，因为太过美丽被“妈妈”一直雪藏在家里，她这个“女儿”长大以后为了出人头地，主动来到碧丽宫七楼舞台自荐，拥有艺术血统的她果然被老板投资，而费明霞是去揪自己下来的，过程中“母女俩”大打出手，最后“女儿”不敌“妈妈”重量级体重，含恨败北。
苏叶：……
什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都能让这些媒体凑在一起？
陈俊驰发出“吭吭坑吭”的笑声，幸灾乐祸道：“苏姐，你出名了。”
“你管这叫出名？”苏叶指着报纸，满脸不忍卒看。
等两人走了，苏叶抛开报纸，自己下楼去拨了个电话给轮船上认识的段舒欣，约她出来逛逛。既然有一个月缓冲期，自然不能浪费，要把英文和粤语学起来了。
浅水湾贺宅。
贺申清早看见的报纸，时不时就会吭哧吭哧发笑，他一向对这些报社很佩服，昨天刚发生的事情，今天清晨就能在报纸上看到，而且是从一个很清奇的角度。
医疗室里，金发蓝眼的私人医生收回看诊器，对万分紧张的周奶奶道：“贺太，贺少的嗓子一直没有问题，我以前就说过，少爷不说话是心理上不想说话，不是不能说。”
“一些类似的场景，对这种心因性疾病有很大的帮助。昨天歹徒挟持小孩大喊‘不准说话’，和少爷记忆里的事情重合了，而两个场景需要不同的选择，所以能够说话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贺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昨天看到那个孩子被劫持，他总不能奢求歹徒愿意花精力去看他写字。
想要说话，于是就自然而然说出来了。
小时候被绑架，救他的人让他不要说话，然后故意跑出去吸引了歹徒，临死现在还记忆犹新。可昨日，若不开口说话，那个孩子必死无疑。
贺寅并不是生理性不能说话，他耳朵可以听，自然开口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以后不会再出问题了吧？”周奶奶追问。
“只要多说几次，很快就能习惯的。”私人医生肯定地点点头。
周奶奶满是皱纹的眼角沁出泪水，欣喜地重复：“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保佑啊！”
“谢谢。”
贺寅起身送客。
陈文泰上前来引着医生出去，宅子里给医生单独准备了午餐。
“哥？”贺申探出个脑袋。
“怎么。”
“哇哦，哥？”贺申又说。
贺寅抬了抬手腕，贺申“咻”地缩回脑袋，他不敢去赌大哥手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祖孙三人去餐厅吃饭，候餐区贺秉卓正带着妻儿等着，见贺寅露面，视线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直到贺寅说：“坐。”
贺秉卓才苍白着脸，在餐桌边坐下。
贺家的餐桌还是老式的圆桌，家里人多的时候，可以围着坐满。只是如今家里只有贺秉卓一家子，贺寅贺申兄弟俩和周奶奶，圆桌便空荡荡起来。
周奶奶笑道：“我已经让翠嬷拨电话去英格兰，喊你爸妈尽早回来。给你姑姑也去了电话，等你把小叶接回来，咱们一家子就团圆喽。”
“小叶？”贺申对父母要回来没有任何期待，反而问。
“就是你大嫂，”周奶奶又转向贺寅道，“如今你说话没问题了，工作的事情也料理得差不多，明天就给我动身去接小叶回来。”
贺秉卓脸色黑沉，他花了半年才做好的布置，贺寅回来一周就给他全部拔了。
“后天。”贺寅说。
只推迟一天，没有触及周奶奶的底线，她笑眯眯道：“记得把我那套翡翠头面也带去，上次给小叶买的衣服和首饰，这会儿都过时了，正好下午让人……”
贺秉卓的妻子林淑贤在听到贺寅开口说话时，脸上表情就有些傻眼，直至“翡翠头面”从婆婆嘴里说出来，更是绷不住了。
周奶奶瞥到她焦急表情，顿了顿道：“算了，让人端来在眼前选就很没有心意，今天你司里休假，下午自己去逛，看到什么合眼缘就买下来，给她多买几套好看的衣服。”
林淑贤急忙道：“妈，正好夏天到了，不如叫到家里来吧？寅哥儿怕也不愿意去逛，外面天热。”
“不必，我自己去。”
贺寅提起筷子，贺申紧随其后，贺秉卓夫妻俩脸色不大好看，也跟着提起筷子。
贺申说：“哥，我陪你去选。”
“你去管管你公司，不能全部交给费明霞和文华叔。”
贺寅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时金科玉律，贺申立刻点头：“毛闷太。”
吃过午饭，贺秉卓一言不发起身回屋，林淑贤急忙跟上，进门就变脸，抬手摔了一个花瓶。
“你有病？”贺秉卓平静问。
林淑贤气得要命，“你不是说贺寅没办法处理你做的那些布置吗？现在他才回来一个星期，就把你那些人全拔了，他现在都能说话了，以后集团里还能有你的位置？你说我有病，我是有病，有病也比你这个废物好！”
贺秉卓甩了她一耳光。
“你有病！”林淑贤捂着脸骂了一句，忽然就哭起来，“我嫁给你二十几年，老姑婆都没舍得把她那套翡翠头面给我，一个镯子也好啊！现在要全给贺寅那个乡下来的村姑老婆！”
“贺秉卓，你就是个废物！”
林淑贤骂骂咧咧在床上躺下，双眼无神盯着天花板。
贺秉卓走到床边，又给了林淑贤一个耳光，而后道：“贺尽臻和他老婆要回来了，让他们父子去斗。”
林淑贤捂着脸，一骨碌爬起来：“哦？我弟媳要回来了？”
“你还记得吧？”贺秉卓洋洋得意道，“当初贺寅那小子被绑架，他爹妈都不去救他，最后一个佣人跑去救他，要不是那佣人带着他逃跑时候让他不要说话，贺寅早投胎去了，哪至于只是不会说话。”
“哦。”林淑贤点点头，把弟媳划入友方范围，并提醒丈夫，“贺寅现在会说话了。”
“……”贺秉卓盯着林淑贤被自己抽红的脸颊，只觉得她美丽又愚蠢，这样也好，蠢点才没那么多小心思。
……
午休后，贺寅让陈文泰给吴家少爷拨了个电话，留陈文泰在家里准备要去内地带的东西，自己开车去铜锣湾。
到了崇光门口，就见一名戴着眼镜、梳着大背头，发际线有美人尖的清秀男人朝自己招手。
门童将车开去停车场，贺寅下来，先与吴少堂对了一下拳。
“阿虎，你终于有空出来见我了，只是怎么约在铜锣湾？”吴少堂笑着与他一起往商场里走，一边询问，“集团的事情搞完了？我听说从上到下料理出十几人，还有高管？”
一连串问完所有问题，这是吴少堂和贺寅相处成为朋友后养成的习惯。
贺寅沉默片刻，吴少堂也等着。
“赶紧写字啊。”他见贺寅不动，非常疑惑，甚至想戳戳他。
但不敢，圈子里都知道贺寅不喜欢人碰。
贺寅微微一笑，慢条斯理说：“被奶奶发配来购物，所以约这里。集团里确实料理了十几人，有高管。”
吴少堂蓦地停下脚步，半张着嘴像一座石雕。
记忆一直往前翻了二十几年，他才翻到上一次听到好友说话时的样子，茫然和震惊在他脸上轮番闪过，贺寅饶有兴致地观察，觉得很有趣。
“贺寅！”吴少堂连名带姓大喝一声，“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
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吴少堂非常震撼。他作为律师，立刻开始分析：“所以，难道是因为昨天的场面，和你小时候被绑架时很类似，让你受到刺激所以开口说话了？”
贺寅点头，医生也是这样说。
“那你今天要买什么？以你贺家大少爷的身份，还需要亲自逛街？一个电话call给店里，那些人立马屁颠屁颠把别人买都买不到的当季最新货送到你家客厅啦。”
“给我妻子买东西。”
吴少堂二度被震撼：“你妻子，你要去接她回来了？”
“后天。”贺寅点点头。
“她长什么样？”吴少堂兴致盎然。
这是所有人都很好奇的问题。
贺寅稍一回忆，女孩的五官已经模糊，只记得她穿着内地随处可见的绿色军装，苍白而僵硬地站在自己面前，不敢抬头看。
哦，后来抬头，眼下硕大的黑眼圈。
“是普通人。”贺寅道。
吴少堂说：“成为你的妻子，就注定不能当个普通人，贺家太太岂是那么好当的？正好我今日送老婆和她的新朋友在这逛街，女人东西，最好让女人帮你参考，不然……”
他煞有介事地打了个抖。
没一会儿，吴少堂领着好友，在一家茶餐厅找到了妻子段舒欣和她的新朋友。
“欢迎靓女！”吴少堂夸张的轻轻鼓掌。
苏叶有些赧然，但段舒欣已经习惯了丈夫的捧场，提起虚拟的裙摆行礼，而后介绍道：“这位是苏曼芝，港城未来的超级巨星！”
贺寅转身，苏叶脱口而出：“大老板！”
“哇？”
“哦？”
获得夫妻俩关注，苏叶忙解释：“这是我的大老板，贺申先生是我的老板。”
竟然还有这么一番缘分，段舒欣非常开心地挽上苏叶的手臂：“那你碰上了一个可怕的老板，我丈夫给大老板做法务咨询时，时常在我面前对着空气狂揍他。”
“收声！”吴少堂立即按住妻子，“今天没有老板下属，阿虎是来给她妻子买礼物的，他们分别了很久，所以他需要买一些礼物赔罪，两位美丽的女士，可以为我的好友阿虎做一次参谋吗？”
苏叶先是为“阿虎”这个昵称觉得好笑，随即惊奇地发现，大老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可以称之为腼腆的笑容！
这位拥有“大把大把钞票”的老板，应该很爱他的妻子。
吴少堂显然也发现了，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笑道：“大老板没有恋爱经验，两位女主，拜托拜托啦。”
贺寅偏过头去，轻咳一声。
繁华商业街人来车往，贺寅很少来这种地方，身边挎着购物袋来去的女孩脸上都有开心的笑容。
果然，送给妻子的礼物，还是亲自挑选比较有诚意。
大老板一看就不是会买便宜货的人，段舒欣干脆只带他们去奢侈品牌店，苏叶听着那些价格，只觉得自己走在什么魔幻世界，只在内心感慨，难怪听人说，在港城开出租车的司机，回内地都可以养五个二奶。
赤裸裸的差距横陈在苏叶眼前，她却没看进心里，只想着，什么时候宁城也能像港城一样繁华？
想了一会儿，苏叶又不羡慕了。
……嗯，如果这样的繁华，是因为血肉分隔九十九年才能换来，那还是算了。
命运的馈赠总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今日逛街，不仅见到了港城物欲横流的一面，也见到了香车宝马越过路边的乞讨者；灯火辉煌的大楼后也有破旧民居。
苏叶看着走在自己前方的大老板，他一直走，也没有进店看看的意思，怕是一件东西都买不到。
回头正要喊段姐，苏叶愕然发现，那夫妻俩不知去哪了！
她快步追上去：“大老板，舒欣姐姐他们不见了……”
“嗯？”贺寅这才发现他们走丢了，这才多看了唯一还跟着自己的女人一眼。
很美丽，妍姿艳质。特别一双眼睛顾盼生活，灵动得令人印象深刻，与她昨日勇敢又机敏地面对凶徒时的样子，反差很大，若不是亲眼见了，一定无法将之联系起来。
贺申寻找美人的本事果然很可靠。
站在原地思考片刻，贺寅问她：“女孩喜欢什么？”
“……”苏叶笑得有些艰难，你不问问你朋友们去哪了吗？
她随便给了两个模糊的选项， “也许，首饰，衣服之类的……”
贺寅显然将她的建议纳入考虑，继续抬步往前走，终于拐进了一家银楼。
苏叶深吸一口气，小跑着快步跟上。
平常心，平常心。
他是你大老板，大老板给老板娘买礼物，就当出差，没关系，谁没被占用过休息时间出公务呢？
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苏叶紧紧跟着贺寅。
一进银楼，苏叶就被晃了眼睛。到处黄澄澄金灿灿的，玻璃展柜透亮得近乎无物，一件件金饰放在红色天鹅绒布上，被射灯一照，简直富丽堂皇。
苏叶用力眨了眨眼，找到了贺寅的身影。
大老板正站在一个落地展柜前，里面是一只做成猛虎下山姿势的摆件，几乎有半人高，工艺厚重扎实，毛发纤毫毕现，姿态栩栩如生。
苏叶：“……”
她从大老板眼里看见了满意。
天啊，大老板为什么会眼里有满意，真的会有女人喜欢这个吗……
摆在家里镇宅？
一旁忽然传来声音甜美的问候：“你好！这是我们银楼大师的作品，整体纯金浇筑，重量足有八百八十八两，摆在家中，非常威风呢！先生，太太，不知贵宅有多少呎，店里还有同比例缩小版哦！”
苏叶忙后撤几步拉开与贺寅的距离，咬着后槽牙，露出与那销售小姐如出一辙的营业微笑：
“唔好意思，这位是我老板。”
“我来给我妻子选礼物。”贺寅也解释了一句。
“啊，对唔住！”销售小姐吓了一跳，两人进店来她就注意到了，男人气质出众，肯定非富即贵，女孩容貌美丽，站在一起就是一双璧人。
她不住鞠躬道歉，竟犯了这样的错，千万别被领班知道才好。
经过这一出，贺寅对巨大的“猛虎下山”摆件也没了兴致，随意地在银楼里走动起来，没一会儿，一排铺着红色天鹅绒底垫的木盒，在柜台上一字排开。
每个盒子里都有一件饰品。
贺寅转头看苏叶。
苏叶保持着职业微笑，贺寅这才想起跟着的不是陈文泰。
平日里什么都是都是陈文泰给准备好，贺寅长大后没怎么逛过街，眼下竟然有点为难。
没带钱。
“先生，可以签单的，我们银楼还会替您将东西送回宅！”销售小姐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很理解这些富人买东西，身上都是不带钱的。
她利落地取出签单递给苏叶。
苏叶又是一个茫然。
给我干什么？
销售小姐的手举在半空，好一会儿不见人接，也有些茫然。苏叶瞬间醒悟，双手接过签单，再转交给贺寅。
“大老板，签单。”
贺寅提起笔，龙飞凤舞签下名字，苏叶再递回给销售小姐。
这瞬间，苏叶觉得自己好像电影里那种马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