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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偏偏 所谓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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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提出的这个问题,虞晴其实有想过,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还是算了吧。”她那样的人还是把握不住的,瞧着跟前的人脸部的表情,她补充道:“你别和我说你希望有个人一直管着你,去哪儿都得和她报备,时不时控制下你的行踪的。”
“那还是算了吧。”
虽然她是很喜欢安全感,但是一点自由都没有的,那是真的不喜欢,那和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有什么区别。
不过,
“照你这么个说法,”她倒是有点担心,“你不是还危险的很,你就不怕——”换做那样的人,现在这局面不得。。。。
对此,虞晴不在怕的,“我打听到,那家伙这几年就没断过。”她当年也没做特别的事,根本不至于被记挂上。
真的是这样嘛,不知道为什么,李婼仍感觉不是很踏实,可很明显眼前的这位已经开始乐不思蜀,“出去玩呗,你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国外别提有多无聊了。”好容易回来,当然是得把好玩的都玩玩,那样才算对得起自己。
只是已经晚上8点,还得上一天班。
虞晴一眼看出对方的踌躇,原本也不完全在意,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先送你回去吧,不过先说好了,第一时间休息的时间得给我。”她肯定还是得有个伴儿在的。
“行,这个没问题。”
她本来就是个爱热闹的,这下没人陪着一起自然也就不是很想出门,干脆两人就住在一起,晚上还能聊聊天。
此刻,
等在楼下的某位,见迟迟没人下来,只得先作罢离开。
上班族得苦命的早早起来,嘴里啃得是准备好的夹心面包,带的是青苹果以及一瓶纯牛奶,路过里屋时:“我先走了,冰箱和旁边的厨房柜里有吃的,你要是不想还就自己点外卖。”来不及,她得赶紧出门了。
耳边传来迷糊的声音:“知道了,你赶紧去吧。”没事的情况下,当然是得好好睡一觉,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开心的。
直到下午2点,虞晴实在饿得不行,洗漱完,从厨房柜里拿了一片面包,眯眼在那里嚼嚼嚼,安静等着外卖到来。
敲门声传来,见没人理会,外卖员给她电话:“你好,外卖到了。”到这么快嘛,开门发现竟然是一杯喝的,本想说不是她点的,可见留的号码是李婼的,心里窃喜,竟然记得她念着这口。
她拍图发给当事人,‘收到了。’不错,这么久还记得她的口味。
等到食物都被消灭完,终于收到回复消息,
‘我没给你点喝的啊。’
‘我之前每次给你吃的,都会给你发消息啊。’
‘怎么会觉得是我点的呢,留的是我的号码嘛。’
‘已经喝了吗?’
原来这么久过去,不是对方,是她自己忘记了……
虞晴望向仍留在原处的杯子,心里不觉发怵,那个人知道自己回来了,甚至还知道住在什么地方。
手机那边见人迟迟不回消息,又发来消息:‘是那个人找到你了吗,你要不要换个地方。’
消息还在不停传输着,她却没心思去看一眼。
晚上上班族回来,屋里一片漆黑,左手边的灯开后,映入眼帘的见只有抱腿蜷缩在靠在沙发腿,似是睡熟的人,她拿起毯子盖在对方身上,转身去厨房煮了点清淡的面,放在正中的长桌上,蹲下身轻拍其肩膀,轻声温柔道:“是不是饿了,尝尝我的手艺。”
窝在那里的人状态不是很好,但好友的呼唤,勉强挤出笑容:“好。”说着盘坐在有垫子的地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现下这种情况,李婼也不好过多去问过于私人的事,“好吃嘛,我这已经很久没下厨,也不知道厨艺有没有退步。”又不想气氛过于安静,所以想道哪句说哪句。
虞晴吃得干净,说着还要再来一碗,都见了底,“你,还好吗?”终是放不下问了嘴。
“我啊,好得很。”
想想完全没必要为了别人,让自己过得不开心,“我和你说,别人越不像你过得好的话呢,你就越要过得好,就算不是为了谁看,就当是为了让自己舒坦,那也是要好好过的啊。”以前是想躲,躲开了,现在依然,那么其它的就都不重要了。
望着这种情况,李婼的担心稍减几分,从她们相识到现在,对方的很多事情,如果不想说,是从来不会过问的,因为她清楚的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完全脆弱的地方,别人不想戳开那就是还没到结痂脱落,不在意伤疤的时候。
可是嘴上这样说,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家里就看不到任何一点除她之外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留下的只有一封百字信。
通篇所写的内容,大致就是让她不要担心,等到稳定会发信息。
第一时间,她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在虞晴离开,第一时间过来找她询问情况,HQ集团现任总裁,秦昭阳。
三天过去,她收到一条讯息:‘来溧阳庄园门口。’ 是个陌生号码,不过这时候能给她发消息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正愁着要以什么形式过去,有人拨打了她的电话:“李小姐,请10分钟后到小区楼下,”停顿几秒又补充道:“带寻常物品即可。什么该说不该说,我想您应该清楚。”这,明显是警告。还没等她回,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她按时间上轿车,后座的人遮住眼,“这是要求,还请见谅。”并对前座说:“走吧。”
这一路感觉很漫长,不知道是因为刚下班奔波有点累还是因为其它原因,她竟然睡着了。
索性睡得不熟,拐弯处感知还是相当明显,车也稳当得停下来,她被搀扶下来,直到后方传来车开走的声音,眼罩才被取下来。
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那个已经很久没见到的总裁,是在这座庄园里带路的管家,“我们秦总说,等到有位小姐来直接把人带到2楼见虞小姐就好。”她跟着对方的步伐,去二楼得经过客厅的厨房和书柜,扶梯后得经过三个房间的走廊,到达一款青绿色的木雕门,管家照例敲门:“虞晴小姐,秦总说的李婼小姐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屋里的人跑得比谁都快,一开门就开始遣散人:“你们先走吧,我同我朋友有话要说。”看着倒是没什么愁容,春光满面的。
“不得不说,秦昭阳这家伙速度还是蛮快的嘛,我上午才说让你过来陪我过两天周末,晚上就把你招过来了。”主要她自己一人在这么大的地方住着,实在是太无聊,而且晚上没个人确实害怕,这房子的主人,时不时就加个班,一周都回不来一天,都不知道非得让她一人住在这里干什么。
李婼表示无奈,搞这么一出,让她过来陪住的嘛。
观望着屋里摆设,从窗口朝外望去的场景,这里就像是某个荒岛建出的一处住所,期待某日有人来带些刚需品,浑象个见不到光的地方。
对此,虞晴无任何办法改变,或许,哪天这个人厌烦或者该死的占有控制欲结束,她就自由了呢。
李婼带了些对方喜欢的物件和食物,在靠窗位置坐下,屋外的落叶随风飘洒落地,“这是来的时候,我让她们帮忙买的东西,我想你应该用得到。”在陌生无法逃脱的环境里,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归属感能稍微强点。
不到半日的功夫,就有人过来敲门,听声音像是这家屋子的主人回来了,这意味着有人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
令人好奇的是,这次秦昭阳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待在楼上,而是要开车送人,当然,对于这点,虞晴并不好奇,也不关心她们之间能聊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回途中,不论什么情形,李婼都是被蒙蔽双眼,捆住双手,开出不到三公里,她仰靠在后座,对一切了如指掌,“你们家那帮人,又开始耍心思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毕竟,在有能力时的不甘,完全是有可能推翻可以打倒的对手。
听对方毫无矢口否认的语言和气息,她不免有点担心,询问:“你确定把人搞到这个地方是安全的,”虽然偏僻,但是不确保没人不知道这个地方,“你做的这些,可是自认为的保护,对于别人来说,可是妥妥的限制自由,你确定没个解释。”小心最后连对方的影子都见不到。
秦昭阳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补刀道:“你这个对什么都清楚的好朋友,就不怕事后问账。”却又偏偏是副希望双方都不好过的心态。
这样的状况,李婼只有种说不出的幼稚感,开始挖苦对方:“我可是站在统一战线的,再怎么样,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像你这样,成为孤家寡人的可能性更大点。”她突然有点庆幸当初没有同眼前这人有所谓的合作计划。
见嘴上讨不到一句好话,“说吧,现在你想做什么?”她可不觉得这位愿意跑这么远过来,就只是单纯得想来见一眼她们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