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爱意失陷》南巢旧巷

11、效果 过去的事

　　这场冷战比想象中的竟然还要多出一个星期，两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愣是一个笑脸都不愿给，甚至于感觉比租住的室友还要不熟。

　　只是说是这么说，两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会不觉间凑在一起商量。

　　“这个，是你上次说要东西，这真不是我说，你们家的账经手的人太多，小心以后出岔子。”李婼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帮这种忙，很乐意的原因当然是她也能从中得到一点消息，消息含重量不高，发挥效果还是比较好的。

　　这次交给对方的是公司副董事，私自划分股份，造成内部争夺，现下大家都没那么认真工作，都想着如果某刻合适，也能分一杯羹的事。

　　这件事原本可大可小，无非就是背后处理干净，再过个明面，先斩后奏，即使大家知道后是有点伤心难过，总比最后搞个双方都不好看的强，奈何竟然就是这样的场面。

　　尹音音对于这种现象，不足为奇，只是这次比较奇怪的是，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不乏经常出现，为何这次就这样开始摆在明面上，对于谁来说，这都是个让人无法破解的死局，可这点明明就是没办法去沟通的事情，只是这点连她都能想到，那些人又怎么会遗漏。

　　却又偏偏放任着她来调查这件事的各种情况，就好像放长线钓大鱼，边松边放，左右最后的结果就还是会在她这里，哪里也逃脱不了。

　　一帧帧的信息分析过，李婼这局外人都感受到其中的弯弯绕绕，“你们这一大家子不简单，”各玩各的心机来了，“真不是我说你，这样的事情，你到底还要管她做什么，你说你，只做自己家多好，怎么还开始做这种事情，你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就可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最后不过是一地鸡毛，就算真处理干净，最后的细节还是会把人摘的干净，丝毫没有出现的痕迹。

　　只是她也非常清晰的明白，对方就是执拗的性子，如果不能把这些都研究完，最后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消耗殆尽，这种场面，实在是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李婼想了想，从厨房冰箱泡出杯咖啡端在对方前方几十厘米的桌子上，进而开始回到自己的窝里，任由对方关注属于自身的事情。

　　第二日，

　　她从床上起身走向客厅，发觉对方仍然在沙发上侧面躺，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看不清楚到底写了什么，也不清楚到底事想要去在做什么。

　　这样大块的人，现在是一点也挪不动，只好拿出个毯子像往常般给披上，对方像是安了雷达，手刚碰上去就握住，无法挣脱开来，只得任由着。

　　有那么一瞬，

　　这样寂静的时光过于美好，就好像好的东西本身就该被磋磨一番，才能绽放得更为惊艳。

　　“你，今天休息啊。”

　　尹音音她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梦，梦里想要的东西和人都完全拥有，事情的发展异常顺利，只是当下的状态来看，靠得住的东西实在是太少。

　　“嗯，你昨天又熬夜了。。。”

　　"嗯，有几个数据，，还需要继续跟定，这样最后得来的才更准确点。"

　　可是她发现，在她越往前去探索时，一切调入深渊中，再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可等到她想去靠近时，故事的结尾不觉还是往中间跑。

　　在某个时刻，

　　或许真的不适合继续走下去，就好像是两人相处的结果。

　　明明也没去上班，每天过得焦虑万分，“你没有必要让自己过得如此紧绷，每件事情的结果和过程有千万种，你能做到的就是最好的，而且这点，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过时。”话语还是有点空白，可偏偏就是不善言辞，安慰人恨不得把能说的话，再搞个语言出来，这样似乎就能说是安慰到家。

　　这样的安慰，不确切是否有效果，她感受到的只有沉默，安静的连个声都不敢出，可没多久，她听到了这么久以来，从对方身上下来的一个大八卦。

　　尹音音对于这件事可以说是非常容易就接受，只是对于熟悉的人告知这件事，还是头遭，因为这确实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才可以做得到的。

　　“我爸不是亲的，我是我妈和别的男生生的。”这点她们之前暗自做过鉴定，“我妈是被迫来到这个家里，至于我爸，甜言蜜语得到股份和钱财，如今还有了这样的成绩，可是先有名后先想到的是怎么去真正把对方的东西揽在自己手里。”这点不论是在什么状况下，都不完全可以做的这么不体面。

　　“博得我外公的信任，名正言顺的接手公司，并在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经营或者是管束。说白了，就是给自己个台阶下，最后也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有什么问题，还是一样过的好好的，好像一切都没完全发生过。”

　　只是这样的日子，听上去真的是让人火大，搞不清到底还要不要去安慰对方，就好像这一刻都没什么时候的情况，两人就这样平淡的过去。

　　李婼有刻在想，对方算不算的上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她，那是不是应该适当安慰一下话，“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能帮忙的绝对不会推辞。”毕竟生活一段时间，况且当下这种状况，也不见得就会有什么问题。

　　事情的结果都会朝着很好的方向发展，只是这当中的过程，开始让人不觉间不清楚到底要怎么样去处理才好。

　　“按照你方才所说，和我理解出来的意思来看。”她已经慢慢明白对方一大家子的套路，只是有时候，令人费解，“原本在你外公身上的东西转移走了，现在全数都在你那个所谓父亲的手上。公司那么多股份现在都在一人手上嘛。”这点确实让人无法理解，毕竟对方有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在某种时刻，开始变得讨厌别人。

　　在几番了解和沟通下才完全明白对方的关系，可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现在仍然享受着待遇，没有丝毫影响。

　　莫名给人一种不用什么东西就能完全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不论在谁的心理都不完全是好受的，只是这样的情况持续很久，久到大家都觉得这样才是正常，久到大家都开始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

　　这种事再怎么说也都是别人家的事，过多参与最后还费力不讨好，“所以，你最后怎么想，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嘛？”试探为主，这样不论对方是个什么情况，也不至于反感。

　　尹音音想要的东西已经很明显，就是想要把那份该属于自己的拿回来，并且要把那些本身就不符合的人，让他趁早离开这个位置。

　　这点她无须掩饰，“我想把他从那个位置拉下来，我觉得他不配呆在那个位置上。”这个观点，她已然不止一次这样觉得，只是最后的结果，不如人所愿，就好像那个人就是那样难打倒，就好像做的那些东西都是一场无用功。

　　即便刚开始就有失败，即便挫败感来得很快，但还是不想放弃，她有时候也会在想，如果对方在什么事情上摔跟头，是不是拉下对方的几率会更高一点。

　　只是这样的场景都是想想而已，还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

　　“我从没想过你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于这样的想法，李婼觉得非常好，左右不过是因为对方同自身的一致，只是事情在还没完全做，或者完全得到结果时，最好都不要完全透露，所以她还是选择藏拙，这样相处起来似乎就没那么难受。

　　“对于每个人的观点和做法，我持支持意见。”因为这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就算是同意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件事不论从大局还是私人来说，都没有那么容易。”

　　“首先我们都知道的是，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职场驰骋多年，早就累积了不少人脉，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那些人为了利益或者其它，分分钟能给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你没十足的把握，无非就是以卵击石，这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经常发生的。”最后闹得什么都不剩，那才是真的让人心寒，甚至是心如死灰。

　　这样的结果大家听到的版本实在太多，尹音音对此已然接受，但还是想去试试，“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最后的结果呢，你要知道的是，很多事情，原本一开始就是不被看好的啊。”

　　这确实是很正常的，可是事与事之间差别太大，不是口头上说下就能完全出现其它问题的，只是没想到很多时候，人还是会相信虚无缥缈的希望，就好像大家都开始欣然接受般，这样最后的结果也就不算特别难看。

　　这段时间，她像换了个人，开始在家里研究早些年发生的各种情况和消息，仿佛能从中找到有用的消息，时常开始废寝忘食，连别人的劝阻也不肯听。

　　有时候也会去办公室待上几天，仿佛就是想去了解下公司发展情况。

　　几个月的沟通联系下来，也没具体发现什么异常，发生的一切好似都非常平淡，只有尹音音一人没落的神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的李婼，不知不觉竟有了几分怜惜和安慰人的能力，“这么多年过去，有的当下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查到的，而且对方能安然做到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多少是有点能力在身上的，怎么会那么容易遇到破绽。我们，我们可以再等等，等到更为合适的时机，搞不好一下就把人拿下了。”说了这样多安慰人的话，对方的心情虽然还是不会好，但是应该也不会那么差了吧。

　　桌面上摆得是当年的报道，以及这几年公司里有关董事、总监以及总经理董事长的调任以及去各个场面的新闻，确实看不出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又确实各方面都做的异常好。

　　可就是这么好，可偏偏还是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似乎这一切，从一开始本不该是这样的。

　　冷漠的脸下没有一丝温情，问出的话同样是令人不寒而栗，“你，当初也是这样的吗？”不像是质问，只是淡淡得询问意见吗？

　　“什么？！”

　　“在我这里不需要伪装的啊，”她们俩相处那么久，再继续这样伪装，就不好看了，“你当时不也正是因为什么都搞不到，才会决定来到这地方。”否则在那样一个地方，有人帮扶吃喝不愁，跑出来到这地方从头开始学起，这么多年过去，一切还是没什么变化。

　　这场开诚布公，从未想过来得如此之快。

　　李婼望向眼前这位近乎疯魔的人，是什么，仿佛是从前自己的一面镜子，“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完全得到一定结果的。”这件事在她这里，原先就是这样理解的，可是后来变了……

　　“我承认，来公司时，我确实是有我的目的。可是，我也确实是因为你才来的，你要知道，有你，我才能这样，才能在这个地方继续生存着。所以，我从不觉得，有什么是我没有得到的，你，我是真正拥有了的。”

　　这话，换做平常是很好的情话。

　　可是当下这种情况来看，有种莫名的讽刺感，似乎两人在一堆骗局里走向对方，最后发现，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压根就不够格。

　　这样哄人的话，尹音音可以说很久没再听过了，纯粹是因为不想听，没想到有天竟然是在这样令人想不到的时候听到。

　　可笑嘛，好像也有点，但是不多。

　　心照不宣的同时，她开始有了不同的想法，“你说，要是他没什么事的情况下，我找到人，爆出他的事，那么他是不是就完全可能下台，成为无法再抬起头的。”那样的人，又凭什么有好的待遇。

　　虽不知是什么事，听语气感觉并非完全是好事。

　　“我，实在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前两天我翻项目时，发现有家I项目，最后结算阶段出现了点问题，可最后还是解决了，所以我在想……如果对方是花了点东西，才有这种效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