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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你故意的是不是 ...

  •   根本不给时久机会解释,下人们就匆忙逃走了。

      时久:“……”

      等等!你们好歹留个人拉我起来啊!

      沉默了片刻,她猛然品出了自己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难道她想让傅薄期给自己暖床的心还不够坚定吗?居然会担心下人误会两人的关系?

      不应该是巴不得下人们误会,然后帮着自己这个拿钱养他们的主子助攻嘛?

      时久越想越迷糊,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下还压着个人。

      “起来。”

      傅薄期颤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这种声音,时久听过无数次,都听惯了。

      那些被送到灵族求她治疗的年轻男子们,为了不在她面前堕面子,哪个不是这般强忍着的。

      傅薄期与他们,本来也应该没什么区别。

      时久挣扎着起身,因为她的动作,傅薄期又发出了几声闷哼。

      但他依然牙关紧咬着,一声痛呼都不肯发出。

      粉色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绷成一条直线。收势凌厉的眼尾已经憋红了,眉毛狠狠压着沉黯的眼睛,辨不出里面的情绪。大颗大颗冷汗,从饱满光滑的额头往下滴。

      傅薄期还在强撑。

      时久却不急着拉他起来。

      好整以暇俯视了会儿那张集合了时久所有喜好的五官的脸,直到她错乱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蹦跶出在林子里撒欢的小鹿的节奏。

      怎么办,他这幅隐忍脆弱的样子,破碎感拿捏到位,让人更想欺负他了呢。

      要不是时久勉强还念着对方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这会儿就直接把人扑倒了。

      反正她图的是他的脸和身子,他愿不愿意重要吗?

      哦,想到这里,时久忽然想起,之前研究医书时似乎看过助兴药物的配方。

      要不,她提前安排上?万一哪天就能用呢。

      傅薄期:“……”

      这女人不但不扶自己起来,还两眼放光,表情越来越诡异了。

      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忍了忍,咬牙自己硬撑着要起身。

      哪知,只是一动,腰上就发出咯吱一响。

      痛得也更厉害了。

      “……”

      傅薄期看了眼正好卡在自己腰后的凳子,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该死!自一出生他就是天生仙胎,灵根灵髓也是顶级,肉身强悍,法力高强,与魔尊叱卢危单挑都不在话下,何时这般脆弱过。

      这凡人一般的躯体就是麻烦,连被一个凳子硌了下,都有伤筋动骨的危险。

      徜徉在自己幻想中的时久,当然听到了那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一看过去,赶紧扑过来,把傅薄期抱起来,放到床上。

      “伤到了腰啊,这可不成。”

      大事不妙,光顾着看美色了,怎么能让病人继续在地上躺着呢?

      腰啊,男人的第二条命。

      若是留下什么病根,可是会影响传宗接代的。

      远的不说,近的她还想用上一年呢。总不能次次开启自动模式吧?她自己的腰还想要呢。

      时久手脚麻利,把傅薄期放好,就扒他上衣。

      “住手!”

      傅薄期急忙拉住那只小手。

      “你做什么?”

      因为疼痛带来的颤音还在,这一声,搭配他全身上下的破碎感食用,效果绝佳。

      听得时久一秒入魂,小心肝都颤了。

      “咳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要做什么?”

      时久没控制住,恶霸上身,就差掐腰再来一段狂拽的哈哈狂笑了。

      傅薄期沉默了。

      他倒不担心自己的清白,只担心,自己这位未来妻子的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

      时久嚣张完,又继续剥傅薄期衣服,看他摊平了一副不挣扎的样子,又觉得无趣。

      “你怎么不慌?也不反抗?”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动作快点,别耽误等会儿去徐家就行。”

      傅薄期几乎没了血色的双唇一张,冷冷的话刀片子似的削在时久脸上。

      后者身子滞了片刻,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动作。

      “切,无趣。你也就一张脸能看了。”

      时久也就是吓吓他,检查伤口难道能隔着衣服吗?

      何况之前傅薄期伤得那么重,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

      要是再出什么事,那不是白救了吗?

      人间四月天,虽是到了春末,离入夏的日子越来越近,到底还是挂了一个春字。

      即便气温虽然略有回升,也挡不住料峭的春寒。

      时久刚扒掉傅薄期的衣服,就看到那如玉的脊背因乍然接触寒气,起了一层薄栗。

      她“啧”了一声,挥手随意点开床边的暖炉。

      又扯乱了被子,笼到傅薄期肩上,嘱咐他自己抓住。

      “抓好了,待会儿要是冻着,可别找我要伤寒药。”

      傅薄期:“……”

      算这女人还有良心。

      到了这会儿,他也看出来,时久嘴上说的色气,其实打得还是帮他治伤的主意。

      微凉的手指在他温热的脊背和浮凸的脊骨上有规律地按了按。

      傅薄期虽然不愿示弱,在伤处被按到时,还是没控制住,“嘶”了一声。

      “果然就是这里。还好,并未骨折,只是伤到旧患罢了。”

      时久松口气,直接借着手指与傅薄期脊背的接触,往里面输灵气。

      “别动。我先用灵气把它恢复原状,等下再给你煮一锅正骨的汤药,你好好喝了就没事了。”

      傅薄期感受着充沛的灵气通过两人接触的那一片皮肤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忍不住竟是要把那股灵气带动运转,自行在体内行走周天。

      他已经有快十日,没有修炼过了。

      干涸的经脉,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这些灵气。

      “啪!”

      时久直接抬手在傅薄期颈后拍了一记。

      “干什么呢?都说了你体内的经脉、灵骨、灵髓还需修养。现在就敢运转吸收灵气,你这么想当废人?”

      傅薄期没说话,强行压抑着体内的经脉,放过了那丝灵气。

      被放走的灵气,按照时久输入的那一点灵识指引,顺利地回到伤处。

      包裹住有了裂痕的骨头们,温养,恢复。

      没多会儿,傅薄期就觉得不对劲了。

      就那一处,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麻痒酸涩,令人无法忍受。

      “你……”

      他有些憋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时久急忙抓住他的腰。

      “说了别动!再忍忍!”

      “忍不了,我……”

      “再胡闹我把你打晕信不信?”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就这么想欺负我?”

      两人的对话走向,越来越古怪。

      说的人还不觉得,听的喜鹊却觉得自己糟了瘟。

      窗外站在树梢上的九五二七,要不是想到不能抛弃自己的职业素养,真想用两只翅膀把耳朵好好堵起来!

      ###

      一番折腾后,时久下床收拾地上的符纸和画笔,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继续画符。

      刚才傅薄期说的也对,无论如何,去徐家的事不能耽误。

      傅薄期在床上整个人放空了会儿,终于找回理智。

      刚才那哪是治伤啊,他有理由怀疑时久绝对是在挟私报复。

      且有证据!

      明明他是在治伤,却比被时久掏空了还虚。

      偏偏他还拿这女人没办法,伤要她治,钱要她花,就连安全,可能也要暂时依赖她。

      这种憋屈的日子,傅薄期过得真难受。

      要不是看在这女人是自己未来老婆的份上,他就算死,也不愿被人折腾到这份上。

      自己老婆就算了,自己选的,自己认。

      缓了足足两刻钟,傅薄期才找回了神智。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怨念十足地瞪了时久一眼。

      正好看到这姑娘,端端正正坐在桌前,咬牙切齿地用符笔和符纸搏斗。

      “……”

      这位未来的妻子,总是能不断的给他惊吓和惊喜。

      虽然徐家可能有问题的事是他提的,画符也是两人商议的,此刻努力坚持的,却是时久自己。

      灵族那些人虽然是医修,但在仙界也是出了名的怪胎。

      他们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并不完全遵守三界奉行的规则,多少有些离经叛道的地味道。

      譬如,灵族是由女人当家作主的,由女儿继承家业,男孩只能嫁出去,没有继承权。生下的所有孩子,也必须冠母姓,比凡间入赘地习俗还要离谱。

      这种女人当家,男人要靠女人养的母系氏族模式,除了那些依靠女王强大繁衍力的虫妖种族,很少有天生仙体、神体的仙族神族使用。

      偏偏一万多年前,自时久的母亲创立灵族自立女王后,这规矩就在灵族一直延续至今。

      如果不是因为天族少主的地位在天宫仅次于天帝、少帝、天族族长,傅薄期又是独子,必定会继任天族。在少帝傅博颐势弱的情势下,甚至有可能继承天帝之位。傅薄期和时久的孩子,也难说要姓傅还是姓时了。

      这样风俗奇怪,言行也古怪的灵族人,居然也会跟自己一样,把凡人的性命当回事,真的有济世天下的想法?

      傅薄期不能确定,所以,他还要再观察观察。

      望着时久紧盯着面前的符纸,心浮气躁,两只漂亮的眼睛都快要瞪出火来,傅薄期忍着笑,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刚才在想,你之所以画不好符咒,并不是天赋问题。”

      “嗯?”

      时久抬起头,脸上挂着稀奇的表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小到大每次画符画不成,负责教导的长老都会说,是我天赋不行。”

      虽然,每次长老们这么说,被娘亲知道了都会骂回去。

      还告诉时久,不要被别人给自己的定义和限制困住。女人是不应该被随便定义的。天赋也不是决定一个人未来的上限。

      傅薄期穿好衣服,走过来,站在时久身后,俯下身,握住她抓着符笔的手。

      “别急,你先好好感受下。”

      说着,他抓住时久的手,牵引着她动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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