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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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三月八日早上，玛丽在客厅看到了酒保身亡的新闻，她看起来很恐慌，从床上拉起杰弗里·戴维斯，两个人看完新闻后看起来像是大吵一架。
太可惜了，这监控没有录到声音，如果能听到他们的争吵内容，也许又是一个大线索。
三月八日到三月十一日之间，二人除了看来略有些心神不宁外，都没有什么问题。上班下班，生活作息称得上是规律，不过杰弗里仍旧每日两瓶欢欣剂不停，早一瓶，晚一瓶。
三月十二日上午，头一天晚上喝完欢欣剂又大量饮酒的杰弗里看起来颇为憔悴。玛丽已经去上班了，整间公寓里只有他自己，他磨磨蹭蹭地换好西装，将自己整理好。
就在这时，他突然倒地。
“禁锢咒。”哈利立刻说道。
紧接着有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银质的面具不知何时来到的这里，从其他视角的监控看，门窗都是完好的，简直跟一个幽灵一样嗖的一下出现了。
两个傲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他们异口同声：“食死徒？”
“不，或者说是很拙劣的模仿者。”哈利再次暂停，有一个瞬间拍到了黑袍人的正面，他的面具并非食死徒所佩戴的那种全部盖住的，而是只遮住了上半张脸。
安塔西娅仔细打量着，从这人露出的下半张脸的肤色来看是个白人，他抓起杰弗里，勒住他的脖子将人带离公寓时的一整套动作下来非常快速利落。
三月十九日，晚上九点多，洗漱完在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的玛丽看起来心不在焉。这几日她似乎也联系不上杰弗里，所以很着急。下一秒，黑袍人出现，她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她拼命跑向壁炉，确在即将碰到时身中杀戮咒而亡。
因为戴着面具穿着袍子，并不能确定带走杰弗里和杀害玛丽的是同一个人。而且杀害玛丽的这个人仅仅只出现了十几秒，动作快到让人看不清。
安塔西娅叹口气，还不如是一个人呢，如果是一个组织那就更难以对付了。那个让另外两个傲罗都很震惊的，叫什么来着，食死徒？听起来很吓人。
安塔西娅也注意到，玛丽从来没有碰过那个欢欣剂。有的时候从她的肢体动作来看，她应该是在劝杰弗里少喝点甚至不要喝。
重要时间段的监控全部看完，安塔西娅又找到一个文件夹。
“Oh my god。”安塔西娅拉长语调，“原来如此。”
文件夹内包含四十多个文件，杰弗里·戴维斯在向普通人出售欢欣剂，一部分供货给了一个叫杰克B的人，一部分则是以一家名叫哈皮哈皮的公司卖了出去。
哈利笑笑，“找到源头了。这个黑巫师可能和戴维斯有合作，对他施加黑魔法也可能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不过，他们两个闹掰的原因是什么呢？分赃不均？”
“啊。”哈利点了点桌面，“纳威他们最近成立的小勘察队好像正好查到了翻倒巷，只是倒卖给巫师，这事儿还好处理。涉及到普通人，就不单单是魔法部这边的事了。”
“这样说的话，那就是黑袍人想要停下，杰弗里·戴维斯不想。所以他带走了杰弗里，杀害了知情的玛丽。”安塔西娅说， “可前两位受害者跟杰弗里还有黑袍人的关系是什么呢？”
安塔西娅将重要的监控视频和一整个文件夹全都拷贝到自己随身携带的U盘里。而那两位傲罗也将搜集到的证据整理好，打算带回魔法部。
“哈利，你要和我们一起回魔法部吗？”
哈利摇摇头，“安塔西娅接下来会想去那个男高中生和酒保那里看看吧？”得到安塔西娅的答案后，他又说：“我一起去，早点查完早点放假。”
拷贝进度还有一点点才能完，狭小的空间里随着另外两个人的离开，变得稍微宽阔了些，也安静了些。
“你后来开始渐渐不理我，是因为你变成了什么巫师吗？”安塔西娅突然发问。
哈利的喉咙有些干涩，“嗯，有这一部分的原因。”
“他们刚才提到的那个，食死徒，你和他们是不是打过。”
“有，说到这儿我可以和你炫耀一下，我打败了他们的头儿，西娅。”哈利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些。
拷贝完成，安塔西娅摘下U盘，瞥了一眼哈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见面还教训我呢，不知道是谁更危险、更不安全！”
“你老实和我说！”临到出口时，安塔西娅突然回头堵住哈利，“是不是你的姨父姨妈逼你的？他们把你卖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对不对？”
安塔西娅胸中怒火中，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和哈利贴的有多么的近。
昏暗中，哈利轻轻叹了气。
他是对我很无语吗？安塔西娅一想，脾气也上来了，多年前被哈利故意无视冷落的委屈也顷刻泄露而出。
下一秒，她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谢谢你，西娅。”哈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说话时的热气呼到安塔西娅的耳朵上，“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安塔西娅从一开始有些僵硬，到两只手攀上哈利的腰用了三秒。
“别自顾自地想着什么为我好，然后推开我。”安塔西娅说道，“我们是朋友！要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这回轮到哈利有些僵硬了，他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的话无法开口，就算措辞也措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以后不会了。”
得到哈利的回答后，安塔西娅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弯腰从那小矮门钻了出去。
哈利其实也想说，你能不能答应我？答应我不要再干这种危险的工作，不要以后看见什么事情就上去见义勇为。
可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他之前没见到过。没见到安塔西娅工作时的样子，没见到她一门心思寻找线索的样子，没见到她破案时庆幸自己的小幸运时的样子。
这样的安塔西娅，在诡谲的案发现场中闪闪发光。只要你亲眼见证到了这个光芒，你就知道这个光芒是无论如何都湮灭不了的，没有人能阻止这样的安塔西娅。
哈利弯腰走出小门，看到安塔西娅还在四处探望着，看看有没有自己漏掉的。
他一时在想，既然无法改变安塔西娅那就保护到底，只要他还活着一刻，他就要保护安塔西娅一刻。却转过头来，又想到邓布利多从高塔上掉下的样子。还有海德薇，又是那样，她躺在笼子中，不管哈利如何呼唤她都没能再次扑闪起翅膀。
重活一次，回到了三年级的时候。这对哈利而言是一次非常珍贵的机会，他救下来了许多人。
西里斯、塞德里克、穆迪和多比，还有弗雷德、唐克斯卢平夫妇，最后还有斯内普。这些人的死亡，他曾在脑海中演变过无数次，如果当时他能做到救下他们，应该怎么做。
他将这些演练转化为实践，当中虽有小插曲，但他们都活了下来。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和海德薇，哈利无法改变，对于邓布利多的行踪他总是摸不到抓不住。他有过独自前往冈特老宅的念头，但似乎被邓布利多一眼看穿，并且想尽办法将他困住。
待他脱身后，哈利知道，邓布利多已经完成了一切。
就算后来在山洞里也是一样，对于这个伟大的巫师，哈利一切伎俩都显得更加孩子气。
虚弱之际，哈利听到邓布利多说：“我知道你很特别哈利，你的灵魂和你的身体的年龄不一样。或许你经历过什么，想要改变掉。但我要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也许让你看到我再次死去会很痛苦。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愿意这就够了。”
天文塔，哈利再次看到这个睿智、强大的巫师跌落下去。
他没能改变掉邓布利多的死，唯一与上辈子不同的，大概是他这次不再痛恨斯内普。
而海德薇，他可怜的姑娘，他拼尽全力去在那场战役中保护她。然而，悲剧再次袭来。
那么安塔西娅呢？
哈利死死盯住安塔西娅，他能够救下安塔西娅吗？恍惚间，哈利又回到了那个雨天，磕了药的小混混，被抢包的老妇人，还有躺在血泊里的他的女孩。
上辈子，他觉得远离安塔西娅，就是让危险同时也远离了她。可安塔西娅的葬礼过后，哈利发现，她身边的危险不只有他。
所以这辈子，哈利选择走一条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选择。这件与之有交集的案子，在上辈子是别的傲罗来负责的。上辈子安塔西娅到处碰红灯，但依然找到了真相，给了委托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过她不知道傲罗、巫师、魔法这些事，她只是帮当事人找到了丈夫。安塔西娅获得了一笔不菲的收获。
许是察觉到哈利一个姿势太久，安塔西娅回过身，“走？咱们去那个男孩家里？”
哈利冲她微笑点头，无论如何，既然这辈子选择了重新靠近安塔西娅。那么他绝对要逆转安塔西娅的结局。
他不能后退，也不能再这么犹犹豫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