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10]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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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一个巫师，特别是一个黑巫师。”安塔西娅的情绪有些激动，语速很快，“在我那些来自于传说和神话的刻板印象里，巫师们都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的。我不知道这个黑巫师为什么会和杰弗里认识，并且可以达成共识去一个制作，一个售卖欢欣剂。”
“但是！但是！他能售卖，我觉得这个黑巫师他是缺钱的，或者说他是想挣钱的。可是他没有渠道，所以他选择了我们这种，你们称呼的麻瓜杰弗里·戴维斯，来销售给更多的麻瓜。”
“一开始，杰弗里只是小范围销售，所以他选择了酒保杰克，鱼龙混杂的酒吧在做这种事情上有相当优越的先天条件。所以黑巫师应当是知道杰克的存在的，他知道自己制作出的魔药被杰弗里交给谁卖出去了。”
“但是黑巫师未必知道哈皮哈皮饮料公司的存在。这个公司诞生于杰弗里已经不满足小本小利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想停下售卖欢欣剂的脚步。”安塔西娅将自己的电脑屏幕展示给对面的三个巫师，又将杰克的电脑屏幕也转过去。
“我的电脑上是当时从玛丽电脑上拷贝下来的文档。饮料公司从去年八月成立。”安塔西娅指向杰克的电脑，“从杰克这儿销售的帐从去年五月开始发生了变化。先是停了两个月，后边不像之前有那么固定的交易，开始稀稀拉拉的，一个月也就两三次的样子。”
中间三两个月的空白期，杰弗里在计划如何扩张自己的野心。
“的确。”哈利正在翻看杰克用来和杰弗里联系的手机，“去年五月之后，双方的交流变成杰克单方面联系杰弗里了，问他怎么还没有订单之类的，杰弗里要不不回复，要不很敷衍。后期，杰克都开始威胁杰弗里了。”
[伙计，你现在什么意思？用完我就准备把我一脚踢开了？]
[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外边还做着这样一笔生意吗？我想我不介意和她聊一聊。]
在这条之后，杰弗里对杰克做出了回应。
[杰克，我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欢欣剂的制作过程，现在易索斯交不出货来，我又从哪儿整出货来交给你卖呢？你的提成我从来没有克扣过，我们之间的交易应该是愉快的。]
杰弗里被威胁过后，应该是发现不能一下和杰克断清，所以他选择慢慢来，一两个月才拿出一点点货来交给杰克，而大部分的货都被他放在饮料公司，以饮料、保健品卖给了其他富人们。
“他可真是个混蛋。”安塔西娅感叹一句，“就这样把里奥和玛丽拉下水了。”
到这时，安塔西娅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三位受害者为何被害已经全部知晓。通过杰弗里和杰克的短信，黑巫师也确实就是哈利之前提过的那个叫易索斯的人。可还有几个问题一直在心头萦绕，无法解决。
从杰弗里·戴维斯失踪到现在已经十天了，他还活着吗？
三位受害者的出生日期都是十二月二十日，且左手食指指尖都有一个十字疤痕会是巧合吗？
杰弗里是否故意地接近这三位受害者呢？
而他与三位受害者的接近，又是否是黑巫师授意的？
第一个问题，也是委托的核心，她想要完成这个委托，就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哈利站起身，“那么，我们需要回魔法部查一下易索斯，以及有没有需要三个相同出生日期的人的咒语，还有指尖上的十字疤痕。”
“我…”安塔西娅下意识跟着站起来。
“西娅，谢谢你对我们工作上的帮助，接下来就完全是我们傲罗的工作内容了。很抱歉，我不能让你参与进来，这很危险。”哈利的状态已经恢复很多，“如果我们找到了杰弗里·戴维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让你能够完成委托。”
安塔西娅撇撇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一件事哈利说得对，这事很危险。黑巫师易索斯，她不可能去抓。咒语什么的她更是完全不懂。
接下来的步骤里，已经没有她能插手的地方了，完全在知识盲区了。
“好吧。”
这句回答，出乎哈利的意料。为保安塔西娅能不再研究这案子，哈利将所有证物全部带走。
三位傲罗被安塔西娅送出家门，她叹口气，“跟你们跑了整整一天，现在天色都黑了。到时候破了案，如果功劳有我一份，记得请我吃饭啊哈利。”
“这是肯定的。”哈利微笑着，“有事情记得用镜子联系我。”
话音刚落，三位傲罗凭空消失。
唯有安塔西娅木头般愣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才说了一句：“哇哦。”
今天一连转了好几个地方，现在彻底歇息下来，安塔西娅觉得腿痛脚疼，她躺到沙发上，又立刻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
什么东西硌到了她。
安塔西娅在刚才的地方摸索着，从外衣下边摸到了一个硬的。
U盘！刚刚从电脑把下来后，顺手一扔扔到沙发上了。
等等…安塔西娅再次将U盘插到电脑上，果然，从酒吧拷下来的监控，她还没看呢。
研究咒语，抓黑巫师这种事情，安塔西娅帮不上忙，看看监控肯定没问题吧。
安娜姑妈曾经说过，查监控这种事情是最无聊可又必须要干的。一开始安塔西娅也曾抱怨过无聊，只不过这几年下来她因为查渣男行踪，看监控都看熟练了。
大厅的几处摄像头，一处正对着杰克工作的吧台，一处可以看到杰弗里经常坐的卡座，只是只能看到脑袋，其他地方都被椅背遮住了。
杰克的工作是上一休一，也如同酒吧老板所说，杰弗里通常只会在杰克工作时来。安塔西娅决定先笼统地将杰克工作时的监控倍速过一遍，如果没有发现，再细致地看。
这监控从去年十月份开始记录，能看到现在的杰弗里已经不太光顾杰克的调酒技术。他一个月左右来一次，十月末的时候他曾来过一次，还带着里奥。里奥很拘谨，可能是第一次踏入酒吧这种地方。
十一月杰弗里完全没来过。安塔西娅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下脖子。外边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不知道何时已经下起了雨，雨滴被风打在玻璃上留下水痕。
十二月十六日的时候，五光十色的酒吧终于再次有了杰弗里的身影。他坐到了杰克面前的吧台，两个人短暂交流了两句，然后杰克放下手中的毛巾开始调制酒水。
与此同时，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走到他们身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死气沉沉的了，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
杰弗里和杰克显然都认识他，他们三个打了个招呼，男人坐在了杰弗里身边。
安塔西娅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猛地按下暂停键。
杰弗里和那个男人趁着杰克转身去拿杯子的时候，两个人在背后传递了某样东西。
那个东西应当是细的，但长度上不好判断，总之不大。因为杰弗里接过来后，立马将那个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然后，杰克将酒递给男人，男人与杰弗里碰杯，两人的眼中满是对杰克的不屑与洋洋得意。
就在这时，杰弗里突然起身向酒吧老板走去，他们说了几句。等杰弗里再回来时，他把杰克身上代表酒保的马甲扒掉，三个人一起去了一个卡座。
两个小时后，男人先走。在这之后的半个小时后，杰弗里拖着醉醺醺的杰克走了。安塔西娅调到门外的监控，正好还能看到十二月份的监控。杰弗里带着杰克上了自己的汽车。
紧接着一月、二月，杰弗里都在每月只出现了一次，三月七日杰克去世，这七天内杰弗里没有出现。
但是，三月五日时，那个瘦小的男人出现了，他是来单独找的杰克。
男人情绪非常激动，而杰克则显得有些一问三不知，最后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七号，杰克一人来到酒吧，去更衣室换衣服。只见更衣室的门缝闪过一阵绿光，再无别的动静，直到另外两位工作人员来上班。
“莎朗女士，晚上好，真是抱歉这一天打扰你这么多次。”安塔西娅直接说，“我想要杰弗里·戴维斯那栋别墅的位置，我想去那儿看看。”
莎朗刚刚结束一个聚会回到家中，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玻璃前，外边已经是倾盆大雨。
“现在？”涂抹着指甲油的指甲在窗户上点了两下，“曼诺利亚小姐，你如此敬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说完，莎朗报上了那栋别墅的具体位置，以及所需要的一切密码。
“谢谢您，莎朗女士。啊还有，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戴维斯身边有一个身材瘦小的男性朋友吗？个子不是很高，大概到戴维斯的肩膀处，棕色头发，鹰钩鼻，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
电话里的莎朗·戴维斯像是在思考，过了大概一分钟，才有声音：“大概是两年前吧，一个圣诞派对上，就有一个你所形容的男人和杰弗里交流。他确实个子不高，而且整个人的气质很恐怖，所以你一说我就想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