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天与咒缚工具人g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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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学园岛，理事长办公室。
香织冬拿出一个卷轴，展开后，上面列出了长长的聘礼清单。
甚尔眼睛一亮，笑呵呵地接过后却越看越疑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
“喂，这些咒具不是……”
“是的哦，就是你从我的咒具库里偷走又卖到暗网黑市的那些咒具哦。”香织冬笑眯眯道，他可是很小心眼的反派啊。
“要不是考虑到惠惠，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向你要回那些咒具？听（孔时雨）说，你总共卖了五个多亿，怎么难道这些咒具作为聘礼不够豪华吗？”香织冬给表情扭曲的甚尔倒了杯静心茶。
“……”窝火的甚尔当然没喝。阴险狡诈的家伙！怪不得之前丢了咒具毫无反应，原来在这等着他！
“怎么，甚尔君不喜欢这个聘礼？那你也可以选择将我的咒具一一还回来，这样我才能给你换成其它聘礼呀。”
甚尔嗤了一声，他怎么知道那些咒具都卖给谁了？一一找回来根本不可能！
不，也许为他牵线搭桥全权负责售卖的孔时雨会知道，但让对方透漏买家信息又是一大笔信息费（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啧，太不划算。
“呵，所以你现在是想空手套白狼啊！”甚尔瞄了一眼婴儿车里抱着粉发孩子笑得开心的“白狼”儿子——这不争气的小崽子完全投敌了啊！
“哎呀，怎么是空手呢？你卖咒具的钱不还剩一半在你卡里吗？”香织笑眯眯道。
甚尔双手环胸，眯着眼冷冷看着这个对自己了如指掌，明显有备而来的性别不详年龄不详的怪异存在，他咋了下舌，对方为了他儿子这个十影法继承者还真是用心良苦（雾）。
“咒具的事我认了，但我家崽子可是十影法继承者，五个亿就想娶走未免太天真！”
“哦？那你想要多少？”
“十影法术继承者…怎么说也得值…十个亿吧？”
按照丘比的说法，如果对方真的能看到命运，而且是唯一可以打破阳子命运的存在的话，那么对方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和阳子的孩子去的（大雾），呵，既然这么重视他家崽子，这点小钱钱应该会毫不在意吧？
十个亿？
不愧是甚尔！
但可惜，冬最近靠红色小药丸赚的钱，基本都投入到了隶属学园岛的咒术师/诅咒师集团“飞鸟”和极道组织“石龙”的前期建设中（比如从甚尔-孔时雨手中低价买回一部分好用的咒具（不要的咒具高价卖给冤大头），购买地皮，基地建设，员工福利等等），此时的他已经没有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了！
啊啊，钱这种东西，果然是赚的越多，花的越快……
不过，他早有准备，他有其它更适合甚尔的东西。
“可以，十个亿除去咒具，剩下的5个亿用这个代替。”说着冬将一个瓶子抛给了甚尔。
甚尔抬手接住，打开后，果然是他猜的东西——五颗红色秘药（因冬的饥饿营销加限购，市场价1亿/颗，且有价无市，供不应求，但其实成本很低，冬有一仓库库存）。
甚尔眉头紧蹙，眼神犀利地审视着这瓶秘药。他还记得那些咒术高层被秘药里的禁制控制后的凄惨模样。
如果只有他一人，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他唯独不想把阳子卷入这个肮脏的咒术界，尤其是让阳子成为这个他看不透的人手中的傀儡……
“放心，这是纯净版，里面除了回溯身体时间的药物成分外，并没有你想的那种东西。”
香织冬看出了甚尔的顾虑，温柔含笑地解释着：
“怎么说阳子也是我的亲密网友兼亲家母，我怎么会忍心害她？”
甚尔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对方伪装出来的温柔，更无法被这种理由说服。
“你不信？”香织冬同样嗤笑一声，又在下一秒收敛了所有笑意，冷着脸对甚尔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睥睨眼神：
“天与暴君是在小瞧我吗？阳子只是个普通人，我还不屑于对普通人出手。既然你不信我，那就签定束缚吧。”
也许是被那双傲慢至极的眼神说服，也许是因为无人可以违背的针对灵魂的束缚，甚尔终于还是收下了那瓶红色小药丸。
虽然他最讨厌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但这些自诩拥有力量的傲慢之人又分为两种，一种是不屑于沾染尘埃目下无尘的所谓大人物，一种是喜欢靠践踏他这样的烂泥才能凸现高贵的垃圾。
显然，眼前这人属于前者。
“为什么是五颗？”甚尔挑眉问，这是一瓶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在他提出十个亿之前，对方就已经装好瓶并随身携带，显然早就准备好了，所以不管是以聘礼的明目还是以其它明目，他最终都会得到这五颗秘药。
“嘛，一颗红色小…秘药，可以让阳子回到三年前的身体状态，每三年一用，五颗就是十五年。”香织冬突然勾起嘴角，恶趣味地说：“所以这十五年你在老去，而阳子却一直年轻，这个世上小鲜肉又辣么多，你说到时候阳子会不会嫌弃你？”
“……”甚尔的脸黑了。
见甚尔脸色难看，香织冬的心情顿时又愉悦了几分，于是接着解释：
“等五颗秘药用完，惠惠也十五岁了，完全可以向丘比许愿，在救了阳子妈妈的同时，还能让惠惠获得一个新技能（成为魔法少女/少年，到时候还可以让悠仁一起玩变身，咳，获得新技能）。这样阳子也能回归正常的时间，想必比起一直年轻，阳子更想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吧。”
“你倒是真为我们考虑。”脸色稍霁的甚尔不知是讽刺还是感慨了这么一句。
果然，对方看中了他家崽子的十影术，竟然能为他儿子计划到多年之后。
“好了，聘礼的事谈完了。那么第一条，你为我工作，成为学园岛的教师之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你不是开玩笑？”甚尔表情古怪。
从一开始他就只当第一条是对方的玩笑和嘲讽，而他手中的筹码，有且只有他家觉醒了十影法术的小崽子。
正因为知道他家十影术崽子的价值，他才愿意相信这个怪物是真心交易。
如果只有他一人的话，就算知道对方可以改变阳子的命运，他也不敢交易，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咒术师眼中的0咒力废物作为筹码份量根本不够，最终的结局只会害得阳子也成为所谓的筹码，因代价成为对方的实验体或者什么……而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开玩笑？当然不是开玩笑。”香织冬超甚尔伸出手，眼神十分认真：“你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特殊人才（工具人）。”
甚尔瞟了一眼对方伸出的手，没有理会。
甚至此生从未被人评价为“人才”的甚尔自嘲地勾起嘴角，嘴角上的伤疤仿佛还隐隐作痛：
“哈，人才？按照咒术界的说法，我这样没有咒力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废物吗？”
“实力堪比特级的废物？啧，现在的咒术界都是蠢货，一个个都有眼无珠，根本不知道天与咒缚的珍贵！”香织冬凑近甚尔，眼神灼热：“对我来说，你一个人可比整个禅院家都要珍贵哦～”
甚尔似乎对冬的赞许/蛊惑无动于衷，甚至眼神因陷入回忆而越发空洞，此时他明明是在说自己的事，却又有种置身事外的抽离感：“肉身力量再强，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依然不是咒术师，甚至在某些人眼里，这样的人连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
非术师者非人，这个垃圾理念深深植入了禅院家每个人的心底，包括深受其害的甚尔，可即便他对此厌恶至极，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里他却卑微地自我厌弃着，真心承认着这一点。
直到遇到阳子，他才重新成为了“人”。
而冬想做的，是让甚尔进一步成为“咒术师”！
“你知道吗？千年前，很多咒术师为了获得强悍的肉身力量，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咒力，成为伪天与咒缚吗？
用咒力交换来的肉身强大，和用咒力构成其它形式的术式，又有什么本质不同呢？
在我看来，天与咒缚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术式而已，所以天与咒缚凭什么不能是咒术师呢？天与咒缚当然是咒术师。”
甚尔被对方的论调弄得沉默了许久，最终却冷笑一声反驳道：“你这是诡辩，个人的看法不足以改变世界的真相，天与咒缚没有咒力没有术式，不是咒术师就不是咒术师，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漂亮话就发生改变。”
香织冬往椅子上一靠，露出掌控一切的嚣张姿态：“是吗？那可说不定。”
“以你的实力，应该已经发现我才是咒术界高层的真正话语人，所以天与咒缚是不是术式、属不属于咒术师，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而已。”
“……”甚尔的表情动摇了一下又恢复冷静，他早就过了渴望被外人承认的年龄，这些少年时的强烈渴望，早在阳子的救赎下，化为可有可无的遗憾、早已结痂疤痕，不再那么重要。（不重要不代表不存在，而遗憾和疤痕这种东西，往往伴随一生）
“总之，我这里缺体术老师，月薪百万，工资优越，有正式合同，配五险一金，朝九晚五，工作时间稳定？，工作环境优美，还能随时随地陪伴儿子（惠惠已经属于学园岛）。怎么样？考虑的如何？”冬老板熟练地画起了大饼。
“呵，我会考虑的。”甚尔撸了把头发，起身离开。
他真心觉得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再继续听下去，他一定会被对方危险的言语蛊惑！
于是，内心并不平静的甚尔拿着秘药离开了。
【他会留下吗？】系统还是很喜欢甚尔这个角色的，并且真心希望对方能摆脱原有的悲剧命运。
【当然会，等阳子醒来，一定会选择和儿子在一起生活，而甚尔君一定会遵从阳子的选择。这个工具人稳了！】冬十分自信。
……
埼玉县医院。
甚尔看着气息微弱的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颗红色药丸喂给了阳子。
片刻后，阳子的身体时间开始发生回溯，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健康。
面对各种诱惑和危险都不曾动摇的甚尔，此时却浑身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阳子的变化，不肯错过一丝一毫……
就在刚刚，他突然有种冥冥中命运被打破的玄妙感觉，也许丘比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阳子的睫毛颤了颤，在甚尔的注视下缓缓睁开双眼。
看到丈夫的帅脸后，阳子不由自主地笑了，再一次对甚尔露出了让他心脏发软的阳光笑容：
“甚尔？”
甚尔的喉咙发紧，身体先于脑子抱住阳子后，才艰涩地哽咽出声：“阳子……阳子……阳子……”
阳子回抱住甚尔，感到怀里的湿润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甚尔从未在她面前哭过），随后她又放松下了，包容又温暖的轻轻拍着丈夫的后背：“我在，没事了，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这次…阳子不准食言啊！”甚尔将阳子抱得更紧，仿佛害怕再次失去失而复得的宝物。
“好。”阳子无奈地笑了，她看着四周的病房环境，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过了很久，平静下来的甚尔体贴地给妻子削苹果，亲密地投喂对方，浑身散发着幸福的光辉。
看着鲜活的阳子，他终于再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着的人了。
“惠惠呢？”吃了一口爱心苹果后，阳子突然皱眉，她看向表情突然僵硬的甚尔，心中咯噔一声——她辣么大一只可爱的儿子呢？
甚尔浑身僵硬，全身洋溢着的喜悦和感动都因此一滞。
他咳嗽一声，无法对阳子说谎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在妻子的审视目光下开始解释……
“混蛋甚尔！你竟敢卖我儿子！！！”这是怒气值MAX的发飙阳子。
……
第二天，阳子拜访了香织冬。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香织冬如今的危险身份，依然以亲密网友的身份和态度与冬交流。
但她又毫不避讳地真诚感谢了香织冬的帮助：“我很笨啦，不懂什么咒术界的大事也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看结果，而结果就是，香织你从死神手中救了我，又从通缉犯手中救下了惠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至于惠惠和悠仁的娃娃亲，在阳子看到可爱的虎子后，她便满眼小心心的表示完全可以接受，“就让两个孩子一起青梅竹马相伴长大，至于恋爱结婚的事，想必等孩子们长大后，都会自己解决的吧？”
香织冬笑了，这个看着有些粗神经、性格大咧咧又爱笑的阳子，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这就是所谓的大智如愚，大巧若拙吧？
最终，阳子如冬所料，决定留在学园岛照顾惠惠…和虎子。
“等等，阳子……” 甚尔刚开口，就被阳子狠狠瞪了一眼，显然她还没有原谅对方卖掉儿子的事，“嗯？你有意见？”
甚尔果断摇头，气场强大的甚尔往后缩了缩，连一个不字都不敢再说，可谓是一物降一物。
至于甚尔的教师工作？
呵呵，就像之前说的，在老婆孩子都住到学园岛后，他还有的选吗？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天与咒缚工具人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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