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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传下去,三公子有孕了 今天的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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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将军府格外热闹。
半月前,圣上一道赐婚的御旨,把定国公家三公子和镇国大将军家五小姐点在了一起。这事儿着实在京城轰动了一番,毕竟上至贵族下至贱籍,无人不知当今定国公与镇国大将军在当年跟随始皇打江山的时候就是两只斗鸡,如今两家竟能奉旨和亲,一时间坊间全是猜测。
有的说是圣上为了稳固江山想要缓和左膀右臂的关系,有的说是定国公拿了镇国将军的把柄想要捏起软肋为己所用,更有甚者小眼一眯,神秘兮兮地跟旁边人讲:“其实,是因为三公子跟朋友出去玩的时候,被喝花酒的五小姐给调戏看光了。”
众人听罢本想大呼离谱,转念一想,好像这也确实是那位五小姐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这会儿,五·偷喝花酒·许知夏·小姐正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满脸不屑地坐在将军府里最高的那棵大槐树上,无视树下老婆姨子们苦口婆心的劝。
“五小姐呀,快下来吧,吉时耽误不得呀!”
“是呀五小姐,您就别难为我们这些老婆子了,再说三公子一表人才,家境又是数一数二的,您嫁过去总不会受亏待呀!”
“五小姐,快下来吧,别让国公府等久了呀……”
“这么喜欢侯府,你们嫁过去吧!”许知夏翻了个白眼,满头的金银簪花伸手一根根拆下来往下扔,砸得树下的老婆姨子们吱哇乱叫。
“你们若是要找许老头告状,大可跟他说明白,姑奶奶今天就是从这树上跳下去,摔死了,也不要嫁他劳什子的三公子!”
国公府三公子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将军府门前,懵比地看着里面鸡飞狗跳。
许伯恩提着刀气冲冲地往槐树那边跑,身后的许夫人提着裙摆一脸焦急地劝:“你先把刀放下!”
“这个不肖子!”老将军冲向大槐树,举着刀嚷嚷:“我非要砍了……”
“你敢!”许夫人被这一嗓子喊慌了神,跳起来抱住老将军举着刀的胳膊,嚎啕大哭:“我十月怀胎就这一个幺儿!你个老匹夫说砍就砍……你没有心!没有心!你今天敢动我幺儿一指头,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是说砍树,砍树!”
“你没有心!”
“不是夫人,你别,你小心刀……”许伯恩真怕伤到妻子,只得把刀往地上一扔,叹了口气:“竖子!还不赶紧从树上下来!”
“我不下去!让我嫁人,门都没有!”
许伯恩气急:“你这娃娃!”
“您还知道女儿还是个娃娃呢?”许知夏乐了,坐在树杈上晃着两只脚,“您可真行,拿自己女儿婚姻大事跟国公赌?”
“赌?老匹夫!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讲是幺儿自己看上的吗?!”许夫人闻言一愣,抹了把鼻涕眼泪,恶狠狠地撸袖子。
“我……那个……他不是……”许老将军叱咤沙场一辈子,生死至关都没皱过眉头的铮铮汉子,此时一整个汗流浃背,“前阵子陪圣上喝了个大酒,期间因个小事随口一赌,不想这老小子来真的,硬是跟圣上讨了婚诏,我也是没办法……”
“这!就是!你!诓我!的!理由?!”许夫人抡圆了胳膊,字字千斤,打得很有节奏感:“亏你当初把幺儿看上三公子这事讲得跟真的似的,还要我安心养病不要管!”许夫人越想越气,一边骂一遍咣咣锤许伯恩:“你个老匹夫,你这是卖女儿!老娘今天就让你看看血娘娘怎么个杀人法!”
许伯恩哭丧着脸,根本不敢还手:“娘子莫要动怒,身体要紧……我本想着陈家那三小子确实是块材料,幺儿该是喜欢的,谁知……唉,如今国公府的队伍都堵到门口了,就算现在悔婚,我这张老脸倒是无所谓,幺儿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闯了祸了在这里问怎么办,老娘今天非要锤死你个老匹夫,扔出去给国公交代!”许夫人连锤带踢,打得老将军抱着头蹲在地上小声哀嚎,四周无人敢上前拦阻。
笑死,老夫人发怒,谁劝谁挨打。
许知夏晃着脚欣赏自家老娘暴揍无能爹。估摸着许夫人差不多解气了,许知夏朗声开口:“堂堂开国功勋辅国大将军,女儿尚未及笄便被您当成赌注输出去,就算贵女里及笄前出嫁的不在少数,您这情况也够丢脸了哈。”
“!”许伯通在夫人的铁拳下艰难抬头,一脸痛心疾首:“这件事怪爹爹,你若真不愿嫁,这张老脸爹爹不要了!总归是没走出这个门,算不上结亲,你放心就是!”
“这可是您说的!”许知夏挑了挑眉毛,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女儿也跟您明了,您今天若是定要女儿踏出家门,那就只能让他们带个阴妻回去了!”
“好!是我的好女儿!”许夫人主打一个烘托气氛。
许伯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咬着牙跺了跺脚,转身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