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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江湖风云 长安古道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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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人群流动街道灯火阑珊城池上各挂着一串红灯笼,随风飘扬城外一人骑着马正对着城门,正逢巡逻兵探查只见一匹马低着头咀嚼吃着草,不见其人。
杨林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罩步伐轻快手指放于嘴边吹着鹣鹣声响马儿一听声就慢慢悠悠的跑了,巡逻兵环顾四周看着城墙下没有人的踪迹转念一想继续巡逻着。
杨林手伸进衣袖对着城墙上射出飞爪百练索脚步轻盈好似落叶落地悄无声息,动作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溜烟就跑到烛光照明不到的地方,巡逻兵听到了一点动静正要往左侧寻看时,杨林轻快跑于暗处一身半靠在一户人家墙壁上紧贴着。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发现像极了猫藏于黑夜。
杨林走到还未打烊的客栈在面馆里走到掌柜面前轻声说着:“兰州面碗里不用葱。”
掌柜看着杨林脸上带着笑意,打量着杨林身上衣着刹那间笑意流失,语气冷淡说着:“面一碗不放葱。”继续扣着耳朵,吹着手上的杂物。
杨林坐了下来,便听到有两人在说:“长安城内附近有凶宅,以前死了好多人嘞!还有还有晚上路过的时候都能听到里面的哭声呢。”
杨林走到这两个人面前,和蔼问着:“我想问一下两位仁兄,你们说的凶宅是哪里啊?”
那两个人盯着杨林,招着手示意杨林靠近低声说着:“是张家宅院啊!你外乡来的吧!千万可别去不然会被恶鬼缠身。”
杨林对着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二将面端出脸上带着笑意刚要迈步就被掌柜拦下说着:“我看你今晚也是够累的,收拾一下后厨回去吧。”
掌柜端着面走到了杨林面前故作打滑将汤汁洒到杨林手上,连声抱歉道:“客官对不起啊,最近可能是太忙了,城中流量大众多人都往这里走动呢?太累了不好意思啊。”
杨林看着这个掌柜脸上眉头紧蹙,呼吸加重手拧成拳说着:“算了,你愣着干嘛,我衣服都被打湿了。”
掌柜看着汤汁洒的面积确实挺大的,又看着面馆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温和说着:“那这面不要钱了,那客官不嫌弃跟我去后院拿一件衣服吧。”
杨林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汤汁洒湿的衣服上面散发着浓浓骨香味,心里面的怒火也随之而来说着:“走。”
掌柜嘴上嘀咕着:“哎,赔了赔了。”
杨林跟在身后走到一处庭院后,掌柜转身看向杨林身后温和说着:“客官,你要跟上啊。”
杨林也注意到了这句话,开始警惕起来心里想着估计是哪个不听话的人跑进来了吧。
掌柜看着杨林举着手做着割喉动作。
杨林点了点头,动作也一起放慢半弯身子像极了抓鸡一般。
掌柜慢慢移步走到了杨林身后,从腰间上抽出小飞刀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手里捏紧着小飞刀一步一步的走到拐角处。杨林跟掌柜的心提在了嗓子眼,额间与鼻头流着细汗。
刚要准备给跟在身后的人一击,那个人也是坐不住了,像野兽一般已经做好了伏击等待猎物上钩,冲了出来估计已经察觉到了杨林跟掌柜要下手。那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朝着掌柜身上劈去,可惜被掌柜一一躲开随即那个人伸出拳头也是被一招一式拦下。
掌柜也对着他身上捅去,见倒下后走到杨林身旁轻声细语说着:“解决了,跟我来。”
杨林跟在掌柜身后走到了一处房子里,打开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浓药草味在屋里的墙上挂着不同的人脸面具。桌边就只有两张椅子桌上衣物早已叠好。门也不知何时怎么就关上了。
掌柜便撕下了贴在面上的面具一张英俊的脸颊上略带粉红色,声音也变的年轻很多。
杨林正想要看清眼前人已经背对着,语气极为冰冷说着:“堂主已经在宅院等候,你把你所知道的消息告诉堂主就行,把衣物换一下就走吧。”
杨林将外衣脱了下来,换上了之后便偷瞄着坐在梳妆台上的人,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背对的人也不多说什么话,又把撕下的面具放于特制的木盒上,脸上擦着药水戴上了面纱。
杨林刚想问背对的人,背对的人早已挥着手示意自己出去。
杨林只好作罢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便从刚才的路走了回去。走出面馆摇了摇头怒气冲天的骂着:“狗屁面馆会不会做生意啊?切下次不来了。”
夜晚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屋门外风吹动着灯笼晃动地上卷起了纸,天上繁星闪烁月色清冷。整个长安城从热闹到寂静,只留下了几盏照明灯。
杨林抬着头看着月色,走着走着也不知身处何地。
杨林路上也是时刻警惕着走着,生怕有人会像刚才一样手里握着一把剑,心里不敢多想加快了步伐走着。
杨林在路上时不时的往后身后看去终于跑到了一处宅院,悬挂的一颗心可以安心放下了。
这宅院倒是简朴比较普通比不上静合堂的宅院金碧辉煌和大气,牌匾上蛛丝灰尘覆盖依稀可见写着‘张家宅院’四个大字。门口也没有守卫站岗、院里几棵海棠树坐落于两侧探出屋墙生长倒是茂密,屋外落魄坐落于门口的石狮子上长满了苔藓,门口的一对白纸灯笼也破了一个洞,整个宅院身后就是靠着一座山。夜晚风吹过这个宅院发出声响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杨林看着眼前的宅院,想着刚才在面馆里面坐在另一个桌子上的人说的凶宅不会是自己眼前这宅院吧。继续打量眼前的宅院确实像,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看到是一座凶宅,大门紧锁里面也没有人出来确实像不是给活人住的宅院。
杨林心里想着还是得跟张堂主说一下宅院改动一下,这样看这宅院确实吓人小偷看到这都不敢来。
杨林推开宅院大门已经有人站在那里手提着灯笼等了很久。
杨林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拱手说着:“我要见张堂主,有事禀告。”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杨林眼神凝重低下头沉思,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便认真说着:“你不用客气,在下叫张子海是这个宅院的护卫。”
“幸会幸会,在下叫杨林是奉张堂主的命令去调查静合堂的行踪和下一步计划。”杨林跟在张子海身后认真说着,动作还是脚步轻盈没有多大声响。
张子海察觉到了杨林这个人武功高强,轻功也是数一数二的,心里不禁感叹果然是做长年卧底藏于暗处心也细,一进来就开始打量四周。
张子海沉稳说着:“那你跟我来吧。”
杨林恭敬说着:“多谢,麻烦张护卫带路了。”
杨林跟在张子海身后,仔细的看着四周的房子,房子里面也没有灯火通明只有一片漆黑寂静。
杨林跟着张子海走到了一处人工挖凿的隧道。
张子海看着眼前修建好的瓦坑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抬头看着杨林,手里提着灯笼弯腰往前走着。
杨林紧随其后,跳了下来刚要抬头看就看到了头上一片漆黑入口早已关上。
杨林跟在张子海身后弯腰越往里走看到隧道口还有藤蔓覆盖,掀开垂在隧道口的藤蔓迈腿走出就顿时豁然开朗眼前一亮看到好几栋楼房贴着山林,灯火通明每一栋楼房上挂满了红灯笼。地上铺满鹅卵石只留下了供人行走砖瓦,两侧种着山茶花。
张子海走到杨林的前面,手指前面的正中间的楼房,低声说着:“过去吧,堂主在那里等你,从这边绕道走就会看到一条小道。”
交代完便往回走了。
杨林看着映入眼帘有两三栋高大古楼驻扎于其他楼房的中间也是比其他楼房高也没有跟很多楼房紧挨着,两边围满了树后面就是山,屋外挂着一连串红灯笼。一条小道周围种满了兰花里面也覆盖着杂草,通过泥地上铺着瓦砖就走到了古楼门口。
古楼门口上贴着一对春联,估摸着刮风下雨过整个古楼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吱呀——
门被一股力给推开了里面有着一股微风吹到了杨林身上,大殿上已经有一个人坐在上面端着茶慢慢吹气品尝着。
杨林跪在这个正在喝茶的人面前毕恭毕敬,拱手沉重说着。
张宸鑫挥着手做出了一个手势打断了杨林还未说出口的话,也注意到杨林跪在地上还没有起身拉着的手臂示意坐下。
张宸鑫叫着人:“来人,上茶。”
杨林坐下了,便急忙开口说着:“堂主,我已经打听到了,静和堂的下一步计划是要跑到一个叫普兰的地方找许家人。”
张宸鑫喝着茶,眼神打量着杨林关心的口吻问着:“杨细作有多久没有回家了?这次打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就回家吧。”
杨林听着这段话很是不解眼里疑云覆盖心里很不痛快,打量着眼前的张宸鑫虽然已经是两鬓斑白眼角周围有着细纹,但是也很难掩盖俊美的脸蛋。
“堂主,杨林不求能在集贤山庄有一席地位,只想报答当初堂主的救命之恩。”杨林慷慨激昂,跪在地上说着。
张宸鑫看着杨林将他扶了起来,便说着:“你现在回静和堂已经回不去了,你能平安回来是你的福气啊!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就是希望你回去照顾好你的女儿,陈溯已经死了所以本堂主是希望不要有人在死了。”
杨林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说到自己的女儿自己也差点忘记了,一幅幅女儿的画面浮现脑海好比滔天骇浪一般汹涌澎湃。
杨林起身走到门口,刚要打开门张宸鑫便对杨林说着:“你放心,你继续待在这里可以继续休息,你女儿也在这里顺道可以培养一些人。”
杨林回眸看着张宸鑫,眼中就淌着泪珠点了点头心里在怎么不舒服也只能默许。
杨林知道张宸鑫是一个说话从来是言而有信,下达的一些指令也不会轻易更改。
张宸鑫看着杨林走后,便叫着:“陈雨,陈雨你过来。”
陈雨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思绪还在想着自己的哥哥已经没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住走了出去。
陈雨跟着张宸鑫走到了二楼靠在一处靠窗的位置桌上烹茶打开窗欣赏着屋外夜景,慢慢悠悠喝着茶。
陈雨看着张宸鑫着急叫唤着自己,脸上眉头紧蹙问着:“张宸鑫,张堂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处理的吗?”
张宸鑫看着陈雨叫唤自己的大名,想着要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谁敢这么叫估计也只有陈雨和那个逆子了。
张宸鑫摇摇头手握着眉心思索着,便对陈雨说着:“号召几个人去普兰,对让张文灵一起去这孩子做事我放心。”
陈雨脸上挂满着疑惑不可思议说着:“让四公子去不太好吧,毕竟是堂主的儿子要是路上出了差错怎么办,其他下属可是担待不起的啊。”
张宸鑫沉重说着:“无妨,文灵只是看起来柔弱还是让他去吧。”
陈雨只好作罢,又立马提议说着:“不过其他三位公子不去吗?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二公子陪同四公子去比较好起码路上有个照应。”
张宸鑫立马否决说着:“文弘还有其他的事情他暂时是不会回来的。让文清跟着去吧!”
陈雨点了点头,又补充说着:“可是五公子,堂主你不是向来宠五公子的吗?”
张宸鑫无奈说着:“无碍,文清巴不得出去呢?以前被我关了起来养身子就在闹。”又继续喝着刚泡好的茶,看向古楼窗外夜景。
张宸鑫对着陈雨的茶杯满上了茶,思绪早已飘到了外头。
陈雨吹着茶杯滚滚热气被吹的四处飘移着,喝着好不容易吹温的茶水。问着:“堂主,最近好像没有看到五公子闹着出去。”
张宸鑫被陈雨说的话,思绪被抓了回来便急切大喊着:“来人啊,来人啊!”
下属走了过来,鞠躬说着:“最近好像五公子的房门格外安静,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
张宸鑫听着心里面更加着急了,便对着跪在地上的下属说:“你去把贴身伺候五公子的人给我带过来。”
小厮被架着带了出来身上穿着张文清的衣服。
张宸鑫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别提有多气了,刚从关东过来到长安人还没有在家待一个月就跑了。
小厮被架出来浇醒之后马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口齿不清说着:“堂……堂……堂主……我……我犯什么错了?”
陈雨盯着这个小厮,听着他口齿不清慌慌张张的语气温和说着:“说话清楚点,别断断续续的。”
张宸鑫忍着怒火,呵斥问着:“我问你五公子去哪里了?还有你为什么穿着五公子的衣服!”
陈雨看着张宸鑫脸上挂着担心,整个古楼里谁不知道张堂主最宠的孩子便是张文清了。
小厮低下头身上颤抖着,慌张说着:“我也不知道,我就听到五公子说肚子痛叫我,进去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厮接着说着:“还请堂主不要怪罪。”
陈雨拉着张宸鑫的手臂,摇头示意着算了吧。
张宸鑫听着小厮说的话,便挥着手说着:“下去吧,下次再犯可就没有今日这般运气了。”
陈雨看着张宸鑫连忙说着:“要不我出去找一下五公子吧!”
张宸鑫立马拒绝,走到茶桌面前喝着茶说着:“不行,你要是出去了,静和堂的人肯定会知道,而且对文清来说非常不利,让文辰去把他给我带回来,文辰是姐姐,文清就算在不听话也会听文辰的话。”
陈雨默认看着茶桌,喝着茶又说着:“堂主你担心五公子,我也一样毕竟是看着长大的。”
张宸鑫不说话盯着茶桌,沉默了许久。
陈雨点了点,喝着茶看张宸鑫不说话,说着:“堂主那普兰这一行还要让五公子去吗?”
张宸鑫点点头,坚定说着:“带,必须得带上让他吃点苦头。”
陈雨退下后回到房间就听到屋外敲响声,磕磕——声音持续一会。陈雨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少女身姿挺拔站在门口,脸部白皙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身上穿的一袭粉白衣裳衣袖边上绣着桃花花瓣。
拱手毕恭毕敬问着:“陈护卫,方才听闻家弟已经偷跑出去了,不知陈护卫可有消息。”
陈雨摇头盯着眼前的女孩看,说着:“文辰小姐,你不用担心五公子虽然武功不好,起码脑子不笨不会那么天真相信别人的。”
张文辰听着陈雨说的话,忐忑不安眼神闪烁惶恐不安说着:“我还是担心,我已经知道父亲要派我出门找文清了。明日一早我就出发。”
陈雨点点头,抿着嘴看着张文辰离去的背影关上了房门。
天一亮远处鸟啼鸣,浮立林中处。林中蒙白薄纱,一阵嘈杂声划破寂静。
张文辰带着一些盘缠和衣物,弯着腰走到老宅眼前已经正在翻修。陈雨站在大门口牵着马在等着张文辰。
张文辰接过马绳,一个飞身坐在马上手拽着马绳低着头嘱咐道:“陈护卫,请你照顾我父亲。”
“嗯,请小姐放心,小姐路上小心注意静和堂的人。”陈雨拱着手看着骑在马上的张文辰。
“报——副堂主,总堂主有令计划可以实施。”一个下属慌张跑进殿堂,堂上的人坐屏风后面只有倒着茶水的声音。
“好,你退下吧,我过几日会去。”屏风后面的人抚摸着眉间冷冷说着,又继续捣鼓着茶水拔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剑,擦拭剑身。
跪在地上的人不曾离开,又继续颤颤巍巍说着:“顾副堂主,总堂主的命令就是希望你潜入集贤山庄,做张家的五公子。”
顾飞飞走了出来,眼神之间流淌着一股冷意。一张美玉无瑕的脸上只有神情跟张文清不是很相似,其他地方倒是出奇相似。
冷哼一声,扶起跪在地上的下属便说着:“来来,你喝杯茶吧,赶路一定是口渴了吧!喝点热茶。”
下属被搀扶进屏风后,顾飞飞给他满上了茶水眼神示意着。
下属接过后喝了起来,过了五分钟后砰的一声。
过了一会屋内走出了一人,脸上带着面具低沉的声音说着:“副堂主,是我的冒失让杨林跑了。”
顾飞飞平静说着:“无妨,是我故意让他跑的,我就想看两派之间谁会想找到许家人。”
顾飞飞看着自己的护卫说着:“把这个人埋了,你偷偷去打听张文清的下落,有线人来报说张文清已经跑出去了。”
护卫看着顾飞飞,语气不解问着:“那要是找到张文清需不需要杀了。”
顾飞飞听到这句话眼神带着怒火,沉重说着:“不行,张文清你不能杀,而且必须得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张文清是我计划中的一环,必须得有他才能实施。”顾飞飞走到桌上拿起了刚才下属喝过的茶杯将茶水倒在了尸体脸上,冷淡说着。
护卫拱手尊敬说着:“是,副堂主属下告退。”
顾飞飞背对挥着手,走到了一处庭院看着满墙的桂花树思绪随即展开,念叨着:“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过三天后江湖动荡悄然而至,客栈酒家人群相拥的地方必然有一股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