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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晚 ...

  •   “茹娜,怎么是你?”陆寻很惊讶的问。

      “呀,陆寻,在这碰到了你。”柳茹娜说完,又转头吐了起来。陆寻又拍了拍她的背。柳茹娜吐了几下,陆寻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给她:“擦擦。”

      “谢谢。”柳茹娜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

      “你喝酒了。”陆寻用一种疑问但确信无疑的口吻说。

      “是啊。呵呵”柳茹娜没有解释,在旁边坐了下来。
      “自己出来喝酒?”

      “嗯”

      “那你很幸运,这么晚买醉最后遇到了个好人。”陆寻看着她。柳茹娜倚在墙上,披肩散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但是在月光的照映下还是很好看。而陆寻没有欣赏,他只是看着她。

      “怎么了?我又不是电视机。”柳茹娜注意到陆寻的目光。她习惯了男生呆呆地望着自己那种痴情的目光,不过这次她很意外……她只看到了陆寻无神的眼睛。“心情不好?”

      “你别管我,你还百般失落呢。”陆寻坐到柳茹娜的旁边,也倚到墙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你怎么看出我百般失落了?”

      “你的神态把你给出卖了。”

      柳茹娜低下头,“是。我失恋了。”

      要是往常的陆寻会感到惊讶不已,而现在的陆寻却很平静。

      半晌,陆寻打破沉默:“我在你旁边,你可以当成是一个倾诉的容器,也可以当作是一根木头。想说就说说,”

      “嗯?我可以信任你吗?”

      “反正……你喝多了。明天什么也不记得了。”

      “对哈,你是个好人~”柳茹娜喝醉的脸上泛起红晕,“我想想该怎么说。我的男朋友是别的学校的。但是我们小时候是邻居。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常常在一起玩。”柳茹娜很慢很慢的说,说到这里,她笑着摇着头。

      “我们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的。但是他学习不好,中考我们分开了,不过我们经常联系。我心情不好时,他会陪我玩,逗我开心,我一直把他当作是我的依靠。

      而最近,他不怎么给我发短信了。我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敷衍我。今天上午他给我发短信,说晚上找我出去玩,让我跟欧阳班任请晚自习的假。我们去了很多我们去过的地方,海边,小吃一条街,还有我们的母校。”

      陆寻突然想起来他还没和班任请晚自习的假。

      “茹娜,你先,停一下。我还没请晚自习的假。”陆寻说着便掏出了手机,给欧阳班任拨号。

      “这么晚了,呵呵,你真逗。”

      陆寻发现晚自习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不过他还是决定打一个电话。

      “喂,是欧阳老师么?我是陆寻。老师,我今天胃有点不舒服,不去上晚自习了,刚才疼得不行,所以没给你打电话。”

      “没事吧?去医院了吗?”欧阳老师关切地问。

      “现在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行,要是厉害了就去医院。”

      “喔。老师再见。”

      “再见。”

      陆寻挂了电话。柳茹娜笑了:“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我这种男生得格外小心。好了,继续说吧。说说你怎么喝成这样。”

      “后来,我们去了旁边的一家餐馆。”柳茹娜继续说,“他说我们分手吧。他上了高中,遇到了一位女生,他才发现他爱上了她,而他也发现他仅仅是把我当妹妹。”柳茹娜有些哽咽,她笑了,“我问他,那些海誓山盟是什么?那些至死不渝是什么?你说的你爱我又是什么?他没有回答,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离开了。”柳茹娜叹了口气,抬头瞅着星空。

      “没责任心。不过也应该理解。”

      “呵呵,理解?你们男生都这样么?见一个,爱一个,甩一个。”

      “你说的是花心大萝卜,我们好男人可不这样”陆寻鄙夷地说。

      “那你说的“你们”是什么样的?”

      “对爱情忠诚的爷们。就算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生,也会克制自己,不会对女友说分手。”

      “你们男生就会骗人。”柳茹娜笑了笑,“他也这么说过。”

      陆寻笑了笑。

      “说说你吧。”柳茹娜说。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陆寻低下头,叹了口气。“我的女朋友走了,她说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她不爱你?”

      “不是。她只是走了,失踪了。”

      “那你找她啊。”

      “找不到。她说我不可能会找到她的。我们都了解对方。”

      柳茹娜也沉默了。

      “至少她爱着你。”

      “可是见不到又有什么用?”陆寻向天空大声呼喊。

      “陆寻,”柳茹娜叫道,“给我唱首歌吧。”

      “想不起来我会唱什么。”

      “就唱《蒲公英的约定》,你会吧?”

      “你也喜欢周杰伦?”

      “也不是,喜欢看《不能说的秘密》”

      “我粉周杰伦,但我唱歌不好听”

      “别磨叽,快点唱给我听”

      陆寻清了清嗓子,还好茹娜点了一首他最爱唱的几首歌其中之一。

      “小学篱芭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
      多少年后也还是很好听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
      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
      认真投决定命运的硬币
      却不知道到底能去哪里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打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唯一坚持的任性

      在走廊上罚站打手心
      我们却注意窗边的蜻蜓
      我去到哪里你都跟很紧
      很多的梦在等待着进行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晰

      打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唯一坚持的任性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真心
      与你聊不完的曾经
      而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柳茹娜倚在陆寻的肩膀上睡着了。陆寻抽出自己的外套,盖在柳茹娜的身上。他瞅了一眼柳茹娜,无奈的笑笑,也倚在墙上睡着了。

      夏末秋初的夜晚很舒服,不冷不热,时有时无的微风带走了陆寻和柳茹娜的疲倦。

      清晨的鸟叫,唤醒了沉睡的陆寻。陆寻睡眼惺忪,发现柳茹娜还在睡。陆寻瞅了一眼手表,七点十五了。有几个经过的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

      “茹娜茹娜,快点醒醒,上学了。”

      柳茹娜睁开眼睛,“我居然在路边睡了一晚上。”她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呀,都这个点了。我们赶紧走吧。”

      两个人站起来,柳茹娜把衣服还给陆寻,陆寻穿好外套。

      “可是,我的头发……我没带镜子。是不是很乱?”

      “没关系,我会弄。”陆寻伸出手,把柳茹娜的头发拢在一起,“把梳子给我。”

      柳茹娜从包里掏出梳子。

      陆寻先把柳茹娜的刘海梳好,又将肩上的长发梳得尽量整齐。“你的头绳呢?或者发带?”

      柳茹娜从橘子兜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淡蓝色的发带。陆寻将柳茹娜的头发盘起来,用发带系好。

      “好了,我们走吧。”陆寻看了看表,“来不及了。”陆寻拉起柳茹娜的胳膊,向学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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