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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理想抱负绝 ...


  •   “我会争取,所以还请殿下给我一个机会。”
      周围几人听得一脸茫然,压根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燕灼神色忽地严肃起来,一字一顿道:“你确定“?”
      “我会尽全力。”容昭颔首答道,他已经向容家长辈提起此事,他会说服他们,以此搏得机会的一半。
      而另一半机会掌握在傅家手上,虽然这并非易事,但事在人为。

      “容昭,若是日后你能做到,傅家这边我可以出面。只是这样的后果你可要就想清楚了。”燕灼眼底漫上淡薄的笑意,但不明显,至少旁人以为他在威胁容昭替他行事。
      “多谢殿下,但此事无需您费心。”容昭从容不迫道,对上燕灼的目光后并未躲闪,只是稍后眉心蹙起,“至于后者,容家的选择自始至终都是保持中立。”
      燕灼可不相信此话,娶了傅家女,哪还能置之事外。纵使容家行事依旧公正,无愧于心,可燕一啸不会相信。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南河城本王就不去了,你勿要在那耽搁太久。”

      傅勇立刻跟上,傅安踌躇片刻后,还是走至容昭面前:“公子万事小心。”
      “多谢提醒。”容昭一身黑衣离去,今夜不会有人知道他曾来过晋王府。
      容昭一路如何,无人知道。

      而晋王府书房内寂静无声。
      燕灼右手摩挲着前些日子傅晴蕴给他求的平安符,想起今晚容昭的举动,他眼神极空,整个人似是浮在水面上,飘忽不定。
      他问道:“傅晴蕴担着被傅修责罚的风险也要见容昭一面,容昭也愿意为她远赴边关寻医。傅安,你说他们相爱吗?”
      “自然是的。”傅安肯定道。

      “那你觉得容昭是个什么样的人?”燕灼又问道。
      “忠于国、忠于家族、忠于民之人。”
      “傅家与容家向来水火不容,傅修恨容世镜恨到了骨子里,我并不觉得容昭当真能为傅晴蕴置家族于不顾。”

      “那殿下认为表小姐会因容昭公子而把傅家抛在脑后吗?”傅安大着胆子反问道。
      燕灼闻言笑了,眼神轻蔑且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厌恶。他把平安符放置在木盒之中,视线在那些各式各样的平安符上停留一会后,盖上了木盒。
      他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一个傅家罢了,人为什么一定要被血缘困住?生而为人,此非能择也。所在家族,亦是如此。”
      傅安一直知道燕灼对傅家感情不深,不曾想傅晴蕴也是如此,但想起傅修所作所为,竟然也不奇怪。

      “明天傅晴蕴来时,先让她把近日的身体状况给你汇报一遍,顺便把父皇昨日赏的药材让她带走。”燕灼交代道。
      “是,属下明白。”

      燕灼走后,傅安与傅勇一道走在长廊上,担心他嘴上把不住门,叮嘱道:“明日殿下可能会去接谢小姐进宫,你可千万注意分寸,别乱说话,莫要惹得殿下生气。”
      “我又不蠢。”傅勇没好气道。

      *
      谢府。
      谢挽星仿佛又回到了当日进宫弹琴的前一晚,整个人都不太放松,四肢僵硬。皇宫内固然金碧辉煌,使人向往,可于她而言,那里无形中让人感觉窒息。
      舒玉听到动静,立马举着烛火走进来。
      谢挽星忙接过蜡烛,摆摆手:“今日不用守夜了,你尽早回去休息。”

      “小姐可是有心事?”舒玉轻声问道。
      谢挽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你把窗子打开吧!里面太闷了。”

      谢挽星静静地看着舒玉打开窗,走到自己身旁,与此同时,月光折射进屋内,撒在地面上。她抬眼望去,却不见弯月,只见窗户上精美的纹样。
      她忽地长叹一声,双眉拧得更紧,碎发早就因动作变得凌乱,坐姿也不如平常那般端正,低着头沉默不言,许久才道:“我害怕自己守不住本心。”
      舒玉不知她在看什么,只能小心翼翼询问:“您是担心与晋王殿下的婚事吗?”

      “你知道的,我想要学医然后开医馆,还想云游四方。可是圣旨一下所有事情都变得格外艰难,甚至成了妄想。”谢挽星神色黯然,声音也越来越小,“原先我没有这样想,因为这件事情我是很坚定的。可我怕……我怕若是日后我对燕灼动了心,会心甘情愿被困宅院,这样的我绝非最初的我。”

      “可大小姐不是说晋王殿下也是喜爱游山玩水之人吗?说不定还能一起去游玩。小姐您别想太多,凡事走一步看一步。”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谢挽星当然知道,但是直觉告诉她燕灼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那也不一定就如您想得那样复杂?况且,您还未嫁给晋王殿下呢!”
      “是啊!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何况凭什么燕灼运筹帷幄,她就要因他一些撩动而心乱?这样太不自信了。
      而且事情还未到那一步,她也不能就此认输。她只能是、也一定是最初的她。
      在她这,理想抱负绝不为爱情让步。

      谢挽星抬起头,挽起碎发至耳边,嘴角微微上扬,豁然开朗道:“你说得对,一切还没开始,我不能就丧气。”
      她起身关紧窗户,一眼便看见了那轮弯月,皎洁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光。

      房内气氛随主人心结的解开而逐渐轻松起来,谢挽星催促着舒玉去休息。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因着谢挽星也进过几次宫,这回叶元霜并未说太多话,直接送她到谢府门口。
      谢挽星抬脚往马车那处走,猛地怔住,眼前这辆马车眼熟极了,这是燕灼的。

      她回头一看叶元霜神情不仅没有异常,反而面有笑意,仿佛在问怎么还不去?
      谢挽星走向马车,动作很慢。虽说她已经想开,但这时见燕灼多少有些尴尬。何况自从花灯节过后,两人还未见过。
      傅勇见到谢挽星,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道:“谢小姐请。”

      谢挽星对这人有几分印象,是燕灼的人。她忐忑不安地进到马车,而马车内居然空无一人,她坐下后,环顾四周,确定这是燕灼马车,放松地闭上眼睛。
      然后静坐着,直到舒玉的声音响起,她下了马车后,打量着这座皇宫,向慈宁宫走去。

      如上次一样,先是等人通传,待人喊她再进去。
      谢挽星行礼,得到太后的许可后方才起身。
      太后慈祥地看着殿中的谢挽星,忙吩咐侍女给她看座,道:“上次花灯节玩得可还开心?”
      “臣女玩得很开心,多谢太后娘娘关心。”谢挽星听这话恍然大悟,原来是太后命燕灼邀她去赏花灯。
      她想到此,心中更加释然。

      “开心就好。哀家许久未见你,颇为想念,便让灼儿去接你,谁料想他中途被他父皇喊了去。”太后语气似平常人家聊天一样,像是在替燕灼解释。
      谢挽星微笑着,一脸真诚道:“殿下已经派马车来接臣女了,改日必定亲自谢过殿下。”
      “不用改日,灼儿事务不多,想来很快就能过来。”

      谢挽星应和着太后的话聊了许久,这时有一侍女走至太后耳边低语几句,太后听完笑眯眯地看了谢挽星几眼。
      她不知发生何事,耐心等着太后接下来的话,只听见她说:“灼儿在御花园等你,你不用陪哀家了,我这就让绿琦领你去那,你们俩好好聊聊。”
      谢挽星乖乖应下,跟着绿琦前往御花园。

      途中还碰到了燕宛白,以为她这是要出宫了,眼眸微动,很是兴奋:“挽星姐姐,这么早回府也无事,不如去我宫里玩吧!我有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谢挽星是不想去御花园,可她也不想去陪燕宛白,上次见面那些问题至今令她难以回答。而且燕灼已经在那等着了,她拒绝道:“不好意思,三公主,晋王殿下在等臣女。”

      “这样啊!那你快去,别让三哥等久了。”燕宛白很爽快,还催她快些过去。
      谢挽星行礼离去。

      燕宛白看着谢挽星去的方向,笑得极灿烂,她不禁弯了弯头道:“三哥可真会讨女孩子欢心,之前有赏花灯,如今又有赏花,莫不是还要来一句人比花娇。”
      她嘴角弧度逐渐扩大,蹦蹦跳跳地往慈宁宫的方向去。

      绿琦停下脚步道:“谢二小姐,前面便是御花园,奴婢就候在此处,不再过去了。”
      “多谢!”

      谢挽星独自一人走过去,即使她不特意去看那些花,却还是被惊艳到了。不愧是宫里的花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明艳绚丽的鲜花被嫩绿的草木衬得更加亮眼。
      除去这些,还有那座假山。

      园内亭台有一人候于此,他丰神俊朗,神采奕奕,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恰巧撞上谢挽星的视线。
      “臣女谢挽星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燕灼轻笑道,手持象牙玉扇,“坐。”

      谢挽星行止拘谨,坐下后试探性地问道:“不知殿下唤臣女前来所谓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莫非是占完便宜就要跑?”

      婚期都定了,还能往哪跑?
      等会,她什么时候占燕灼便宜了,可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污蔑她。
      谢挽星下意识地就要问,却又愣了愣,好像是花灯节时候的事了。

      她硬生生忍住,转移话题,问道:“殿下上回让我送的信不知可有结果了?”
      燕灼如实回答道:“没有。”

      “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究白竹散,还寻得两本医书。若是殿下有用得上臣女的地方,臣女定当尽力。”
      “如此说来,你倒是对我的事挺上心的啊!”
      尾音不经意的上扬显露着几分慵懒,恰恰是这云淡风轻的语气让谢挽星愤然,这人为什么总是这般?好似世间万物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她偏要说些与他这气质不同的话。

      “殿下是臣女未来的夫婿,臣女对殿下自然是上心的。”谢挽星笑逐颜开道,“臣女还知道殿下许多事情呢!”
      “比如?”
      “您当真想听?”
      “其实也不是很想听。”

      这人为什么永远不按套路出牌,谢挽星垂下眼睑,咬咬牙,决定说点狠的。她转而又抬起眸:“那殿下不如为臣女解解惑吧!臣女自进京,便听闻许多坊间传言说是殿下喜欢烈酒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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