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三章 一个十年火 ...
-
第十三章
“里包恩,去奈奈家吃饭吗?”我将被子叠好,顺便戳里包恩的泡泡,“小鬼,让我多睡一会儿,昨天晚上你睡得像太平洋里的章鱼。”“那我过去了,等会儿自己过来。”我又打开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啊,欢迎啊蓝波这么早,里包恩呢?”“睡觉,要我帮忙做早餐吗?”“正是不好意思啊,要用我的厨房吗?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的器具。”“在这边做就好,在那边会吵醒他的。”昨天的咖啡机还在奈奈家,我慢慢磨着咖啡豆。
“Ciao,小鬼。”“Ciao,里包恩,今天是肯亚。”将咖啡递到里包恩面前,里包恩坐在几个坐垫垫高的椅子上,看着咖啡上飘着白雾,“阿纲还没有起床?”“阿拉,都快要迟到了。”“妈妈,我去就可以了。”里包恩压低了帽子,希望三途川不要堵车,沢田纲吉走好。
“啊——”然后是一阵滚动声,沢田纲吉成功出现在我的脚边,我蹲下身子,戳戳他的脸,“蓝波,我还活着。”“那就好,要不浪费粮食,虽然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今天早上是鱼子酱沙拉。”
“里包恩,这是你的份。”“妈妈,我要迟到了,给我吐司。”沢田纲吉风卷残云之势吃掉了沙拉,我过去扯着盘子,“阿纲,这是盘子,不用你吃了。”“我走了!”奈奈抱着我和里包恩,看着阿纲跌跌拌拌的跑出去。
“里包恩也要吐司吗?”“要两片。”奈奈抹上黄油,“我来吧。”把吐司的边全部切掉,“你们都很能干呢。”奈奈喝着手中的咖啡,就是应为Arcobaleno太能干了,全部都是斜着眼睛看人。
“我要去学校了,小鬼就留下来帮妈妈吧。”我耸耸肩,“那么,蓝波酱我们去干什么呢?你帮妈妈浇花好不好?妈妈去洗衣服,浇完花桌上有点心哦。”奈奈摸着我的头,哼着小曲向庭院走去,细致的浇完每一盆花,顺便包了一点点心准备去学校。
“妈妈我走了。”“嗨~蓝波酱小心哦。”奈奈从客厅露出半个身子对我摇着手,看着并盛的地图,我终于到了并盛中学,我四处走着,看胸前的奶嘴有没有亮,我摘下了妈妈给我戴上的遮阳帽,颓废的蹲在角落里。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好可爱…”女生们在我身后捂着嘴小声讨论着,“蓝波?”“阿纲?”我甩开身上的蘑菇,幽怨的看着阿纲,“你怎么来了?”他小声的对我说,我泪眼迷蒙,他皱皱眉,一旁的出现了狱寺和山本,山本摸着脑袋“小鬼不会是迷路了吧,哈哈。”
虽然我是一个路痴,但也是一个有气魄,有尊严的路痴,我跳起来,一个下踢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而山本摸着肿高的脑袋依然‘哈哈’的笑着,我正准备摸枪出来的时候,阿纲一把抱住了我,“蓝波!这里是学校!”
山本武成功的惹火了我,我从耳环里拿出一盒便当,“这是道歉用的。”“不用了…哈哈。”他有些颤抖的接过去,“不用?”我微微眯上了双眼,“谢谢了啊,小鬼…哈哈。”“山本,你好像笑的有些勉强…你眼睛痛吗?”阿纲天真的望着对他使眼色的山本。
“说到底,蓝波你到底过来干什么的?”想起这件事,我再次泪眼朦胧,“你不会真的迷路了吧。”有了前车之鉴,阿纲说得特别诚恳,“哇——”我的眼泪不要命的往外洒,真是耻辱……“不要哭了蓝波,我带你去找Reborn。”我顿时停止泄洪。
“对了蓝波,你刚才给的便当里面有什么?”“没什么啦”我扇扇手,“只是二氧化硫而已。”“只是…”刚过来的狱寺浑身一个激灵,“那是什么?”阿纲很无辜,“……”“十代目,昨天化学课讲过的…”“化学!那不会死人?”
我带着大灰狼的脸,“没什么,不会死人,只是那种气味会让人,毕生难忘。”哇卡卡卡卡,当然这是在心里笑的,“怎么会有那种便当…”阿纲向后退了两步,“我这里还有很多,比如说有芥子气的,有硫酸的,有硫化氢的,还有二氧化硫….的。”“怎么还有一份。”
“所有的我都只做了一份…”“那你给他的那份是什么?”我尴尬的笑了一声,然后教学楼哪里传来了巨响…“我想是…□□的…哈哈...”“阿纲,你要上课了。”里包恩突然从一旁的洗手池里冒出来。
“小鬼,进来。”我颤抖的向后退了两步,“不用了。”我摇着手,现在进去会被杀了的…“进来。”他又说了一遍,我在耳环里狂找有什么可以安抚他的东西(无良路人甲:你本人…)随便拖了一个出来,十年火箭筒?管他的,天大地大命最大。
我往里面一跳,此时在沢田纲吉一行人面前出现了一阵粉色的烟雾,一个松垮扎着马尾辫的婴儿从烟雾里站了起来,“十年前的我真是想让人掐死!”“我也这么觉得。”“里…包恩…”那个婴儿取下了左眼的单片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深蓝色的全框丝边眼镜戴上。
“戴眼镜了。”里包恩有些危险的看着我,“你看我干什么,还不是你要我加班!弄得我现在被□□界称为加班变态狂!”从烟雾中走出的婴儿穿着纯白色的实验服,手上还拿着一瓶不知名的液体,“里包恩…”“嗯?”“如果十年前的我回来了,请你帮我揍他一顿。”“乐意之极。”
“这是谁…”“啊,兔子姬啊,好久不见了,我是雷之Arcobaleno兼彭格列XXX蓝波。”“你说什么!还有那个XXX是什么!”“这是十年后的你说要消音的。”十年后蓝波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觉得十年后的你比十年前的你更欠扁。”阿纲的眉毛扭曲的像一条毛虫。
“你再这么说,小心我让你彭格列破产!”十年后蓝波突然意识到说了什么,又摇摇头,“不能让你破产…你破产了我的工资哪拿啊…”“话说回来,为什么十年后的你还是这么小?”“问里包恩。”十年后蓝波向里包恩那里爬去,对里包恩用意大利语说了句话,对英语常年不及格的阿纲是一种挑战。
“caro(亲爱的),让我睡会儿。”里包恩和狱寺的表情突然很怪异,但十年后蓝波非常随性的爬进洗手池,“哦,对了。”脱了实验服的十年后蓝波从洗手池里爬了出来,手上戴着的粉钻闪闪发光,十年后蓝波有些红脸,‘啵’的一口亲上了里包恩的侧脸。
“十年后的你...可能亲不到了,十年前的我也算做了件好事,晚安…caro。”十年后蓝波低下了头,十年后蓝波身下洗手池的水泛起了波纹,声音突然有些喑哑,“Ti amo.”又是一阵烟雾缭绕,沢田纲吉扇着周围的烟雾。
“回来了…”我松了口气,太悲剧了…十年后的我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