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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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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驱逐出村（2）
把在灶间忙碌的孟大丫一把拽到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前。
“李妈妈，您掌掌眼。”
孟大丫任由他们像货物一样打量。
李妈妈期间还上手捏了捏她的胳膊。
“行，样貌标致，身段不错，筋骨也软，好好调教一番，必然成为我们香满楼的头牌。”
“值三十两吧！”
“嗯，值啊！”
李妈妈满意地娇笑着。
孟大丫被她身上的胭脂味熏得难受，嗓子发紧，猛烈地咳嗽两声。
“哎哟，这娃子身体没毛病吧！”
“没有。身体好着呢！”
孟大丫像是刻意跟孟癞子唱反调，紧接着连续不断地咳嗽出声。
孟癞子一脚踹向她。
“你个赔钱货，扰了老子的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李妈妈伸手拦住。
“可别打坏了，三十两呢！”
孟癞子嬉皮笑脸。
“打不坏。村里孩子皮实得很。我经常打她，你看这不一点儿事没有。”
孟大丫此刻缓了过来，跪在孟癞子的腿边哭诉道：
“爹不要卖了我，我会干活，不会吃太多粮食。病了也不会浪费银钱吃药的。爹，我求求你，你别卖了我。”
她像是怕极了，颤巍巍地一直胡乱重复着这些话。
在场的几位婶子不忍心地落了泪。
李妈妈可不想买到一个烫手山芋。她先是探了探孟大丫的额头，然后撸起她的衣袖看了看。
“不仅发烫，还起了疹子……”
像是她常年见惯了病症。意识到情况不妙，她立马撒开手，退后两步，拿帕子使劲儿擦了擦。
“这女娃子我们不要了……”
牙婆子不明所以。
“李妈妈缘何如此说啊？”
这桩买卖可是他们牙行牵的头，不能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李妈妈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牙婆子脸色逐渐铁青。
“罢了，今日是白忙活了。”
撂下一句话，二人转身出了院。
孟癞子不肯就此罢休，要债的还等着他，今天这钱还不上，他的手怕是保不住了。
疾步上前拽住她们。
“你们别急着走啊，不满意这个，我还有一个女儿呢，再看看。”
“不看，不看。”
李妈妈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道。
她可不做赔本的买卖。先不说小的那个还要多养上几年，
就说那病，一旦沾染上便没个好，买回去发了病，更是血亏。
等二人的身影走远了，为首的看银钱没着落了，命人按住他，举刀便要断孟癞子手指交差。
“兄弟，戏演完了，还是交不出钱，你可别怪哥哥。”
孟癞子没了他法，哭天喊地的求大家救救他。
“乡亲们行行好，发发善心，借我十五两，就十五两，我一定还你们。”
围观的邻里面面相觑。
“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还就十五两，我家五两银子都没得。”
哪有人家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银钱。
“没有你们凑一凑啊！我以后翻盘了双倍还给你们。”
“邻里邻居，你们忍心看着他们剁我手指头。”
看着越来越近的砍刀，孟癞子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好好，我记住了。你们见死不救，看你们以后有没有好日子过。”
众人被他穷凶极恶的样子吓到，纷纷后退。
孟癞子不甘地闭上眼睛时，一道声音犹如天籁般传来。
“住手！我是孟家村村长，是谁胆敢在孟家村行凶。”
孟村长语落，人也走到了近前。
为首的上前与他交谈。
“孟村长此言差矣，是孟癞子欠钱不还在先，你可不能颠倒黑白。”
“他欠了你多少钱？”
“十五两。这是借据。”
孟村长接过来细细观摩，并没有对此借据提出任何疑义。单单问了句：
“只此一份？”
“只此一份。”
“劳您多等一阵，我与孟癞子一叙。”
“请便。”
为首的痛快答应。
他的目的是要钱，要一根手指头也没甚用处。
孟癞子吓得瘫软，无力行走。孟村长无法，叫来两个壮青年把他拉扯进屋。
期间，紧跟着孟村长的孟二丫赶回来了。跑到孟大丫身边，紧紧抱住她。
不久后，得到消息的楚楚和孟大嫂也一同到了孟癞子家。
村长和孟癞子也相继从里屋出来。
孟癞子褪去之前的颓废之气，一脸喜色。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荷包，从中数出十五两还了债，余下的美滋滋地收进怀里。
为首的目光在他衣服凸起处直打转。
“行啊兄弟，有短处再来寻哥哥，都好商量。”
“不敢了，不敢了。”
“走吧！再玩几局，说不定就能翻身。”
孟癞子一直摇头拒绝，但也架不住有人一直撺掇，许久没摸过牌的手也犯痒，推推桑桑的眼看要和那几人一起离去。
孟村长哪肯轻易放他走。
“慢着。”
“孟癞子，刚才咱们可是签了契约的。既然银钱你已经收下，那你以后便再不是我孟家村的人，各位若再讨要银子也别寻错了路。”
“哦？此话何意？”
为首的颇有兴致地问道。
“我以村中名义，花了足足四十两买下他的屋舍田地、幺女痴媳，把他逐出了孟家村。”
此话一出，赢得村民们一声盖过一声地高呼。
“村长大义。村长大义。”
孟村长抬手，压下他们的声音，义正词严道：
“请乡亲们做个见证，此人若再敢来村里行偷盗之行，一律报官严惩。若村里再发生此等卖儿卖女，赌博败家之举，以此为例，一概逐出孟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