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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做我们 ...

  •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怕耐不住寂寞,从小到大,学会的就是要忍耐,就是要坚持下去。
      白文瑞小时候被祖婆教导的时候,他曾经无数次的觉得自己可能会半路上放弃这个无趣的,不适合他这个小爷们儿的活儿,哪怕是在有意义
      但是,在每一次他奋起反抗的时候,他就被罚去跪绣架,他反抗了几分钟,就跪多长时间,甚至还会顶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针头线脑剪刀和白布。
      还记得最惨的一次,他因为不开心离家出走,然后又因为在云深雾绕中迷失了方向,家里找了他一天一宿,结果他家老祖儿说他离开了二十八个小时三十九分钟。
      一分钟一个小时,让他自己换算去。然后他就被妥妥儿的惩罚的胆战心惊的,
      二十八个小时,一千六百八十分钟也就是要跪一千六百八十个小时,再加上三十九分钟的三十九个小时,一千七百一十九哥小时,不吃不喝的跪着,得跪七十多天。
      那一次就给他拔了根儿了,因为他老祖儿让他跪在软垫上学刺绣,那段时间那真是一边儿哭一边儿后悔,一边儿擦眼泪儿一边儿学。妥妥儿的血泪史一片
      只是那件事儿心里阴影有点儿太大,他有点儿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导致的被惩罚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自己被收拾了呢?
      杨帆蹲在他老大旁边,咬着冰棍儿手里拿着另外的一根儿:“吃点儿?”
      “没你那好牙口,大冬天的吃冰棍儿。”
      “我们那边儿都这样,味道挺好的,鲜奶的呢。”
      “头大。”鹤翔韫嘴上说的嫌弃,但是还接过来冰棍咬着吃:“我说,他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就会了?”
      “他说优雅的气质其实不是看你怎么走,而是看你的举手投足看你的眼神儿和态度,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在表演,那什么时候都做不好也走不好。”
      “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了,哥,我觉得我学了一个空架子,就那种徒有其表,你知道吗?今儿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内秀于心,外毓于行。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说实话,那时候我还以为他为什么会让哥你狂追不止呢,现在看来,他和咱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鹤翔韫轻笑一声:“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家。”人站起来,冰棍儿袋子扔进了垃圾桶:“做了,哥得上课去了。”
      为爱发电其实挺好的,鹤翔韫懒洋洋的靠在窗台上,一节课的内容半节课讲完了,该做的提问也做了,他们也学会了,甚至连一些优秀作业也当堂检查过了,他很随意的翻看着邮箱里的学生交上来的作业
      当他看见一个叫做为爱发电的视频之后,笑了,走到讲台上,把摘下来的扩音器重新别在领口:“同学们,我问一下啊,哪位是宁之余宁同学?”
      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站起来,他嘿嘿的笑:“学长老师,我,我是宁之余。”
      “磕CP啊?”
      “啊,老师,那个,我,我就是感觉挺唯美的,那个,那个老师,我,我八卦一个,成,成不成?”
      “八卦什么?”
      “你们,你们俩啊,真,真的刚刚认识吗?还,还有,你怎么,怎么看同,同性恋?”
      鹤翔韫人站在桌子旁边儿,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桌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脑袋里的想法:“首先呢,人人平等这是肯定的啊,爱情的世界里,更没有什么歧视,爱了干嘛管爱什么?轰轰烈烈是爱;平淡似水也是爱;风风火火是爱;和风细雨也是爱。没有什么观点,爱上了,那就好好儿的经营下去,谁都是第一次走进对方的生活,一辈子不也才是一个一么,从零开始,从一而终。
      老人古语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其实说回大白话,这鞋合不合适不得脚说了算啊。当然了,也有那爱美的,非要穿那不合适的,但是我觉得吧那叫自找罪受。”
      “不过我说各位,以后别偷拍我了啊,今儿我光看见我自己的视频我看见了十几个,咋地,等着我要版权费嗯?以后视频里出现我了,那一概不给过,一分儿都不给。”
      讲台上的这个,人真的还很年轻,尤其是还很会打理自己,他二十郎当岁的年纪,头发是今儿还没戴假发,露出来的是他本来的发型,带着点儿痞气儿,配上那精致的面庞。白色的套头偏拉锁的毛衫,黑色紧身的牛仔裤,高帮铆钉靴,在讲桌上,还搭着一件鼠灰色的大衣,再加上还带着一银丝眼镜,银色的链子在好看的脸侧微微的晃动
      这人,乍冷一看,就是谁家的贵公子出来游戏人间了。硬要说那里不太合适的话,那就是这小子是一个饰品控,最近新添加的一个毛病,他的手腕上带着一对儿金镶玉的精致镯子,团花纹加上精致的双龙戏珠刻纹,以及两颗一看质地就非常好的珠子。
      这是晌午吃饭的时候从他手腕上摘下来的。
      一个女生看着鹤翔韫手腕上的一对儿镯子:“老师,请问您手上的镯子是正品吗?看起来好精致啊,我能看看吗?”
      “对不起,我朋友的,我刚从他那里借过来带着玩玩儿,这个很贵重吗?”
      “就您这两颗珠子要是真的的话,那价格就不得了哦。上面有戳儿吗?”
      “都有。”鹤翔韫笑着看看,这个他当时只是觉得这个挺好看的,然后拽过来玩儿一会儿,结果没想到那个人临走也没有要,这么贵重的东西难道他就放这儿了,这是得多信任自己,一会儿还是给他送过去吧。
      之前一个月的时间,他走了好几个地方,也买了很多的东西,这一次,他不打算和之前那次一样,不再把那个当做一门作业,而是真正的把这个放在了心上,这次的东西,他每一样,小到一跟细线,都是他天南海北的亲自备货,务必争取到他心里的尽善尽美完美复刻。
      而且他也不打算只复刻这一道摆,打算通过这道摆,复刻出来整件衣服,把祖婆的心愿给完成出来。一张张的照片,平铺在墙上,从整张的,到分开的一点一点的铺满了整面墙壁。
      弯着腰单膝跪在凳子上,拿着一根细毛笔,在白纸上,一点儿一点儿的仔细的描摹着那摆上的花纹,他不知道这个照片儿老祖而是从哪儿弄来的,也不知道这个摆是谁的,但是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而且他以前可能是错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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