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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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还没有进宫的时候，太后过了她的四十大寿，所以今年就比较简单，只不过是让嫔妃来祝个寿，陪着一起听戏，热闹一天。
当然，这样重要的场合我依旧去不了，但是我能吃好吃的。
整个宫里能让所有宫人加餐的时间是，皇帝生日，皇后生日（她没了），太后生日，太皇太后生日，还有太子生日。
到自己宫里就是，主位嫔妃生日，她的孩子们生日等重大意义的日子，生日是固定庆祝，其他日子就是看主子愿不愿意了。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太后的寿辰，虽然，我觉得41其实不算是过大寿的年纪。但是耐不住，有好吃的，还有娱乐活动……真香~
我虽然没资格陪着德嫔去太后面前拜寿，但是我可以在姐姐们的安排下去听一会戏，天知道，我在现代可讨厌听戏了，但是现在这是我唯一的娱乐活动。
这时候能听到的戏不是京戏，是昆曲，虽然扬州十日才过去了几十年，但起源扬州的小调受到了京师权贵的认可，在太后的寿宴上也开始低低的吟唱。
我听着戏曲，那熟悉的语调，想起了曾经，但我更想起了如何解决德嫔要求的办法。
曾经有些年，网上流行把诗词，散文编成曲唱出来，好记也好听，比较出名的就是《琵琶行》，那我就可以按这个，把嬷嬷教我的诗词都编一个小曲给唱出来。
小时候我学习英语就是伴随着英语的小曲子睡着，然后醒来，效果还是蛮不错的。
我心里打了打腹稿，找了几首可以成调子的诗词，又挑了一首翻译成满文，唱成小调。
在某次四阿哥例行听催眠稿的时候，我用自己编的小调唱了一首诗。与之前不同的声音让准备入眠的四阿哥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这不一样的调子。
我心里也是有私心的，若这个方法能成，四阿哥用不着了，小阿哥也能用，我能够长久的在德嫔面前露脸，不会悄无声息的等到出宫，拿着小包裹就回到那个臭气熏天的地方。
奶嬷嬷也是瞪大了眼睛，她盯着我，似乎我嘴里出来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语，又紧紧盯着四阿哥，看见四阿哥没有像以往一样睡着她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我这小调唱出来又让她紧皱眉头，听多了小曲会不会移了阿哥性情呢？
这是她没有接触过的地方，但是从之前的时间来看，这位阿哥不甚聪慧，也许提起阿哥的兴趣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奶嬷嬷皱着眉，四阿哥睁着眼睛盯着我，我眼观鼻只管唱着小调，结束了我自我改革后的第一天班。
我轻咽这干渴的嘴唇，试图找出一点水分来安抚叫嚣着渴的喉咙，但我没有找到。只按照以往的习惯，轻轻福了福身，道“四阿哥安，奴告退。”然后又对着奶嬷嬷无声的拜了拜。
四阿哥神采奕奕，这对他来说已经很熟练了，“安，退。”
熟练而响亮，这也告诉了屋外等候的人，我的差事结束了。大门打开，我慢慢退了出来，等待着我的是承乾宫的大宫女——玲珑。
“春晓宫女，请随我到正殿，贵妃娘娘和德嫔娘娘在等你。”
“是，请玲珑姐姐带路。”
我跟着玲珑向正殿走去，心里疯狂打着腹稿，但我并不知道能不能用上。我这一次算是兵行险着，若是贵妃不听我解释，见我的第一眼就帮德嫔把我退回内务府，我什么话都没有用，便是天花乱坠，那也要说出来才可以。
我忐忑地进了正殿，略进两步，不妨碍后面人进殿，原地跪下，行大礼，“永和宫宫女春晓，请贵妃娘娘安，请德嫔娘娘安。”
“安。”两道或清脆，或温柔的声音响起。
“起磕吧。”贵妃清脆的声音又紧接着说道。
我直起身，眼睛看着右前方椅子腿，这是贵妃的位置。
“刚才玲珑和我说，你把四阿哥要听的诗词编成小调了？四阿哥听得怎么样？”四阿哥每次听诗词熏陶都睡着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鉴于只有太子和四阿哥在宫内长大，而四阿哥肯定不能和太子相比，他们也拿不准四阿哥这算是有天赋没天赋。
奶嬷嬷倒是想说四阿哥也许是没天赋，但是她那什么来比？自己家的混小子？什么人能和天潢贵胄相比。而且奶嬷嬷家有这样的熏陶吗？
整个宫里在妃嫔们手里的，再学说话的孩子只有四阿哥，大家很是关注，也想根据四阿哥的反映调整自己孩子的教育方式。
“回贵妃娘娘的话，四阿哥许是未听过语调相差较大的诗词，听完了全程，奴听着十分精神。”又俯身拜了拜，“之前阿哥每每听奴颂诗，数次入眠，奴斗胆，想是自己念的不好，未能起到熏陶文气的作用，便想了这编成小调的法子。”
我当然不是鲁莽的直接给四阿哥唱，事前是和德嫔报备过的，唱的也不是什么淫词艳曲，也不是什么下巴里人，是传颂至今的诗词，只不过从念白变成小调，德嫔来之前听过，也是许了的。
“这次没睡吗？那你这个法子想的有用，多编几首，每天给阿哥唱唱。”贵妃才二十多岁，对于孩子教育，想的是能听进去总比听了就睡着强，万一睡习惯了，在先生面前也睡着了，岂非不美。在后宫有些流言她能管，若是在皇上看重的大臣面前有了不好的映像，那一生都毁了。
“也不知这法子是小四一个人用得上还是其他孩子都用得上。”
“五阿哥也快到这个年纪了，要和太后说说吗？”
“啊……这……”贵妃为难的停顿了一下，“我听宜嫔说，五阿哥正在学蒙语，这孩子年纪还小，一下子学好几门，我怕他绕不过来。”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痛苦的学习时间，贵妃也不想懂宜嫔这话是炫耀还是别的，只说这孩子学话，三门一起来……啧啧啧
“也是，而且太后也不是很懂满语，春晓这丫头是在唱汉词，这就更远了……”德嫔被贵妃这一说也顿住了。
两人苦思许久，异常默契的选择了放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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