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那么久》刘尔珊

132、安之若素 今年的五一

　　今年的五一假期有五天，从四月三十日一直放到五月四日。盛煜和明珠没有安排出行，准备利用假期再接再厉争取成功怀孕。
　　四月三十日清晨，睡梦中的明珠忽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明珠闭着眼睛摸寻到盛煜的大手，抓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肚脐上，手心里传出的温热让胃里舒服了许多。
　　盛煜被吵醒，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明珠凉冰冰的额头，轻声询问，“老婆，肚子不舒服了？”
　　“没事，”明珠睡意正浓不想被打扰，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把自己的两只手都覆在盛煜的大手上继续睡觉。
　　片刻后胃里又开始翻腾，明珠强忍着想继续睡觉。“呕~”明珠干呕了一下，强撑着爬起来冲进了卫生间，盛煜也跟着爬起来快跑进卫生间。明珠跪在马桶边抱着马桶干呕不止，脸颊上还挂着泪滴。盛煜慌乱地凑过来，扶着明珠坐到垫脚的小凳上。明珠强忍着不再干呕，虚弱地把头靠在盛煜的肩头，皱着眉头紧闭双眼。盛煜抽了两张纸巾小心地帮明珠擦眼泪，明珠接过来握在手心里。
　　“明珠，我抱你回床上吧？”
　　明珠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忽然又开始反胃，痛苦的感觉从胃里直涌上来，明珠凑到马桶跟前皱紧眉头强忍着。
　　盛煜心疼地哄劝，“想吐就吐吧！吐出来就舒服了！”明珠伸出左手想把盛煜推走，盛煜握紧明珠的手，坚决地说，“老婆，我不嫌弃！”
　　明珠实在忍不住了，抱着马桶哇哇地吐起来，直到吐出来黄绿色的胆汁，明珠才感觉舒服了一些，虚弱地瘫倒在盛煜的怀里。盛煜横抱着明珠小心地站起来，明珠又干呕了一下。盛煜抱着明珠快步走出卫生间，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明珠难受地蜷缩在被子里，紧闭双眼，沉默不语，脸上满是痛苦表情。
　　盛煜快跑回卫生间拿来个小手盆放在床边，“老婆，再想吐就吐在盆里。”明珠无力地点点头。盛煜又把纸巾盒放在了明珠手边，抽出纸巾帮明珠擦了眼泪和嘴角。“我去倒水，马上就来。”盛煜快步跑出卧室，不一会儿就举着杯温水回来了。杯子里插着一只吸管，明珠偏头吸了口水，漱了口吐在了盆里，又吸了三大口咽了下去。
　　“老婆，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胃里舒服了，明珠这会儿困得不行，闭着眼睛回答，“可能是蹬了被子受凉了，要是再吐再去医院。”盛煜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同意了。
　　明珠很快就又睡着了，盛煜洗干净小手盆又收拾好卫生间后轻轻地躺下来继续睡觉。明珠钻进盛煜的怀里轻声问，“老公，几点了？”
　　“快五点了，”
　　明珠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老公，我饿。”
　　盛煜曲解了明珠的意思，闭着眼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哄劝，“老婆，你刚好点儿，乖乖睡觉。”
　　明珠可怜兮兮地轻声嘀咕，“老公，你又不给我吃饭，”
　　盛煜睁开眼疑惑地瞧着明珠问，“你饿啦？”
　　“嗯！”
　　“吃咸稀饭，好不好？”
　　“我想吃一食堂的油条泡豆浆，”
　　“哦，你正好想吃咸稀饭啦！老婆，我现在就去做，你稍等。”盛煜一骨碌爬起来，举着杯子快跑着出了卧室。不一会儿盛煜就拿着个面包和水杯回来了。“老婆，你先吃个面包，再把水喝了。”
　　“哦！”
　　盛煜把食材都放进压力锅里，打开了油烟机准备点火。明珠快跑进来，把手里握着的小棒棒递到盛煜眼前兴奋地说，“老公，两道！”
　　明珠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十天了。从二十日开始明珠每天早起洗漱的时候都会测一次，可一直都是一道，所以刚刚盛煜和明珠都没往怀孕上想。
　　盛煜笑着接过来仔细查看，显示窗里有两道清晰的红色。盛煜喜出望外地轻轻地抱住明珠，兴奋地柔声问，“老婆，你怀孕啦？”
　　“嗯！”明珠也抱紧盛煜柔声说，“老公，咱家小宝宝想吃油条泡豆浆了，”
　　盛煜忙不迭地答应着，“好！好！我这就去买！”盛煜松开双手快步跑出厨房，又折回来问明珠，“老婆，咸稀饭还吃吗？”
　　“老公，你去一食堂，我来看着火就行。”
　　盛煜走过来打着了火，调整好火力，拉着明珠走出厨房，坐到长桌边。“老婆，你就在这儿坐着，一上汽就关火。锅太沉，你千万别端。乖乖等我回来。”
　　明珠笑着说，“老公，我没那么娇气。”
　　“不行！”盛煜一脸严肃地阻止，“你刚怀孕，最怕抻着！答应我，你就只管关火，其他的都乖乖地等我回来，我来干。”
　　“好，我答应你，保证只管关火。”
　　“乖！”盛煜凑过来亲了下明珠的额头，“老婆，你还想吃别的吗？”
　　明珠使劲地想了想，笑着回答，“没了。”
　　“好嘞！”
　　盛煜换好了衣服快跑出来，把手机交给明珠。“老婆，我刚才把陈松薅起来了。要是你不舒服了，就给他打电话，他马上就能过来。”
　　“知道了。”明珠笑着安慰盛煜，“老公，你放心！我没那么娇气。”
　　不到二十分钟，盛煜就回来了。明珠在门厅就‘截获’了油条，举着根油条像个小尾巴一样一路跟着盛煜到了长桌边。等盛煜打开保温盒的盖子，明珠着急地把油条按进了冒着热气的豆浆里，蘸饱了豆浆后送到了嘴里咬了一口。盛煜扶着明珠坐到椅子里，明珠举着被咬下一截的油条，高兴地咀嚼着，脸上有了笑容。
　　盛煜洗完手接过明珠手里的油条，明珠着急地说，“我还吃呢！”
　　“掰成小块泡在豆浆里，你慢慢吃。”
　　“哦！”
　　盛煜宠溺地嘟囔了一句，“会护食儿了！”
　　盛煜去厨房盛了碗咸稀饭给明珠拿过来，明珠一口油条泡豆浆一口咸稀饭地混着吃，盛煜坐在她身旁心满意足地瞧着。
　　门铃响了，盛煜快步去门厅开了门。陈松抱着一袋子零食面带笑容地走进来，坐在了明珠对面。
　　陈松把袋子交给明珠，“小师妹，这都是给孕妇常备的即食口粮。你饿了就嚼一个。”
　　“好嘞！”明珠伸手拿出一个真空包装的玉米放在了手边，高兴地解释，“这个一会儿就吃。”
　　陈松欣慰地看着明珠大吃特吃，笑着问，“小师妹，好吃吗？”
　　“好吃！好吃！”明珠欢快地继续干饭。
　　盛煜走回来，把另一套保温盒放到陈松面前。
　　“谢啦！”陈松端起来就要走。
　　明珠着急地问，“那里面是什么？”
　　陈松把保温盒放回到桌上，都打开来，放到明珠面前，“鲜肉馄饨和大饼卷圈。”明珠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咽口水。陈松笑着哄劝，“小师妹，快吃吧！可不能饿着你家小宝宝！”
　　明珠抬头看向盛煜，盛煜柔声哄劝，“老婆，想吃就吃，我一会儿再去买。”
　　“哦！”明珠放下筷子，用手拿起一套大饼卷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陈松和盛煜都高兴地瞧着。
　　“小师妹，盛煜怎么虐待你了？看把你给饿的！”
　　明珠只顾着吃，指着馄饨看向盛煜。
　　盛煜笑着问，“吃馄饨？”
　　“嗯！嗯！”
　　盛煜快跑进厨房，拿来碗和勺子，盛了半碗鲜肉馄饨递到明珠面前。明珠高兴地大口吃着。
　　陈松都看饿了，笑着站起身对盛煜说，“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孕妇，我去买早点吧！”
　　明珠咽了嘴里的东西，难为情地问陈松，“师兄，给我带块紫米发糕，行吗？”
　　“行！必须行！”陈松笑着问，“还带别的吗？”
　　明珠高兴地摇头，“这些就够吃啦！”
　　“小师妹，要是你又想吃什么了，就让盛煜给我打电话。”
　　“谢谢师兄！”
　　“跟我还用客气！”
　　盛煜送走陈松，折回来坐在明珠身旁高兴地看着她大吃特吃。
　　“老公，你也吃吧！可香呢！”
　　“好哒！”盛煜起身去厨房盛了碗咸稀饭，坐下来和明珠一起吃早饭。
　　明珠吃了两根半油条，喝了大半盒豆浆，一满碗咸稀饭，半碗鲜肉馄饨和一整套大饼卷圈。胃里没再难受，明珠偎在椅子里心满意足地笑了，指着自己的小腹可可爱爱地说，“老公，这儿有异物感。”
　　盛煜被明珠的憨态逗笑，柔声安慰，“老婆，这里多出来一块小肉肉，当然会有感觉啦！”
　　明珠点点头，幸福地告诉盛煜，“老公，这是我们俩一起的小肉肉！”
　　“对！”盛煜把右手轻轻地覆在明珠的小腹上，笑容灿烂地对着肚子说，“我的小宝宝，你好呀！我是爸爸！”
　　明珠指着自己酸溜溜地提醒盛煜，“老公，我！我！”
　　盛煜狠狠地亲了亲明珠的脸颊，用左手握紧明珠的右手，宠溺地哄劝，“我的掌上明珠，你好呀！我是你老公！”
　　明珠满意地笑笑，模仿着盛煜的语气说，“我的独享盛煜，你好呀！我是你的老婆！”
　　“知道啦！”盛煜宠溺地问明珠，“老婆，午饭想吃什么？”
　　明珠不假思索地回答，“松鼠桂鱼和哑巴生煎。”
　　盛煜笑着反问明珠，“老婆，你不是不爱吃甜口的煎包子吗？”
　　明珠指指小腹，言辞凿凿地回答，“咱家小宝宝爱吃！”
　　“知道啦！八点以后我就在‘明盛顾及’的群里喊话，请你爸做松鼠桂鱼，请我爸做哑巴生煎。”盛煜柔声哄劝明珠，“今天醒的这么早，我抱你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好！”
　　明珠开心地朝盛煜伸出双手，盛煜笑着小心地横抱起明珠回了卧室。明珠窝在盛煜怀里轻声问，“老公，要是我得了产后忧郁症怎么办？”
　　“老婆，你考虑得真长远，”
　　“老公~”
　　盛煜低头瞧着怀里的明珠柔声哄劝，“老婆，生产后体内激素水平急剧下降，每个产妇都会有情绪低落的表现，只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等你出了月子，我陪你去三食堂打台球，你看我打篮球。让我们的孩子和陈松家的孩子从小就一起吃一起睡。我们带着孩子去姥姥家、奶奶家蹭吃蹭喝。在小姑奶奶家让心脏外科专家、医学博士给我们的孩子换尿不湿。
　　暑假的时候，我们带着孩子回张北县偷桃吃。等切糕和我们的孩子熟络了，让它驮着我们的孩子，你牵着切糕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你们。我再办好健康证也进去烤串，我烤的串只给你一个人吃。
　　寒假的时候，我们带着孩子回苏州，让舅妈们帮忙照看半天孩子，温暖的午后我们俩在留园里坐着发呆晒太阳，享受悠闲的二人世界。
　　老婆，我会一直陪着你，给你最长情的告白，让你完全没有时间情绪低落！”
　　明珠搂住盛煜的脖子，狠狠地亲了又亲他的脸颊，“老公，有你真好！”
　　“老婆，我有你也真好！”
　　“老公，我不困了。我想看我们婚礼的视频，你抱我去影音室看，好不好？”
　　“好！”盛煜心情大好地横抱着明珠去了影音室。
　　早晨八点刚过，盛煜就在‘明盛顾及’的微信群里向家长们通报了明珠怀孕的消息。不等盛煜要求，六位家长纷纷@明珠询问她想吃什么。盛煜笑着一一作答。明轩第一个回复，‘大家中午都来我家吃饭吧！’明轩还特意@盛利，‘亲家，家里什么都是现成的，就等你来调馅儿。’
　　盛利秒回，‘我们八点半到！’
　　过了会儿，盛怡君回复，‘我们稍晚些，先去趟商场，十一点前肯定到。’
　　梅华英在群里问了句，‘明珠怎么不说话呀？’
　　盛煜秒回，‘她四点多就饿醒了，现在在补回笼觉。等她醒了，我们就过去。’
　　李晓萍回复，‘亮子，把手机拿走，别吵了明珠。’
　　明珠笑着告诉大家，‘长辈们，我已经醒了。一会儿就让盛煜带我回去。’
　　盛煜举着电话走回卧室，坐在床边亲了亲明珠的额头，“我的宝贝，把你吵醒了。”
　　明珠伸手抱住盛煜的一只胳膊，笑着说，“老公，你干什么呢？”
　　“陈松和华珊刚才来了，又拿来一大堆好吃的。陈松还给我发了好多链接，我正在买买买。”
　　明珠听说有好吃的，高兴地眼睛直冒光，笑着爬起来就要跳下床。盛煜慌忙阻拦，“老婆，你慢点儿！”
　　“哦！”明珠笑着坐到床边，伸出双手柔声撒娇，“老公，你抱我去吃好吃的。”
　　盛煜被明珠的可爱神情逗笑，柔声耳语，“老婆，将来你会不会和你女儿争我的宠？”
　　“完全不会呀！”
　　“为什么呀？”
　　“咱们的女儿有她老公宠就够啦！你只宠我一个人就行啦！”
　　“好！听你的！我只宠你一个人！”盛煜起身笑着横抱起明珠去了长桌打食儿。
　　明珠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出门，九点半过了才到了明轩家。明轩正在厨房里炸鱼，梅华英给他们开了门。
　　明珠一进门就着急地问，“妈，鱼做好了吗？”
　　梅华英高兴地回答，“你爸正在炸鱼，再有二十分钟就好了。”
　　“哦！”明珠明显有些失望。
　　李晓萍从餐厅里迎出来，欣喜地拉着明珠说，“明珠，再有半小时就能吃生煎啦！你先和你妈去客厅歇会儿。”
　　明珠甜甜地回答，“好的妈！”
　　盛煜去厨房洗了手给明珠倒了杯温水送到客厅，看着明珠喝了大半杯，又递上一块紫米发糕。明珠接过来高兴地啃起来。
　　“妈，您找个小脸盆给明珠备着吧，她早晨在家里吐了一次，我怕她一会儿可能还要吐。”
　　“好的！”梅华英转头心疼地问明珠，“猪仔儿，现在还难受吗？”
　　明珠咽了嘴里的发糕，笑着安慰梅华英，“妈，我早上是太饿了才吐了。吃完早饭就一点儿都不难受了。”盛煜揉了下明珠的头发，心情大好地去餐厅帮忙了。明珠高兴地告诉梅华英，“妈，早饭我吃了一大堆，都可好吃呢！发糕也好吃！”
　　梅华英满意地点点头，“怀孕了口味真是变了，你以前从来不吃这个。”
　　明珠又啃了口发糕，开心地说，“我家小宝宝爱吃，”
　　梅华英凑近明珠小声问，“猪仔儿，盛煜海鲜过敏会不会遗传给孩子？”
　　“妈，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咨询过医生了，可能性很小。”
　　“那就好！”梅华英放心了，笑着问明珠，“中午吃面条，行吗？”
　　“行！行！太行啦！”
　　“八点多你爸给你大姑姑打电话，和她说了你怀孕的消息。你大姑姑特别高兴，闹着非要立刻来看你，你大哥拗不过只好开车和你大嫂一起把她送过来。你进门前你爸才刚和你大哥通了电话，你大哥说已经上了高速，路况很好，估计下午两点前能到。”
　　“真好！真好！我现在也特别想大姑姑。”
　　梅华英问明珠，“猪仔儿，你累不累？要不要躺会儿？”
　　“我刚才兴奋得没睡着，这会儿又困了。”
　　“那就赶紧去你屋里再睡会儿，等睡醒了就能吃饭了。”
　　“哦！”
　　明珠粘在梅华英身上，一起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明珠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非常安静，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盛煜正坐在床尾的沙发上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本子。阳光把他的轮廓勾勒成耀眼的金色，他的肩膀很宽，大臂上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隔着衬衣清晰可见，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明珠出神地瞧着盛煜，贪婪地不肯挪开目光。盛煜感觉到注视，忽然抬起头，见明珠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笑着放下本子，起身走过来轻轻地坐在床边，柔声问，“老婆，你醒啦？”
　　明珠伸手抱住盛煜的手臂，高兴地问，“老公，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我的考研笔记的最后一页。”
　　明珠的脸上有了笑容，柔声解释，“想你的时候就写一次……”
　　“明珠！”盛煜俯身轻柔地亲了亲明珠的额头。明珠搂紧盛煜的脖子不让他走，贪婪地吻住他的双唇，直到有了窒息的感觉才不舍地放开他。盛煜柔声问，“老婆，我把考博的笔记也送给你，好不好？”
　　明珠笑着回答，“老公，我有你就足够了！”
　　“昨天上午‘老板’通知我已经被录取为咱们学院的博士生了，下学期我就跟着‘老板’上博士。五一假期后就能收到正式的录取通知书了。”
　　明珠心疼地问盛煜，“老公，你现在要授课，要做副院长，还要读博士，会不会太辛苦了？”
　　盛煜凑近明珠柔声安慰，“老婆，你不是说我很棒嘛！”
　　明珠甜甜地回答，“对！老公，你真棒！”
　　盛煜一脸傲娇地附和，“当然！我上辈子可是拯救了整个宇宙！”
　　“自恋！”
　　盛煜把左手轻轻地覆在明珠的小腹上柔声问，“老婆，这个孩子叫‘盛明博’，好不好？”
　　“那如果是双胞胎或者龙凤胎呢？”
　　“第二个孩子随你的姓，叫‘明盛安若’！”盛煜笑容灿烂地柔声解释，“‘安若’是从‘安之若素’里取了两个字。希望我们的孩子荣辱不惊，悲喜不乱，安之若素！”
　　明珠莞尔一笑，认真地想了想柔声问盛煜，“老公，如果是双胞胎，两个孩子的名字就按照你说的。如果是龙凤胎，女儿叫‘明盛安若’，好不好？”
　　“我的掌上明珠，好！”
　　明珠把自己的双手轻轻地盖在盛煜的左手上，笑容灿烂地说，“盛煜，谢谢你给了我幸福！”
　　盛煜把自己的右手温柔地覆盖住明珠的双手，深情地和她四目相对，“明珠，谢谢你等了那么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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