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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人行,必有操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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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缘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打开手机line。
记录还停留在五个小时前的消息
|你丫快回惠的消息啊!|
这家伙,一到工作就插科打诨不回消息。
往上翻消息记录,一堆贱嗖嗖可爱表情包还配合着颜文字,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是青春jk。
绪方缘叹了口气,还是拿了件外套出门。
|我出门了。|
“操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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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能不动手就不动的原则,绪方缘蹲着向虎杖悠仁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男孩子把手指吃了哦。”
“真的?”
“真的。”
五条悟夸张地捂嘴惊呼,装作JK一样:“呜啊!这是怎么回事,人家好怕~”
绪方缘早就习惯了,无视他矫揉造作的演技淡淡开口:“赶紧过去吧,惠好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条悟把手上其中一个一个小袋子塞到绪方缘怀里,然后大手一揉她的脑袋。
“诶呀,小缘真是懒啊。”五条悟左手搭着肩膀活动着抱怨,“明明都是老师,可只有我这么忙呢,真是不公平。”
说完五条悟双手交叉一拍,消失在楼顶。
绪方缘熟练地拆开袋子,打开系着蝴蝶结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精致小巧的蓝宝石项链。
“……”
上次是蓝宝石胸针,上上次是蓝宝石手链,上上上次是蓝宝石戒指。
不着调的同期对蓝色到底有什么执念啊。
嘶,蹲的有点久,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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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被我吃掉了。”
“真的?”
“真的。”
绪方缘只想着贱不贱啊,还装不知道一样。
绪方缘盯着下面五条悟塞给伏黑惠的袋子,喃喃道:
“……仙台的毛豆喜福久。”
五条悟像是感受到目光一样,抬头迎上去。
然后贱兮兮地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还无赖地吐舌头。
虎杖悠仁:?
伏黑惠:?
绪方缘:吃独食的家伙去死吧。
伏黑惠抱着喜福久半蹲着抬头看向绪方缘的地方,惊讶道:“什么时候来的!”
完全没感觉到,是因为没注意吗。
绪方缘挥挥手臂打招呼。
“啊!那边楼顶有个女生!很危险啊!”虎杖悠仁紧张地指着,把绪方缘当成了想要轻生的人,随后意识到了三人似乎认识,“啊……她也是咒术师吗?”
伏黑惠点头:“嗯。”
五条悟打断道:“好了好了,快开始吧。五分钟之后换回来哦。”
想赶紧吃毛豆喜福久。
“哦,好。”
绪方缘觉得,这孩子怎么傻乎乎让干嘛就干嘛啊。
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脸上开始出现黑色斑纹,还是嬉皮笑脸的:“喜福久就交给你了哦。”
眨眼间,一阵风沙掠过,伏黑惠被烟尘呛得咳嗽,睁眼看去血液仿佛一瞬间停止流动。
虎杖悠仁,啊不,两面宿傩的脸和他只有咫尺,连缩紧的瞳孔都看得很清。
两
面宿傩双手支撑着跪在地上,伏黑惠像钉住了一样。
时间好像定格在了这一幕,最先出声的是坐在宿傩身上翘二郎腿的五条悟。
五条悟极其恶劣地吹了声口哨然后咂咂嘴。
“好慢啊。”
两面宿傩似乎是被五条悟的速度惊讶到,回过神来反身拉开距离,然后展开暴雨一样的攻击。
五条悟精准地躲开攻击,懒散地抓抓头发:“在学生面前,稍微耍耍帅吧。”
绪方缘完全没有担心,五条悟一个人把他按在地里锤完全不是问题,何况那个粉毛男孩子似乎还能压制住宿傩。
看着底下打得有来有回,绪方缘知道完全是恶劣的同期在试探两面宿傩。
其实五条悟完全清楚他目前的力量,刚到的时候就用六眼观察了,随便他们俩谁在都能解决。
但能够吃了特级咒物还能压制两面宿傩的还真是前所未见。
两面宿傩并不是正人君子,眼见打不过五条悟就把目光盯上了在楼顶坐着看戏的绪方缘。
两面宿傩闪身躲过五条悟的拳头,水泥地碎裂,用力一蹬飞身冲上绪方缘眼前。
蓄力的拳头挥在半空,两面宿傩被瞬移过来的五条悟握着胳膊扔回去。
绪方缘维持着托脸的姿势,淡定地看着五条悟像出门扔垃圾一样,对方甚至抽空回了她一个闪亮无比的微笑。
两面宿傩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然后翻身跃起向后滑了一段距离。
五条悟瞬间出现在两面宿傩对面,握着手腕转了转。
“你犯规了。”
两面宿傩像是发现新鲜玩意儿一样,挤出一个狰狞的笑。
“欸呀欸呀,好东西啊。”
说罢,两面宿傩摆出冲刺的姿势打算一股气杀了五条悟。
虽然他知道以现在的力量未必是五条悟的对手,但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
绪方缘拢了拢风吹乱的头发,不禁感叹:几百年没见女人都这么激动的吗?
“三、二……”
五条悟站在原地不动,甚至把手插在兜里。嘴里倒数着。
两面宿傩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努力挣脱却还是一动不动。
“一。”
“啊。”换回来的虎杖悠仁举手,“我回来了。”
神情一改刚才的血腥,变得人畜无害。
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把脸凑过去,勾起嘴角满意地点点头。
“嗯嗯,挺厉害呢。”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虎杖悠仁的额头,然后虎杖悠仁一下子脱力昏了过去栽在五条悟身上。
“诶呀好重。”五条悟掂量下虎杖悠仁,这家伙肌肉含量真高啊。
伏黑惠上前问道:“你做了什么?”
五条悟摆手表示别担心:“弄晕了,要是醒来没有被夺走身体的话,他可能真的有成为容器的资质。”
五条悟回头询问伏黑惠:“那么,该怎么处置他呢?”
伏黑惠看着昏过去的虎杖悠仁:“……就算他真的是当容器的料,但按照咒术规定,他现在已经被附身,应该被处刑。”
“但我不想让他死。”
五条悟心情好像不错:“是私情?”
伏黑惠即答:“是私情,请想想办法。”
“嗯……”五条悟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然后偏头看向伏黑惠旁边,“你怎么想呢?”
“我同意惠。”
伏黑惠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绪方缘吓了一激灵:“你怎么又没动静!”
绪方缘当没听见一样:“你肯定做得到嘛。”
五条悟笑得开心:“嘛,既然是你们两个的请求,那就交给我吧。”
抱着没准能改变这个该死的局面的想法,绪方缘简单思考了一下风险后,干脆地同意了。
反正要是五条悟的话,她愿不愿意都得被他牵着鼻子走处理烂摊子。
讨厌|规矩|。顺便要是能借势给上面杀个干净那就再好不过了。
五条悟指了指被自己夹着的虎杖悠仁,自然地拜托绪方缘把他弄回去。
“小缘先把他带回去吧。”
绪方缘一听这话简直PTSD,一个脑袋两个大。
当她免费传送器啊,成天不是送甜点就是取衣服,烦都烦死了。
“你自己带回去啦!”
“欸呀欸呀,人家刚赶回来很累的啦~回去还要被老头子们训,好惨的哦~”
五条悟又开始了。
“不许撒娇!”绪方缘叹气,再抬眼虎杖悠仁已经消失了。
“在|屋子|里。”
伏黑惠内心十分复杂,不知道她怎么判断的撒娇和耍赖。
五条悟一拍手,歪着脑袋翘着腿,捏着嗓子:“帮大忙了呢缘酱~”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成的现在这个样子。
伏黑惠一直不懂,是不是绪方缘有什么把柄在五条悟受手上,这种人居然还愿意惯着。
小时候混蛋老爹给他卖了之后,五条悟和绪方缘就接手了从禅院家赎回来的伏黑惠。
相比于不着调的混蛋白毛,伏黑惠还是更贴年龄相比较小并且行为正常的绪方缘。
五条悟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伏黑惠对同期的称呼就是“缘,缘姐姐”之类的,对自己就是“那个家伙,五条”。
打认识起伏黑惠就基本没见过绪方缘真正的动手祓除过,见过几次执行任务也是避免正面作战。对他指导的时候也都是点到即止,剩下的都交给五条悟。
因此即使相处了很长时间,伏黑惠也并不清楚绪方缘的术式。
即使侧面打听也只是被对付:
“嘛,和悟差不多吧。”
伊地知收起帐,天空挂着圆月,清冷的月光倾洒而下。
伏黑惠只觉得心累,遇见这种情况她居然还能按兵不动,“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手吗?”
两个所谓的监护人一个基本不动手,一个动起手来恨不得把全世界炸了。
“嗯?”绪方缘回头,然后感觉到有点好笑,“你还没弱到需要我帮忙的程度吧。”
“我会看着时机啦,你快死掉的时候我绝对会救你的。”
伏黑惠说不出话,因为确实如她所说,真的到极限的时候绪方缘永远都会及时出现。
就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曾经某次回学校吃饭的时候五条悟也问过:“这么放心他一个人啊?”
虽然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还是要亲口听她说。
绪方缘知道他的不安来自哪里,自己也是。
“虽然咱们现在能帮他,但以后呢?”
五条悟吞下一口草莓蛋糕啊,叉子摆弄蹭到盘子上的奶油。
“……”
是啊,成长起来吧。
五条悟拍了把伏黑惠的后背,面色沉重,语气深沉。“你再长大一点就懂了。”
“……”
“……”
“怎么样!很可靠吧!”
伏黑惠早就习惯了,绪方缘也只想早点回去睡觉,谁也没搭理五条悟自顾自地转身下楼。
“喂!”
“唉,伤成这个样子,回头找硝子治疗一下吧。”
“嗯。”
“人渣照的照片回头我帮你删掉哦。”
“帮大忙了。”
五条悟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出了神,不禁感叹着时间可真快啊。
“悟!”绪方缘回头喊,“赶紧走啦!”
五条悟晃神,然后笑着迈着长腿过去。
“来了来了。”
————————————
地下室里,五条悟和绪方缘围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沉睡的虎杖悠仁看。
五条悟抓了抓头:“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绪方缘摇摇头:“没有,除了咒力乱七八糟之外什么都没有。”
“啊~”五条悟一个音节让他哼得拐七八个弯,“那好吧。”
五条悟一把勾住绪方缘的脖子,半个身子都倚在她身上,笑嘻嘻地问:“那我呢那我呢?”
绪方缘觉得重死了,完全不想搭理五条悟的犯贱。
见绪方缘不搭理,五条悟干脆双手禁锢住她,脑袋死命往她身上拱。
“说嘛说嘛说嘛小缘小缘小缘说嘛说嘛说嘛说嘛说嘛说嘛说嘛。”
这货是打算用脑袋拱死她吗?
绪方缘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你自己摘了眼罩用六眼看不行吗,非骗她出来说两面宿傩压制不住了。
要不是担心真有个万一她现在还在在梦里吸猫。
绪方缘敷衍中掺着几分演技:“哦!悟换了新的唇膏!”
“Bingo~”五条悟又神经兮兮地做出女高中生被夸奖后害羞的捂脸经典动作。
“小缘你观察我好仔细哦~没想到你这么迷恋我啊~”
“……”
“怎么不说话呀,不是你太想人家才把人家约出来的嘛。”
“……”
十年了,五条悟的精神状态什么时候才能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