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第二场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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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将在2月24号来临，金蛋的秘密似乎拦不住哈利。他将它在斯莱特林的寝室里打开的时候旁人听到的都是刺耳的尖叫，唯有他能听出是人鱼的歌声。
接下来发生的事很简单，哈利找到了有求必应室里幻化出了一个浴室单独去泡了一下。按理来说霍格沃茨里是没有单独的盥洗室的，所以威克多尔·克鲁姆才需要跳入黑湖，塞德里克·迪戈里才会将级长浴室的口令借出给詹姆斯，芙蓉不清楚是怎么解决的，估计是马克西姆夫人为她另有安排。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在来的时候各有一艘船，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平时就住在船上。
不过，在潜入黑湖尝试“拯救”自己的心上人之前，哈利首先需要面对的是圣诞节时的一场圣诞舞会。
“你们必须得有舞伴，”在詹姆斯提出他们能不能不跳舞的时候，麦格教授训斥詹姆斯说，“别想了，波特。你们和其他的三名勇士一样都是领舞，多找个人练练吧，不要踩到你心仪女孩的脚。”
“心仪女孩的脚？”德拉科怪模怪样地说，“只有格兰芬多才会做这种粗鲁的事，是不是？”
哈利不觉得德拉科说的是对的。因为哈利自己也不怎么会跳舞。他十岁之后才被伏地魔收养，所面临的又多是练习魔咒之类的知识，一般舞会的内容要到孩子们年龄大一些才有涉猎。
毕竟，一群十三、四岁的孩子说跳舞还太早了些，即使是一些男孩已经提前有了绅士风度。
“我可以邀请你吗，德拉库尔小姐？”图书馆里，哈利伸出了手。
芙蓉打量他一会儿，用的是审视的目光，后来她想通了，甩了甩她那银亮的绸缎似的长发。“正好，可以甩开罗杰·戴维斯了（一名拉文克劳学生），他正在热烈追求我。”
哈利轻轻地笑了，脸上露出了酒窝。他也没想对舞伴有什么要求，选择芙蓉一是因为她很漂亮，很能拿得出手，二是她也不怎么喜欢他。芙蓉欣赏的是哈利面对她时不痴迷的特质，又不是真想和四年级的男孩谈恋爱。
而且，芙蓉也觉得哈利的外貌很符合她心意，不然要是克拉布和高尔来邀请她，即使是表现得再正常也不行。
舞会开始的那天，哈利很高兴看见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德拉科选择了潘西，达芙妮碰上了西奥，连卢娜也找到了舞伴来带她去，是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
金妮没有办法，只能跟上了詹姆斯，她似乎没有把詹姆斯当成哈利替身的意思，但还是不怎么热情，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几句，都是谈哈利的事情。詹姆斯对他的弟弟很感兴趣，正好金妮也很愿意听他讲哈利小时候的事。一岁之前他们都在一起呢。
一曲完毕，哈利和芙蓉在凳子上歇了一会儿，品尝了晚宴提供的不含酒精的香槟酒。
“跳舞真累，是不是？”赫敏·格兰杰坐到哈利身边，她拿手扇了扇风，一头原本像是狮子鬃毛的乱发优雅地盘了起来，与平日里不擅打扮的样子判若两人。
“嗯哼。”哈利回应她说。“要跳一支舞吗？”
“好啊。”赫敏笑了。“我们可以交换舞伴。”她指了指罗恩，又指了指芙蓉。
哈利知道她是想把芙蓉调开来，和他单独谈话，所以同意了。
现在他们在舞池里旋转，赫敏跳着轻巧的舞步，哈利尽量不踩着她的脚。没办法，哈利的华尔兹还是这两天里德尔教授临时帮忙补习的，他学的是女步，毕竟让伏地魔来教导他还要用女步似乎是真的有点为难哈利的养父了。
“我们去外面转转吧，今晚的月色真美。”赫敏意有所指地说，指了指舞厅外看上去寂静一片的花园。
很快，他们来到一片玫瑰花从旁，哈利能听到不远处喷泉里水流流动的声音。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詹姆斯？”赫敏问哈利，她抬手施了一个静音咒，隔绝了周围的空气，可小径的尽头一只不起眼的黑甲虫缓缓向这边爬过来。
“嗯？为什么这么说？”哈利问她，他在等她先亮出手中的牌。
“哦，别撒谎了，你我都知道。火焰杯的事是有人人为计划，这太显眼了，在我和罗恩的眼里简直是漏洞百出，你是不是准备在第三场比赛的时候使用门钥匙，转移詹姆斯到无人的地方，将他除掉？”赫敏·格兰杰说话像连珠炮，咄咄逼人般让人透不过气来。
“那你打算怎么做？”哈利问。“揭发我吗？”
“如果我和罗恩想要揭发你，我们早就去了，你明明知道，我们一直在留意你，留意到这一刻，对你的秘密不会一无所知，我们之所以不行动，都是为了——”
“嘘。”哈利抬起一根手指说，他闭目倾听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意，赫敏。”
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目光看着她。“也请你能谅解我，我知道，你有时在看着我，有时又在透着我看另一个人。我不是他，我也不清楚他怎么样了，在另一个世界——”
“他死了。”突如其来的坦白让花园里的气氛沉寂了下来，黑甲虫不再扇动它的翅膀。“他死了，这就是你最终的结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哈利，哈利·里德尔，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不会再变回哈利·波特了吗？变回我认识的那个他？”
“我，我不能。”她等了很久，可最终他说，“我不能。敏妮。”
有一瞬间听着熟悉的称呼看着他的绿眼睛她以为他和另一个世界的他重叠了，可最后还是不是，他不是那个会为了世界的生死存亡而肩扛重任的救世主，也不是那个一直陪伴在她和罗恩身边并肩战斗的人，也没有放下一切前往禁林面对属于他的死亡。
他只是哈利，哈利·里德尔，仅此而已。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在她转过身前，他问她。“帮我保守秘密。转告罗恩，就当是把那场比赛的赌注还了。”
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吧，你可以随时与我为敌。我不会介意。下一次再见面，就不是朋友了。
赫敏的手里捉着那只黑甲虫，她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离开了。她没有对他说她答应了，但是那滴转瞬即逝的眼泪是她最好的承诺。
“真的不用杀了她吗？”魂器问哈利。“她似乎是凤凰社那边的人，你在把她往那边推。”
“我们无法欺骗她，”哈利说，“而且，她的死亡预兆没变。”
“一直如此？”
“一直如此。”魔法部的冬日庆典将在一年的最后一天里举行。按理来说，霍格沃茨的学生是不被允许参加的，可是今年有所不同，是新任部长和旧任部长的交接日。所以，正在度过圣诞假期的学生们也有机会来到魔法部参观，庆祝新的时代的到来。
不过，哈利·里德尔和他们朋友们也确实不好光明正大进入魔法部的现场。他们全都戴了兜帽，混在前往的人群里，从壁炉中出来。
大厅中竖立着一组纯金的雕像，比真人还大，底下是一个圆形的水潭，水潭中间有一抹喷泉。
就在这组雕像前，伪装成福吉的小巴蒂·克劳奇正在高声做着演讲。
“还好吧，哈利？”伏地魔问，他看着伪装成普通来上班的部员的哈利·里德尔。
哈利今天是成年人的装扮，以他十四岁的年纪勉强可以解释为长不高。人们会误以为他是侏儒，而卢娜他们隐藏在暗处，躲在人群的外围。
他们做了完善的安保措施，食死徒们化了妆，有的饮用了复方汤剂，有的干脆就真容上阵了，反正战争已经到了这一步，连魔法部长也被渗透，到最后更改被捕成员的名单也没有什么难处。
只需要伪装成中了夺魂咒……就像是卢修斯·马尔福一样。说实在的，直到今天伏地魔也没有原谅卢修斯背叛的行为，大马尔福在伏地魔失势后第一时间自首撇清关系的行为很难让人相信此人不是常见的那种墙头草。不过小马尔福的命掌握在哈利的手中，由蛇怪艾德乔的毒液控制，相信卢修斯也不敢乱来，拿家人的性命做赌注。
不知道马尔福后悔了没有，看着在人群中做好准备施咒的德拉科，哈利心想道。
他们是来防止出现动乱的，凤凰社必然不能看着食死徒们无声无息地推自己人上位。要知道，一旦黑暗方所推选的凯文·莫克里奇当上部长，立刻就可以编造罪名，对凤凰社的成员展开抓捕。
例如，上回在翻倒巷里他们追捕贝拉特里克斯和穆尔赛伯拦截金杯的行为，就可以变成幌子。
到时候，连霍格沃茨也会被攻占，似乎整个英格兰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而只要庆典上出事，哪怕被顺利解决，没有人受伤，这事都会被闹大，当作攻讦新任部长的手段，莫克里奇的部长职位不稳，自然就不能做得太多。
魔法部的外围，几名凤凰社成员聚拢在电话厅里。
“都准备好了吗？”詹姆·波特问。
“真的要这么做吗？”小天狼星愁眉苦脸，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单纯觉得不厚道，炸毁魔法部的穹顶，让底下的普通职员受伤，他可是知道，这里面还有不少普通人的，魔法部不设限制，这一天所有人都能来观看庆典，还请了报社，到时候会把消息发布出去。
“这是我们必须做的。”詹姆闭了闭眼，说。
他的身旁，唐克斯和穆迪已经不在了。他们失陷在了上一次的任务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若詹姆能恢复记忆或是和伏地魔见面，他会知道是伏地魔杀了他们，杀了魔法部的两个前任傲罗。
“准备行动。”金斯莱说。他们一同举起了魔杖，抬头望着天空，那上面有一层透明的防护罩。那是保护膜。有了它能防止简单的爆炸袭击，算是用来防备麻瓜的，可惜防不了巫师。
“三——二——一——”
台上的小巴蒂·克劳奇还在慷慨激昂地演讲，气氛到了高潮，他用一种遗憾的语气告别了自己几年来领导魔法部的生涯，正式将部长职位转交给凯文·莫克里奇。
“在今年的最后一天，我正式宣布——”
他说到一半，低头望着脚尖，仿佛是不敢置信。民众们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因为房屋塌了，顶部落下粉尘来。
震撼人心的巨响，一道天光透亮照入了久不见阳光的魔法部大厅。金色的雕像碎裂成两半，然后化作无数块碎片向四面八方袭来。
伏地魔高声念咒。这一刻透明的防护罩再一次撑起。支撑起了倒塌的三个支撑住。
可是没有用。一共有四面承重墙，现在已经塌了三块。人们尖叫着躲避，来到唯一所剩的一片安全的空间，聚拢到了伏地魔身边。
“你还可以支撑多久？”哈利问，他还没有使用玻璃之花，那是最强的防护咒语，也是最能保护在场所有人的咒语。
没有想到，可能没人能想到，在魔法部的冬日庆典上保护大家的，反而是十多年前那个带来毁灭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
“让他们快走！”伏地魔冷声说，“贝拉！卢修斯！穆尔赛伯！”他连叫了三名食死徒的名字，吩咐他们率领更多的食死徒分散民众。
可是来不及了，随着最后一声的巨响，仅剩的那面墙也塌了。
在这原本并不开阔的场地里，他们能看见刺眼的阳光，看见蓝天白云，还有可怕的，沉重的钢筋碎片透着玻璃的碎裂声砸来。
一块透明的玻璃碎片向着哈利袭来，哈利能看见上面反射着的斑斓的光，还有更多的、更多的碎裂石块纷纷扬扬砸在伏地魔撑起的防护罩上。
黑魔王会的魔法很多，威力也很强大，可他现在一直在防御，在民众撤走前是不能离开的，不然等待着他们的，必然是失败，还有报纸上负面的报道所形成的轩然大波。
他举起魔杖，用力说：“玻璃之花！”
这一瞬，在场的九名男孩女孩纷纷闭上眼睛，他们感受到手臂上哈利所烙印下的死神印记在发烫，滚烫地诉说着保护众人的时刻到了，是时候该献身了，以寿命作为献祭，支撑起足够强力的防护罩，让伏地魔自一昧的防御中解脱出来，去追击进攻者。
没错，外面的人还在制造动乱，看见房屋没有完全塌陷，一道又一道的魔咒轰在了伏地魔所撑起的防护罩上，小巴蒂·克劳奇也在苦苦坚持，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液。他是首当其冲受到攻击的人，因为他是福吉的面孔，这也代表着，他要是死去就会失去复方汤剂的支持，变换回原本的相貌，那样一切都会露馅。
“鲜花盛开！”卢娜说，金妮在说，德拉科在说，潘西在说，诺特也在说，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话音落下，八道亮光汇聚成一道注入了哈利的身体。
他开花了。字面意思上的开花。
琉璃一样的花朵自他胸口处绽放，然后展开，变得舒展，变得绚烂，在阳光下泛着五彩斑斓的亮丽色泽，就像是海洋中波澜的气泡，一戳就碎可又充满了韧性。
它不会碎的，不会碎的，哈利的防护罩代替了伏地魔的，花瓣接住了落下的碎石砖块，救下了来不及到达安全地带的民众，巫师们抬头看着这美丽的透明花瓣。
有人伸手试着摸了摸，却发现它是可以触碰到的。
“真神奇，它救了我！”一名年轻的女性出声问道，“这是什么呢？”
“是新的希望。”另一人接话道，“嘿！振作点！不管想要制造恐慌的人是谁，他们都不会如愿的。”
哈利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一刻寿命减少带来的虚弱感渐渐随着疲惫感涌上而席卷了全身。
“该去追击他们了。”伏地魔厉声说，“艾弗里已经发现了敌人，我们得赶在他们逃离现场之前把他们全都抓获。”
哈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形成了的防护罩，看着人们一个个的撤离出大厅，他还站在那里，站在原地，给成形了的玻璃之花提供能量。
“算了吧。”他想说。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呢？
他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哈利没有参与战斗，可他不能阻止食死徒去杀死对手，只有在战争结束后才有机会谈怜悯。如果一开始就输了，如果伏地魔输了。哈利大概也只能在詹姆斯的光环下跪下求他放过自己的养父吧。或者和伏地魔一起死。
不，我不要。哈利在心里说，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我们会赢，我们会赢，不论敌人要做什么。不论敌人已经做了什么。他的心从未有如此坚定。
不过，食死徒们并没有准备立即处死他们，而是决定杀鸡儆猴，把参与魔法部袭击活动的几个关入阿兹卡班。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詹姆斯·波特一直愁眉苦脸，他的父亲，也就是和他同名的詹姆·波特，还有他的教父，一同前往的小天狼星·布莱克，连同他平日里见过几次面的金斯莱·沙克尔也在囚犯的行列中。
还好，听说是因为部长新上任，还没有决定执行摄魂怪之吻，仅仅是关押提审行刑而已，摄神取念之类的手段，再多的也没有了。
总而言之，身在学校的学生们暂时还不能做什么，来干涉到越来越紧张的局势。
但是在倒数第二场黑湖中的比赛到来之前，让大家放松起来的还是情人节。
2月14日，大礼堂里装饰了一些鲜花。还是有一些节日氛围的，没有吉德罗·洛哈特的霍格沃茨当然没有做得那么离谱。
“情人节快乐！哈利！”金妮热烈地和心上人打了个招呼，哈利没理她。
他坐在餐桌的靠边位置，手里是一块木头雕塑。雕塑还没有成型，能看出哈利是想亲手来制造它，制造一件木雕。
算是惯例吧，情人节这天除了赠送巧克力还可以制作一些浪漫的节日礼物。哈利造这个是因为……
两个月之前，圣诞舞会结束后。
斯莱特林黑发男孩靠在天文台的门边，仰头望着天空。他还在回忆和赫敏·格兰杰说的话，他们在舞会上的决裂，象征着一段友情的逝去。
赫敏哭着跑走了，而哈利也不怎么高兴，所以他在舞会结束后没有回宿舍休息，而是来到天文台看风景。
十二月的天气还是那么寒冷，算是没有下雪，哈利揽了揽身上的外袍，对着冻红了的手吹了口气，他在和魂器汤姆沟通，在这个时候，在伤心的时候似乎只有魂器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大概这是伏地魔永远也无法替代的。一份长久的陪伴，哈利和戒指、冠冕会永不分开，当然，伤疤里还没有苏醒的最后一片汤姆也是。
就在他默默整理思绪的时候，空气里有了不一样的波动。
哈利警觉地转过头，想要披上隐形衣。此时是夜晚，宵禁之后学生是不被允许出门的。然后他透过门看到了熟悉的死亡景象。
“你是？”哈利故意逗他说。
“你可以称呼我为不知名先生。”门后面的人一定是在冷着脸，说着这么可笑的话。
不知名先生是哈利曾经为了与金妮、卢娜她们交好而编造的一个称呼，现在回到了他身上。
他当时是为了安慰她们而不留姓名，现在想来“不知名先生”也是同样的目的。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见哈利没说话，门后的人问。
此时的他们隔着一道门，哈利是见不到那人的长相的，所以似乎烦恼也特别容易说出口。
“我想要送他一份礼物，情人节礼物，可我不清楚他喜欢什么，他从来没和我说过，他是想要一束花呢？还是一份美味的餐点，又或是世间难寻的珍贵宝物？散发着香气的花儿会否太过腻人？精美的巧克力他是否已收到过太多？那些珍宝除了收藏又有些什么意义？所以我还没有做决定，要送他什么。”
“是‘他’？”门后的人问道，声音里若有所思，“我以为你不喜欢‘他’呢，你总是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女孩，舞会时的伴侣也没有半点疏漏，你邀请了全校最漂亮的姑娘——”
“哦，是‘他’，”哈利咬字清晰，他说：“我只喜欢他，他是我重要的人，虽说没到置生死之度外的程度，但是情人节我也只想和他一起度过——”
“很好，”外面那人柔声说，“很好，那么我教你，我来教你怎么做礼物，你听着，首先——”
他们隔着天文台的门聊了许久，等到了天将破晓才离开。在之后的一个月里除了研究进入黑湖之后的行动，还有对魔法部的冬日庆典的计划，哈利在沿着伏地魔给的方式雕刻一块木偶给他。
是木偶，它是由一块纯黑的木料组成，算是等身大小的，哈利很感兴趣，他还没有雕刻好木偶的脸，有时候他想要雕刻得像自己一点，有时候又想让他更像伏地魔。
有点像是哈利的一时兴起，他觉得木雕很有意思，有没有可能让他活过来呢？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终于雕好了。”在情人节的最后一节魔药课后，哈利说。他刚刚抽时间，抹平了木雕上的碎屑，现在他把它举在手里，细心观看，觉得他有点像是伏地魔，又有点像是哈利·里德尔和伏地魔的混合版。
“就叫你汤姆·波特吧！”哈利拍了拍手说。
其实，他原本是想雕刻一朵花的，类似于百合花，算是对父母名称的一个纪念，可是哈利知道伏地魔一定不会喜欢这种东西，代表了哈利真正母亲名字意义的花朵，去送给黑魔王大概不会得到喜爱。
所以他最后还是改变了想法，雕刻了一只木偶。
“很漂亮。”黑魔王说，他的黑眼睛里少见得很温柔，他递了一只兔子给哈利。
兔子也是木雕。原来，他早就想着要在情人节当天交换礼物。
“真可惜，我原本以为你要雕刻一只公兔子给我呢。所以我雕刻了一只母兔子给你。”伏地魔说，他现在的话里没有嘶嘶声了，是一种柔和的语调，很像是斯莱特林们在交谈时会用的。
“嗯？”哈利有点吃惊，他抱着他的汤姆·波特，一时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他给木偶起了名字了，不叫哈利·里德尔，而是延用了哈利原本的旧姓。
“你怎么知道是母兔子呢？”过了好一会儿，哈利脸红了，他不知道该不该问，总觉得是不太好的回答。
“兔子是有生殖器官的。”如果哈利没看错，现在黑眼睛斜睨着他，瞳孔忽然有点泛红了，“虽然我没雕刻出来，但还是会有大致的形状，不过，你一开始送我百合花的那个想法也不错，我读过麻瓜的书籍，花朵有——”
“停停停，”同样也读过的哈利说，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是我误会了。”他说。
“不，你没有。”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不，也算不上是冰凉的了，伏地魔的手也在发热，是哈利的脸蛋更烫。“你没有领会错我的意思。”
“我想和你在一起，哈利。” 在距离第二场比赛还有一天的晚上。
八点。里德尔教授合上了他的教案，他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准备前往校长办公室。因为邓布利多刚刚召唤了他。
里德尔教授大致知道邓布利多的用意。
他大步经过了夜晚里灯影稀疏的走廊，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叩，叩。”两声轻响。现在办公室里坐着的一众人以一种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额，他是打哪来的？我是说——里德尔教授？”莉莉·波特看上去就差跳起来，她是詹姆斯和哈利的母亲，就算是想破了头，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会让里德尔教授成为某个人的“宝物”，而且似乎在这里，剩下就差……
“没错了。”邓布利多说，他的脸上没那么严肃，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每一分皱纹都是舒展的，只在那双镜片后的蓝眼睛里蕴着些凝重。“里德尔教授是哈利·里德尔心爱的‘宝贝’！”
“这不可能！”莉莉生平头一次发出了这种恼怒的、像是压抑着火山爆发一样情感的抗议声。“我是说，怎么能？我儿子和他压根就不认识——难道，难道说——”
她恍然大悟一般，没再多说什么了，只双手环胸，看着旁边的秋·张，加布丽·德拉库尔、还有赫敏·格兰杰脸色黯淡。
邓布利多没有说的是，每个人都有三次挑选“宝物”的机会。这是为了防止出错。
像是詹姆斯·波特，他的宝物分别是哈利·里德尔，莉莉·波特，还有詹姆·波特（他的父亲），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合理正常的一种选择。
芙蓉·德拉库尔和威克多尔·克鲁姆也相差不多，芙蓉的是她的妹妹加布丽·德拉库尔，克鲁姆由于家人没有跟随来到霍格沃茨，只能由往后顺位的赫敏·格兰杰来代替。
而哈利·里德尔，他的字条顺序是——汤姆·里德尔，小天狼星·布莱克，詹姆斯·波特（他的哥哥），这总算是让邓布利多松了口气。
这种排序未必是准确的，人内心的重要性很难被衡量清楚，但只要哈利·里德尔心里仍然有两位偏向光明方的存在，邓布利多就相信哈利始终留有自己的想法，只需要多加疏导。
邓布利多没有考虑到过会有归入黑暗方，但是心里仍然对凤凰社一方亲友念念不忘的可能。
“饮下这杯魔药，你们会陷入昏睡。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在勇士们将你们带离黑湖后药效会消失。”邓布利多说完，又观察了一下在场唯一他放心不下的人。
里德尔教授面色正常，饮下魔药。随后闭上眼睛，等待被送入黑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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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气让呼吸都要冻成了冰。
裁判席上坐着熟悉的几位魔法部官员，还有霍格沃茨的教师。
邓布利多朝哈利微笑着，他正看着詹姆斯和哈利围在一边商量事情。
“你做好准备了吗？”少见地，詹姆斯以一种欢快的语调说，他或许还不知道，要不是他也参与了比赛，他也有可能成为哈利的“宝贝”呢。
“当然。”哈利看着他说，手碰了碰他兄弟的脸。哈利的手冰凉凉的，让詹姆斯打了个寒噤。
“唉，别这样。”詹姆斯说，扶了扶眼镜，用和哈利相似的绿眼睛看着他，“别紧张，这回可和火龙那次不一样啦！要是遇到困难，可以叫我——只要我在——不，是我一定会来救你的！毕竟我是你的哥哥嘛！”
他扬了扬手上的黑绳。
哈利差点都忘了，这是邓布利多在詹姆斯十岁的时候，为了寻找哈利而设下的寻路魔法。只要距离够近，无论哈利在哪都能指明一个方向。
“你还留着这个啊。”哈利说，忽然有些怅然，他只是，想到了在第三场决赛后，詹姆斯将会失去他的魔核。
很快他的心又变得坚定了起来。他答应过的，他承诺过的，他们会赢。至于詹姆斯，哈利也不能管那么多了。
“是啊！”詹姆斯无知无觉，还在轻快地说，“我和你说，我想的是用局部变形的方法，妈妈教我怎么变出鱼鳃，幸好我在麦格教授的课堂上学的认真，不然可就要难办了呢！”
哈利耐心地倾听着，直到裁判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大家听好，我们的勇士已经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个项目就开始。他们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夺回他们手里被抢走的东西。我数到三。一——二——三！”
尖利的口哨声响起，湖边平台上的人都动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变出了鲨鱼脑袋，芙蓉和塞德里克选择了泡头咒，詹姆斯冲哈利微微一笑，将魔杖指着自己，用了一个变换出鱼鳃的魔咒来。
现在哈利闭上眼睛，等他们都走了，一个个都先行入水，他才脱掉缠人的衣服，对着双腿施了一个魔咒。
他长出了鱼尾，或者说他变成了“人鱼”。
预言家在动物沟通上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天分，很可能黑湖底下的鱼人还有乌贼都不会攻击哈利，如果哈利用了泡头咒，就相当于把这份天赋白白浪费了。所以他选择了人体变形。
尖锐的指甲自手掌上长出，让哈利所化的这只人鱼看起来更凶狠了，他猛烈地一甩尾巴，自湖边的浅水区迅速下滑。
很快水没入膝盖那么深，没入腰身，可哈利越来越熟练，游得也越来越轻松。他在习惯他的那条鱼尾。再一次随着一次腰身有力的摆动，哈利·里德尔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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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不再冰冷刺骨了，和外面二月中旬霜寒一样的天气不符，水对哈利来说很凉爽，很舒适，他在黑湖里自由地游动。能将水中的朦胧事物看得清清楚楚。
波动、缠结的黑色水草，地上闪闪发亮的小石子。
小鱼儿轻捷地自他身边游过。忽然，一个头上长角的水怪从水草中探出身体，只哈利一个眼神就又倒退回去。
哈利·里德尔的嘴中发出人鱼特有的声波，这是一种人鱼的语言，只能在水里才能听清。
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似乎遇到了麻烦。一群又一群的格林迪洛围住了那个人。
哈利放慢速度。缓缓接近，他的手里持着魔杖，一下就用出了一个爆破咒语，把那人身边的怪物轰散了。
詹姆斯回过头来，隔着幽幽的湖水看着哈利。
人鱼金色的尾巴鳞片在黑湖底下就像是会发光。他的弟弟，哈利·里德尔，他一直想要战胜的人，他的“宝物”，来救他了。
从一群格林迪洛的手中救下詹姆斯后，哈利就和他分开了。
是因为人鱼游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詹姆斯追不上。
哈利的是灿金的鱼尾，詹姆斯只变出了两道鱼鳃。
黑湖的湖面之下一如既往地黑暗，湖水是浑浊的，夹杂着泥沙的。这都影响不了哈利覆盖了一层薄膜的眼睛。
他轻盈地绕过了一丛水草，好像在遥远的另一端看见了芙蓉·德拉库尔，他没有去管她。
芙蓉没有遇到危险，她只是在找路。
遥远的歌声自水底最深处传来。
是人鱼在歌唱。
“你只有一个小时，超过时限便永远追寻不到，你会失去你最心爱的宝物……”
那怎么可能呢？哈利的嘴角微微翘起，别说他不会失败，就算是他失误了，以里德尔教授的实力也不会失陷在这里。
又一次有力的摆尾，哈利·里德尔的面前是一处村庄。以人鱼在水底广阔的视野他能看清，村庄中央的小广场上有一块石柱。
那上面就有他要寻找的人。
里德尔教授，他的眼睛闭着，头无力地垂下来，一缕发丝覆盖在额前。他很像是睡着了，这也是哈利第一次看见养父失去意识的模样。
哈利游过去，警惕地着看几个人鱼，然后伸出手，以他锋利的指甲轻松就割断了绳索。
里德尔教授的脑袋搁在哈利的身上，哈利把他放在背上，就要往上游。
“等等。”魂器说。
“嗯？”哈利用疑惑的声调在心里问了一句。
“你看赫敏·格兰杰……不，没什么。”是冠冕又说，他总觉得赫敏是不是醒着。但现在时间紧急，他也不好干扰哈利。
棕色头发的女巫嘴里冒出了一阵气泡。哈利顺着汤姆的话想了想，他沉吟了一下，问人鱼说：“我们不能带走她。是吗？”
在湖水里。他的绿眼睛显得有点模糊不清，但从人鱼守卫放松的一些的姿态里，能看出他动物亲和的天赋还是在起作用的。
“就算她的勇士没来救她。她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哈利·里德尔诚恳地问。这让那群一直或严肃或漠不关心的人鱼们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
从他们明晃晃的眼神里哈利领会到，他们在说：快走吧，邓布利多不会让被救的人出事的。
抛却了所有的妨碍，哈利·里德尔到达水面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即使他的背上还背着他睡着了的“宝物”，里德尔教授也一样。
当人鱼鱼尾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突破水面，让上面的金色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的时候。人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是哈利，我就知道他会是第一！”德拉科用最响亮的声音说，整个斯莱特林都在欢呼雀跃。还有霍格沃茨的其他学院，除了格兰芬多，他们还在着急他们的勇士詹姆斯·波特。
“你见到詹姆斯了吗？”有人隔着人群问哈利，还有一些赫奇帕奇在问塞德里克的消息。
“让开，让开！”庞弗雷夫人不耐烦地说，拨开了试图围上来的人群，把他们赶回了观众席去。
“哦，让你们在这么冷的天气下黑湖，可真是受罪，来，把这剂药水喝下去！能有效驱除寒气。”
庞弗雷夫人递来一瓶药水，哈利的脸红扑扑的，他的手在轻轻摇晃药剂，等魂器判断出就是简单的预防感冒药水后，才一饮而下。
这时候，人群又发出了新的惊呼。倒不是又有勇士游上来了。而是他们终于看清了哈利救上来的人。那是——里德尔教授！
“我真是不敢相信，那个讲起课来那么酷的里德尔教授会是哈利的珍宝！”从老远都能听见弗雷德的大喊声。
“如果我没看错，在哈利抱他上来的时候，用的是公主抱的姿势。哈利还喂他喝了药剂！我的天！哈利是不是脸红了？”
里德尔教授睁开了眼睛，他嘴里还是药剂里酸苦的味道，入目是哈利凑得极近的脸。还有泛着水色光泽的嘴唇。
他刚刚，用手捏开的他的嘴？喂的药剂？
里德尔教授心里一动，他看了哈利有一会儿，随后轻轻地在他面颊上落下一吻，这是他们第一回在公开场合这样肆无忌惮。即使是在舞会的时候他们也是各找的舞伴。
不过现在就快要结束了，战争即将开始，光明方的救世主将会在火焰杯的终末死去，隐瞒两人相恋的事实好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珍宝这件事给了两人一个借口——第二场比赛的比赛方式不在里德尔教授的预料范围内。
既然里德尔教授是哈利的“珍宝”，那么再珍惜一点也不为过吧。
不论是他珍惜他，还是他珍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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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人鱼变形在他出水面后的十分钟内失效了。人们遗憾地发现，从医务室里回来后，哈利·里德尔原本泛着金色的柔亮光晕的鱼尾已经褪色，变成了一双白皙但有力的双腿。
里德尔教授现在和他披着毛毯，来到了观众席上。
一个小时的时间快要到了。
克鲁姆终于托着赫敏完成了比赛，芙蓉也顺利地带回了她的妹妹。现在就差詹姆斯，还有塞德里克。
又是一阵波动自湖面底下传来，这让哈利的眼睛动了动。是詹姆斯，他顺利地带回了莉莉，当红头发的教授被送上水面时，詹姆斯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高兴，在比赛中他没有失误，救回了他的母亲。詹姆斯的绿眼睛亮晶晶的，在人群中寻找着哈利，可他的脸上很快又变成了震惊的表情。因为乔治凑过来和他说，哈利的珍宝是里德尔教授。
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发现。
詹姆斯一时思索了许多，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哈利对他的隐瞒，从小时候对回归家庭的冷淡，还有他神秘的教授恋人……
但是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出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在一个小时快要过去的时候，连芙蓉都带回了她的妹妹，塞德里克才浮出了水面。他的身边没有秋·张。
而且，在出水面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迹晕染了整片湖。
“他受伤了，快！”庞弗雷夫人说，她用和之前去接哈利完全不一样的速度，赶到了湖边，由邓布利多将塞德里克救了上来。
看台上一片混乱，人们猜测着湖面下发生了什么，霍格沃茨的勇士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只有哈利·里德尔知道，是有人做了什么。
他想到了罗恩，想到了水面下魂器提过的赫敏的异常，最终还是决定再一次和伏地魔提起他们，有关于他们可能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
针对詹姆斯的计划该改变了。就算赫敏答应了不做干涉，哈利也不能完全相信他们。更不能容忍伏地魔因此失败。
第87章
三强争霸赛陷入了停赛的危机。因为塞德里克·迪戈里在第二场比赛后的重伤，掀起了一轮新的忧虑浪潮。
比赛的安全措施是否足够？剩下的四名勇士会不会受到同样的伤害？尤其是他们的救世主，还有救世主同样才十四岁出头的预言家弟弟。他们的年龄还不够大，按理来说会比成年的塞德里克承担更多的危险。
这下，连《预言家日报》里新一轮的对詹姆斯和秋·张在圣诞舞会上约会失败，秋没能同意他去霍格莫德村的请求也没人理会了。
大家没空讨论他们的三角恋。
好在，由于食死徒一方在魔法部一战之后，算是基本把握住了巫师界报纸宣传的渠道，到最后也只有《唱唱反调》一家报刊刊登了负面的消息。
哈利还和卢娜交谈了一下，卢娜同意让她的父亲撤稿。
“既然是你的请求，那么我当然会放在心上。我的殿下。”女孩用歌唱般的声音说，她绕了绕头上的发辫。
卢娜的金头发脏兮兮的，是和德拉科不一样的颜色。有哈利的帮助后，她在拉文克劳里好过了许多，至少，金妮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赫敏有时也会来和她说说话。不过，她们性格并不太合得来。女孩间有些摩擦实属正常，赫敏是一个有点高傲的性子，卢娜更倾向于和金妮说话。卢娜总是愿意倾听金妮对哈利的喜爱。这也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更为和睦。
在一次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后，哈利总算是有机会接近了里德尔教授。
是那种光明正大的接近。
他们没想隐瞒什么了，在课上里德尔教授不会偏袒哈利，他一向是以严谨高效的态度来讲课，对学院间的分歧还算公正。至少，在拉文克劳里，里德尔教授的风评很好，赫奇帕奇就算怕他，也不会拿他和斯内普比较。
“课后留堂，哈利。”里德尔教授说。然后别的学生们交换了一下眼色，在他们离开后，哈利背起了书包跟上里德尔教授的脚步。
他们来到办公室外，哈利看着里德尔教授对着外面的门把手拿魔杖轻轻一点。上面覆盖着的一层花纹就波动开了。
像是真的藤蔓一样，里德尔教授用了比较高端的方式来锁门，防止有小偷进来偷听。
“坐吧，哈利。”伏地魔说，他娴熟地挥动着魔杖，哈利就看着一套茶具蹦跳着自柜子里出来，茶壶自动为茶杯倒上了水。
就很奇怪，明明是在外面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做起这些事来，甚至让哈利觉得很居家，很温和。要知道，在庄园里，从来都是家养小精灵准备好饭菜，哈利坐在餐椅上吃饭，伏地魔在一边看着的。
黑魔王一般不吃饭，他只看报纸。来餐厅是为了陪哈利，陪他的小预言家。一晃眼时间过得这么快，哈利都长大了。他十四岁了，没办法再在餐厅里晃腿，没办法蹦跳着走路，他有了一条蛇怪，叫艾德乔；他有了一枚戒指，还有了一顶冠冕，就随时放在身上。他学会了厉火咒，学会了索命咒，也学会了守护神咒。
他也很快就将杀死他的哥哥，取得他哥哥的魔核与自己的合二为一，成为光暗魔法都精擅的巫师。
很少有人知道纯光和纯暗的魔核合在一起时有多强大，很少有人能找到契合自己的那一份。大多数人没有双生兄弟。也没有反目成仇的条件。
哈利只是凑巧，凑巧和詹姆斯分属两方势力而已。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哈利的养父。如果没有伏地魔。如果伏地魔没有复活，去德思礼家接哈利。那么哈利会长大，正常进入霍格沃茨。然后在哥哥和父母日如一日的温和态度下软化，接受他们，成为他们的一员。
和詹姆斯一同为了正义而抗争，并最终在决战来临时，成为他最佳的助力，为伏地魔送上最后一击吧。
就是这么奇妙。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一个再微小不过的决定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变化。
伏地魔一开始没想对哈利这么好，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只是来看看，看看这个和他一样，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如果哈利不符合他的心意，在德思礼家的时候迎来的就是一道死咒。没人能救他。救了哈利的是他自己，还有他那颗纯洁无暇的心。
也就是这种对死亡的恐惧，那种在死亡到来时浑身颤抖，缩在碗橱里，但还是大胆地诉说着自己看到的伏地魔死亡时景象的态度，才打动了黑魔王。他决定把哈利带回去看看。
至于纳吉尼，它和哈利能成为朋友是意外之喜。在住进了里德尔庄园之后，他们又相处了一段日子，伏地魔才决定收养他，启用血液收养模式，让哈利改姓为哈利·里德尔。
不得不说，年幼时的哈利有一种纯净的美。他不会思考那么多，他仅是按伏地魔的心意行事。到了后来，进了霍格沃茨，他又遇上了他的朋友。
赫敏、罗恩是哈利第一次凭心意交到的朋友。不是食死徒孩子们之间的你爸爸和我爸爸是盟友的那种友情，也不掺杂利益关系。他们不会为了一场争吵而疏远，也不会因家族联系破裂而分开，是很奇妙的一种联系。
一开始的时候哈利并不真心，他没有完全信任他们，他只是想从赫敏的嘴里套话。可后来随着时日的进展，哈利发现，或许这世上唯一把哈利·里德尔放在阵营之前的，也就只有他来到霍格沃茨之后认识的这几个朋友。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观点，哈利有时会这么想。罗恩、赫敏透着他在看其他人，可他们又确确实实地是愿意为了哈利做一些事情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履薄冰，却又透着一股韧性。不论是移情的作用还是什么，另一个世界的哈利·波特死了，只剩下哈利现在这个世界的哈利·里德尔。
他们无意为了这个世界而战，因为这本不是他们生活的地方，但也不会投入食死徒的阵营，亲吻伏地魔的袍角为了黑魔王下跪。
某种程度上来说，哈利相信他们，相信他们能遵守承诺，也不会做对哈利有害的事。可事有两面，有的时候，你的朋友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们认为是在帮你，反而造成了不愿看到的结果。
罗恩、赫敏的朋友是哈利，他们想要帮的也是哈利，他们绝不会帮助伏地魔，甚至还会想方设法阻止黑魔王达成目的。
虽说本来，哈利也不怎么赞成夺走詹姆斯的核心。可是正如伏地魔曾对他所说，到了这一步，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哈利只能一直走下去。陪着他的恋人。无论结局是什么。无论他们会为世界带来什么。
预言家从来没有什么拯救世界的想法，这是救世主的责任。是归詹姆斯发愁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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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