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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有史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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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第一次,格兰芬多的红宝石被扣得这样快。还是由一位刚上任的、外貌看起来年轻英俊的教授扣的。人们议论纷纷,猜测里德尔教授的真实年龄,其中一位格兰芬多的学生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发誓我在奖品陈列室里看到过类似的名字,可是后来去再也找不到了……”
哈利倒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在他看来,学院分数也只是学院分数,对大部分学生有震慑作用,影响不到他的生活,不过能让缠人的詹姆斯安静下来也挺好。倒是莉莉·波特教授,为了表达对大儿子的支持,为詹姆斯帮助她准备备课的资料加了十分。
这天早晨的第一堂课是西比尔·特里劳尼的占卜课,保护神奇生物课得等到下午,至于黑魔法防御术,按课表在本周四。
对于这门课程,哈利万分期待,伏地魔会在课堂上教些什么,身为伏地魔的养子,也是在暑假里朝夕相处的伴侣,他了解他的养父,进学校不会没有理由,多半是有不可言说的目的,或者是有利于己方大局的事,不然,在第一年伏地魔就不会只派奇洛去夺取魔法石,而是会亲自出场。
甩开闹个不停的格兰芬多们,长高也变瘦了不少的男孩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迈步上了又一阶台阶,他的手里抱着一本《死亡预兆》。
这是占卜课的一本课外书,普通学生需要在课外有更多的学习才能接触到,以三年级学生的水平只能解析《透过迷雾看未来》。
(与《死亡预兆》同类型的书籍还有《火星预兆》、《噩梦指南》。)
说开来,占卜并没有什么秘密。哈利也不会走在大街上无缘无故进入顿悟状态。
目前他主要的预言方式有两种:通过睡梦指定对象;当面看到他人死时的景象。
第一种需要哈利与指定对象有着因果上的联系,即他不能随便附身一个陌生人(他不清楚名字、性别、家庭地位的人)。
而且死亡的景象是不会随时变换的,想要更新预言则需要再入梦一次。
第二种则要求要宽松许多,只需要哈利清醒着,目光触及他人的身体,就能看到对方死时的景象,并且,景象会实时更新。
如果现实中哈利通过得到预言做出了改动,那么相应的死亡的方式也会改变。
就如伏地魔在杀死用来做实验的麻瓜男人时,预言的变换与否只在他与哈利的一念之间一样。
占卜课的教室位于霍格沃茨北塔楼的顶端,需要爬上八楼,不过这已经难不倒过了十三岁生日的预言家了,只见他轻轻地一个跳跃,最终落在了教室门口的独立平台上。
“还是这么活泼。”戒指评价说。
“不允许吗?”哈利回复他,脸上不禁带了淡淡的微笑。
他斜斜靠在墙壁上,在心里说话的同时,手指在袖子里轻轻地揉搓着,和幻想中的戒指、冠冕做游戏;作为回应,受到独角兽血液滋养的魂器化出了一条有形的触须,亲昵碰了碰哈利的指尖,在上面留下了温暖的温度。
由于对特里劳尼感到好奇,哈利是来的最早的一个,此时教室的门还没有开,同学们在他身后排好队,三两交谈着,等待教授的到来。
随后,门被打开了。
“欢迎,最后能在有形的世界里看见你们,真好。”特里劳尼教授用这样一句话作为她的开场白,用的是一种轻柔模糊的嗓音,她戴着一副大眼镜,全身上下挂着透明薄纱似的闪闪发光的披巾,像个会发光的大昆虫。
哈利瞧了她一眼,并没有发觉出有什么不同,所谓的预言家之间存在的干扰并不存在,他能清晰地看见特里劳尼的死法,被一道绿光击中。大概是食死徒吧,哈利在心中想道,战争开始后,死亡随时有可能发生。
他在教室中央的一张小圆桌前坐下,婉拒了詹姆斯想要靠在一起的意愿,却拒绝不了随后跟上来的另外两人。
“我以为你不上占卜课。”赫敏说,“它和算数占卜的时间重了,而且,你和我提过你对占卜课不感兴趣。”
“是啊,哥们,从你平时看的书来,你对这门课早就了解得够多了……”罗恩说。
“我并不常说谎,但也不是次次都是真话。”哈利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茶杯,按照特里劳尼的要求注入茶水,仔细观察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看出来,”罗恩愁眉苦脸地说,看着哈利面前的茶水,“我只知道这一回不再是‘不详’,因为小天狼星还好端端地在格里莫广场呆着。”
“哈利的茶杯里像是一个圆形的形状。稍微有点裂开了,分成了相等的两半。”赫敏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她心知哈利多半早就猜到了,猜出了他们的异常,也就不再提醒,多年的相处让她相信罗恩心里有数。
“当然了,我完全不相信这是什么不详的预兆,这太模糊了!远不如算数占卜可靠!”
或许是赫敏用的声音大了一点,这让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看了许久的特里劳尼找到了机会,这位讲话朦朦胧胧、让人摸不清虚实的教授迈步走上前,举起了哈利手中握着的茶杯。
“这可不行,我亲爱的,在我的课堂上提别的课程,”听到她的话,赫敏翻了个白眼,表现出她对特里劳尼话语里的不屑,可她和罗恩神色还是变得认真了些,因为特里劳尼教授已经用一种极为突然的方式长吸了一口气,一惊一乍地说:“厄运将要降临在你头上!”
这话让全班安静了,原本正乱糟糟的看着对方手中茶叶作出评价的众人停下动作,开始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詹姆斯,还有陪他坐在哈利隔壁桌子的纳威,以及不得不和潘西凑成一桌的德拉科看起来出奇的感兴趣,就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一样,带了十二分的好奇探头过来。
“你是波特先生吧?”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特里劳尼教授下一句话问的却不是坐在纳威身边的詹姆斯,而是坐在罗恩旁边,和他交换对教授不信任眼色的哈利。
“你身上有极大的厄运……波特!圆形,裂开,象征着缺陷与不完整……死神的镰刀,前途有危险,亲爱的,最后一片羽翼,是死亡的预兆……”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特里劳尼教授,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不幸会降临在朝夕相处的同学哈利·里德尔身上,纳威反正是满脸迷惑,完全不清楚教授在说什么,但也吓得够呛,手抖个不停摔了茶杯。
反而是詹姆斯的眼睛动了动,在摊开来的笔记本上,把特里劳尼教授刚刚说过的句子细心一字一句写了下来。
德拉科小心地抬眸瞧了哈利一眼,把左手臂的衣袖放低了些,那上面刻着哈利曾给他,还有其他几名同年级学生打上的死神眷属印记,特里劳尼刚刚的话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抱歉,”这时候哈利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打断了特里劳尼的长篇大论,“请问您为什么叫我波特先生?”他用一种礼貌的语气问,“詹姆斯明明坐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