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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哨向世界 前往枫桥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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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归晚看向车外，路上行走的行人倒退的很快，她的眼睛眯起来才能看清路人的衣服。
不然视野范围内就是一道黑线一直延长到身后。
越是到目的地，黄包车越多，人力车与人力车之间，间隙很小，车夫的速度也逐渐慢下来，他低声嘟囔着：“以前也没见这里有这么多人啊，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看着纷纷从黄包车下来的身穿白色校服的年轻女孩们，偶有一两个男孩肩并肩地往枫桥街走去。
在枫桥街的高大门楼上，挂着木质门匾，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枫桥”。
老廖跳下车，他伸出手抓紧小向导的手，将人从车内拉了出来。
“欢迎下次再点我当车夫，祝你们游玩愉快。”
这句官方话说完，车夫从口袋内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质地图，展开，在确认这就是枫桥街后，拿出一支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并在一旁的小本子上写上数字：1
车夫这奇特举动引起了小向导的注意，她拉住老廖不让人走，同时问车夫：“你这是计数呢，有什么用？”
车夫见两位客人还没离开，也不惊讶，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行业机密，便大方地打开小记事本，给小向导展示他上面写的内容。
这个小本子是车夫每去一个地方，就需要计数一次，如果去的地方重复，则往原来的数字下面加上一次。
“这个本子是公司发的，到了一季度，收上来核对次数，以此来发放工资。”
这就很考验人品了。
“难道就没有人作弊吗？”
车夫很是沧桑地望了望远方，和不远处的车夫打了个招呼后，语气意味深长：“你说呢，不过那些家伙不知道，每辆黄包车上都会有定位器以及针孔摄像头，这就能杜绝大部分的作弊行为。”
柳归晚被引导着提出问题：“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呢？”
“这就不是你这个小家伙该知道的事情啦。”
车夫手痒没忍住，揉了揉小向导柔软的发顶。
“那他们这些作弊的会不会被公司发现后送往监狱，然后作为劳动力去基地外开垦土地？”
车夫震惊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她猜的一点没错，是她身旁的大人告诉她的？
车夫狐疑地瞅着神色尴尬的年长者，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可能吧。”
“老李子~”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很快打断了车夫想要脱口而出的询问，但一想到可能涉及客人隐私，也就将话咽了回去。
“不说了，我同伴在叫我了，客人们自便哈。”
老廖拉着柳归晚让开能让黄包车离开的位置，两人眼睁睁地看着车夫下脚飞快，很快和所谓的同伴汇合。
期间还能听到车夫小声抱怨：“那个小向导真是神了，再聊下去，我——”
“问的心满意足了吗？”
老廖斜眼看向小向导，他可是知道她这个小向导对于好奇的事物有多盘根问底了，问题是她自己还能猜测出一部分进行补充。
柳归晚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拉着老廖的衣袖，又摇了摇：“你不是说带我来这里吃饭的吗？我现在饿极了，感觉能吞下一整头牛。”
“好吧，小乖乖，我带你去山水人家，那家店的牛肉面很不错，还有很多味道不错的小炒。”
山水人家的位置在枫桥饥街一条街内中间的位置，离街口并不是很远。
可是随着两人越是靠近饭店，身穿白色校服的向导就越多，她们好像集体往更深处的地方走。
有说有笑的，难免不让人以为她们在游玩，而不是像聚集在某个地方。
看到此情景，柳归晚问身边这个她唯一接触的成年向导：“她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老廖看了一眼周围越发集中的向导们，耐心解释：“这条街的最后面是一块空地，每年快开学的时候，向导学院都会在那里组织义诊，以此来挣学分，顺便医治广大低等级的哨兵们。”
说到等级，柳归晚问了问进入向导学院的要求。
老廖其实并不想现在就让眼前的小向导知道，这样会让她意识到在这个世界是存在阶级的，尤其是在向导学院和哨兵学院，可既然小向导问了，他叹了一口气：“向导学院的最低要求是D级，D级是救治D级哨兵的门槛，尤其是在如今这个大环境下，高等级的向导是很难得的，所以，你是特殊的。”
柳归晚看过关于哨向小说的，也知道一个高等级向导对于哨兵意味着什么，但享受的便利越多，以后所要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大。
但这个责任是多大，她也不知道。
根据小说里写的，向导的其中一项责任便是要救治哨兵，而她作为高等级向导，救治的哨兵等级必然不低。
也不知道以后她需要救治的哨兵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很帅。
柳归晚不免有些期待。
像是看穿了小向导的心思，老廖一盆冷水突然从头浇到尾：“别幻想了，哨向同等级的治疗是很累的，每天的治疗任务又很重，你没有心思去想有的没的。”
柳归晚不服气地想：听说等级越高的哨向长得越好看，身材比例也很优越。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嗯，视线离地面好近，她也就165的身高，一点都不高。
至于样貌，都说照片上的样貌会比真实样貌丑，她照片都这么好看了，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个满分美女！
如果是她的闺蜜发发在这里，一定会吐槽她：你也就比以前好看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一想到那场地震，柳归晚原本雀跃的心情瞬间蒙上一层雾霾。
察觉出身旁小向导心情不佳，他提出了：“要不一会儿吃完面去街道里面看看？你不好奇她们是怎样义诊的吗？”
小向导勉强打起精神，她刚要拒绝，但看到老廖担忧的眼神，她的话一转：“可以吗？我可以去看？”
她不想负了老廖的好意，于是按照先前的打算，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眼，顺带转换心情。
山水人家的店面很大，从外面看里面的座位几乎坐满了人，时不时有小二的吆喝声传来。
老廖带着小向导踏进店面后，一位侍者接过老廖手中的银色牌子看了看，便转头大喊：“雅间贵宾两位！”
在柳归晚惊奇地目光中，老廖神色如常，他顺手拿了柜台上一颗橘子味的糖，递给身后的小向导：“吃吧，免费的。”
二楼的雅间不愧是雅间，空间宽敞了不少，没有一楼大厅那样人挨着人坐的拥挤感。
是用屏风隔出一个又一个雅间，屏风上绘满了一幅幅山水画，周围用假竹子填充空白位置，显得静谧又典雅。
他们被领到的位置更靠近落地窗，可以看到街道上汹涌的人潮。
留归晚落座后，拿起菜单看了起来，上面的菜品和她所在的蓝星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些常见的菜蛋肉。
“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一旁的侍者出声，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了两人：“今天店主高兴，全场菜品半价，还送两位每人一杯果汁。”
就？还挺幸运的。
柳归晚报了三个菜，外加两碗招牌牛肉面。
她按照两人的身形，猜测能吃的量，也不敢多点。
菜一一上齐，最后两大碗牛肉面上来，着实让她惊讶了一瞬，可当筷子深入碗底，才发现碗底很浅，碗口看着很大，里面实则没有多少面。
牛肉倒是给的量还可以，给了十大片。
柳归晚夹起一筷子，面就下去了六分之一，碗里的汤瞬间下去一截。
“这面……就这么一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正处于长身体的年龄，饭量着实大了一些，她感觉自己能吃三碗。
老廖一拍脑袋，“忘了说了，这家面很厚实，看着细，等你吃了就会发现，一碗到底，肚子还有些撑。”
“难不成会和线面一样一直繁殖？吃都吃不完？”
“线面是什么？”
老廖对于小向导口中蹦出的一些词汇感到不解，深感这年轻人啊，他是越来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柳归晚发现自己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后，立马转移话题：“廖叔叔，快吃吧，面马上就要凉了。”
说完，自己就夹了一筷子面往嘴里塞，边塞边斯哈斯哈：“好烫好烫。”
对于小向导不愿意解释的东西，老廖表示理解，他猜测可能又是年轻人在哪里看到的专有名词拿来用了。
这是这个年龄的孩子的通病吧，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会自己查档案了解。
回去就去档案室查“线面”是什么。
一碗牛肉面下肚，横扫完三盘菜，柳归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喟叹：“廖叔叔，你真是带我来神仙餐馆了，这里的菜好好吃，比营养液好吃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柳归晚打了一个嗝：“那些哨兵好可怜，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只能吃水煮菜一类的。幸好我不是哨兵，不然会少很多乐趣。”
“多喝点果汁吧，是很难得的甜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