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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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是平淡而无味的，该怎样还是怎样，如果真的有可以提的话，那就是今天去上早自习的时候江兮淮碰到了祁钴，两人说了会儿话。
宿舍的人没有要吃早饭的，顾敏跟她玩不到一块儿去，但江兮淮是真的饿呀，所以就自己去了。
这个时间零零散散的，没有多少人，可能都是在班级里学习吧。
九月份的天气是冷的，而且还刮着冷风，江兮淮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把外套往紧的收了收，下巴缩在外套里面。
去学校食堂就简单的吃了点鸡蛋和小米粥，一个人吃饭就是快。
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吃，没有人聊天，所以也不用去交谈，吃的很快。
江兮淮把餐盘放到专属的位置上，那里会有人清洗。
之后又去洗了洗手，再次把外套的拉链拉上，就出了食堂往教室赶去。
因为三中，高一不需要到的多早，只需要在早读之前到学校就可以了。
所以江兮淮走在路上也能看到一些背着书包，穿着黑衣或者白色衣服的学生。
江兮淮低着脑袋，穿梭在人群之中，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聊天，江兮淮就她自己一个人，身子小巧，不仔细看都不会注意到她。
“江兮淮？！”江兮淮正在自顾自的走着，本以为会有人注意到自己，但还是有人叫了她一声，不过这声音有些熟悉。
江兮淮微微愣神，脑袋往后一转，祁钴就站在他的后面，朝她挥手。
江兮淮有些发愣，但还是伸出手机械般的挥了挥，祁钴小跑一路走到了她的身边。
“我以为你没有听见呢！”祁钴小跑到她身边，问了这么一句，随后冲着她笑。
江兮淮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后捋了捋耳后的头发：“抱歉啊，刚才没反应过来，我以为不会遇到熟人呢？”江兮淮抬起脑袋来看着他。
“没事！你这不是听见了吗？”祁钴伸出食指，指了指教学楼：“要一起吗？”
江兮淮想要点头，却听到他再次开口说话：“我可不会在像上次一样走，到一半就直接跑开了！”
“呃……”江兮淮半张着嘴巴，有些愣神，没想到他还记得，“哈哈——”江兮淮不知道为什么会尴尬，因为就算是尴尬，也应该是他尴尬。
“别瞎站着了，我们先回班级吧！”祁钴就站在她对面询问道。
江兮淮抬头轻声嗯了一句，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走着，江兮淮也深刻记着孟梓嘉的建议，所以这次距离比上次还要大，可以站下一个人了。
两人边走也随便聊着天。
“祁钴？！”
“嗯……”刚开始是祁钴一直主动说话，他就是简单回应几句。
而这个时候有些愣神，祁钴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主动先问他，“怎么了？”
“他们都说……”两人在这个时候都停了下来，江兮淮抬头看着这个男生，声音慢慢变小，试探的说：“他们都说你跟李希侃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江兮淮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是她真的好想问他，让他亲口说出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真正在一起？
江兮淮看着祁钴的眼睛越来越没有底气，脑袋慢慢的低了下来。
“你听谁说的？”祁钴没有回答，有没有跟李希侃在一起的问题，而是问了她是谁告诉她的？
“我！……”江兮淮听她这么说，脸蛋刷的就红了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只是痛恨自己，管不住嘴，问他这种问题。
“那个……他们不都这么说嘛……”江兮淮紧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还叹了口气。
“哦……”祁钴卫生长的哦了一句：“他们都是瞎编的，我没有跟她在一起。”
江兮淮听他这样回答，不由得抬起脑袋来，疑惑着看着他。
祁钴莞尔一笑：“我不是才刚分嘛！你把我当什么渣男了？！”
说到这儿，两人开始了步伐，继续往前走，江兮淮真的听着，祁钴则在另一旁语气缓慢，慢慢的解释。
“我跟李希侃我俩真没有什么，我只告诉她，你要追我，你就追我吧！”
祁钴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神色，就好像在简单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一样：“然后他就开始大张旗鼓的追我！没想到啊！”
说到这里，两人又停了下来，祁钴叫了她一声：江兮淮。”
江兮淮抬头，与他对视，祁钴的眼角惊露出一丝笑意。
嘴巴微张，看的江兮淮有些愣神，日出的太阳格外温柔，照进他的脸颊，那是灿烂而明媚。
江兮淮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仿佛他们身处一片空白之地，只有两人，他说她听。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让同学们产生误会！”脑袋往下微弯，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轻声一笑。
“啊！”江兮淮也有些尴尬咧开嘴角：“这样啊，抱歉，误会了！……”
“哈哈，没事没事，咱们快进班级吧，聊了这么长时间的天！咱俩可都不是什么第一次迟到的人了？”
一句小玩笑，江兮淮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轻声笑笑。
祁钴双手插兜也跟着笑了起来，开始往班级里走去。
这其中还是会聊一些天。
果然不出祁钴所料，走到班里，同学们都已经到了，刚坐下没两分钟，班主任也紧随其后的来到了教室里面。
同学们看到班主任走了进来，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班主任把包给放下，抬眼看向他们：“看我干什么？！课本写在我的脸上啊！现在是早读时间，安静的跟鬼一样！赶紧给我大声读，听懂了没有？”
班主任说完，教室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每个人异口同声地朗读着。
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小声聊天的时候，因为四周的同学都在大声朗读，所以他们声音只要不大，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
“江兮淮？”郭亭戳了戳她的胳膊，江兮淮正在读课本的声音，一顿转头看她，“你怎么回班级这么晚呀？！”
江兮淮本想快点回应她，只见身旁的人又问道：“还有你怎么跟祁钴，你俩前后脚走进了班级呀。”说完后，嘴巴做成o字型，眯着眼睛调侃道。
江兮淮打了个哆嗦，有些嫌弃的说：“你这个眼神有点变态哦！”
“还有就是……就是碰巧遇到了前后脚进来的，没其他的东西。”
郭亭有些不信：“真的吗？！你看着我的眼睛！”郭亭把她的脑袋掰过来，然后瞪大自己的双眼看向她。
江兮淮“哎呀”了一声：“真的没有什么啊！”一脸无辜样：“再说了，我们都是一个方向的前后脚，进来也正常啊！”
郭亭看着她确实不像说假话的样子：“那好吧！不是不行，就是你也要多注意一下，尤其是李希侃。”
“哈哈！知道知道！”
这句话刚说完，讲台上发生的一阵怒吼的声音：“谁在说话？！现在是早读时间，不想早读给我出去！”
这个时候，不管是小声说话的，还是正在认真读课本的学生们，全都鸦雀无声，呆呆的看着讲台上。
班主任扫视了一眼全班：“看我干什么？在听见你们说别的事情，信不信让你们出去！给我继续读！”
说完之后，班级的同学们怕把在挨骂，直接张起了嘴巴，大声开读，班主任又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江兮淮两人顺着同学们说话的声音看了一眼彼此，同时叹了口气，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聊其他的了，安静的读书。
果然不出孟梓嘉所想，祁钴所说，高三的那个女生李希侃果然发起了猛攻。
看着她那样子，好像不拿下祁钴就誓不罢休似的。
李希侃这姑娘也是厉害，课间休息时间一共也就十分钟，而这个姑娘会有八分钟的时间在四班的教室。
一来二去，她跟班里的学生也都混熟了，但是听身边的人说，李希侃还是没有把祁钴给那下。
有人说卫芝在祁钴心里的分量很高，祁钴忘不了她，所以才没有同意。
这些谣言传入了卫芝的耳朵里，直接成为了那群知道这些事情中的崇拜者。
卫芝：“没有，怎么可能啊？祁钴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我们都过去了！”
但心里所想跟所说的是不样的，她还巴不得大家这样崇拜。
但是自己心里也纳闷，祁钴我真的放不下自己，那为什么要跟自己分手？！
卫芝的样子属实让人感到恶心，但是那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所有人都在传这样的谣言，使得大家都信以为真。
而这些话不知怎么的传入了李希侃的耳朵里。
卫芝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池译铭都差点信了，都忘了问本人了。
“你在干什么啊？”祁钴从厕所里出来走回班级，坐在了位置上，看着他们围成一团，疑惑询问。
“哦！”池译铭先站直的身子：“祁钴啊！来的真巧，我们可是聊你呢？”
祁钴茫然，皱着眉头询问：“聊我？我有什么可以聊的，说说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译铭妈妈硬拽的拽到了那群人的旁边。
“你刚刚说什么？！”池译铭这才把她放下问道。
祁钴不禁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滚！”说完后会伸出脚踢了他一下：“你们在聊我什么？快点说！”
几个男生相视一笑，池译铭清了清嗓子：“那个……祁哥啊……”
祁钴一听他管自己叫哥，准是没什么好事，一听果然不是好事，“祁哥啊！你那个不同意李希侃跟你在一起，是不是我还是忘不了你那旧相好的？——卫芝啊！”
池译铭说完，脸上布满了试探，嘴巴没有闭上，呲着个牙，等待着他的答复。
祁钴听他说完之后，脸上没有什么神情，手指触摸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什么神情，一直不语。
池译铭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身旁的其他男生们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祁哥……”这时候，一道颤颤的声音传来。
祁钴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把手机放进兜里，抬头看向他们：“怎么了？你们都围在一起干什么？要问我什么？！”
大家不解，池译铭则硬着头皮继续询问：“那个，我是想问你，你跟卫芝这还有什么纠缠吗？”
“没有！”祁钴刚听完，还有些皱眉，但是马上恢复了神色，直接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李希侃跟你谈恋爱呀！”池译铭乘胜追击。
其实不只是他们在等待这个答案，还有班里正在偷听的学生们。
江兮淮看他们聊到了这里，微微转头，视线刚好跟祁钴相互对视。
祁钴也看到了她，莞尔一笑：“因为我不想得到一个渣男的名号！”
一样的回答，“毕竟老子才是刚分手嘛，我怕被人说对不对？”
这个回答好像很中肯，众人觉得也没什么异样，点了点头也就散开了。
江兮淮抿了抿唇也不再看向那边，脑袋转过来，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果然，他不是对自己亲热，而是因为他的教养摆在那里，对大家都很好。
因为她也不会对自己特立独行，问了两遍，两次的回答都是一模一样。
江兮淮脸上没什么神情，看了看窗外，好像要起风了。
“起风了！好呀，把这闷糟糟的心情全都给它吹走！”江兮淮望着窗外咬着笔头，不禁发出嘀咕声。
暗恋嘛！有难过也有苦涩，又兴奋又开心，内心起起伏伏。
暗恋嘛！一个人的独角戏，他（她）心情照旧，自己却是在小鹿乱撞。
好想要摸摸天边的云彩，可是自己深知，那不是自己的摸也摸不到。
祁钴的回答还没有在学校传开，就起了另一桩事情。
江兮淮在上午自习的时候有些肚子疼，算了算时间，那个也该来了。
翻找一下书包和课桌，一个都没有，是仰望天空泄的气。
看了眼正在看小说杂志的同桌，颤抖的声音呲着牙：“郭亭！……”
郭亭正在边嚼口香糖，边看小说，听见同桌叫她，抬眼看去顿时不淡定了。
只见她的同桌面色苍白，脑袋上全都是汗，都是汗，面色呻吟，捂着肚子。
江兮淮在她快要叫出来的时候阻止：“你别叫！我来那个。你……”
郭亭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都是小女生嘛：“哦，你等会！我这就给你拿。”声音很小，起码两个人都能听到。
郭亭的速度也是很快，直接拿出来卫／生／巾／递给了江兮淮。
“这个给你止疼药！”郭亭一整瓶药全都拿了出来，递给她手里。
江兮淮面色呻吟的把那个东西放进口袋里，手里攥着止疼药，连说谢谢的声音都说不出，骷髅着身子，到了讲台上：“老师。”
班主任抬头也吓了一跳，就看见了江兮淮惨白的小脸，正在看着自己。
“老师！我要去趟厕所！”江兮淮也是害怕老师说出来，赶紧说。
“哦！”班主任也是女子，自然是清楚的，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那行，你快去吧！注意安全。”喝完之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江兮淮回应了班主任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江兮淮没有想到这次来的居然这么严重，而且还那么的准时。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要不就是来的很快，要么就是来的很慢，要么很大，要么很小，没有这次这么厉害。
然而，这次准时一来，疼得要命。
江兮淮捂着肚子走着小碎步，赶紧往厕所里走去，在路上，她感觉到有眼神，看着她。
但是自己根本也不想在意，因为痛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要赶紧去厕所。
江兮淮走进厕所发现前面有一个人，没有多想，应该是路过往左一靠就要去厕所。
但是步子刚要抬起来，对面的那个女生也往她这边一靠，拦住了她的去路。
江兮淮这才把脑袋抬起来，看着这个女生，实在不知道她是谁。
心里想着应该是撞岔皮了，随后，自己又往另边一靠，要去厕所。
然而，那女生也往这边靠过来，江兮淮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来找自己的。
“同学……”江兮淮声音有些发颤，抖动着身子，开口道。
“……”没有声音传来，江兮淮又继续瑟缩着身子：“同学……”
“…………”
过了很久，对面才开口：“怎么啦这是？小学妹！”看着是学问，但是语气里却是充满了嘲讽还有一丝丝的调侃。
江兮淮这个时候真的要痛死了，汗流的越来越多，头发糟糟的全都沾在脸上。
“你能让一下吗？我去厕所！”
“好吧！”那个女生耸了耸肩，让出了位置，江兮淮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迈出步子。
可是刚一抬脚，那个女生也就伸出了一只脚，准备绊倒她。
要说平常这种低级的手段，肯定不会绊倒人的，但是情况特殊，江兮淮在这个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地上全都是水，冷冷的，胃里开始翻涌，而且，在走过来的时候，止痛药是直接干嚼进肚子里的。
因为冲撞，止痛药开始在肚子里翻云吐雾，使得她十分不安宁。
再加上地板有水，很冷，江兮淮忍不住大叫一声，瑟缩着身子。
现在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狼狈，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后面红色血渍还在往出溢着。
本想要自己站起来，但是奈何力气都用完了，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江兮淮喘着粗气，强忍着泪水，她知道自己现在很糟糕，也很乱。
但是真的没有办法，自己好痛，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一双干净的鞋在自己面前。
江兮淮睁开眼睛往上一看，与那个女生对视上。
“小同学，你这是怎么了？！”江兮淮听她说话，这才想起来，这个女生是谁？
是那个说话声音发嗲的女生——卫芝。
不等江兮淮再次开口，卫芝蹲一下身子，揪住她的头发。
江兮淮头发被揪着，感觉头皮要掉落，只能强忍着惯性任由她把自己拽起来。
江兮淮被这一拽，完全就像是把身子给折了一下似的。
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一巴掌的劲儿很大，都能听到清脆的响声。
江兮淮毕竟一身清脆的巴掌声给震聋了，感觉这一秒的世界是安静的，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自己急促的呼吸。
江兮淮的脸蛋本来就憋的通红，但这巴掌实在是太强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巴掌印！
江兮淮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感觉到累，太累了，好像现在闭上眼就会舒服。
但是也太难了，好痛苦，好痛苦……自己的头发还在空中揪着，泪水本来还在往出流着，但是那一巴掌给自己的震撼过于强大，泪水停止了，泪也干了……
那个女生面色真眼看着她笑，本想要再扇第二巴掌的时候。
突然有声音传了过来：“卫芝！你这是在干什么鸭？！”一阵人畜无害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卫芝的手落在空中，久久没有落下，看着那个女生——李希侃！
卫芝见她过来了，直接把江兮淮摔在了地上，江兮淮肚子又是一阵剧痛。
胸口很闷，肚子很痛，江兮淮被摔下的那一刻，闷哼一声，已经不再去理会这粘你的肮脏的地面，只是脑袋埋的很低，好想闭上眼，好想……好想忘掉这一切……
“ 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可倒好，两个人我一起收拾了！”卫芝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灰，站直身子，迈着大步走向了她。
两人贴的很近，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李希侃先说话：“你这就没有意思了吧？我抢了你的男朋友，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呵呵！”卫芝冷笑出声：“我就不能收拾她了，我不光要收拾她，我还要把你给收拾了！”卫芝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好好排队吧！”卫芝说完就要往后退，招呼她的小姐妹们。
李希侃可不惯着她，伸出手把她拽了过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希侃是不想管这种事，我不是她的闺密告诉她。
卫芝在厕所里堵人，听书还是为了自己，好像是因为那个女生帮她传话。
李希侃冷笑一声，果然，女混混就是一个德行。
李希侃告诉自己的好姐妹，多找点人去厕所里救人。
李希侃不是那种纯纯的混混，她是前100名的学生，但是里外都吃得开。
李希侃告诉其中一个姐妹说去找教导主任，跟她们班的班主任和校长。
卫芝刚要一巴掌扇过去，就听到了一阵声音，“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雄厚的男人声音，众人抬头看向门口，围了好多人，有老师也有学生。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低着脑袋不敢看一眼。
四班的班主任刚走进来，就发现自己的学生瑟缩的身子跪在那里。
班主任有些吓的，毕竟都是女生，没想到会闹成这种样子。
看着自己的学生抖动着身子，迟迟反应不过来。
脸蛋通红，身上潮潮的，因为地板上全都是水，又粘又难闻。
班主任话不说，直接把学生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着。
外面看热闹的人们不禁感叹，这也太有逼了吧？
教导主任气的通红：“你们……你们一个个真不让我安生！”
郭亭她们几个在这时候也走了进来，顾敏也在。
郭亭看着自己的同桌瑟缩的身子，头发凌乱，很粘打在脸上，看不到整张脸。
郭亭低着头，手举在空中，不敢触摸。
泪水架在空中，不发一语，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张着嘴巴不可置信。
郭亭咽了一口唾沫，就是才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擦干眼角的泪水。
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了江兮淮怀的身上。速度极快，快到自己都反应不过来，自己的双手有多么的颤抖……
江兮淮现在还在抖动的身子，依旧没有缓过劲来，喘不过气，泪水还在不停的流着。
“去医务室！”班主任最终也是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女生抱了起来。
出厕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那群学生：“你们一个个的都别跑！”
刚走一步，想起了什么，又挪回了步子：“李希侃！谁是李希侃！”
李希侃也不想耽误事，直接走路出来：“我是！”
班主任只是看了一眼：“好孩子！没什么问题吧？”
李希侃摇头，班主任见状也就离开了，郭亭她们也走了出来，驱赶看热闹的人。
江兮淮依偎在班主任的怀里，本来身子就小，现在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
江兮淮脸蛋通红，头发遭乱，沾满着整张脸，仔细看去，还能看到脸颊上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江兮淮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喘着粗气，但是一口气也反应不过来，呲着个牙，感觉头皮都要掉落了。
班主任也是心惊胆跳，边走边低头看着同学的情况，也便低声安慰着。
出来的时候，江兮淮想抬眼看看祁钴我没有来这里，有没有注意到自己？
祁钴只是在她这里看了一眼，随后就看上那两个女生，脸上没有神色。
江兮淮吸了吸鼻涕，其实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得到他的关心！
自己干嘛还要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白云高高在上，自己是触摸不到的。
然而，自己还在乞求着，能够轻轻地抚摸白云。
江兮淮本来不想哭的，但还是忍不住哭，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脸蛋躺在了班主任的怀里，班主任看着也有眼泪掉落：“哭吧哭吧，哭出来就没事情了，哭出来就好了！”
江兮淮看着天边的白云，蓝天，这才感觉到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
而又感觉自己好像在移动，但是没有一点颠簸平稳的，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
“你们一个个的！”教导主任正要发话，时候校长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状况，随后冲着看热闹的人说：“一个个的，有什么可看的，赶紧给我走！”伸出手开始驱赶众人。
随后推了推眼镜，再看一下那群女生。
伸出食指，指着她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说你们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这不是给三中丢脸吗？”
“我……”卫芝本想要发话。校长直接打断了她。
“告诉你们，你们这回可是惹了麻烦了！”大家不解，抬头看他。
“你们都不知道啊！！不知道！你们惹她干什么？！”
校长，唾沫星子满天飞，对她们指指点点：“她爸！是一位音乐家，通通各种乐器，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她妈！则是非物文化传承人！国内首屈一指的才女！而且在国外也吃得开！”
“而且他的两个父母还是搞投资，在那些资本的圈里，也是混了脸的！”
“她哥哥，虽然是暑假才转正，但是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去几个月，他能靠自己一个人在江事律师所搞定一个胜诉率只有10%的案子！”
“我为什么跟你们说这些？！一个个的要疯了！”随后，指着那群女生：“这下子可是全都完了！给我把你们的家长叫来！你们都去我办公室，听到了没有？”
说完之后也不等她们回应，直接离开了这里。
卫芝一听这里有些僵硬，这下子可真是惹了大麻烦。
等那群人都走后哭了起来！
祁钴就在门口看着，李希侃看见祁钴站在那里出去了，朝他翻了个白眼，而且还冷哼了一声。
祁钴都看到了，有些不明所以，便拦住询问她：“我怎么你了？！你干嘛要对我翻白眼？还对我冷哼。”
李希侃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了：“还好意思说！”随后转头看向他：“我以为你是怎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原来呀，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只有一张皮而已！”
李希侃随后给了他一巴掌：“我真是后悔喜欢过你了！”李希侃说完之后就大步离开了这里，不留个他一个眼神。
祁钴一听这样也没有了心情，冷哼一声，喘着低音，也不听兄弟们的阻拦，冲着他们怒吼一声，就离开了学校。
那天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江兮淮再后来回想起来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老师颤抖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
还有同学们的关心，还有家长们的安慰和紧张，在那时才感觉到父母好像老了。
她以为父母是长辈的小孩，他以为哥哥是一个没有上进心的人。
可是都变了，父母做事很有分寸，说话得体，处事周到。
哥哥有大家风范，不紧不慢的，解决那群惹事的学生跟家长。
…………
她只记得那天天很蓝，风也很大，她只知道自己肚子很痛，去厕所。
她也会想起来……祁钴那没有神色的脸庞，江兮淮哭过。
为自己哭过，暗恋就像跳梁的小丑。
江兮淮想了很久很久……
想到天再次黑了，太阳又再次升起，看着外面的白云沉思了很久。
医院里很不舒服，江兮淮那段时间不想说话，不想睁眼，不想看任何一个人。
每当她想去学校，就能想起自己，当时的恶心糟静。
江兮淮望着白墙，再次缓缓的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