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漫舞》颖熙南

15、运动会

　　又是新的又是新的上学日，又是新的开始，阳光正好。
　　昨天晚上下了会儿雨，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人们要醒的时候，这场雨就停了下来。
　　第二天天气正好，阳光明媚，太阳被高楼大厦遮挡一点，但还是有微弱的光亮照射大地。
　　第一缕阳光，温暖舒适，繁华的都市里不需要灯光所照亮。

　　江兮淮下了车后，抬眼看了眼学校的大门，随后整理了下衣服才走进去。
　　自己要先去一次宿舍，因为上一次回家，把换洗的衣物带回去了。
　　她家离学校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至少她不会像其他的住宿生一样，周一开学，周日就要先到学校。

　　“江兮淮！”
　　江兮淮挎着书包，手里提着袋子，脚步停止回眸，向后看去。
　　“祁钴。”江兮淮的身子已经全部转了过去，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他过来。
　　“来这么早？”应该是跑过来的，停在那里还喘了一下气。
　　“嗯！” 抿唇，低头：“来早一些，还要去宿舍里放东西！”
　　“嗯，那行吧，咱俩也不顺路，我就先回班级了，拜拜。”
　　抬头看他，江兮淮眼底满是憋屈，最后也是憋出一个字：“好。”
　　两人挥手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

　　-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悄无声息。
　　天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逐渐变热，到了五月份。
　　学校里的学生们早已脱去了外套，穿着里面的T恤。
　　江兮淮画的那张画一直在柜子里保留着，自己也没有翻出来过。
　　不确定自己是怎样的心理，那就让它一直呆在那里，久久不出。

　　“好了，先下课吧！”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正好是班主任的课，上课的时候，班级里寂静无声。
　　等到老师一说下课，教室里顿时炸锅。
　　老师也只是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东西收拾好就要回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原路返回，坐在了讲台上。
　　“都回来一下。”一阵冰冷的声音传入大家耳朵里，大家动作一顿面面相觑，没有发一言坐回了座位。

　　班主任扫视一圈，随后开口：“下个星期周三和周四两天……”
　　班主任说到这戛然而止，学生们早就知道了，班主任什么德行。
　　喜欢卖关子，只有等学生不耐烦的询问，祈求老师快点说。
　　“怎么老师？你快说吧！”
　　“对呀对呀，你别吓唬我们。”
　　班主任轻蔑一笑，随后开口：“哎呀，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下星期有运动会。”
　　说完之后直接闭嘴，看着班级里学生们的反应。

　　大家本是愣神，过了一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声音直接掀翻房顶。
　　“我擦！”
　　“哈！学校终于当回人了！”

　　也会有人在座位上窃窃私语。
　　“要不要出去玩？”
　　“听说新开了家游乐场，从学校往过走也就20多分钟，很近的。”

　　班主任双臂缠绕放在胸部，看着自己的学生在底下瞎闹。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是能听到，但本来运动会就是要以他们放松为主。
　　想了想也不能太过放松，运动精神还是要有一些的：“好了，不要再吵了！”大声怒吼，拍了拍桌子。
　　班级里顿时安静坐正，看向坐在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见他们把目光重新聚集到自己身上，点了点头：“方世沉！下了课去我办公室拿表格问同学，同学们也要积极配合，多多报名，踊跃参与，知道没？”
　　“知道啦！”

　　方世沉，顾敏同桌。

　　去办公室里拿到表格，刚开始的话，可能还会容易一些，想要报名的早就跑过来报名了，而不想的还需要自己去求。
　　每次都是下课后，求爷爷告奶奶的。
　　直接从门口最后一个求到了教室里最角落的一个。
　　顾敏正在看着上节课讲过的知识内容，见方世沉做的下来，眼神忍不住看去。
　　方世沉有气无力的叹口气，把表格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直接瘫软在椅子。
　　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那个我也可以报。”
　　方世沉本来是打算再去求求江兮淮跟祁钴，但是突然听到一阵声音，愣神了一下，转头看去就发现了自己的同桌在看着自己。
　　“？……你说什么？”说完之后把腿收回去，能更好的给她说话。
　　“我……我说我也可以报一个。”
　　“！我操，那太感谢了，唉，你来看这是女子比赛的报名表格，你要填哪个？”
　　方世沉听她这么说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连忙拿笔把纸放过去让她看。

　　“我说……我如果报800的话，行吗？”顾敏本想试试，问问，如果不行的话，可以再换。
　　可是谁知对方听她说，就完直接开口：“当然行啦！你也不能说我行不行。应该问你自己行不行？行的话就写上。”
　　顾敏笔落在空中，转头看他男生笑容灿烂，很阳光，“好。”收完之后就直接在那一栏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漂亮！”方世沉看着那张表格，不禁感叹，把它举在空中：“真不错呀！”
　　顾敏只是轻轻抿唇一笑，随后又低下头看着课本上的内容。

　　“江兮淮！江姐！兮淮！淮淮！啊淮！求求你了，就报一个吧！”
　　江兮淮听的也是耳朵直起茧子，烦的要死，最后皱着眉头凶狠的看他：“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我不！”方世沉死皮赖脸的等着她的路：“我求求你了，你就报一个吧。”
　　“不是！”江兮淮也纳闷自己压根没在他面前展露过半分，自己有体育的能力啊。
　　“你这个人……你非要缠着我干什么？你是觉得我体育很强。”
　　方世沉一脸无辜样，半嘟着嘴，点头。

　　江兮淮内心咋舌，就非得缠上自己不可：“滚！还有就是我要去厕所，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吗？”
　　方世沉可算是反应了什么，随后往后一转，确实是女厕所的门口，然而，自己一直求着她，完全没有发现四周有一些女生打量着自己，“那你……先上吧！”最后闭着眼睛给她让出一条路。
　　江兮淮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舒了口气，终于可以远离他一会儿了。

　　“方世沉！你咋这么不死心呢？”
　　江兮淮甩了甩手上的水，本以为他不会在等着自己呢，忍不住的吹起了口哨，心情大好。
　　然而，从厕所到教室，刚走了一半，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江兮淮估计冒一下冷汗，缩着脖子往后看去，就看见朝自己笑的方世沉，江兮淮也是拿他没办法，也对着他苦涩的笑笑。

　　“不是……你能不能去找郭亭她们。”
　　方世沉往后挪了一步，保持了下距离，随后冲着她解释：“你们宿舍的人除了你，全都报名了！”后面的字一字一句，生怕她听不清，记不住。
　　江兮淮大脑空白，反正一会儿才明白：“不是你说什么？她们全都报名了。那你给我说说她们报名的什么？”
　　“嘿嘿！”方世沉这个时候耍起了无赖：“那么你得同意，你要报3000。”
　　“我报你个大爷！”江兮淮眼神满是杀意，呲着个牙，好想要一巴掌扇过去。

　　“错了姐！”方世沉又往后挪了一步，随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冲她说：“郭亭报名的是跳高跳远；安月报名的是100跟200；顾敏报名的则是800；孟梓嘉报名的400还有一个4×100接力，沈舒报名的是4×400接力赛。”
　　说完之后，眼神看向她：“我的姐呀，现在就差你了，你把3000报了吧？每次体育课……虽然也没有上多少，但你每次跑步都能跑完的。”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生跑完！”江兮淮双手抱臂，身子忍不住往后一弯，皱着眉头嫌弃的冲他说道。
　　“可是认认真真跑的只有你！”

　　“1500有人报。”江兮淮本来是低着头想着什么，冷不丁说这么一句话。
　　方世沉也是愣了几秒，最后冲她解释：“我是想着这些，至少都要有一个人报，1500已经有两个人报名了，只有3000没有。”
　　靠！
　　妈的，早知道早点同意了！

　　江兮淮最后看着他，是挺可怜的，跟狗一样，跑东跑西的，求这个求这个。
　　3000那就跑吧！
　　一咬牙一跺脚，反正就是眼一闭，眼一睁的事情就过去了。
　　“行！”
　　“那好。”答应的比他妈谁都快。
　　江兮淮看他这反应，张着嘴忍不住五声叹气：“但是我不能保证成绩。”
　　“没问题！”说完之后，高兴的就像吃了开心果一样，蹦蹦哒哒的就离开了。
　　江兮淮不禁咋舌，果然自己同意了之后就不再重要了。

　　江兮淮回到教室就看见方世沉转移了目标，在祁钴面前求了起来。
　　祁钴倒没什么反应，一直听着他说。
　　祁钴抬头对上江兮淮的视线。
　　“刚烦完我。”江兮淮见他看向自己最后小声的说嘴型夸张。
　　祁钴看后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当朋友很久，所以向对方说话正常不过的事情。
　　江兮淮每次看到他，也会像朋友一样给他说几句话。

　　次日。
　　该填的都填完了，表格交了上去，下午最后一节课开始训练。
　　学校通知在运动会开始之前，每次的下午最后一节课都可以去操场训练。

　　“你说说这，咱们这是都出来。”郭亭走在最前面，不禁感叹一句。
　　“我们呀，不管是学习还是体能都是最棒的，尤其是我！”孟梓嘉一脸贱兮兮的样子，表现出自己很牛的神情。

　　大家说说笑笑，努力的训练着。
　　虽然她们的学习都是中等或优等，但是只要不上课，谁都会很开心。

　　江兮淮在第一天去操场训练的时候，晚自习就问过祁钴。
　　祁钴报名跑五千米。
　　这几天就是力训练，或者在休息的时候轻声打闹。
　　江兮淮一直在大口呼气，做着热身运动，这几天没有好好跑，打算这次正式的跑个三千米来看看。

　　“加油。”郭亭她们走了，过来冲着江兮淮加油。
　　江兮淮转头看去，也是点点头。

　　热身完毕，在起点的位置准备好，抖了抖腿，闭眼舒口气。
　　伴随着同学的一声开始，江兮淮眼睛睁开，没有了平常的感觉，满是锋利。
　　迈开腿向前奔跑。

　　不知道是跑的热了，还是四周本来就热，跑了一段时间，已经满头大汗。
　　江兮淮还在努力继续调整呼吸，现在的她，只要求自己速度平均。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应该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可能到时候跑连名次都不会有……但是尽管如此，该完成的就是要完成。
　　深呼吸……江兮淮……深呼吸……

　　四周好像已经空无，面前的终点迟迟未有出现，而自己还在不停的奔跑。
　　江兮淮努力调整节奏，每次很累的时候都会用嘴去呼吸，但不管再累，也会紧抿着唇，用鼻子呼吸。
　　感觉不到四周有风，好像自己一直在空中飘着，头发在后面一直摇摆。

　　“江兮淮！”
　　江兮淮听到有人叫她，就要停下，但是步子稍稍缓慢一些，就又听到呵斥：“别停下呀，加油，我也在测五千米，一起。”
　　江兮淮捏了口唾沫，这个声音熟悉无比，没有向后看，速度逐渐加快。
　　不该失望的，对吧？

　　还有最后一圈，在外圈看她跑步的人也明显感觉到速度正在加快。
　　江兮淮看着还有半圈就要到终点，而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旁边有人，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江兮淮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前面的人回头：“江兮淮！加油啊！”

　　江兮淮抬眼看去，只看见祁钴在她面前朝着她笑。
　　祁钴应该是也跑了有几圈了，脸上密密麻麻的，有些汗珠。

　　嗯！

　　冲刺一波，速度是史无前例的快。
　　江兮淮跑到终点，一切安静。
　　仿佛静止，感觉在跑最后一圈的时候，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已经停止了运行，而在自己停下的时候，器官才慢慢回魂。
　　江兮淮因为刚跑完步，只能站着，不能蹲下，骷髅着身子喘着粗气，大豆似的汗珠，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上。
　　江兮淮见到终于有人跑了回来，也不管他是谁，直接的扑倒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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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兮淮其实能跑步，但这次主要是临时抱佛脚，因为以前经常会去晨跑或晚跑。
　　然而，这段时间自己经常找借口偷懒，所以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很累。
　　不过还有些日子，这段时间努力的话，应该会拿到一个好的成绩。

　　————

　　江兮淮现在可不想管自己躺在谁的怀里，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江兮淮。”
　　江兮淮啊了一声，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这声音漫不经心，青涩中带有一丝沉闷。
　　江兮淮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脸刷一下就红了，赶紧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从他怀里扑了出来。
　　江兮淮现在脸很红，但是没关系，因为跑步的原因，脸早就红了。
　　正大光明的抬眼看他，祁钴额头上只有一丝微微的汗珠。

　　“祁钴？……”江兮淮开口。
　　“矿泉水先喝点。”祁钴把水递给她，江兮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刚要接过，又听见面前的男生继续开口：“这不是从小卖部冰柜里拿的，操场补给那，不是凉的。”
　　江兮淮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他还记着：“嗯。”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因为现在实在不知自己是因为跑步发烫，还是因为害羞所感到发烫。
　　“那行！我也先去训练了，拜拜。”
　　“嗯！拜拜。”江兮淮还是不敢抬眼看。

　　“江兮淮，你没事吧？”是郭亭的声音仔细听，还有一种憋笑的语气。
　　江兮淮瞪了她一眼：“你们怎么才来呀？干嘛呀？丢死人了。”
　　“哎呦呦……”孟梓嘉也跟着走了出来调侃：“真的吗？……但是我感觉某人的心里好像有小鹿在乱撞！”
　　“小鹿乱撞！”
　　“乱撞～～～”
　　大家跟着附和一人一句调侃。

　　江兮淮的目光对上安月。
　　安月看了过来，只是冲她笑了笑。

　　晚自习的时候，安月跟江兮淮两人以借题的名义小声聊着天。
　　“什么感觉？”安月看见老师出去后，随后就低头冲她说话。
　　“什么……什么感觉啊！”
　　“不要给我装傻充愣。”
　　“嗯……挺奇妙的，其实现在仔细想想，我奇妙的不是扑在他的怀里。”
　　安月在那扣着自己的手指，随后细心询问：“那么奇妙的是什么？”
　　江兮淮抬眸看她：“真的就挺奇妙的，我跑步的话，他也跟了过来给我加油。”
　　江兮淮看着头顶那很白的灯光，从窗户往外一看是亮着的。
　　“或者说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反正就是挺奇妙的一种感觉。”开口补充。

　　“嗯，你不是无脑喜欢就好。”安月对于他们的事情也不好多发言，如果眼前的小姑娘懂的话，就没必要多说。
　　“安月……”
　　安月本以为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结果这小姑娘开口打破了气氛。
　　“你真像我奶，或者说你是我妈就好！”江兮淮语气从委屈变成憋笑中带有的兴奋。
　　安月：啊！”半张着嘴巴，最后伸出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好了好了，不要闹了。”
　　江兮淮轻咳一声，两人继续讲题 。

　　运动会如期而至，他们朝气蓬勃。
　　带有满分热血。
　　年少的他们眼里是有光的。

　　每个人在运动会上大展拳脚。
　　有加油的，也有去主持台上交稿，为运动员们加油的。
　　“安月！”
　　安月的100米跟200米当做了开场，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还没有开始。
　　她们站在一边，为安月加油。
　　安月确定好位置，就听见有人叫。
　　一转头就看见宿舍里的那些人。
　　在跑场外的五个人就跟要拍写真一样，做着各种加油或比心动作。
　　“加油，我的小月月！”
　　“你是最棒的。”
　　“……”
　　“行了，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最后！我知道我很强。”用完之后不管她们什么反应，不去看她们，准备好姿势向前冲。

　　她们的比赛有撞上的，如果没有撞上的话，就去给对方加油助威。
　　那接下来最热烈的就是长跑。
　　江兮淮的长跑在下午比赛。
　　祁钴则是在第二天的下午。

　　江兮淮走到赛道上，才感觉到什么叫做一览众山小。
　　尤其是自己所在位置，跟自己对角的，不知道那是几班，反正看上去乌央央的跟蚂蚁一样，看不清楚。
　　江兮淮正在调整呼吸。
　　“江兮淮。”
　　得了！调整呼吸结束，不调了……
　　“加油哦！”摆弄各种poss为她加油。
　　江兮淮你都是笑着全部接收。

　　“江兮淮。”
　　江兮淮现在才注意到，在她们的后面，祁钴双手插兜的看着她。
　　“？！”江兮淮姿势站定。
　　“加油。”

　　随着一声枪响，跑步开始。
　　江兮淮看了一眼，她们这一组有八个人，而自己则是努力的保持在第四和第五就好了。
　　江兮淮开始奔跑，在跑的过程中，好像感觉到耳朵已经受损。
　　听不到声音，但是奇怪的是，能感觉到有风吹拂过自己的耳畔。
　　刚开始是强烈的，舒服的。
　　到了后面这种感觉直接消失，江兮淮咽了口唾沫，看了眼前面的三个人。
　　打算拼脚一搏，能超一个是一个。

　　江兮淮伴着风，一步又一步的向前奔跑，而剩下最后一圈的时候，耳朵感觉慢慢修复，能听到操场上细微的声音。
　　加油呐喊！
　　撕心裂肺的声音，为自己的班级加油。

　　江兮淮在这个时候开始加速，前面三个人努力了，超过了一个。
　　江兮淮看到了终点，郭亭她们在那里已经焦急的等候，还有老师。
　　步子加快往前走着，眼神恍惚，仿佛是看到了祁钴站在那里。
　　双手插兜，慢无情绪的看着。

　　江兮淮咬着嘴唇，迈起一步又一步，想说成铁链一样往前跑着。
　　“终于……”终于结束了。
　　忍不住跌进了郭亭她们的怀里，出气不停的喘着。

　　“江兮淮。”
　　江兮淮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去，祁钴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
　　他张嘴：“你很强。”说完之后冲着她笑。
　　江兮淮神情很累，但还是嘴角上扬，还与他微笑。
　　祁钴点点头，没有离开，就这样一直看着，等她们去观众台上的时候。
　　祁钴也抬起了脚跟上了步伐。

　　自己的排名停留在了这组第三，不管下一组能否有人超过自己，但是这个名次已经很好了。

　　大家对自己的成绩都很满意。
　　第二天下午的祁钴跑的五千米成绩也很不错，在第二名。
　　因为第一名是打算报考体校的学生。

　　江兮淮只报了一个项目，就坐在观众席上，静静的看着。
　　等到他上场的时候，也会跟着班级的同学们一起为他呐喊加油。
　　祁钴跑的好快。
　　可能是腿长的原因，步子迈的很大。
　　眼神坚定冲向终点。

　　“祁钴！”
　　祁钴尽管再累，也没有表现失态，找班级某个同学寄了几张纸，擦拭着额头的汗。
　　祁钴动作一顿。
　　“你很强！”江兮淮开口。

　　说出来之后，两人都笑了。

　　阳光明媚，照射大地，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所有人都带着微笑努力向前。
　　一缕缕阳光洒下大地，他明着光芒持续向前。
　　他们光往万丈！持续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