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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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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方稚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后就匆忙出门了。
原以为方稚只是起床上个厕所而已，等不到人回，怀里始终空空的，余航睡得不踏实，也撑起了身子，没在家里看见恋人的身影，他站在客厅皱着眉叉着腰拨通了方稚的电话，“今天周末，适合跟恋人厮混，大清早的，你去哪儿了？”
方稚很轻地笑了笑，“超市，你不是想喝鸡汤了吗？我来买点菜。”
余航一愣，这才想起他周中的时候的确随口提过一嘴想喝方稚煲的鸡汤了，他看向厨房，果不其然，玻璃碗里泡着三朵香菇，旁边放着百合和去芯莲子，他的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我去接你。”
“别来了，你再睡会儿吧，我买完菜就回去。”
“我去接你。”余航重复道，语气不容商量。
余航赶到的时候，方稚正在挑西瓜，看起来有些纠结，像是不太会选，他走上前去抱住方稚，在其侧额的位置补上了一个早安吻，“早上好。”
方稚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显露亲昵，在他感受到不自在前余航就有分寸地松开了，随后熟稔地拿起一个条纹清晰、根部光滑又嫩绿的西瓜送到耳边轻轻拍了拍，“就这个吧。”
“有点大。”方稚说着，“西瓜不能隔夜。”
“没事，可以榨西瓜汁喝。”
方稚点点头，余航将西瓜放进了购物车里，随后很自然地接过购物车，“还需要买什么？”
“买点酸奶吧。”
两人又去冷藏区域选了酸奶。
在收银台前排队的时候，余航总是有意无意地跟方稚发生些肢体接触，方稚有些无奈，“你规矩点。”
余航偏不，又勾了勾方稚垂放在同侧的小指，“以后不准再一个人逛超市了。”
大部分人不都是一个人逛超市的吗？方稚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还是顺着余航的话问：“你不在的时候呢？”
“在买菜app上买啊，我给你买。”
“可能会买到不新鲜的。”
余航苦恼地想了想，“那以后我出差前都给你备好一冰箱的菜，其余情况，就另说。”
余航不在的时候，方稚其实不怎么做饭，感觉掌控不好一人份的量，没人陪自己吃，胃口也会变小，要真给他准备满冰箱的菜，那至少会坏掉半冰箱，但他觉得心里暖暖的，没说出来破坏气氛，只是笑着应好。
看见收银台前摆放的货物架上的东西，余航凑到方稚耳边小声说：“家里套没了。”
方稚耳尖迅速泛红，用更小的音量回着，“不是上个星期才买过吗？”
“是上上个星期买的。”余航反驳道。
“不是买了三盒吗？”
“一盒就五个，我还觉得用少了呢。”余航的语气里夹杂着少许不满和孩子气，像是每次都没做尽兴一样，不太高兴。
方稚不说话了，觉得余航早晚精尽人亡，他也是。
为了避免尴尬，排到队后，方稚先躲着出去了，他远远地瞧着余航从货物架上拿了三盒安全套后，又添了两盒，这人可真够没皮没脸的，他眼睛深深一闭，想着还好没跟着站在一起，考虑着这种东西以后在网上买好了。
回到家将食材归置好后，方稚正准备做早餐，余航就凑上前来将他紧紧抱住了，“方稚，我买了西瓜味的，现在就试试吧。”
什么西瓜味的？刚要问出口，方稚就反应过来了，他改口说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约定一下每个星期的次数。”
余航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掐紧了方稚的腰。“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凭感觉决定吗？怎么能有所限制！”情到深处难道还让人憋回去吗？多扫兴啊。
方稚没好气地说：“你天天都有感觉！”
“我年轻气盛，不应该吗？”余航说得理直气壮，要不是每次方稚都累到快要晕厥，他做到天亮也不是没可能。
方稚不理会余航的意见，自顾自地说着心中打算，“一周最多允许三回，每回最多两次，时常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我不同意。”
“也可以一周两回，每回三次，时常不能超过三个小时。”方稚给出可供选择的空间，他了解过，就这样已经算是比较放纵的了，他原本想要各种数据依次减一的，怕余航炸毛，把他按在餐桌上给办了，才适度调整了一下。
“方稚，你看不起谁呢？我反对。”
“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方稚说着开了火，不再回应余航的诉求。
余航松开方稚在沙发上沉闷地坐了许久，见方稚没半点想要哄他的意思，琢磨着方稚话里的漏洞，有没有可能叠加出差时候欠下的次数？时长这种事，中间温情的时间不能算吧...想到最后猛地一拍大腿，让方稚求着自己要不就行了吗？反正有尾椎骨这个给力的开关，他就不信方稚忍得住。
所以当方稚叫他吃早餐的时候，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容光。
方稚瞧着总觉得这人心术不正，但也没怎么多想，只是在饭后给了一个安抚性的亲吻，“你回房间去睡会儿吧，我给你煲鸡汤。”
余航摇头，收走方稚手中的餐盘放入洗碗机里，“我看着你煲。”
“煲的时间有点晚，午饭时间可能要延迟。”方稚说着转身去处理鸡肉。
“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一会儿要焯水，你先烧壶水吧。”
“嗯。”
两人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聊天，余航忽然想到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属于恋人间的特殊称呼，总是叫着本名呼来唤去，床上也是，方稚偶尔会喊两声“航哥”，却常常略带调侃，不显亲昵也不能促进情.欲，一点都不浪漫亲切，他分装小料的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宝宝？”
方稚将鸡肉一块一块夹进砂锅里的动作一顿，抬眼冷漠以对。
“亲爱的？”
方稚眉间紧皱。
“老婆？”
方稚的眼中威慑力十足，“你嫌命太长了是吗？”
余航不开心地“啧”了一下，“那我总不能老是‘方稚’来‘方稚’去的吧，你也不能老是叫我‘余航’，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夫夫生活很不和谐一样。”
夫夫生活？一个正在煲鸡汤，一个正在分装一周份量的小料，的确日常又浪漫。
方稚收回目光，继续动作，算是同意了余航的想法，这也不算什么无理要求，但他不喜欢那些大众的亲昵称呼，总觉得有点亲昵过头了，他们俩的名字又都挺简单的，不适合叠词，他也想不出来什么稍微特别点的。
余航放下手中的刀，又不放心似地把刀往菜板里头推了推，洗了手环上方稚的腰，“你别不说话啊，我认真的，我不想再叫你‘方稚’了，你也不准再叫我‘余航’。”
方稚也不是不想回答，他想了许多，但最后一个都喊不出来，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小余？”
谢玲玉就是这么喊余航的，这摆明了是占便宜。
余航有些无语地回了一句，“小方？”
小方，小芳。
方稚忍不住笑了出来，“那，老余。”
余航“呵呵”干笑两声，“老方，是挺好的，两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方稚笑得浑身都在抖动，“神经病。”
余航脑袋埋在方稚脖颈间撒娇，“叫老公吧，你叫我老公，我也叫你老公，咱俩谁也不吃亏。”
“不要。”方稚收敛了笑容，他叫不出来。
“你不叫，我叫！老公，老公，老公...”
方稚被叫得耳根子发红，赶紧放好砂锅开了火，然后掰开余航的手，“赶紧把小料分装好。”
余航又缠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方稚的耳垂，又恬不知耻地说着，“老公，你耳朵好红啊。”
方稚转身捂住余航的嘴巴，不清不楚的音节还往外冒着，他直接捏紧了两片薄唇，“你烦不烦！”
余航可怜兮兮地眨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稚手下松了力度，认真说道：“你别叫了，太别扭了，我不喜欢。”
余航垂下眼帘，这回没再装了，是真的失望又难过。
亲昵称呼不仅能彰显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也能促进感情，方稚觉得自己好像是挺无趣的，尤其是上一世，鲜少主动又不懂浪漫，周淼提出的要求，他一般都会给出否定答案，怪不得后来会想要尝试新鲜。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件事也不是毫无商量，他亲了一下余航，“平时就算了，什么称呼都不太好听，但下一次做.爱的时候，我们可以试试。”
余航见好就收，不再逼迫要什么日常的亲昵称呼，眼眸重新亮了起来，刚张嘴想说什么，方稚打断道：“现在不行，要看着火。”
小心思被猜中，余航伸长手臂关了火，“下午再煲。”
方稚推开余航凑过来的脸，“已经31岁了的大朋友，别净想着白日宣淫。”说着又开了火将人往客厅推。
“24岁！”余航反驳。
方稚没想要争论，笑着看了一眼时间，“要一起看部电影吗？”
余航心情尚好地说：“我去选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