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速（GL）》少止

11、蚀心-5-低声祷告

　　眼前逐渐明亮起来，程无羁从床上幽幽转醒。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好像宿醉了一般。
　　她扶着额头坐起身，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你醒了？”霍雯岚拿着锅铲就从卧室门口走了进来。
　　程无羁缩了缩鼻子，肉的味道。
　　霍雯岚离开的时候还随手关上门，方便她换衣服，真是贴心极了。程无羁笑了笑。
　　这不太像宾馆，更像一户温馨的人家。
　　平房，两室一厅，还有一个独立小院子。房东家散养的猫趴在窗边惬意地伸懒腰，发现程无羁醒了，警觉地窜进了院子里，花朵撞在它身上，掉了一地。
　　程无羁淡漠地看着这一切，收拾好了自己的装束，走到客厅。
　　已经大中午了。
　　桌上摆着标准的三菜一汤，霍雯岚解下围裙已经坐在桌子旁杵着筷子等待了。
　　“我睡了多久？”程无羁坐下来，桌上三道菜色香味俱全，营养搭配也相当均衡。
　　“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看来你已经好了。”霍雯岚仔细地盯着她看了会儿，“我知道你是睡着了，所以没有太担心，正好休息休息，你最近不是说总是睡眠不好吗。”
　　程无羁点点头，好像昏迷的不是自己一样，筷子已经伸向了一块红烧肉。红烧肉虽然是家常菜，但霍雯岚厨艺了得，每一块肉都色泽油亮，挂着汤汁。冰糖将肉脂的鲜甜完美地释放出来，味蕾骤然起舞，又在咀嚼和呼吸间绽放出层层叠叠的香气，每一次起伏都像湖中泛开的涟漪。
　　“程顾问。”两人沉默着吃了一会儿，霍雯岚突然喊了她一声。
　　“？”程无羁差点被嘴里的茼蒿攻击。
　　“我害怕……”霍雯岚举着筷子不知道要夹什么，尖端微微颤抖，“我……”
　　“别怕，我以后不去那里了。”程无羁温柔地笑着摇摇头。
　　“不是，你昨天回来之后，身上的味道特别像沉栩的香水味。”霍雯岚回忆了一会儿，“Vxe iu tci，低声祷告，你还记得吗？”
　　“可她是神川利亚的香水商，我们在玺田。”程无羁的表情也微微严肃起来。
　　“包括让我们来找翠鸟这个任务也简直莫名其妙，我们并不是鸟类专家。”霍雯岚紧张地往嘴里放了一块西红柿。
　　“董局没……”程无羁嘴里像安了刹车一样，话戛然而止。
　　翠鸟并不是一只鸟，而是玺田研究所的所长的代号。
　　这些资料董局早就传给程无羁了，但霍雯岚好像对此一概不知，傻傻地去找小鸟。
　　霍雯岚的表现十分奇怪，但程无羁也没有霸总那种动不动查人隐私的习惯。
　　霍雯岚的武力确实不容置疑，但来做她的搭档十分突兀。因为她看起来，更像被派来观察，或者说监视霍雯岚的。并且要带着她，前往玺田执行任务，莫非是为了唤起她的什么回忆？
　　霍雯岚没有听见她戛然而止的话，只是紧张地吃着饭。
　　“确实，如果玺田和神川利亚的□□暗中勾结的话，与它们都临界的通北就更难以把握了。尤其是在通北常年与上域中心失联的情况下。”程无羁如此分析，“失去秩序的通北会成为上域最大的突破口。”
　　“算了，还是先找小鸟吧，怎么样。”霍雯岚放下筷子，习惯似的就拿起碗开始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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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另一边也是从昏迷中醒来的白晓随就没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