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122、一二二 找不到的忘却 他说话的时

　　他说话的时候，我神不守舍；我寻找他，竟寻不见；我呼叫他，他却不回答

　　——《雅歌.佳偶》
　　一二二找不到的忘却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了，当他只和孩子相处时，心境里能够找到宛如和眼前湖泊一样宁静的祥和气氛。莱斯利恩在这个赛季的表现惊艳了杰尔球场的看客，也成了万众瞩目的黑马。他们在排行榜上赫然替身的名次使得卡卡这样本来就星光灿烂的男人更加炫目，同样使得无数豪门俱乐部开始把目光放到了杰洛特.麦肯这样冉冉升起的新星身上。

　　卢卡抱着网兜在湖泊的附近跑闹，卡卡把握着钓鱼竿，不时回头看着儿子，把他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略微凌厉的风把湖边的冷山树吹得唰唰作响，泛黄的针叶林环绕在那湖水边留下荡漾的倒影。尽管在慢慢步入的萧索中，卡卡依然感到惬意。莱斯利恩赛后的压力要小于皇马，而且对于他们目前取得的成绩，俱乐部的高层显然想的满意。可压力不是从来就有的，卡卡感觉到自己肩上背负的责任，摩尔将在两周后宣布正式退役。目前队长袖标的接任者热门人选传说中卡卡便在其中之一。

　　但被问及此事的时候，卡卡都不做解释。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一个球队的领导者要如何用一个外来租借的球员来担任呢。
　　显然莱斯利恩球迷或媒体的各种YY已经自然地把卡卡纳入了他们自己的一部分。这种喜忧参半的心思使得俱乐部有些被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球迷和球队利益希望看到皆大欢喜的结局，希望卡卡能名正言顺地穿着黑色战衣，最好是戴上队长那鲜艳的红色袖标。而球队高达一亿四千万的债台也让所有人悲观失望，预感到前途渺茫。

　　卢卡自娱自乐的笑声随着跌倒的声音消失了，卡卡放下手里的钓竿，看着儿子扑倒在草地上。

　　“卢卡。”

　　孩子听到父亲叫自己的名字，他回头看着爸爸看着自己，于是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卡卡露出鼓励的笑容，拍拍手要他过来，卢卡的胳膊肘有点儿痛，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拉着那个竖起了能和他等身的网兜，男孩儿一步步走向了父亲。
　　帮孩子拍了拍裤腿，卡卡松开了他：“别跑太远。”
　　“恩。”

　　又蹦跶开的小男孩儿转身接着玩自己的编排的海盗游戏去了。

　　杰洛特在蛋糕店门口等卡卡的车子，五点整准时见到男人出现在了约好的地点。杰洛特今天穿得很“不同寻常”，让卡卡看得都不习惯了。那种宽大外套和破烂牛仔裤的打扮变成了浅黄色暗条纹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装，他居然还穿了皮鞋…
　　杰勒上了车就先和在后座被安全带绑着的卢卡打招呼：“哈罗~小鬼~！”
　　卢卡也大声道：“哈罗！老鬼！”

　　前排的两个男人一起乐了起来，杰勒把手里提着的蛋糕放到了卢卡身边，【警告】道：“不许偷吃哦！”

　　卢卡笑呵呵地看着那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

　　今天是路易斯——杰洛特女朋友的生日，卡卡和孩子也受到了邀请去参加。

　　“明天发布会一完~就可以去度假啦~~~！！”

　　在车上，杰勒显得颇为兴奋，他已经和路易斯计划好了行程。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表面上碰着彼此都似乎没什么特别，如果不说不知情，估计站在一起都不会把他们往情侣方面去想。但是私底下，杰洛特这家伙可是对女孩儿百依百顺，十足地跌破眼镜。

　　“你呢，Ricky，你有什么计划？”
　　“我？”卡卡开着车。

　　“我们要去找妈妈！”
　　身后的卢卡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

　　朝后座的小孩儿挤了挤眼睛，又转了回来看着卡卡，杰勒揉揉鼻子：
　　“你是送卢卡回去？”
　　“…对，卢卡这周幼儿园就放假了，这是协议好的，一等他放假就回他妈妈那儿。”
　　“那你也会留在巴西…？”
　　“我想回家看看…”

　　皇家马德里的比赛要还有最后一轮才结束，一楼的音响里放着【轰炸机】的摇滚乐，餐厅摆在洗手池边的小电视机里正在热播皇马的赛事。因为上一赛季的辉煌，皇马此次顶着卫冕的大帽子一开始就期待值猛飚。但是很多时候，期望和现实无法成为很好的伴侣。

　　九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但也就是转瞬而逝。
　　卡卡不想要错过圣诞节，他希望能和卢卡一起回巴西过节。他来的时候，这里正值冰雪消融，现在，冰雪又要降临了。但是巴西永远都是湿润而炎热的。

　　电视里，佩佩带着球直塞给了□□，却力度大了些，错过了。
　　解说响起了遗憾的叹息，如果这球传得再精准些，那么□□便有机会单刀，甩开那些烦人的尾巴。
　　卡卡避开那些年轻人，坐在电视机前认真地观看。

　　“我们要是也能有那样的后卫…啊…传得太不职业了吧！”

　　杰勒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他端着蛋糕吃得津津有味，嘴巴上沾满了奶油。
　　卡卡递给他一张餐巾。

　　“谢了。”

　　转头看了眼被一众女孩儿抱着【蹂躏】的卢卡，卡卡又转过身来。
　　杰勒也【嫉妒】地望了一眼坐在自己的女朋友怀里的【情敌】：“我说你儿子的桃花运来得是不是太早了？”
　　卡卡笑了。
　　杰勒半个身子爬在长方形的桌子上，也看着比赛。

　　“如果他们要你回去，你会犹豫一下吗…？”

　　C罗从边路的突破让伯纳乌里激动万分。

　　不是想要搞僵气氛，不过杰勒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他有时候会害怕自己越来越成熟于与卡卡的配合，对于莱斯利恩，卡卡始终是要走的。虽然也有球员由租借过渡到正式加盟的可能，但是以莱斯利恩目前的财力以及卡卡毫无颓势的状态，皇马根本不可能轻易就放手。

　　这个年轻人觉得自己对卡卡的依赖会让总是要来到的分别的那一天变得复杂而痛苦。
　　不单是对他个人，对莱斯利恩也如此。

　　身后女孩子们的笑声让两个人间缓和了些许，杰勒在心底叹了口气，而卡卡其实他想要给这个孩子一个确定的答案，也依然无能为力。他们都明白不论你在球场都么出色，你始终是被人玩弄操纵的棋子，身价千万又能如何。

　　卢卡的可爱激发了那堆女人的母性。
　　杰勒摇摇头，哭笑不得，他看着女朋友平时冷面笑匠一般，现在竟然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逗得这样开心。
　　于是跳坐在长桌上，他望着桌边的卡卡：

　　“你想过…再找一个么？”

　　卡卡一时间没明白杰勒的意思。
　　男孩儿接着道：“诶…你不可能单身一辈子吧。”

　　“我现在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话是如此，可是…”杰勒抓了抓头：“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卡卡更不明白了。
　　“人不能总是孤孤单单的呐。”
　　“我不孤单呀。”说着，卡卡也望了儿子一眼。

　　杰勒不吭声了，他的手放在两腿间，电视机里是中场休息时候的回放。
　　C罗的进球还是那么华丽而铿锵有力。

　　卡卡看着那个进球后奔跑庆祝的人，起身去冰箱里拿啤酒。
　　杰勒看着男人，忽然说：
　　“你是不是…其实…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人？”

　　关上了冰箱门，卡卡的手放在上面，低着头转过脸来，还是那样无害的笑容：

　　“开瓶器在哪儿？”
　　“洗手池那个盒子里。”

　　把盖子撬开，卡卡喝了一口啤酒，五脏六腑都如同遭到了冰雹的打击，却清爽无比。

　　“你知道我没跟谁说过这个…”杰勒闷闷地说道：“路易斯比我大两岁…你已经晓得了…”

　　那时候他就是个拖着鼻涕爱疯玩儿足球的小P孩儿，而她像是无所不能的先知。
　　他觉得她在自己眼中的光彩从来没有退却过，虽然那时候他还完全摸不着头脑，也不懂得献殷勤。他看着她一天天个子窜高，忽然穿上了那些会让大男孩儿眼睛发亮的衣裳，裙子。

　　他煎熬万分，却根本不懂要怎么表达。

　　“我十七岁的时候想要邀请她当我的舞伴儿。我穿得比今天穿得还要蠢，花了比平时三倍的时间走到她的家，却怎么都没胆量去敲门…”

　　她站在二楼卧室的窗户边，看着那个笨蛋，看着他磨磨蹭蹭，来来回回。
　　终于再也忍不住冲出了自己家的门对着他大吼：

　　“见鬼！你都到了这里了，为什么就不能上来敲一下那扇该死的门呢！！？”

　　杰勒抬起头，“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她在我心中是没有谁能够取代的，直到今天也没变过…”

　　卡卡被这个看似复杂而内心实则单纯的孩子感动了，他真想这个年轻人，这个朋友，不管今后经历了何种，属于他的美好品质都不要改变。

　　而自己，卡卡只能轻轻回答：

　　“我敲过那扇门……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