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111、一一一 马德里.女画家的展览 空中小姐甜

　　空中小姐甜美的播报，飞机马上就要着陆，祝乘客旅途愉快。
　　卡卡看着窗外，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斯蒂夫在通道处看到卡卡，却根本挤不过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获知了卡卡会回来的信息而提前候机等待的球迷。上帝啊，男人钻进人堆，半推半拽地拉着卡卡往外走。这些疯狂的家伙，总是有办法能破坏你事先准备好的一切，毁了所有条理。对此斯蒂夫曾经问过卡卡，被万人包围住是什么感觉，一定很杯具，那种窒息感。
　　卡卡笑道，如果没有他们，我存在在球场上的意义等同于零。
　　他踢球，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他们。

　　斯蒂夫依旧不能理解，就算出席梅尔的签售会，他也是提前逃跑的那个。

　　这一回同样，艺术和商业的完美结合？算了吧！他宁愿待在家里带孩子——要是有孩子可带的话。梅尔不想生孩子，现在不想，未来的两年内也不想。很好，斯蒂夫对着卡卡大吐苦水，妻子的事业处于上升期，他当然支持，不过这样就把家庭衬托得黯淡无光了。
　　卡卡耐心地听着斯蒂夫的话，他能和这样一个算得上是老友的人见面，在马德里，心情很不错。

　　“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进行？”
　　“后天。”
　　“恩，我跟梅尔打赌说你一定不会来看什么画展。”
　　“为什么？”
　　“嘿，你现在能在莱斯利恩找到点儿感觉了？”
　　“那是个不错的地方。”卡卡笑了：“你和梅尔如果有时间来，我带你们到处转转。”
　　“嘿嘿，听你口气好像已经在那里住了很久似的。我上大学的时候暑假去过那儿，说实话，我喜欢那地方的氛围，比马德里强多了。”
　　斯蒂夫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比划着，他有种说什么都像是在发表演讲的习惯。
　　“先去我们家里吃饭吧，干脆就住在那儿，明天我们一起去展馆~”

　　梅尔在工作室的时候谁打扰谁就倒霉，卡卡和斯蒂夫都清楚，所以就算是做好了饭，他们也没有敢去叫她，于是两个人在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之后，决定，先吃。
　　“卢卡喜欢那里么？”
　　“哼…说实话，我觉得够呛。”没有把前几天卢卡和小朋友打架的事儿给说出来，卡卡抓抓脑袋。
　　斯蒂夫抬起眉毛，摇摇头，“小孩子有时候很难琢磨。”
　　“…我和卡洛琳的事情，对他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避免的…我只希望把这样的不良影响降到最小…我不想他长大后恨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梅尔和你说了卡洛琳的事情么？”
　　“没有…”
　　“恩…我想她在想要怎么开口吧，这个事情…”
　　“怎么了？”
　　“你的前丈母娘本来要对你提出二次告诉的。”斯蒂夫看着卡卡，“被卡洛琳制止了…”
　　“……”
　　“说真的，卡洛琳出版…那本书的时候，连梅尔都责备过她呢…”
　　“……”
　　“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吧…怎么说都是夫妻一场…不该把你往绝境上推。”
　　男人瞅着卡卡，在他的盘子里又夹了些色拉：“其实…她不是真心要做出那些事儿的…”
　　“我明白…我从没有怪过她…”
　　“真的？”
　　“真的…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对于我，一个丈夫的所作所为…”卡卡放下了餐具，盯着酒杯里的红色酒液：“我希望离开我后，她能找到新生活的方向…”
　　“你就是她的方向。”
　　斯蒂夫的话让卡卡抬起头，他不懂。
　　好友砸了下嘴，“卡洛琳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啊。她是真心爱你的。”
　　卡卡反应过来斯蒂夫的暗示，干笑了一下：“斯蒂夫，不可能了。我和卡洛琳…”
　　“为什么？？你就一点都不想她？”
　　“呵…当然不是…”
　　“啊~~~承认了吧，你还是会想她。”
　　“没错，我是会想念她，想念过去的日子。”卡卡拦住了斯蒂夫接下来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是不等于真的能一切回到从前。”
　　“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嘛…”
　　“……我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了解我自己，我了解卡洛琳。就因为我们彼此看透了，才导致今天的结果，不需要再自欺欺人。”

　　今天的展览只对极少一部分的VIP顾客开放，梅尔带着卡卡在南展馆依次介绍自己的作品。
　　她上个月去了趟法国拜访她的师姐，创作灵感就来源于那些坐落于法国东部鳞次栉比的小村小落。展厅里除去梅尔和卡卡，只立着两三个参观者。卡卡跟着梅尔把整个南馆走了一遭，女人从来马德里的不顺利一直到如今有实力开办个人的画展，且一些作品也拍卖出了不错的价格，卡卡由衷为朋友感到高兴。

　　“你认为如何？”
　　“恭喜你，梅尔，你会越来越棒的。”
　　“可温克艺术大学请我去做前卫艺术的讲座，我引用的就是这一副，当时很多人包括他们的教授都不能赞同我讲的那些，可是现在，事实证明我的【鸵鸟理论】完全适用于这种技巧和绘画风格…”
　　梅尔没觉得对着卡卡大谈鸵鸟理论真的是在对鸵鸟弹琴，她就是这么个人，卡卡暗暗笑着，不去打断她的兴致。

　　“哦~Ricky，我看到个熟人，你先自己逛会儿~”
　　“你去忙吧。”

　　没有了这位说个不停的大画家，卡卡更能安静地仔细欣赏。
　　他顺着悬挂着梅尔的作品回廊一直走，不知不觉出了南展馆。
　　北馆里展出的是摄影作品。卡卡下了楼梯，与南馆稍微偏暗的色调相比，北馆则通明透亮，毫无多余修饰，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走道，往里的正大厅则有一面巨大磨砂的玻璃墙体。

　　有些走马观花，他没有被当中的任何一副照片吸引，比起梅尔那天马行空的涂鸦，这些中规中矩的照片给予他的确是僵硬缺乏生动的思想扼杀。

　　走着，走着，卡卡想要回到南馆。
　　而玻璃墙边的一个人让他停住了脚步。
　　卡卡当即转了个身，他四下看了看，三三两两的人都各自顾着眼前的展览品。
　　于是在他再次回头时，那个人也同样抬起眼，目光落到了卡卡身上。

　　那是一个□□妇女穿过集市时的一幕，右面是斑驳的街道和同样斑驳的水果市场，而左手边则是爱尊喷泉褴褛的身躯。
　　他们站在那副照片下，男孩儿笑道：“你相信吗，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不会想念这座喷泉的。”
　　“它为什么被毁？”
　　“政治原因…很多…我小的时候还在那里照过相，和我堂弟。”
　　“真可惜…”
　　“我喜欢这个女摄影师…她去德国的时候，我找她签过名呢。”
　　“她是土耳其人？”
　　“土耳其和法国的混血。”
　　“恩……”
　　“她有时候看到的东西…我不知道，我感到会和我很像。”
　　“因为你们同样有土耳其血统？”
　　“如果单纯是血统就能解释的话…可能吧…”

　　展览馆外面的草坪已经被灿烂的阳光包绕。
　　莱斯利恩要再过一个月左右才可能有如此丰沛的日光，卡卡感到惬意无比。

　　“你在莱斯利恩的表现很棒，穆里尼奥让大家看了你们和唯恩里奇的那场比赛，非常精彩。”
　　“不过也只是个平局。”
　　“你们在一点一滴地进步。”
　　“我希望能尽我所能，不管在何处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走上了林荫小道。
　　“你专程回来看展览的？”
　　“这里南馆的那个画展是我一个朋友的作品。”
　　“这样…”
　　“…你的西班牙语流利多了。”
　　“是啊…呵呵，完全能应付日常生活啦。不像刚来的时候。”

　　说到这个，两个人都尴尬地沉默了一下。

　　“皇马明天的比赛，你会来看么？”
　　“恐怕不行，莱斯利恩也有比赛的安排。我得赶回去。”
　　“…今天遇到你，真是没想到。”
　　“我也一样…”
　　“我本来买了两张票…不过还是一个人来…”
　　“…你问过他么？”
　　“…不需要问吧，他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

　　走出了那条小径，他们都停了下来。

　　“也许你该试试呢？”卡卡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坐在房子里，听到钥匙插进孔洞扭转的声音。
　　□□看着手里的那两张展览的票。
　　Cris一进门就跳进了浴室冲凉，他向后望了望，闭上眼睛，在展览馆和卡卡的不期而遇，他们竟然能够如此交谈。
　　紧张的情绪忽然平静了下来。

　　“cris…”
　　“啊？”
　　“比赛完了陪我去看展览好吗？”他特意又订了两张票，就因为卡卡那句【也许你该试试】。

　　C罗揉着潮湿的头发走出了，坐在了□□的身边，拿过他手里捏着的那两张票。
　　“什么展览啊？”
　　“摄影…”
　　“摄影？”cris才听到就笑起来：“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说完就把票扔回了桌子上。□□看着桌子上躺着的那两张票，露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