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赫奇帕奇如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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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黄色的队袍真好看！”
“守门员守住了每一个球！”
“你看到苏菲击飞游走球的样子了吗？”
“找球手还没找到合适的替补吗？他看起来观察力一般，找不到金飞贼。”
“换上来的追球手似乎没磨合好，那个男生经常抢自己人的球……”
训练赛结束后，波莉和赛德里克仍然热火朝天地叽叽喳喳。
“你们两个，眼神不错，”配合不好的追球手之一，六年级的莱莉·莫恩飞到边缘，抬腿跃进看台里，伸手拂开湿的打缕的红色长发，顺便用袖子擦了把额头——尽管并没有什么用，训练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罗杰太想抢球了，克劳德不敢和他争。”
紧随其后上了看台的两个追球手面色难看，而莱莉的脸色更可怕，“我有说错吗，罗杰？那个球都快钻到克劳德袍子里了，你为什么要伸手挖出来？”她辛辣地挖苦道，“克劳德，你为什么不投球？难道三个追球手还需要一个不敢碰球的控球后卫吗？”
听懂了的波莉发出细微的吸气声。可怜的克劳德似乎对陌生的词汇有点困惑，但他不敢出声问。
“哦，你不知道控球后卫是什么意思，对吧？你看起来在这次上场前都没有能玩接抛球的朋友，”莱莉重重啧嘴，“克劳德，你——”
“莱莉，你应该耐心一点，他们刚进入球队，”赫奇帕奇队长，七年级的莎莉安·波克斯飞过来紧急叫停，“克劳德才三年级，而罗杰只是太想向你证明自己。”
红发女巫恼怒地抱起双臂，暂时偃旗息鼓。
“所以我们要在看台上开反省会吗？”苏菲·罗珀趴在扫帚上，慢悠悠飞到波莉旁边，伸手揪了揪黑发女孩的头发，被打手之后又毛手毛脚凑过去翻女孩怀里的牛皮袋，“好波莉，喂我一块司康饼吧，我饿得眼前发昏。”
被百般骚扰的波莉一把抓起司康饼、塞进击球手的嘴里，被填了满嘴的女巫终于停止了嘟囔，专心致志咀嚼那块司康饼。
火药味因此慢慢散开。
“还有吃的吗？”另一位击球手瘫在扫帚上幽幽飞过来，眼冒鬼火，气若游丝，“饿了……饿了……喂我——”
“闭嘴吧伊恩，”加布里埃尔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脑袋，我立刻意会摸出一块小甜饼，伸到张嘴乱喊‘Feed me’的男孩面前，被他一口叼走抱着乱啃。
“加布里？格林德沃？”飞在低处的魁地奇队长抬升了高度，终于注意到看台上有四个小孩和一个加布里，其中一个小孩——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甚至袍子滚着蓝色的边，“拉文克劳？”
这下所有魁地奇球员都看向试图溶化在空气里的凯文。
“哦，我带过来的一年级，”加布里埃尔又伸手拍了拍凯文的脑袋，主动揽下解释的工作，“他一直不敢上飞天扫帚，或许来感受一下魁地奇的氛围能好一些？”
“欢迎你。”莎莉安·波克斯轻柔地说，并没有为训练场上多了一个外院学生而不满，她更关心在场有人不能领略魁地奇的迷人之处，“你害怕飞行，还是害怕高处？或许我们能够帮助你。”
“你存在感好低，是天生的吗？”而莱莉·莫恩对他稀薄的存在感提起兴趣，“我都没有注意到你……说不定你会很适合打魁地奇。”
“莱莉，他是拉文克劳，”她的搭档，四年级的罗杰·马龙小声提醒，换来了暴脾气女巫的一声冷哼。
“拉文克劳怎么了，亲爱的？”她阴阳怪气，“别说拉文克劳，换哪个分院都能闭着眼把你剃个零蛋，等到期末，发疯的加布里能把咱们通通填进学院沙漏里。”
“别吓着孩子，莱莉，倒也不至于这么可怕，”加布里埃尔装模作样捂住我的耳朵，“我顶多会吊死在你寝室前——你们的新找球手呢？”
“没有新找球手了，艾伦在下面找金飞贼。”提到找球手，在场所有球员愁云惨淡，连莎莉安·波克斯都忍不住叹气，“加布里，今年来参加选拔的人不太行，”旁边莱莉忍不住插嘴‘飞得不太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扫帚！’，莎莉安闻言更加低落，“艾伦的近视越来越严重了，他现在很难追踪金飞贼，上学期就提过退队——可是来选拔的人甚至都不如艾伦。”
“……看来我真的要吊死了。”
“倒也不至于，加布里。”我抓下挡住视线的手，“我想确认——真的只有二年级以上的学生才能参加选拔吗？”
几个高年级面面相觑。
“算是不成文的规定，虽然没有明确的禁令，”莎莉安·波克斯说，“一年级很少有自己的扫帚，缺少飞行技巧，也不太容易训练，所以我们一般不接受一年级的申请，而且选拔已经过了……难道你很擅长吗，奥莉尼斯？”
她远没有看起来的镇定，甚至渴望到主动换了称呼。
所有视线转到了我脸上。
凯文悄悄往外挪了挪。
“我不太擅长魁地奇，”顿时好几声懊丧的叹息传来，“但波莉和塞德里克很擅长。”
所有视线又咕噜噜滚走。
“你们是什么位置？”莎莉安热切地问。
塞德里克有点犹豫，但波莉已经率先开口，“我打追球手，我有和朋友们打团队赛的经验；塞迪是找球手，他也有。”
三个追球手中有两个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但另外一个拥有了比三倍还多的高兴。
“波莉是吗，你算过你的投篮——投球命中率吗？”莱莉上下打量短发小女巫：头发很短，眼睛很亮，个头虽然不高，但只要能扔动鬼飞球，年纪和身高都不是大问题。
“静投十中九，动投最高十中五，”波莉说，“我小学是足球队和篮球队的，足球踢前锋，篮球小前锋。”
在场麻瓜出身的巫师都瞪大了眼。
莱莉看起来恨不得要把小女巫吃进嘴里。
“莎莉安——”她大叫，“扫帚借我一用——”
七年级的队长无奈地跳进看台，而红发女巫利索跨上扫帚，单手将波莉拎起来安置在空出来的扫帚上，“跟我进球场。”
她像团火一样冲了出去。
莎莉安也没有制止，她有更迫切的事要确认。身材高挑的女队长走到塞德里克面前，弯腰撑着膝盖问他：“塞德里克，能告诉我，金飞贼现在在哪里吗？”
塞德里克回头看球场。
站在看台找金飞贼着实有些强人所难，莎莉安自己也清楚，所以她极富耐心地等待金飞贼飞近或者放慢的时刻，其他魁地奇球员也伸长脖子四处乱转，试图找到金色小球——
“苏菲，我可以借用你的扫帚吗？”塞德里克的眼睛盯住了某一点。苏菲连忙跳下扫帚、把扫帚柄怼进男孩手里，棕发男孩视线紧紧锁定一条流线，精准盲跳坐稳扫帚，弹射进场。
平地刮起一阵风。
“……哇哦。”名叫伊恩的另一位击球手张大了嘴，从我手中又摸走一块甜饼，“苏菲，你的扫帚能飞这么快吗？”
“我也头一次见……这个速度会不会把脸皮吹掉？”苏菲呆呆咀嚼司康饼，十分庆幸自己有强壮的肌肉，在揍游走球这一使命中所向披靡，无人能替，“幸好他是赫奇帕奇。”
“我们都下去，再试赛一次。”莎莉安果断做下决定，并从替补手里借了两把扫帚，“克劳德，你加入对面。”
罗杰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克劳德懊丧地向另一侧飞去。
场内传来欢呼，塞德里克已经抓到了金飞贼。莎莉安快速朝他飞去，似乎准备让他正式来一场。
“……梅林啊，他就像个真正的找球手。”
前面宣称要吊死自己的加布里埃尔如坠美梦。他已经为赫奇帕奇球队的青黄不接苦恼了很久，但有个神奇的女孩，他只是邀请她来看一场内部训练赛，便回报了他两块雪中炭火。
“你是在上飞行课时发现的吗……？”
“教学扫帚飞不出什么花样的，”他的不可思议小精灵说，“但我知道他们两个是这一届最狂热的魁地奇爱好者，并且不仅限于理论知识，他们思维清晰，反应敏捷，跑起来也很快——如果还要等一年，那真不知道是他们的损失大还是赫奇帕奇的损失大了。”
“但你带他们来——哦！你早就盘算好了！你是特意叫他们一起的！”金发男巫忍不住笑起来，并且越笑越从心中生出一股畅快的恣意。他干脆跳下台阶，站在看台走廊，双手一伸就轻而易举托起小女巫转了一圈，“莉莉！你果然是赫奇帕奇的雅典娜，指引胜利的女神！”
和他同发色的小精灵栖息在他手间，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继而被他感染，笑意跃上脸颊眉梢。
“照这么看，万圣节我可以打扮成希腊女神。”
“你打扮成格林德沃都行，anything you want，”加布里埃尔兴奋了一阵就放下我，“赫奇帕奇拥护你。”
“我就是格林德沃。”
“更出名的那个。”他又摸摸我的脑袋。
“哦……你是说盖利？”加布里在我旁边疑惑地咕哝‘盖利？你的称呼好亲密’，我思考半晌，觉得这说不定是个好主意，“听起来不错，年纪大的他看起来太吓人了，我可以打扮成年幼版本的，或者青年时期的？”
“你还知道他年轻时候长什么样？格林德沃家有留照片吗？”加布里埃尔兴致勃勃捧场，“英俊吗？也是和你一样漂亮的金发吗？”
“是的，他从小就是好看的，金发蓝眼睛，尖下巴，嘴巴翘翘的像是一直在笑……”
“……奥莉尼斯，我觉得你最好再斟酌一下。”凯文觉得他再不开口，万圣节晚宴就要变成灾难了，“我怕其他学生吃不下饭。”
“为什么？他又没打到英国来。”我不理解凯文的异议从哪里来……掀翻了法国的盖利不应该受到英国人的夹道欢迎吗？何况小时候的盖利真的很可爱……遗憾着自己的万圣节方案还要继续延期，“就没有更好的建议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赫奇帕奇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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