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叁传奇》江湖人称三爷

3、工作 上班，上什

　　“这个儿子，怎么还在睡呀！”陈春英望着躺在床上的小三发愁，自打李洁走后，对小三来说最开心的事莫过于睡觉，他一直睡。陈春英冲孙文龙发火，让管管这个儿子。可没有用。孙文龙跟小三谈理想。“三子，你得好好干，得会吃苦，奋斗，才有个好的前途。”小三的回答是，“我的理想是吃的好好，睡的饱饱，吃饭睡觉就是我的前途，你现在正在打扰我睡觉，就是打扰我的前途。”孙文龙又问他。“人总有个爱好，你的爱好是什么。”他从嘴里蹦出两字，“打架。
　　每天小三的工作是放牛，那是他退学以后的唯一工作，而他每次把牛往河道上一扔，就算完事。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倒头就睡。让牛自己吃草，而那头牛因为没人管，经常不吃草改吃庄稼。小三起来一旦发现，等待牛的将是一顿暴抽，一边打一边骂。“你爷的，死牛，让你吃，让你吃。”别人的牛吃的饱饱的，而小三的牛经常饿肚子，有时小三心情好，也会看每人的时候把牛带到别人的庄稼地里，故意去吃。那头牛也有意思，被小三折腾的一愣一愣的，它可分不清啥时候该吃，啥时候不该吃，有人看见和无人看见它那里懂啊。所以经常让它吃时，它反而不敢吃。这时小三就会骂“你爷的，笨牛，这么好的庄稼，你不吃，想讨打呀！”有人来时小三也会骂。“你爷的，你个笨牛胆子不小啊，连庄稼也敢吃，知道什么叫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吗？我叫你吃.．．．．．”时间一长小三掌住了经验，他把牛带出去拴在树上。饿的那头牛直叫唤，自己在旁边睡觉。等到太阳下山后，就把牛带到别人的庄稼地里让牛美滋滋的吃上一顿。有人看时那头牛什么也吃不到，小三就会拍着那头牛的头说：”牛啊牛，不是不让你吃，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可怪不得俺，我可要收工了。”有一天，那头牛被饿了一天晚上，饿急了眼，夜里跑出去把别人的庄稼吃个精光，小三被孙文龙狠狠地揍了一顿。可奇怪的是，小三并没有找那头牛的麻烦。他说那头牛像他一样，聪明。好好的夸奖一翻，而那头牛得到的唯一好处是饱餐一顿。到了秋天，全村的粮食减产，小三家里却是大丰收！
　　家里人很着急，为小三的前途着急。孙文龙和陈春英每天看着小三，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小三还在睡，每天的工作好像就是睡觉。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用他的话说，出去玩就要花力气，花了力气就得多吃饭，多吃饭就是浪费。这样好，省粮食，给家里额外增加收入。孙文龙给他说的不知道怎么说，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可细细一想又不对，大伤脑筋。说也不听打也不怕，激将法更是没有用。每次陈春英总在他面前说，“这家小孩怎么这么又出息，那家小孩怎么这么有前途。”小三的回答振振有词。“我跟他们比什么，他们要是早死我也比啊！要比就比看谁活得久，我只要比他们多活一天，我就赢了。”他总有说辞，经常把陈春英说的目瞪口呆。孙文龙一直想让小三当兵，也看明白了，这小子不到部队去锻炼一下，是一点前途都没有。再说这样下去，谁家姑娘敢进家门，将来光棍是打定了。可小三一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说当兵就是找罪受，有事没事找罪受，那不是有毛病吗？不去，说什么也不去，打死也不去。但有时也会动心，所有的人都劝他，说当兵如何如何好，吃饭不花钱，衣服鞋子常年发，每个月还有工资。可这些小三都没有兴趣，他反而把别人给说服了。知道为啥给饭吃，那是要整你。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没听过吗。是给工资，可给多少，还不够一顿酒钱。发那么几件衣服，就要我打三年的工，受三年的罪，笑话，我有那么傻吗！”
　　那一天，同村的小关从部队复员回家，他去看。小关平时特别喜欢小三，说他身上有一种爷们特有的气质，永不服输。当兵要的就是在股劲，小三听着他说部队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他问小关，“你打过仗没有，摸过枪没有，就算摸过，现在回来了，部队还给你发枪吗？”小关给小三来了一手，他把啤酒瓶子拿过来，一掌下去瓶底就掉在地上。然后又拿起一块砖，又是一掌下去，砖头的断成两截。那是小三第一次心动，他一直以来崇拜英雄，喜欢关羽、令狐冲那样的人物。可一听小关说每天要跑五公里，心顿时凉了，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还不如抱一块煤到河里去洗呢！原来仅有的信心降到谷底，回来后，全家的人都围了过来，问道：“怎么样，当兵好吧。”他就给了三个字。“好个屁。”陈春英和孙文龙彻底失望，陈春英说得赶紧给他找个媳妇，管一管。孙文龙更是气绝，结了婚就分家，责任也尽了，爱咋地咋地一天也不想看到他，小三不在乎，从李洁走的那一天起他就想让人恨，让别人见到他就烦。很多个夜晚他都在小声的哭泣，一个人来到山谷，冲着远方喊：“李洁，我喜欢你，喜欢就是爱．．．．”小三恨自己，为什么要装清高，为什么要让李洁失望而去。
　　镇大门口贴了张告示，招工人五十名。陈春英看见后，让小三去报名。小三本不想去，可看到母亲期待的眼神，还是去了。他想，去了也不一定行，就当宽慰母亲的心。小三虽然，可对母亲挺孝顺，这个家他唯一不喜欢的是孙文龙。说他残暴不仁，从小没少挨他的鞭子。小三从母亲那里拿了五块钱去了镇上，出来接待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给了他一张纸，让他自己填写，本来就不想干。女孩问他要报名费。他说没钱，而在兴趣一档写的是打架。文化程度更是直接，写的是文盲。女孩看着他很惊讶，现在居然还有是文盲，而这个文盲还会写字。问道：“你不是文盲吗？怎么还会写字．．．．”小三没理他快速的走了，出来之后他来到早点摊，要了一碗混沌，又来了二十个饺子，他边吃边笑，你爷的，问我要报名费，真是瞎了眼了。吃完了之后，回到家了。母亲问他应上了没有，他说没有应上。他心想，厂里怎么可能用他，可奇怪的是，人家居然要了他，本来这个活就不需要什么文化，至于报名费是那个女孩帮他交的。母亲兴冲冲地告诉他时，他都不相信，你爷的，这是个什么厂啊。是个人就要，那当初还填写个屁的表格。
　　小三来到厂里，首先进入眼帘的还是那个女孩，她叫王燕，是厂里的车间主任。只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胸部高高挺起，里面包着的两个馒头露出一半，每走一步都颤抖的厉害。小三双眼放光，想看又不敢看，他突然又想干了。说来好笑，只是为了多看两眼那两个馒头，那天晚上他失眠了。天一亮就往厂里跑，厂里分给他的活是做电珠，就是那种手电用的电珠。大家都是刚刚来到厂里，都不会，就存在竞争关系。小三很聪明，第一个上手。像他这样的人有什么学不会呢。王燕很关心他，都是同龄人，所以经常手把手教他，那一对馒头差点贴在他的脸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以前在李洁的身上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那时候每天和李洁说说话就很开心，可和王燕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一种原始的冲动，想抱她，亲她，更想亲手去摸一摸那馒头。他从内心里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从那时候起，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李洁，也许李洁说的对，喜欢和爱确实是两种不同的境界。他看着王燕那两个馒头，恨不能一口吞下，他白天想，晚上想。你爷的，为什么那么个东西，那么吸引人，那么令人向往．．．．
　　王燕今年二十岁，是厂长的女儿，有着良好的教育和李洁完全是两种的性格，说话轻声细语，用小三的话说，你爷的，这才叫女人。他每天去的很早，总是第一个到厂里，他可不为多赚钱，每天就为了多看两眼王燕和那一对馒头。有时，小三自己也觉得自己无耻、下流。可这个想法很快便被自己推翻了，他说，那个男人不好色，秦皇汉武还不是一样，这样一想总是会让他释怀。于是他尽情的享受眼福，觉得这是应该的。女人长那个，就是让爷们欣赏的，你不懂欣赏那是因为你傻，你身体有毛病。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我要欣赏。长眼睛干什么的，我得对得起这双眼睛。再说了，你不看别人也在看，那不吃亏了吗？可以吃药，可以吃苦，但无能如何不能吃亏。你说也是，她为什么不把它包好，偏要把它露出来，本来就是希望你看。哦，人家有意让你看，结果你觉得自己下流，不看。那不是让人家失望吗？那怎么能对得起人，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那不是变成坏人了吗？好人咱不做，但总不能差到做坏人。对，要看，因为看是对的，他笑了。
　　小三渐渐地从失落的心情当中振作起来，他开始相信那句话，一段感情的结束意味着另一段感情的开始。他想，我是不是爱上了王燕，他从心眼里喜欢这样的女人，有时，他觉得女人的脸蛋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丰满。只有那才是实际的，对一定要找个大的，将来自己和儿子都用得着。他开始主动地接近王燕，甚至想请王燕到家里来。但他还是怕被王燕拒绝，当然还是自尊心作怪，自己家里那几间房子太差，他一直给自己鼓劲，加油，你行的，不要怕，你爷的，你什么时候怕过啊。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别人不是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怕个球啊！上！第二天，小三一直在寻找机会，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得单独和王燕说。下午的时候，厂里没什么人，王燕走了过来冲着小三说道：“小三，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个忙！”“噢，有时间，有时间。”小三大喜。你爷的，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什么叫运气，什么叫心想事成，我说呢，就我这样的，那个女孩不喜欢。你爷的！他表面装作没事，其实心里乐开了花。问道：“啥事啊？”王燕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红。小三一看更是开心。心想，你爷的，看来不用自己开口了，让她说不是更好。“我就是想请你帮我打个电话。”“你自己为什么不打呀！”小三有些失望的问。王燕害羞的说道：“那是一个男孩子。”小三顿时感觉被别人砍了两刀，好似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