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叁传奇》江湖人称三爷

13、找骂 求求你，骂

　　这是一家酒店，人来人往。午日的阳光并不能阻止人们的脚步，夕阳西下依然炙热。老板娘萧红忙前忙后，现在的生意格外好，再也不像以前，来喝酒的人虽然并没有点很多菜，但却给酒店带来了人气，客人来喝酒却又不点菜，很显然冲的并不是酒店，只是为了打探消息，为了聊天。酒店本身就是聊天的最佳场所，每天都会有很多消息从这里传出去，因为这本就是这里最大的酒店，此时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要上一瓶酒，两个小菜，谈天论地，只有拐角处永远是一个人，他来了很多天从不打扰别人，每天只是喝酒也不说话，他酒量很不好，但是他不停地喝，从不吃饭吃菜。喝完一瓶酒后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一个字，酒。每日里萧红既心疼他，又怪他独自占了一张桌子。手中抱着一个长长地包裹，从不离身。任何人想要看看或者碰一下，就会有一道电光射来，让人不寒而栗。他已经来了半个月，从没有和萧红说过话，冷冰冰的，有时想上去问问，但也不可能问出什么，借酒来忘记心中的痛苦，每个人都有权利做。并不干别人的事，只要你每日里把酒钱付了，你爱喝多久都行。可这个人连钱也没有，第一天喝完后，萧红去结账他只说了一个字，滚。就在这时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进来，从今天开始他的酒钱我来付，萧红并没有说什么，你付他付都一样。开酒店都是一样，抢着付账的见的多了。到了晚上酒店关门，小三喝得烂醉如泥，也没见刀疤来，萧红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叫服务员抬到自己的床上，每个人对奇怪的人都充满了好奇。萧红也不例外，每天小三躺在床上，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天一亮，小三又回到了那张桌子，从不向萧红道谢。旁边的老客向萧红打探，萧红只有苦笑，因她实在不知道什么。还好，最近十八村被杀一事吸引所有的目光和话题，也没有什么人注意他，此时旁边的桌子上又说开了。
　　“知道吗？这十八村仅有两人逃命。”“哟，是吗，那这两人为什么能逃命呀。”“听说当时那人见是个孩子，一时没出手。”旁边的人问道：“后来呢。”“后来，来了一个老和尚，老和尚问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那人说……”“那人说什么？“旁边的人又问道。“那人说，蛊术害人，养蛊者死。”“哟喂，这个地方每个村都养，那不是要杀光吗。”“后来，那个和尚说蛊术可害人也可救人，如果杀光所有人能让你心里不再痛苦，老纳，愿意做第一个。”“哎呀，这佛门中人还真是不怕死啊，后来呢。”“后来那人痛哭，嘴里说什么、什么人，我对不起你。”旁边那人叹了口气说道：“看样子这个人一定是被蛊术害了。”“是呀，奇怪的是这个人手里拿了两把剑，听说好像叫什么七星剑，那家伙厉害呀，现在到处都是枪啊、炮啊，那剑啊，到处飞，见人杀人，见蛊杀蛊，靠近即死，厉害的很，这不，韩老爷的女儿都在寻找那两把剑。”“你是说韩雨菲。”“听说已经放出话来了，誓要得到那两把剑，光抱个信就给二十万。”“哎哟喂，这要是知道就好了，发财了。”所有的人都围在一起谈论着，只有老板娘萧红一颗心思，全在趴在桌子上的那人身上。那人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埋头睡觉，脚下放着几个白酒瓶。这时刀疤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那人，走到萧红身边，说道：“老板娘，我大哥就交给你了，我这一走可能回不来了，这些钱你拿着。”说完刀疤冲出了酒店,桌子上那人猛然惊醒,眼中射出两道奇光,他拿起包裹尾随而去.萧红心中一阵酸痛,想上去和他说说话,可又无从开口，心里矛盾之极,这一天她无精打采心不在焉,有好几次差点算错帐,经常到酒店门口去观望,天黑了.萧红叹了口气,起身关门.两人走了进去。“对不起，我们已经……”萧红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客人,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老板娘弄几个好菜，再把最好的酒拿来，我要和我兄弟喝上两杯。”萧红赶紧亲自下厨，“兄弟，”刀疤嘴里不停的念着这两句话，眼泪不停的流，有了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要，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心中的感觉。两人说着话，有时候齐声大笑，有时一起痛哭。萧红在旁边默默地的倒着酒，有时候悄悄地转身擦着眼泪，回头继续倒酒。看到他们笑她也笑，看他们哭，她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淌着。夜已经很深，小三对萧红说道：“从今天起，这个酒店让别人打理吧，帮助刀疤。哦，明天会有很多人来，你准备一个大箱子。”看了看萧红又说了两字，“装钱。”萧红愣住了，她并没有问，因为根本没有机会问。第二天一早，萧红开门，只见门前站满了人，每人手中捧着一个盒子，排得整整齐齐，旁边一人高声叫道：“青龙帮五十万，白金帮八十万，三合帮一百万……”每个人都走到小三面前磕一个头，然后走出去。小三冲刀疤点点头，刀疤对所有人说道：“教主有令，三日后西郊选择堂主，以下是规则，迟到者，杀。敢乱言者，杀。欺负妇孺者，杀。不敬教主者，杀……此七杀令自今日起实行，凡我教中人务须谨记。都听到了。”
　　各门各派走后，小三又开始喝酒。有道是酒入愁肠愁更愁，他不停的喝，只有喝酒才能缓解对如梦和红尘的思念。萧红把刀疤拉到一边问道：“他怎么成了教主了。”刀疤傻笑着说，“为了我。”“你。”萧红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唉。”刀疤叹了口气。“他心里苦啊，昨天我从这里出去后，本就没指望能够活着回来，谁知大哥赶到，帮我解了围，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把那些个江湖老大，全都给杀了，怕我被别人欺负，要为我打下一片江山，说这样才可以安心离开。”萧红惊呆了。“一天时间杀了几个老大啊？”“嘻嘻嘻，几个，是几百个。”萧红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发软，“一个人杀几百人，怎么可能啊。”刀疤看着萧红说道：“等时间一长，你就知道了，监狱里的那些个老大，够狠了吧，给老大吓得平时话都不敢说，放个屁都赶紧自己把它闻了，别人杀人还问个原因，找个理由，可大哥杀人完全是看心情，心情好了你就是犯错也没有关系。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嘿嘿，那就看谁不走运了。”“可我看他不像那样的人啊！”“是呀，我看也不像啊，就是为了两个女人，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爱她们。两个女人为了救大哥，变成了两把剑，杀完那十八村，就到了你这里。”“那、那、那十八村也是他杀的。”“那当然，谁有这本事呀，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对坏人从不手软，但如果你一旦进入了他的心里，他不但不碰你，还不让别人动你，老板娘可以肯定的说，你已经进入了他的心里。”“别，我一个安安稳稳的生意人，我谁也不怕，那两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梦、红尘，你可千万别在大哥面前提起她们，不然大哥他。“唉！”刀疤叹了口气。“知道、知道。”小三还在喝，尘世间的事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人为什么要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他不停地问自己，钱、利吗。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要钱还有何用，他忽然大笑，忽而悲伤，真真假假，世人又有几人分得清楚，如梦、红尘、我好想你们，你们在那里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又哭了。
　　韩家是这一带的旺族，其名下资产不下数十亿。生意遍布全球，泰国华人，以倒卖古董起家，仅有一女，刁钻任性，自小喜欢舞刀弄枪。用她自己的话说这个世间上，只要她喜欢的东西，就是再难也要弄到手，也必须弄到手，自从知道了那两把剑，是早也想，晚也想，派出去的神探不下数十人，可不见回音，每天大发脾气。查来查去只知道剑在一个男人手中，此男人捣平十八村后消失，韩雨菲每天焦急的等待，早晚都要骂人，这时传来消息，最近有人一夜之间铲平了所有帮会，成立新教，教主是一个年轻人，随身带着一个长长地包裹。从不离身。像是那两把剑。“哦，此人现在那里。”韩雨菲问道。“萧红酒店，据打探的人说道，此人每天醉生梦死，是个货真价实的酒鬼。”“知道了，你们下去吧。”酒鬼，一个酒鬼能一天时间收拾帮会吗，这帮饭桶真是没用，看来还是本姑娘亲自出马。韩雨菲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笑容。
　　“求求你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你就收下我吧，我还有一个星期，就十八了，我不要工钱，有吃有住就行了。”韩雨菲苦苦哀求老板娘萧红。“小姑娘你还是走吧，国家有规定的”，韩雨菲还在求。萧红叹了一口气。“好吧，不过每个月工资是三百块，能干就干。”“行行行，我干。”萧红带着韩雨菲来到吧台。“从今天起，你就负责收钱，可不能出错知道吗？”“明白，嘻嘻。”韩雨菲傻笑着，心想，本姑娘是来看剑的，这点小钱还不够买零食呢，她用眼睛扫了扫桌子上的包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心想，这小子应该睡着了吧。她把手伸向了剑。“滚。”小三说道。韩雨菲一愣，她没想到小三醉了，还死死地护着剑，更没想到他开口就骂人，从小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子被人骂过，顿时眼泪下来了，心里委屈呀，一转身回了吧台，擦眼泪去了。餐巾纸倒了霉，一张一张的用，一哭就是半小时。
　　小三继续趴在桌子上，韩雨菲走了过来，冲小三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随便骂人呢。”“滚。”又是一声。“你、你欺负人，哇。”韩雨菲痛哭起来。萧红走了出来。“怎么了，怎么刚刚来就哭了。”“他骂人。”萧红看看小三。“那个人你以后不用管他，知道吗。”“哦。知道了。”韩雨菲边哭边说，萧红上后面去了，韩雨菲低声的骂着：“酒鬼、混蛋。”就在这时，又传来一声，“酒。”韩雨菲心想，老板娘说了，不用管他，就坐着没有动，这时又传来一声，“酒。”韩雨菲看了看他，老板娘刚刚说了，不管他，不能过去，过去不是找骂吗。小三抬起头来。“你爷的，都死绝了吗。”声音很大。韩雨菲一惊，“你怎么骂人呢？”“骂人怎么了，臭丫头，给老子拿酒来。”小三大怒。韩雨菲一听再也忍不住了，哭的声音那个大呀。小三听着她的哭声，心里很烦。“哭什么哭，不愿意干滚蛋。”就这样，韩雨菲第一天上班，被骂了三次，从上班一直哭到下班，回到宿舍又哭了一夜。从小身娇肉贵，向来都是骂别人，也是骂的很文明，第一天上班就被骂的狗血淋头，打工真不是人干的，有心走人吧，又舍不得那两把剑，同时她的内心又有一种刺激感。
　　第二天她来到大厅，小三已经又喝开了，她在旁边等着。等到小三一喊酒，立马给端了上去，先处理好关系，到那时还不是手到擒来。果然传来一声，“酒。”韩雨菲赶紧从柜台拿了一瓶白酒，就往小三那里跑。小三一看火大。“你这个臭丫头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喝什么酒你不知道吗。”韩雨菲眼泪又在眼眶里转，问道：“你喝什么酒啊？”小三不说话，爬在桌子上又睡着了。韩雨菲跑回柜台，眼泪汪汪的生着闷气。萧红走了过来，问清楚情况后，从柜台拿了一瓶酒递给韩雨菲，韩雨菲怕挨骂，又回头看了看萧红一眼，送了过去，这一次居然没有挨骂。
　　西郊空地上站满了人，今天酒店停业一天，所有的人都来看热闹，小三坐在主席台上，刀疤看了看小三，小三点点头。刀疤冲着下面说道：“今天这场比武关系到你们的前途，两人对打，胜出的一方进入下一轮，都清楚了吗。”“清楚了。”正准备开始，有人来报，“禀告教主，有人拜山。”刀疤看了看小三，两人自监狱开始，已经习惯了，只要看看眼神，刀疤就知道怎么做，小三挥挥手，让刀疤自己做主，不想过问。刀疤问道：“有多少人。”“禀告副教主，有好几百人，还有数头猛蛊，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刀疤问小三。“大哥，是来文的，还是武的。”小三冷冷的说道：“我们第一天创教，就来踢场，以后还怎么混啊，杀，而且要杀得他们胆寒。”“知道了，大哥。”刀疤转过身，冲着教众说道：“教主有令，杀，所有兄弟抄家伙。”
　　来人是红衣帮，自打帮主王华接手，威名日盛。一心想创出个名堂，曾经从一名小混混，仗着自己养了几只猛蛊，一路猛打猛杀，闯出了个名号‘蛊兽之王’。野心很大，想一举收服七星教，此刻是全帮出动，杀气腾腾，誓要铲除七星教，两帮人见面，也不说话，直接开打。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今天你杀过来，明天我砍过去。韩雨菲站在台上，两眼放光，自小便喜欢英雄，平日里连个杀鸡宰羊，都没有见过，此刻见底下上千人在真刀真枪的干。小心肝吓得直跳，但她不愿意错过这血腥场面，仍然睁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萧红可就惨了，直吓得两脚发软，后悔今天不该来，光听刀疤说说还能挺得住，现在亲眼目睹台子底下，那血肉模糊，胳膊腿乱飞，再也受不了了，心里直犯恶心。小三坐了一会，见还没有摆平，用足丹田之气喊道：“停。”双方人马，立马停了下来，双方各死伤数十人，小三打开包裹，手中拿着天星剑和绝尘剑，走了下去。七星教教众知道教主要亲自动手，都主动退到一边。刀疤走到萧红的身边，笑着说道：“老板娘，你马上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爷们了。”韩雨菲赶紧凑了过来，“刀疤哥，就他一个人啊。”“一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才对，还有如梦和红尘。”“不对呀，他明明是一个人吗。”韩雨菲不解的问。“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啊，那两把剑是两个人变的，大哥现在变成这样，就是因为这两把剑，唉。”
　　小三走到场地中间，冲着王华说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在我人没有杀完之前，你若是愿意归顺，就跪在地上，说完双剑齐出，韩雨菲看的血脉膨胀，只见那两把剑自行飞出，专灭蛊兽。小三则专门杀人，一拳一个，碰着即死，杀得敌人亡魂丧胆。只几分钟人倒下一半，乘下的人赶紧跪下，王华那里见过这样的杀法，根本就没有还手能力，这个教主杀人比切豆腐还快，王华这帮人，不是死了，就是跪了。王华无奈的跪下，这个家伙真是一个，人间凶器。
　　小三看也不看走了回来，让刀疤自己去处理，萧红和韩雨菲含情脉脉的看着小三，恨不能一口吞下，小三把七星教分为七堂，每一堂设堂主和副堂主各一名，香主和副香主各七名，乘下的是教众。王华被分为总管，萧红主管财务。韩雨菲还是小服务员，气得她又回去哭了一场。小三回去后，又开始喝酒，韩雨菲想跟他说说话。可从小三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只有一个字，滚。韩雨菲每天看着他醉生梦死，心都碎了。以前小三骂他，她会觉得难受，可小三现在很少骂她，她也觉得难受，每天都想听到那个滚字，除了滚字他也不说别的，萧红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发生着变化，每日里开始变得爱打扮，两人围着小三转，以前小三喊酒的时候，都是韩雨菲送，现在好了，两人抢着送，没事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始终盯着一个地方，关注着小三的一举一动，每次小三上厕所，韩雨菲都在后面跟着，想小三说点什么，哪怕一个滚字也好。被她骂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萧红也是一样，也想被他骂，他骂你表示他心中有你，虽然骂你但眼神是温柔的，他要是不骂你，看着别人的眼神，凶狠无比。所以两人都是一个心思，那就是找骂。可小三不骂萧红，萧红再怎么找，都很难找到。这方面韩雨菲是高手，她从第一天上班就挨骂，当然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生气，她聪明、办法多，今天把酒拿错了，明天把菜碰翻了。最后小三喝酒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你骂吧，尽情的骂，不用给我面子，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我愿意听，我想听，听着舒服。当然我才不会傻到跑去哭了。原来被你骂是一种幸福。
　　小三骂的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不骂了，韩雨菲看着小三，小三不看她，也不理她，简直就当她不存在，气得韩雨菲回到宿舍又哭了一场。萧红也好不到那去，她不像韩雨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萧红必竟年纪大一点，厚不下那个脸皮，她也有办法，每天拿着账簿，要小三对账，小三生无可恋，别说账簿了，就是一座金山也没心思，心灰意冷的，韩雨菲每次见到刀疤，都是刀疤哥长刀疤哥短的叫，为啥，这么个千金小姐，你一个臭刀疤，在她心中屁钱不值一个。韩雨菲是想听小三的事，她越听越喜欢，她心里恨自己认识小三太迟了，让别人抢了先，有时候急了，自己骂自己，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小三每天伤害自己，心里疼得要命，有一天她急了，说再也不管他了，转身就走，可不到半个小时，就又回来了，又坐在他的身旁，这一种情况，很快被韩雨菲给改变了。
　　那一天，小三又想起了如梦，他一边哭一边喝，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恰好萧红不在，韩雨菲抱着他上了房间，小三醉生梦死的，好长时间没有洗澡了，身上都有味了，韩雨菲心想，平时本姑娘想多亲近一下，都不行。今天就帮你擦个身吧，她脱下小三的衣服，用水仔细的擦着，一边擦一边唱着歌，心里很是高兴。小三正在做梦，梦见和如梦红尘大被同眠，身体有了反应，把韩雨菲羞得面红耳赤，转身跑了出去，在外面呆了一会，看看外面又没有人，心里矛盾之极，最后一咬牙又回来了。小三身体反应很厉害，韩雨菲用手捂着脸，既害羞又忍不住不看，心跳加快。这时小三一把抓住她，接着就是几近疯狂。根本不管韩雨菲的感受，这么长时间的单身生活，再加上喝了酒，又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还以为是如梦呢，使得多是蛮劲，狠招。韩雨菲咬碎银牙忍着，可那里忍得住，疼得她全身都湿透了。完事后，韩雨菲想走，全身无力，不知不觉当中睡着了，这一觉睡得真香，醒来后小三不知去向，床单上一片猩红。韩雨菲的脸微微发烫，自己终于是他的女人了，小三那里去了，她怎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