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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获封忍者神龟 小哥哥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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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想着其他几个都铩羽而归,两手空空,自己算是很幸运了,随即答应了和温言交往,自此温言也算老实了一段时间,后来她改追星,我和小镜子还放心了不少,毕竟追星几乎是单向奔赴,不像从身边人下手容易翻车。
肖言取了占青箬爱喝的拿铁,还有璇姐喜欢的香草冰淇淋咖啡上车。
发现他哥正美美地喝着排骨莲藕汤,想起昨天璇姐点的那个汤还挺好喝的。
便道:“哥我也来一碗呗!”
占青箬道:“你自己拿碗舀。”
结果的结果就是,肖言舀了满满一碗,刚喝一口就满脸震惊,这这这,怎么能这么难喝,他哥怎么还喝的那么开心。
“哥你不觉得这汤又腥又咸的吗?还有谁家熬汤放白芝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占青箬看了眼外面还在打电话的甘璇道:“别胡说,这是我家璇璇给我熬的。”
肖言一眼难尽地看着占青箬,这恋爱谈的,连味觉都不灵敏了吗?
“就算是璇姐熬得,你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好喝吧!”
“我不需要她熬得好喝,重要的是心意懂不懂,学着点,以后有了女朋友,人家给你做吃的,不好吃也别抱怨来抱怨去的。”
这倒也是,如果说人生最完美的状态是个整圆的话,那么有的人一生,也只是浅浅画了一条小弧线出来,离圆满还差十万八千里。
而这两位的人生,离圆满也只差轻轻一笔了,璇姐确实不需要有多好的厨艺,哥也不需要一个厨艺很好的女朋友,他只在乎璇姐对他上不上心而已。
肖言看占青箬碗里的已经喝完了,便把剩下的全收走了,美其名曰要去帮忙洗饭盒。
我拿着手机重新上了保姆车,青箬看着我道:“谁给你打电话,这么开心。”
“发小,她要我帮她搞一张,综艺录制现场的门票,我这个发小,小时候可是个神人。”
我把温言干的那些事和占青箬说了,他道:“这么勇猛,要不要写本书叫《追忆似水流年之我的情书岁月》。”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问问她要不要写。”
占青箬挥了挥手道:“别了别了,我开玩笑的。”
看时间差不多了,占青箬去车里的小卫生间刷了牙,然后嘱咐我道:“你在车上待着,我拍完戏再来找你。”
“你去吧!”
我还真发微信给温言,“你说你写那么多情书,要不考虑用它们出本书叫《追忆似水流年之我的情书岁月》算了。”
温言回我道:“以前写的情书,都送出去了,我也不太记得都写了些什么了。”
“不过我现在倒是天天写信带在身边,每次去追余声的时候,我就递给他,他都收了我好几百封信了吧!”
“几百封,你可真有毅力。”
“那个瓜皮,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和占青箬在一起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交往好几个月了,你现在才来问我。”
“那还不是你以前,不许我们拿网上传的那些消息给你看,你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青箬感情很好,我们是真的。”
温言正在刷微博,帮余声做数据,刚好看到自己的多年好友甘璇,又荣登了文娱榜第三。
而且标题是,甘璇忍者神龟。
温言点进去一看,是几张占青箬和一窈窕女郎,在酒店门口相谈甚欢的照片,更夸张的是,甘璇就在七八步外站着。
然后营销号说她明知男友出轨,不但不吵不闹,还直接搬进男友下榻的酒店,照料他日常起居,企图让男友占青箬良心发现,真可谓当代忍着女神龟,痴心可用来祈雨。
温言还是提醒好友道:“可是你看看热搜,大家叫你忍者神龟诶!”
忍者神龟,这些缺德笋丝到底又为什么给我起这个外号了。
点进热搜一看,原来还是那件事。
我给温言解释道:“那位窈窕女郎,是我男朋友的亲姐姐,放心吧!没事。”
温言道:“那我就放心了,瓜皮你知道吗?因为有你这个圈内人做榜样,我才能放心追星的,那些写我们余声的黑料,我是一个不信。”
我:……
“你还是信一下吧!万一。”
“万一什么,没有万一,不许你说我们家余声的坏话。”
我:……
身为艺人,怎么能低估粉丝的战斗力,竟然妄图劝解上头无比的温言,大意了大意了。
“你慢慢追,我们下回聊。”
“你也快让占青箬解释吧!我不想再看你的名字后面跟着忍者神龟四个字了。”
“知道了。”
我下车后,明显感受到大家看我的眼神,带着几许探究,几丝异样,只能感叹,网络时代消息传播太快。
不过占青箬前几天,早就十分及时地解释了这件事,我心情松快得很,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就继续看他拍戏了。
等他拍完了戏,我拿出手机看了下,好的,很好,甘璇忍者神龟还高挂热三。
我把手机递给他,“你快看网友新赐了我好听的名号。”
占青箬把热搜内容看了一遍,退出浏览页后,把手机递给我,一手揽住我肩膀,一手掐着我下巴道:“我是不是该买个乌龟壳外衣给你穿上,我的忍者神龟女友。”
我也抬手掐着他尖削的下巴道:“我还没怪你,你还敢取笑我。”
“那我马上发声明解释那是姐姐。”
让工作室发就好,不要多给那些讨厌的营销号任何眼色。
占青箬点点头道:“好听你的。”
有了工作室的解释后,我的那条热搜热度嗖嗖往下掉,很快就乏人问津了。
深夜时分,一男一女背着两个大袋子往山上走,进山路标上写着崖长两个字。
两人走到一块密林地里,把大袋子放下,拿出背着的铁楸开始挖坑。
很快一个大坑逐渐显形,里面还躺着三个小小的身影,两人把口袋打开,又倒出两个孩子,然后把口袋丢在一边,继续挖坑掩埋,埋好后两人才收好袋子离开了。
我突然捂着脸从床上惊起,旁边的占青箬也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扶着他的手臂道:“我好像梦见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童安福利院的事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