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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探望 我还把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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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把看完原著后写的人物分析,从包里掏出递给导演看,导演看过后问我,“你还没看过完整剧本,这是看了原著分析的。”
“对。”
“真是有心了。”
“哪有这是当演员该做的。”
李智心里越发满意和甘璇又聊了几句后,就送她出去了。
回屋后助理问他,“导演您看起来挺满意甘璇的。”
“还不错,不过还有形象上更适合叶贞的,等我全都见过以后再说。”
“怎么样,”美丽看我坐定后,急不可耐地问我。
“我是努力争取了,就是不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了。”
“那就行,反正咱们手上还有其他本子。”
占青箬已经进组《年华》剧组拍摄,剧组过了零点后还没收工,左眼皮就像被按了马达似的疯狂跳动。
他忍耐着说了几句词还是不行,忙道:“导演我想休息会儿,眼皮跳的不行了。”
导演道:“我刚想说你那眼皮怎么回事,我在监视器里都能看到它跳的很厉害,你过去休息会儿吧!”
占青箬过去坐了会儿,眼皮还是哒哒哒地跳,便让化妆师找片湿巾来压在眼睛上。
肖言见状开始用百度搜索起了,眼皮跳不停怎么办,有位副主任医师的回答是,眼皮一直跳属于眼肌痉挛,若由于过度用眼或者精神过度紧张导致,可通过改善用眼方式和习惯来调理,还有个可能就是由结膜炎或者其他疾病导致的,需要通过药物治疗。
“哥,你这眼睛有可能是,熬夜过度导致眼肌痉挛,也有可能是病了,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占青箬把湿巾捏在手里,闭着眼晃了晃脑袋,“我觉得好多了,也没几场戏了,拍完再说吧!”
说着便起身去继续拍戏了。
等他拍完最后几场戏,已经三点了,收工坐上车,肖言道:“哥我们现在去医院给你看眼睛吧!”
“算了,回酒店我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肖言还想再劝,但看占青箬已经靠着椅子背睡着了,便也没再说什么,让司机开车回酒店了。
第二天占青箬有好几场爆破戏,前几场都没什么,可偏偏最后一场爆早了,占青箬反应过来后,已经尽力往前跑了,但腿上头上都被炸伤,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年华》剧组在影视城出事,很快被报道了出来,我在新闻上看到后忙开车去医院了。
我到的时候,那傻子头上腿上已经缠好纱布了,看到我倒没一点病患的样子,反倒挺开心的。
我走向他埋怨地问,“怎么不小心点,弄成这个样子。”
“没办法爆破早了,怎么努力跑,都还是被炸到了。”
肖言看着急匆匆赶来担忧的甘璇,据从当事人处得来的可靠消息,两人已经分手了,但这情况分明是藕断丝连嘛!
应该把病房留给这两位,“哥,我去买点东西吃,璇姐你们慢慢聊啊!”
“好的。”
等病房里只有两人,占青箬紧紧拉住甘璇的手不放,高兴地道:“你来看我我很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我一点也不想来这里看你。”
占青箬用软软的语气道:“别埋怨我了,我更不想这样的。”
现在说这话不合时宜,但占青箬雀跃地想,他和甘璇是复合有望了。
吃了碗拌面和牛杂汤的肖言,还不忘给占青箬带一碗清汤面,又去星巴克给甘璇带了杯拿铁,一个慕斯蛋糕。
他上去的时候,甘璇已经回去了,肖言一边把面揭开递给占青箬,一边八卦无比地问道:“哥怎么样,你们和好了。”
占青箬笑着摇摇头。
肖言怒其不争地道:“你怎么不趁热打铁啊!这种时候,她最容易心软了。”
“你老人家早日和璇姐和好,也能少折磨自己一点。”
“我哪里折磨过自己。”
肖言继续道:“你最近开心过吗?快乐过吗?明天沉浸在失恋中无法自拔,只能靠工作麻痹自己。”
“你是要兼职我的爱情顾问吗?少一天天管我和甘璇。”
“那你就继续熬着吧!依我看璇姐这人可是很骄傲的。”
我还能不了解自己喜欢的人,有时候看着她姣美的容颜,占青箬都想给她来上一首,别那么骄傲,虽然我舍不得走掉。
在医院住院观察了几天,他就出院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拍摄中去了。
大腿上的疤无所谓,反正有裤子遮着,至于额头上的疤,用遮瑕力强的粉底遮一下,后期再修一下就行了。
占青箬刚拍完一条下来,肖言就把刚打过来电话递给他,“好,那你晚上来。”
又说道:“别抱怨了,已经没事了,我都开始拍戏了。”
晚上收工后,占青箬洗完澡,刚披上浴衣,就听门口有人按铃。
开门一看一身黑衣,带着帽子口罩的高挑女子就站在门口,女子一见占青箬就把手放到他脑门上,连珠炮似的抱怨着,“没事吧!我们都担心死了。”
“你竟然不第一时间跟我们说,你这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得改改了。”
我拎着在一个私房菜馆,定的乳鸽汤去看占青箬,快走到他房门口时,却看见他站在门口和一个包裹严实,但能看出身形极曼妙的女子相谈甚欢,最重要的是,他还穿着浴衣,领口大敞着。
我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甚至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看着手里还散发着扑鼻香气的乳鸽汤,我自嘲地想,甘璇你们都分手了,你搞这一套有什么意思,所以说和前任纠缠不清,是世上最没意思的事。
我转身离开,却听身后传来关门声,再回头看时,那女子已经进了占青箬的房间。
要是现在甩了手里的汤,麻烦到的也只是酒店保洁人员,我紧紧捏着那两个带子,直到下了电梯,看到垃圾桶,才厌恶万分地把汤丢进垃圾桶里,大步离开了。
回家后我仍气愤难当,发了条朋友圈道:我是可笑的人,爱做可笑的事,哈哈哈大笑三声我自己。
才一会儿,下面就接十多条评论,我一条也不想回复,耳朵里一直回荡着那声清脆的关门声,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邪恶的关门声,我一直在被它折磨着。
占青箬的经纪人正在电脑前处理工作,突然接到一封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
短信上写着,有些东西请您看下,然后是几张男女站在酒店房门口的照片,男子身形高大,套着浴衣,衣服系的松松的,能看到他诱人又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胸肌。
至于照片中的女子,那不是青箬姐姐吗?这些二百五狗仔是不是以为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想拿来我这换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