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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常回家看看 长辈们在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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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在议论每平方可以补多少钱,小辈们在议论童年时期的欢乐场要消失无踪了。
磨得锃光瓦亮的石头路,小巷后绵延不绝的荷花塘,温馨快乐的童年每每回忆起来,好像都泛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我不再是稚童了,但我的稚童岁月是无限美好的,好多年没回去了。
本来就打算去哪逛逛,散散心,不如回老家好了。
我发微信给爸爸妈妈,问他们要不要回老家看看。
爸爸道:“宝贝想家了。”
我道:“就是怕拆迁了,那些老风景就只能回忆了,趁现在回去看看。”
妈妈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哪有,妈妈没看见群里都在议论拆迁的事吗?”
“看见了,我还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妈妈怎么感觉,你回老家最真实的原因是出什么事了。”
妈妈都这么了解自己的孩子吗?
我以后也会这么了若指掌自己的孩子吗?
“所以说你们到底回不回去。”
“回回回,我们陪你一起回去。
那我定机票了。”
两天后爸爸佯装慌乱地打电话给我,“宝贝怎么办,我们不能陪你一起回老家了。”
“为什么,”我问道。
“都怪我,定了去欧洲旅游又忘了,你看跟团费比回老家的机票贵多了,要不我们还是别回老家了。”
我摸着裤腿道:“算了我自己去。”
“那多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就自己回去,”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到明世机场后,我又转乘地铁去客运站,然后又从客运站坐车回老家,一通折腾到老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打车去到奶奶家小巷口,付了车钱,看着这条窄窄的仅可供四个瘦子,一同行走的小巷,我拖着行李箱,轻快地走了进去。
来到奶奶家,枣红色的大门前,我邦邦邦的开始敲门,“谁啊!”
“是我,奶奶。”
声音停顿了下,老人家似乎在依靠声音分辨是那位小辈在叫她。
“是瓜瓜吗?”
我这不能见人的小名,又是我可以跟爸爸算账的一个理由,我出生那年,奶奶种的南瓜地里结了,好几个几十斤的大南瓜,用三轮车拉回来,一路上不知引起了多少惊呼,小巷里街坊邻居看见了,更是围着东摸摸西看看的。
爸爸看着大丰收的南瓜,以及妈妈圆滚滚的肚皮,非常坚定地对老婆说,“她妈我决定咱们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小名就叫瓜瓜了。”
妈妈看了眼自己的肚子道:“叫瓜瓜会不会有点傻。”
爸爸道:“怎么会,这是一个寓意喜庆和丰收的小名。”
有理智但不多的妈妈同意了。
“是的奶奶,我是瓜瓜我回来了。”
“瓜瓜怎么突然回来了,”奶奶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大门。
她惊喜地看着我道:“还真是你怎么不先打个电话给奶奶。”
“我想着回来就能见到了,就没打。
“快进来,快进来,奶奶温润干燥的手拉着我进去,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后面。”
“哪有,我一个人回来的。”
“真是长大了,都敢一个人回家了。”
我……
奶奶是不是对我的年龄以及性格有什么误解,我快三十了,回个老家算什么大胆的事。
不过亲戚们对我有这样的影响,都亏了我爸妈成天在亲戚面前把我塑造成娇弱小白花。
其实我明明是一个行动力很强,固执倔强自我又很勇敢的人。奶奶的房子和以前没什么变化,院子左侧还是那个葡萄藤架,葡萄成熟后,会有很多蜜蜂围着诱人的紫葡萄飞舞。
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爱发朋友圈,多少还能从朋友圈了解一下我的动向,他是一个月也发不上三条的人,分手以后,我更加无从了解他的近况了。
葡萄架往前走几步是一棵石榴树和一棵柿子树,其余便是奶奶种的一些菜。
小院一百多平大小,到处透露出一股生机勃勃的样子。
奶奶看我东看西看的,就没有打扰我,过了会儿才问道:“你不工作吗?我听你爸爸说,你拍戏可忙了,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人都熬得干巴巴的。”
我又不是一块风干腌猪肉,怎么会干巴巴的,栓q亲爹怎么能在亲奶奶面前如此形容我。
我明明纤细娉婷,身子曼妙好吧!
“我休息一段时间再去工作。”
“休息休息也好,不能太累了。”
“你吃饭了吗?奶奶做饭给你吃。”
“不用了,我点外卖吃。”
“吃那些塑料盒装着的不好,奶奶给你做杂酱面吃。”
“那好吧!我最喜欢吃您炒的杂酱了。”
我正在厨房里看着奶奶煮面条,给我配作料,一勺自家慢火熬制的猪油,一勺生抽,一勺老抽,一勺味极鲜,切碎的小香葱和韭菜,再来一勺盐和味精,还有奶奶独家秘制的杂酱,我最爱的杂酱面就做好了。
外头突然响起开门声,我跑出厨房一看是二婶婶。
“二婶婶你来了。”
“这,”她看了我几秒才反应过来道:“是瓜瓜啊!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
“你爸妈呢!”
“她们没回来,去欧洲旅游了。”
“去欧洲,他们可真是好命,养了你就什么也不用干了。”
“哪有爸爸妈妈供我读书,吃饭,穿衣也是很辛苦的。”
“你倒有良心,还知道父母辛苦。”
“瓜瓜进来吃面,面条好了。”
“二婶婶吃了吗?”
“吃了,你去吃吧!”
我在厨房吃面的时候,婶婶进来把奶奶拉了出去,两人在院子里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只有几句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大概是什么,“她回来不会是来要,分老房子的钱吧!”
“果然有钱人就是抠门,这点苍蝇腿上的肉也不放过。”
奶奶道:“你想太多了,再说关你什么事。”
二婶婶突然不悦地提高音量道:“妈,你别她家有钱就偏向她家,您要看看我们家养两个孩子多不容易。”
我端着面条出去道:“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瓜瓜你家老房子被占用以后,补贴的钱打算怎么办。”
“打算存进银行卡里,”我没有丝毫犹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