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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鱼神降临 严真他们走 ...

  •   严真他们走了一天了,眼看天已经黑了,可是他们还是没到岐安县,于是他们就在岐安县邻县安阳县居住一晚准备第二天再启程。
      几人找到了一家客栈,准备今晚入住。“这马车真是颠簸了一天了,真的把我弄得腰酸背痛的。”阮甜甜一脸憔悴的说着。
      “马都跑一天了都没闲累,你个坐马车的确说累,要是马能说话的话,一定会言语攻击你这个绿茶精。”段博文说道
      “段博文?你是不想活了吗,敢骂我绿茶?”阮甜甜拿着锅铲,开始追打着段博文。
      留下玉柒和来福两个人一脸懵逼。仿佛在想“绿茶不是喝的吗,郡主为什么要生气?”
      “好啦,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赶快吃点东西上去睡觉吧。”严真打断了他们。
      几人在客栈里面坐了下来,小二也上了许多好菜,几人除了严真都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几人的吃相回头率爆满,旁边的人都透露一种吃惊的表情。在他们疯狂吃饭的时候,严真听到旁边一桌再说着:岐安县,鱼神之类的话,这可引起了严真的好奇心,于是严真走到了邻桌坐了下来。
      “我刚听说你们在说岐安县鱼神,这是什么情况呀。”严真问这两个小哥。
      “公子,你有所不知呀,这岐安县,不拜佛、神,居然去拜一条鱼。你说这可笑不可笑呀。”一个小哥说道。
      “话说,公子呀,你这打扮气宇非凡的,你是要去哪呀。”小哥问道。
      “好巧不巧,我就是要去岐安县的。”严真回答说。
      “公子,你可别逗我了,岐安县那简直是一个□□圣地,每个人都崇拜着鱼神,只要是祭拜的话,就会受到鱼神的诅咒,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帮派叫护鱼帮,专门征收赋税呢,连县令都管不了。”小哥说道。
      严真有些疑惑:“赋税不是要交给县令,然后上交给朝廷吗,为什么回事护鱼帮在征收?”
      “公子,这你就孤陋寡闻了,我给你说个秘密,那就是,县令也是鱼神的教徒呢,大家在鱼神的庇佑下生活的非常幸福,可是我觉得是假象。”小哥说道
      “还有呀,那里还有一个帮派叫杀鱼帮,是专门跟护鱼帮作对的,杀鱼帮是前任县令组织的,现在前任县令不知所踪了,但杀鱼帮还是没有解散,依旧有人在统领着。”
      严真感谢了两位小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跟他们在聊什么呀,聊那么长时间?”段博文问道。
      严真笑着说:“这下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可有的忙咯。”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便去楼上的客房睡觉了,一共三间客房,阮甜甜一间;严真、段博文一间;玉柒、来福一间。五人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中安详入睡。
      第二天,严真早早的起来了,给马喂了一些草料,可其余几人还跟死猪一样摊在床上,严真去叫喊他们,可他们跟没听见一样,一直赖在床上,严真无奈只能任由他们这样了。
      严真走下楼,开始吃着早餐,脑海里还在回想昨天那俩小哥说的话,真的是越想越觉得奇怪。严真吃完早餐就去外面逛了一逛,还别说,这安阳县还算比较繁华了,根本不差京城分毫。严真慢悠悠的在街上晃荡,他看见旁边有一个算命的摊子,便凑过去了。
      “这位公子,可否要算上一卦?”算命先生说道。
      “老头,你这算命准不准呀,”严真对他产生了怀疑。
      “被小看我这个摊子破,这方圆十几里的人都称赞我算命高超。”算命先生一副自信的表情。
      于是严真就勉强相信他了,严真坐在椅子上,算命先生双目盯着他,让他从桌面上抽一张纸,严真照做了,抽了一张,只见纸上写着大凶之兆。
      “啊呀呀,公子,你这几天应该会有大凶的事情发生。”先生一脸惊讶的表情。
      严真认为这种唯心主义的事情不可信。可这算命先生却不依不饶:“公子,如果你再付我一次钱,我再让你抽一次。”
      严真仿佛脑抽了,居然真给了钱,他又抽了一次,只见纸上写着:逢凶化吉。
      严真愣在那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居然被一个老头给耍了?严真把钱丢下后,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老头还在后面说道:“公子,你一定会逢凶化吉、好运连连的。”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了,严真回到了客栈里,懒猪四人已经起床在觅食了。
      “哟,严真回来了呀,这么早上哪去了。”段博文问道
      严真不想搭理他,丢下一句话,“赶紧吃饭,吃完饭还要赶路。”几人仿佛被吓到了,只能安安静静、乖乖的吃起饭了。
      饭吃完后,几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了,他们离开了安阳县,快马加鞭前往岐安县,可是天不作美,还没到岐安县,就下起了狂风暴雨,这么大的雨,马儿都不走了,几人只能停在了路上,玉柒下了马车,准备去附近看看有什么遮雨的地方。幸运的是,前面一公里之处居然有一间破庙,几人打算前往破庙里去躲一躲。
      “妈呀,都要淋成落汤鸡了。”阮甜甜埋怨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几个睡了懒觉,导致我们的行程慢了,要不然的话,天黑前就能赶到了。”严真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准备今晚要在此庙居住一晚。
      玉柒生了一个火堆,几人围在火堆旁开始烘干衣物。
      “天这么晚了,我都饿了。”段博文肚子咕咕的叫起来了。
      还好几人带了干粮,可是干粮硬邦邦的,还没有味道,几人都咀嚼难咽。
      这时,来福拿出了他的“家当”一口锅、一个铲子,还有蔬菜。
      来福说道:“这都是小姐让我带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就说吧,是谁不让我带这么多东西的,看吧,还不是要让本郡主大发慈悲,让你们吃上一口热乎饭。”阮甜甜傲娇的说着。
      在来福一顿操作猛如虎下,居然做了很多美食,有粥,有菜,饼子都热乎了。看似非常单调,但在这种情形呀,已经是山珍海味了,几人狼吞虎咽,大口吃着,边吃边夸赞来福的厨艺很好,逗得来福都不好意思了。
      吃完饭后,几人围在火堆旁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玉柒和来福是第一次玩,但是很快就适应了。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几人,只见外面有个人影在往这边走来,越来越近,严真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纷纷拿起武器,害怕遇到危险。
      可是那人进来后便晕倒在地,原来这人受了重伤,鲜血顺着雨水一直往下流,但是还有呼吸,几人对这来历不明的人有一些忌惮,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
      那当然是救了,像严真这么热心肠的人自然会救他的,还好他们带的有很多种药,严真将他放在柔软的被子上,那可是郡主的金丝被呀,居然被这个人睡了。严真慢慢的扒开了那人的衣服,原来是受的刀上呀,严真拿着布,慢慢的擦拭着血迹,随后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涂抹在刀伤处,然后再用绷带包扎,这一刻的严真仿佛就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天使,令旁边几人不禁的赞叹。
      人是救回来了,可他什么时候醒还是另一回事呢,天也很暗了,几人终于熬不住了,睡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陌生男就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上的包扎,还有自己盖的被子,又看了周围的人,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喂,醒了呀。”严真对他说道。
      “是你救了我吗?”还没说完,那个陌生男就像跪下给他行礼道谢。
      “你伤都还没好,不要做这么剧烈的动作。”严真说着就开始准备早餐了,他把来福叫了起了帮他。
      不一会,美味的早餐就做好了,段博文这个狗鼻子仿佛闻到味道了,立马就起来了,阮甜甜和玉柒也逐渐起床了。
      严真给陌生男盛了一碗粥,陌生男连忙道谢。严真问他:“你身上的刀伤是怎么来的呀。”
      陌生男也不隐瞒,于是交代:“我叫李玉,是岐安县前任县令李刚的儿子,我身上的伤是由护鱼帮所造成的。”
      听到护鱼帮,严真瞪大了眼睛,顿时来了兴趣。“护鱼帮,难道不是岐安县最大的那个帮派吗?”
      李玉有点不可思议:“原来公子你居然知道,唉,现在护鱼帮真的是太猖狂了,经常搜刮民脂民膏,如果不给的话,就会受到鱼神的诅咒,有一户居民就是没交税,因为鱼神的诅咒而死,百姓们相信,但我不相信,我去查看了尸体,那明明是被毒死的。”
      “那县令都不管的吗?”严真问道。
      李玉说:“现在的县令也是鱼神的狂热之徒,也非常惧怕鱼神,可我爹就不一样了,他一直跟护鱼帮作对,成立的杀鱼帮,可我爹却在半年前失踪了,大家都以为我爹是不敬鱼神,被鱼神诅咒而死,但我认为我爹一定是被护鱼帮给谋杀了,我爹把杀鱼帮交到了我的手里,可我却辜负了他,护鱼帮的势力太强大了,我差点也惨遭毒手,”
      听了李玉的遭遇,严真心里感觉有了一些了解,“那你知道佛郁寺在哪吗?”
      李玉疑惑着眼前的人,“公子,你打听佛郁寺干什么,难道你也要入教?”
      严真心里一阵疑问,“入教,入什么教?”
      李玉说道:“公子你有所不知,佛郁寺乃是为鱼神修建的,里面供奉的正是鱼神,每当六月六,鱼神就会降临,那天,护鱼帮会邀请一些人去岐山的佛郁寺里亲临鱼神现身。”
      “六月六?那不就是一个星期后吗?”严真大为吃惊。“不瞒你说,我们几人正是要去岐山的佛郁寺里。”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从京城来的。”阮甜甜打断他们。
      “京城?你们是来拯救岐安县的吗?”李玉大为吃惊。
      “拯救说不上,但我一一定会帮助你的”严真信誓旦旦的对李玉说
      李玉脸上扬起了久违的笑容,心里仿佛在想,这下岐安的百姓就有救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进城吧。几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
      李玉坐在马车里,他十分感谢这几人的照顾,终于,几人来到了岐安县城门,可是要进去的时候,门卫的士兵居然向他们索要过路费。阮甜甜想下去理论,可是被严真制止了,于是掏钱给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然是要低调一点。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看,这马车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呢,你看谁家的马车想你这么豪华。”李玉说道。
      过不然,严真透过窗外,路上的行人纷纷的朝他们望去,就这马车,想低调都难了。
      走到了半路,马车被一行人给拦住了,只见这群人手里都拿着刀,显得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为首的人叫张彪,是护鱼帮的头。
      “喂,马车里的人都给我下来。”张彪大声喊道。
      几人只好忍气吞声的下车了。严真很礼貌的对他说:“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我们初来乍到,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
      张彪看到这人软软弱弱的,便打起了歪心思:“你们是第一次来呀,凡是进了岐安县都要给我交过路费。”
      “这位大哥,刚进城门的时候不是已经交过了吗,怎么还要交呀。” 严真说着。
      “他是他,我是我,快点交,别墨迹。”张彪不耐烦的说道。
      他说的话,气的玉柒想要伸手打他,可是被严真给阻止住了。
      于是,严真从身上掏了一两黄金给他。张彪看见黄金顿时眼冒金光,随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张彪旁边的小弟说:“老大,这一群是什么人呀,居然如此有钱,看那马车,穿着就不想是平常人家的公子,一定是个富贵人家,出手渣都不眨眼的。”
      张彪哼笑一声,以后,咱们可有钱花了。
      看着几人走远后,阮甜甜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呀,刚才你就应该让玉柒出手的,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你傻呀,他们可是护鱼帮的人,那么多教徒,我要是当街出手的话,能被大家给捅成马蜂窝的。”严真一脸不屑的说着。
      “就算打不过,你也不要装那么柔柔弱弱的人呀,你刚才居然装的那么像,让我大吃一惊。”阮甜甜说着。
      “终于到了,这就是我家,你们可以先在我家住着。”李玉说道。
      严真看着眼前的房子,对李玉说:“你说杀你的人是护鱼帮的,你就不怕他们找上门来?”
      “严公子,这个你就放心吧,这个地方护鱼帮是不知道的,这算是我的一个秘密基地,你们就放心住下吧。”李玉保证的说。
      几人进了房子,还是挺不错的,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他们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放进了屋子里。
      严真对李玉说:“你知道县令府在哪吗?该去会会县令了。”
      李玉告诉了严真:“就在城南,你们要去拜访吗?”
      严真和段博文准备前往县令府去一探究竟。二人来到城南县令府,守门大哥看到二人对他们说道:“来者何人,居然私闯县令府。”
      严真和蔼的说道:“这位小哥,你别激动,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找你们县令有些事情,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好吗?”
      严真温柔的语气打动了守门大哥,大哥也是按照他的意愿去禀报了,不一会,就有两个人出来了,他们分别是吴县令吴涛和冯县尉冯都。
      “听说有京城的人来找我,是谁呀?”吴县令问道。
      “正是在下。”严真回答道。
      “找我何事?”
      严真回答:“我们家郡主最近在云游,途经此地,还望县令多多款待,不要怠慢了郡主。”
      “郡主?那个郡主呀?”吴县令瞪大了眼睛问道。
      “禹王的掌上明珠永城郡主”随后,严真就拿出了郡主的腰牌还有通勤令牌。
      吴县令看到腰牌连忙殷勤到:“居然是郡主大驾光临呀,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我应该设宴款待迎接郡主的呀。”
      “我们郡主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款待就算了,但是在进城的时候被人收了过路费,现在郡主的心情非常差,还是不宜打扰了,我听说过几天就是祭拜鱼神了,我们郡主也想去瞧瞧,不知县令意下如何呀。”严真说着。
      吴县令犹豫道:“不是我不让郡主去,是因为祭拜鱼神是鱼神亲点的,这不归我管呀。”
      而一旁的冯县尉听到后说道:“既然郡主想去的话,我听说只要给鱼神多一点供奉,那鱼神肯定会选中你的。”
      严真又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走在回去的路上,严真说着:“这县令、县尉感觉都有点古怪。”
      “是呀,特别是那个冯县尉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还有呀,他长得有点像老鼠,哈哈哈。”段博文笑着说道。
      严真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回到住处,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围在一起坐了下来。
      “你这郡主的身份还挺好使的,看那县令多么殷勤呀。”段博文边吃边说。
      “好呀你,怪不得要拿我的令牌了,原来又想利用我呀,”阮甜甜显然是不高兴了。
      “肯定了呀,我们的郡主大小姐,你可是我们队伍里唯一的女神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吧。”严真很痴情的说道。
      这可是严真第一次对阮甜甜这么说话,这自然引得我们阮小姐格外开心。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看着阮甜甜羞涩的笑容,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午饭吃完后,严真就拉上了玉柒,准备去城里面逛逛,去找一下关于鱼神的线索,来到繁华的街市,发现这里的人还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严真来到了一个卖饰品的小摊,发现这里摆放的大都是鱼形状的。于是严真就问:“大爷,你这有别的形状的吗?”
      大爷回答道:“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外乡人吧,你有所不知,我们岐安县是非常尊敬鱼的,平时我们连鱼都不能吃的,不然就是对鱼神的不敬。小伙子,看你这穿着,应该也不是贫穷之人,买几个送家人朋友,待在身上还能驱邪呢?”
      于是严真就买了五个鱼形状的配饰,准备一人一个。
      “严使,这里所有的店铺都是跟鱼有关的呀,大多都是吉祥物品,可就是不能吃鱼,住在海边连鱼都不能捕呢。”玉柒说道。
      “这就是信仰过度就会产生一种极端的行为。”严真对玉柒教导。
      走着走着居然遇到了护鱼帮的张彪,几人想转头就走,可是张彪已经看到他们了,走了过来。
      “喂,那两个人,站住。”张彪开口说道。
      听到他说话,二人果真不动了,严真换了一下表情,露出了微笑。
      “真巧呀,这不是张兄吗。”严真说道。
      张彪抬起了手,像严真挥了过去,严真还以为他要打自己,所以躲开了。张彪有点尴尬,犹犹豫豫的说道:“今天早上对不住兄台了,不知道那个马车里面坐的是郡主,所以多有失礼,请多包涵。”张彪行了一个大礼。
      二人被这一举动给吃惊了,想不到看着这么凶悍的张彪,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以免,二人心里默默的憋笑。
      严真宽慰道:“没事的张兄,都过去了,下次注意就好。是吴县令告诉你的吧。”
      “不不不,是鱼神告诉我的,但是呢,那一两黄金我可还不了你了,因为已经被我给花了。”张彪一副心虚的表情说道。
      “没事,张兄,这钱乃身外之物,我有一事想请求张兄,你可否答应呀。”严真说道。
      没想到张彪居然真的答应了,而严真所求之事就是雇护鱼帮的人来保证郡主的安全,并且还有报酬可以拿,听到有钱拿,张彪自然是答应了,虽然护鱼帮经常收税,但是都被鱼身给拿走了,他们护鱼帮也是非常贫穷的。
      二人和张彪别过,回到了住所,“我发现这张彪看着不像李玉说的那样残忍呀?”玉柒说道。
      “人不可貌相的,有的人就是会伪装。”等严真说完这计划,几人都齐刷刷的向他看去。
      今天这一天还算是比较风平浪静,几乎没发生什么事故,第二天一早,严真就和郡主准备再次去县令府拜访。
      县令听说郡主要来了,那简直是夹道欢迎,府里上下都开始忙碌起来,为的就是迎接郡主的到来。
      二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刚好可以蹭一顿饭,县令请郡主坐了上宾,开始给郡主斟酒。
      阮甜甜想逗一下吴县令便说道:“这么多菜,怎么没有鱼呀,我平时最喜欢吃鱼了。”
      “郡主,这可使不得呀”吴县令仿佛要被吓坏了一样,“咱们岐安县虽说靠着海边,但是禁止捕鱼,为的就是敬仰我们的鱼神,保佑我县风调雨顺。”
      “哦,原来是这样呀,”阮甜甜注意到了旁边的老头“这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老头是谁呀。”
      严真听到她说话差点就噎住了,昨晚还好好交代了今天去拜访的时候要懂礼貌,一睡觉居然全都忘了。
      现场的气氛有点尴尬。吴县令只能尴尬的说道:“您说的是我旁边这位吧,这位是冯县尉,是我的左膀右臂,别开他长得矮小,其实挺能干的。”
      冯县尉仿佛受到了双重打击,但他不敢开口说话。
      严真只好活跃了一下气氛:“好了好了,大家聊点别的吧,吴县令,我听说,你以前被鱼神抽中过,去山上祭拜过鱼神呀。”
      “是呀,我还去过两次呢,看见了鱼神降临,鱼神降临时,庙里就被它的金光所笼罩,那简直是神仙下凡一般壮观呀。”吴县令非常自豪的说道。
      “那你看见过鱼神长什么样吗?”严真追问道。
      “我可不敢看,那金光太刺眼了,只能把眼睛闭上。”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祭拜名单一般都有什么人呀,是所有人都能上去吗?”严真问道。
      只见吴县令摇摇头,这可不是:“一般鱼神名单上邀请的都是达官贵人,普通寻常百姓是不能去的,基本上县里的达官贵人都去过了,可是我旁边的冯县尉是一次都没去过呢。”
      “哦?”严真有些不可思议,“这冯县尉也算是一个官呀,为什么你没去过呀。”
      冯县尉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我长得难看,不伦不类吧,所以鱼身不想看见我吧。”
      严真也只好尴尬的笑笑。“话说,还有三天就是祭祀的节日了,不知道我们郡主能否入鱼神的眼,上去祭拜一下。”
      “这就要看鱼神的心情了,最近几年的祭祀都只邀请的本地人,还没邀请过外地人呢,但郡主的皇家身份,应该会受到鱼身的庇佑的。”冯县尉说道。
      在闲聊中,午餐时光很快就结束了,严真也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严真开始推断,那鱼神一定就是有人故意假扮的,而那耀眼的光芒很有可能是另外半颗琥珀宝珠所闪耀的金光,所以他必须等到三天后的祭祀大典,亲自去瞧瞧了。
      晚上几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畅聊人生,是如此的惬意。
      “唉,李玉,你这杀鱼帮群龙无首的,不会乱套了吧。”段博文说道。
      李玉无奈的回答:“自从我父亲失踪后,杀鱼帮就内乱了一次,大多数人都走了,没剩多少人了,现在就仅存几个人了,我这几天不在,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呀。”严真问道。
      “我有愧于父亲,没有完成他的心愿,但仅靠我一人的力量是无法和鱼身抗衡的。”李玉叹气道。
      严真心里很想帮他,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否是完美的,这谁都不知道。
      突然,一阵声音打破了沉静,只见三个蒙面人翻墙而来,拿着刀冲向他们。
      “什么人,敢如此撒野?”严真说道。
      黑衣人说道:“是要取你们性命的人。”说完就冲了上去。
      三打六?实际上是三打三,因为有三个人不太会武功。玉柒拿着长剑就冲了上去,再一顿较量之中,二人不相上下。
      “你们三个,快躲进屋子里面去。”严真大声喊道。
      黑衣人二号直冲阮甜甜他们,可是被严真给拦了下来,严真可是得过市里的武术冠军的,对付他绰绰有余。只见二人交手,在一顿兵器乱砍中,黑衣人二号连连退后,一直躲闪,最后甘拜下风,连忙逃窜。
      黑衣人三号则是追上了李玉,但李玉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敌不过黑衣人的猛烈进攻,李玉被打倒在地,黑衣人准备用刀刺向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出现了,抵挡了这次攻击,并且划伤了黑衣人,黑衣人三号看情况不妙只能走为上策。
      跟玉柒交手的黑衣人也败了下来,连忙逃窜。
      “别追了,先看看大家的受伤了吗?”严真对玉柒说道。
      “爹?”李玉开口说道。只见此人正是失踪的李玉的父亲李刚。
      “玉儿呀,爹来晚了。”李刚说道。
      “爹,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没有现身的。”李玉对他爹说。
      “这几位是?”李刚问道。
      “爹,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几位都是从京城来的人,而且里面还有郡主。”
      李刚看到眼前的人感到很眼熟,“你是,严太傅家的公子严真吧?”
      “哦,你认识我吗?”严真问道。
      “怎么不认识呀,我和你爹还是旧相识呢,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李刚说道。
      “哦,原来是李伯父呀。”说真的,严真是不认识他的,为了避免他一直追问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严真只能装作答应认识了。
      屋里的三人听到打斗声没了后就出来了。“这些杀手到底要干嘛呀,怎么追着本郡主呀。”阮甜甜说道。
      说的也是呀,我刚才还以为他们是护鱼帮的人,想杀李玉灭口,谁知他们的目标居然是郡主。
      “我来这也没几天呀,又没得罪什么人,到底谁要杀我呀。”阮甜甜疑惑着。
      可是几人都想不到答案,只能就此作罢。几人纷纷进了里屋。李玉对李刚说:“爹,你这几个月都去哪了,我真的以为你惨遭护鱼帮之手了。”
      “爹这几个月故意失踪,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这几个月我一直想去佛郁寺勘察,但护鱼帮重兵把守,实在是进不去,所以我就在岐山周围一直搜寻,终于找到一条没有人看守的路,我不见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免得你和我一起遭殃。
      岐山被护鱼帮几百人把守着,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除了每年祭祀的时候被选中的人可以进去,其他时候谁都进不去。
      “既然看守的这么严,你是怎么找到另一条路的呢。”严真问道。
      “严公子,不瞒你说,我混入了护鱼帮的内部,护鱼帮里,除了张彪那几人见过我外,其他人根本就不认识我,而且护鱼帮其他士兵,只认识衣服编号,不认识名字,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人能发现我。”李刚说道。
      “爹,那你找到路,是不是要等祭祀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呀。”李玉问道。
      “是这样的,但是我们现在人手还不太够,而且杀鱼帮的人也散了那么多,不知是否能将他们依法处置。”李刚叹气的说着。
      “不知我们可否能帮到你,我已经答应李玉了,一定会助他一臂之力,消灭鱼神及其同党的。”严真自信的说道。
      听到严真的话,李刚也是很感激,突然多了几个帮手,离胜算又进了一步。
      距离祭祀大典还有两天,张彪带领着护鱼帮来到了街道中央,开始宣读本年祭祀大典邀请的贵人子弟。
      “前面围那么多人到底在干嘛?”段博文问道。
      段博文和严真上前去查看,看见了张彪站在上面,大声吆喝着,仿佛是在读什么东西。
      “唉,我怎么听到了永城郡主的名字。”段博文一脸惊讶到。
      当张彪宣读完后,严真就上前打听了。“张兄,好久不见呀,”严真仔细端详着他,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因为昨晚三名黑衣人都受了伤,而眼前的张彪显然是没有受伤,所以,那晚就不是护鱼帮的人了。
      张彪看到了严真也是非常殷勤:“这不是严哥吗,找我有什么事呀?”
      “我刚听到你说了我们郡主的名字,可否打听一下。”严真说道。
      “我先恭喜郡主殿下了,可以在祭祀大典上受邀去参加。”张彪说道。
      “就只有他一个人吗,我也想去呀。”段博文说道
      张彪回答:“祭祀大典只能让一人去,没有念到名字的是不允许去的。”
      严真哼笑一声:“张兄,我们郡主殿下千金玉体的,怎么能一个人去呢,没有仆人跟着,万一郡主摔了,那谁担当得起呀。”随后,严真拿出了一块金元宝就往张彪的手上塞。
      张彪也非常识货,悄悄地对严真说:“只此一次哦,我到时候会放人的。”
      回去之后,段博文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阮甜甜。阮甜甜显得大惊失色,“什么,这鱼神这么大胆,敢让我去?还有,居然让我一个弱女子去,就不怕我遇到危险吗?“阮甜甜哭哭啼啼的说道。
      “又没真的让你一个人去,我已经跟张彪说好了,到时候可以让一个人陪你一起去。”严真说道。
      “那就你吧,严真。”阮甜甜干净利落,直接点名道姓。
      严真有些犹豫,“我是不行,我都露了多少次面了,大家都认识我了,所以你还是另寻他人吧,我看就玉柒吧,武功高还能保护你。”
      阮甜甜显得非常失落:“好吧好吧,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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