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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朝颜手上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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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手上捧着米饭,夹肉的筷子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她望向月遥满脸不解:“仙魔两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
瓷碗嘭的一声被搁在了桌上,有个极为耳熟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不为什么,上古天神开天辟地,魔界本就该属于天界管辖,若不是他们罔顾伦理,修炼那恶毒邪乎之术法,又怎可能将魔界夺了去。”
朝颜看向门外,一个熟悉的面容从屋外走进来,见到朝颜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笑容和以往不同,带着威胁的意味,目光满是审视。
辞笺站在门口,月色洒下的光辉将他裹挟在内,衬得他整个人高洁无比。
朝颜不敢置信站起身,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回床上,她翻了个白眼,真是给她气笑了:“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帝君?”
辞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仿佛毫无攻击性,朝颜怀疑过很多人,甚至连海棠都怀疑过,却从没怀疑过辞笺,没想到这人却在背后捅她一刀。
月遥飞升有一段时间,但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帝君,虽说这个帝君和江山辞地位一致,但辞笺深居简出,若不是出什么大事,是很难见到他的。
她和朝颜一样惊讶,月遥怔了片刻当即挡在朝颜前面:“你就是帝君,想不到堂堂帝君也耍这低劣手段,难道这就是你的本事吗?”
朝颜并没有和月遥讲过,自己频繁收到天界的威胁书信的事,月遥不问缘由的护短,让她心一暖,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
辞笺身着橘黄色的锦袍,对两人一笑置之:“只要达到目的,什么手段方便,那就是最好的,况且你当真要随意替他人出头吗,月遥上神。”
月遥护在朝颜身前,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我可不管,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对我动手,保不准江山辞会不会找你算账呢。”
朝颜站在身后没忍住笑出声,月遥的后台确实够硬,所以她根本没将辞笺放在眼里,她有足够的底气。
辞笺不屑的睨了一眼月遥,随后望向朝颜:“你且在此处呆着,有什么需求告诉门口的士兵,他们会尽可能满足你,至于燕诀,那就不好说了,今日天界已经派人下去捉拿他了,想必用不了几日,就能将他捉回来了。”
朝颜蓦地笑出声,笑辞笺的不自量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燕诀法力高强,难道什么猫猫狗狗就能对付得了的吗?”
她的嘲讽对辞笺没有起作用,他转身往外走去:“你与燕诀朝夕相处,竟不知道他如今失了法力,仍未恢复,到底是谁不自量力,哦对,说到这还是阿颜你出了一份力,才让我轻易得手。”
朝颜愣住,表情一瞬间僵住,她想起之前辞笺与燕诀针锋相对时,他非要做一顿饭菜,还有在客栈时,给她送的那袋糖,他料到朝颜会把糖给燕诀,也料到以燕诀的气度,肯定会吃他做的饭。
“你他妈的,居然耍阴招,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要我说天界在你的统治之下只会越来越烂!”朝颜说罢唤出自己的佩剑,提剑就要冲上去砍他:“受死吧!”
谁知辞笺身后出现一道透明的屏障,生生将朝颜弹回去。
朝颜不肯放弃,却被月遥拦住。
辞笺离开以后,月遥才解释道:“这是天界的禁制,对每个上神仙子都是一样,他们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我们作为属下只能服从,我们攻击不了他,严重可能会反噬自己的经脉。”
朝颜顿了一下,立刻收回剑,怪不得刚刚触碰到屏障时自己的胸腔闷闷涨涨的,有点喘不过气。
“该死的,天界就是个垃圾,净整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朝颜愤恨的将房间的花瓶摔在地上,气死她了。
“没事的,我可以帮你,我的禁制被山辞解了,天界的禁制对我没有作用。”月遥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朝颜静下心,打算琢磨一下怎么逃出去。
“你知道他设的这个结界如何解开吗?”朝颜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月遥无奈摇摇头:“天界掌权的有三个,一个是天帝,第二个是山辞,而第三个就是辞笺,他们的术法高强,且不相通,就算是山辞来了,也不见得能解开。”
朝颜翻了个白眼,对付她一个法力低微的小神仙居然用上了这么高级的手段。
月遥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四处翻找,试图从房间里找到地道,衣柜里的衣服被扔了一地。
辞笺站在殿内,看着她的所作所为发出一声嗤笑。
“帝君,燕诀那狗东西仍在闭关,且魔界结界高强,我等闯不进去。”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人站在台阶下。
辞笺手一拂收起镜子,蹙眉颔首道:“派几个人,将朝颜被天界逮捕的消息传入魔宫。”
“是!”那人小跑离开。
辞笺垂眸看向桌面上的魔界地图,手中的珠串被捏成齑粉散落成一缕尘烟。
朝颜翻得出了一身汗,房间的摆件乱的一塌糊涂,她都没有找到地道。
手上的银镯依旧在烛光下闪着光,如果这回用这个道具能不能将自己传送走呢。
抱着这个疑问,她将屋内所有光源吹灭,心虚的往外乱瞟,确定外面的人看不见她的动作,她才钻进被窝里。
奈何被子还短了一截,她只能把自己缩起来,她手放在手镯上,心念一动,场景果然变了。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站在了辞笺的眼前。
“忘记提醒宿主,因宿主身有禁制,除非禁制接触,否则传送地点随机。”
朝颜望着辞笺那清晰英俊的面容,憨憨一笑,自顾自的往外走:“诶,我散个步怎么散到这来了,奇怪,太奇怪了。”
她在心底痛骂着系统: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想害死我吗?啊?你说话啊?
“站住。”辞笺收起毛笔,目光灼灼盯着她,喉间滚出冰冷的两个字。
朝颜闭上眼面部扭曲,而后视死如归的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有什么事吗帝君?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辞笺视线自上而下打量她:“你怎么出来的?”
朝颜咳嗽了几声,打算胡扯一个借口:“我都说了就是想散散步,就从屋顶上的窗翻出来的呗。”
她观察过自己的房间,屋顶不是特别高,衣柜上面有一扇天窗,所以她这个借口能成立。
辞笺蹙眉,对她这个理由还是存了点疑惑,但还是相信了,忽然眼前一亮,她看见了朝颜食指上戴着的戒指。
他倏地笑出声:“看来燕诀对你确实很上心啊,居然还存了一缕精魂在你手上。”
朝颜闻言低头看自己的手,一眼就看向那枚戒指,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装饰的戒指,只当是燕诀送她的礼物,确实没往那方面向。
辞笺拿捏住朝颜的命门:“回去之后切勿再乱跑,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你将燕诀召唤出来,我还能省点力气。”
朝颜将手上的戒指往衣袖里缩,挺起胸膛胆大道:“你还是担心你的天兵天将吧,要不是你耍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们根本不可能是燕诀的对手。”
辞笺默不作声,双眸沉沉盯着她,下一秒,朝颜脸色一白,胸腔一阵疼痛,她疼的摔在地上,她猜到了是辞笺干出来的。
朝颜性子犟,最讨厌这种逼人就范的手段,她扬起脸,倔强道:“怎么是我戳到你的痛点了?卑鄙小人。”
辞笺一甩衣袖,眼前的桌子被掀翻在地;“来人,给我把朝颜上神压回去,严加看管,禁食三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朝颜捂着胸口被人压着回到房间,地上全是凌乱的衣服和碎片。
她只觉得自己心胸肝脏都要气炸了,这狗东西,别人小说里的帝君都吗,明事理,哪像这逼净整一些下三滥手段,呸。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胸口的疼痛才缓过来。
闭上眼打算睡一会,谁知一闭眼就是辞笺那逼背刺她的样子,那可恶的嘴脸。
也不知道燕诀修炼的怎么样了,要不是因为她轻易相信别人,也不会害得燕诀失去法力。
窗大开着,微凉的风席卷她的感官,一想到燕诀被迫修炼就觉得心里一紧,要是燕诀知道她被抓了,一个人闯来,岂不是就如了辞笺的愿了。
她腾的一下坐起身,将桌面凌乱的东西扫到地上,腾出一个小位置,提起毛笔开始写信,她不会写毛笔字,所以写的歪歪扭扭的,勉勉强强能看出是一个字。
她丝毫不觉,写的很是认真,打算明日拜托月遥送去魔界。
次日一早,门外就传来很大的动静,她昨夜写信写到很晚,现下眼睛都睁不开。
屋外是月遥和几个守卫的争吵声:“我来看看我的朋友有什么问题,我是能解开结界放她逃跑吗?”
两个守卫抬着手,面露难色道:“上神,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我们很难做啊,昨夜朝颜上神私逃出去,帝君发了好大的火,差一点您今日就看不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