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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岩魈]卧底的地下情(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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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站起来去了里面的房间,发现两个队员都在,也是年轻的军人,两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见摩拉克斯进来激动地泪流满面:“指挥官!”
不敢出声,小小的声音却能听出两个人的崩溃,摩拉克斯检查了两个人的伤势,发现都有很好的治理,这让他更加疑惑,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忽然想到梦刚刚的反应,意识到什么,摩拉克斯皱紧了眉头,难道真的看上自己了?可是为什么要做戏?现在才意识到刚刚金鹏是为了“坐实”两个人的x关系才让他咬一口。
金鹏回来已经是晚上了,看着床上睡着的摩拉克斯,挑了挑眉,真会挑地方,俘虏就不能有俘虏的自觉吗?为什么要睡主人的床呢?
摩拉克斯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金鹏,半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睡着的金鹏没有攻击性,比起白天摆着臭脸还不说好话的人形武器,睡着后的他真的很想让人抱在怀里。
金鹏忽然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了光滑的肩,顺着睡衣的领口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金鹏的身形,摩拉克斯瞬间站了起来,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二天,金鹏依旧摆着一张臭脸,摩拉克斯小声嘟囔:“还是睡着了可爱。”
“什么?”金鹏瞥了他一眼,摩拉克斯禁了声,金鹏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摩拉克斯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腰,对着脖子咬了上去,咬完之后问了一句话,金鹏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就出去了。
今天做任务的时候,金鹏差一点失手,满脑子都是摩拉克斯早上的那句“每天做不会虚么?”
晚上回家金鹏也依旧没有理睬他,摩拉克斯一脸茫然,这人怎么回事?
之后的每天,金鹏出门前都会让摩拉克斯咬一口,一开始的摩拉克斯只是真的“咬一口”,金鹏的脖子上不仅有牙印,还有草莓印。
渐渐地,金鹏发现不能这样,那天早上,金鹏趁摩拉克斯还没醒,就出了门,等到摩拉克斯醒来才发现人不见了,烦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用力将自己摔在沙发上。
金鹏回来就发现蜷缩在沙发上的摩拉克斯,刚走进沙发,摩拉克斯就转身伸手将金鹏捞进自己怀里:“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金鹏轻笑一声:“我做什么要和你报备吗?我们什么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几个字像是枪林弹雨一样打在摩拉克斯的心上,是啊,他们什么关系?连真正意义上的炮·友都不是,摩拉克斯捏着金鹏的下巴:“我不是你养的‘情人’吗?今天就把他坐实了怎么样?”
摩拉克斯一只手钳着金鹏的手,另一只手去解金鹏的衣服,粗糙的手划过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金鹏屈起膝盖想要去顶摩拉克斯,却被摩拉克斯用膝盖抵了下去,一只大手覆在两腿间:“什么东西抵着我?金鹏?”
戏谑的声音萦绕在金鹏耳边,金鹏侧过脑袋堵住了摩拉克斯说个不停的嘴。
摩拉克斯的手划过金鹏的胯,微微凸起的触感让摩拉克斯低头,金鹏一只手蒙上他的眼睛:“看什么?怎么干什么都不专心?”
粗重的呼吸声占满了整个房间,摩拉克斯的手每次划过那一片皮肤,金鹏都会微微颤抖,虽然他没有看见,但是能摸出来是什么了,“魈”还有一串数字,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串数字是璃月的警署编号。
洗完澡,金鹏眼里的的水雾已经褪去,又是一副冰冷的样子:“你明天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摩拉克斯的语速急促起来,金鹏的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是军人,我是走私违禁品的!”
摩拉克斯知道不能说出他的身份,不然都要完,金鹏在梦手下已经10年了,如果因为他被暴露出来,这10年就什么意义也没有了。
第二天,金鹏躺在医疗室的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梦环抱着手嗤笑:“阴沟里翻船了?金鹏,要断情绝爱,当初你就应该杀了他,一个月的情人舒服吗?哦,不对,你们这是炮·友~”
金鹏没有理她,梦当然识趣,没有再说话,毕竟金鹏也有受情伤的时候,她很惊讶啊~
局长深呼吸:“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梦忽然笑了:“杀了他?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他可比那群废物有用,避开所有条子,还会制造……”
忽然想到什么,梦忽然狰狞起来:“金鹏,你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哈哈哈哈哈,我怎么没想到,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可以松开了吗,指挥官?”金鹏又离卡牌远一些,整个人靠在摩拉克斯的怀里。
摩拉克斯慢慢松开他,军方看着金鹏走了过去警戒起来,金鹏嗤笑一声:“看来摩拉克斯不信任你们啊,了不起的指挥官们。”
说完站到了警方的阵队里,局长后退一步和金鹏并肩,轻声问道:“知道吗?”金鹏点头。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金鹏举起标志的绿枪“砰”,子弹划开空气,瞄准了梦的脑袋“噗嗤”,鲜红的血在空中炸开,为期10年的任务就此结束。
金鹏带领他们收缴了最后一批违禁品,所有事情处理完已经是晚上八点,金鹏看向总指挥官:“你的人借我一晚上。”说完就看向摩拉克斯,后者看向总指挥官,被看得发麻的总指挥官大手一挥,爱干嘛干嘛去。
总指挥官如芒被刺,金鹏差点就被他的命令杀了,要是金鹏被杀了,他可能的指挥生涯也要结束了。
摩拉克斯狠狠将金鹏压在身下,低头舔舐着金鹏脖子上的伤口,沙哑着嗓子问:“疼吗?”
金鹏捏了捏他的耳朵:“不疼。”
“魈。”听见自己的名字,金鹏狠狠的愣住了:“什么?”
摩拉克斯将脑袋埋在魈的脖颈间:“魈。”
魈紧紧抱住摩拉克斯,整个人都在颤抖:“嗯,我在。”
有多久,魈,这个名字没有被人喊过了?
每个人都有名字,他却只能用代号过日子,一开始一点也不习惯,别人叫他,他都很木讷,还被嘲笑是傻子,别人喊他都不知道。
“魈,我叫钟离,你记住了。”钟离亲吻着魈的额头,魈整个人埋在钟离的怀里:“钟离。”
今晚是属于他们的夜晚,不用心惊胆战,不用害怕分离,可以大胆的诉说着自己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