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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岩魈]谁说把他当儿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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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金鹏不要丢,捡回去就好啦~
有ooc*
魔神战争结束,摩拉克斯按理应当清除所有梦之魔神余孽,当摩拉克斯找到最后一个杀人利器——金鹏的时候,发现那断角的小妖竟在雪地里挖雪吃。
一月寒冬,凛冽的风仿佛刮骨般擦过每个人的身体,那赤着上半身的小妖竟是感受不到冷意,见到摩拉克斯靠近,不自觉的后退,手中死死护着刚挖出来的雪。
一旁的同僚皱眉:“摩拉克斯,快点解决吧,好冷。”
摩拉克斯蹲下身子,伸出岩臂:“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金鹏红着眼睛,懵懂又凶狠的样子,没有说话。
同僚看着摩拉克斯,十分惊讶:“你疯了?这个怪物以后要是……”
没有等他说完,摩拉克斯就打断了他的话:“金鹏本是仙兽,只是遇到了梦之魔神,以后若是好好教导,不会出错的。”
金鹏的眼中竟有眼泪涌出,真的会有人感同身受吗,他们都说他是恶魔,是杀人利器。
摩拉克斯替他拭去眼泪,又问了一遍:“你想要和我签订契约吗?”
金鹏松开手中的雪搭上了摩拉克斯的手,冷热相碰,摩拉克斯脱下自己的神衣,包裹着金鹏,一只手臂将他托起回了驻扎地。
其他人虽然不理解,但是也不能说什么了。
“你以后就叫‘魈’吧,意为遭遇苦难的怪物,与你颇为相似。”摩拉克斯轻点了一下金鹏的额头。
魈紧紧抓着神衣,缩成一团,还是非常的惶恐。
罢了,日后慢慢悉心教导吧,急不得。摩拉克斯摸了摸他的脑袋。
此后的每一天,摩拉克斯都会亲自教导魈识字,练武。
也不是说他极度偏爱什么的,其他人靠近魈,他就会弓起身子,一脸警视,实在没有办法,摩拉克斯自己上。
要说魔神时期的摩拉克斯很狂啊,作为他的属下魈,也很狂。
很快就在众夜叉中成为了团宠,大哥浮舍恨不得四只手天天将他捧着,魈有些恃宠而骄,很多时候其他人的意见都听不进去。
有一次,摩拉克斯召见魈:“有人说你最近不太安分,魈。”
头上的角已经褪去,一张洁净的小脸脸上写满了张扬:“我没有,他们的意见都不合理!我就是不想吃饭,不想被条条框框束缚!”
“然后你就将他们都打了一遍?魈,我叫你武功不是应对自己人的!”摩拉克斯用元素幻化出戒尺。
魈看见戒尺的一瞬间愣住了,糟了,拔腿就想逃,摩拉克斯一只手将人捞了过来,褪去裤子连续三下鞭打,趴在摩拉克斯腿上的魈眼泪直流:“大人,我知道错了!”
“知错了?下次还犯吗?别人对你的建议是对你有害处吗?不想被条条框框束缚,没有规矩怎成方圆!教你的道理,你听进去多少?”摩拉克斯气愤的一下又一下。
魈的臀部逐渐红肿起来:“对不起!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呜呜呜~”
小金鹏哭成了泪人,摩拉克斯打满了二十下才肯松手,将他平放在床上,冰凉的药膏刺痛着伤处,对于魈来说又是一种煎熬。
随着年龄的增长,魈受罚的时候不会再大喊错了,只会小声呜咽,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
有一次陪钟离微服私访,魈听见有说书人说“那夜叉一族,生来就罪孽深重,岩王帝君将他们收入麾下,就是为了制服他们,这些夜叉只能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战斗。”
那时候魈500岁,对一些事情还是有些懵懂:“为什么夜叉见不得人?”
摩拉克斯总会说:“谁说的,人类又不了解,只是随心所欲的瞎说罢了。”
魈的住处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有一日魈发现了自己的床头竟留下了一丝丝岩元素,可是他记得打扫的人是冰元素,魈一凑近,那缕元素竟是自己缠绕了上来,然后慢慢消失。
魈的小脸泛红,帝君竟然来过,还,还留下了这个?
过了一段时间,巴巴托斯带着酒来找摩拉克斯叙旧,摩拉克斯扬言要将巴巴托斯丢出去,一股酒味。
巴巴托斯立即抱紧了酒:“蒙德的酒可是很好喝的,不能丢!老爷子,你什么时候请了风元素的小佣人?”
“什么风元素小佣人?”摩拉克斯一脸疑惑,这人怎么还没开始喝酒就醉了?
巴巴托斯笑着坐下:“嗨呀!风告诉我,有个小妖刚走呢,还说多谢帝君大人。你干了什么?让那小家伙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那小妖是谁,两个人都知道,当初巴巴托斯将神之眼给魈的时候,摩拉克斯正在前线带兵,魈因为重伤没有能去,没想到让巴巴托斯钻了空子,回来后,摩拉克斯追着巴巴托斯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巴巴托斯答应给摩拉克斯清理战场才算完事,毕竟清理战场可是需要五天的。
看着魈舞弄着长枪,摩拉克斯摩挲着下巴,该给魈打一个武器了。
不久,摩拉克斯召唤了魈:“给你打了一个趁手的兵器,你看看。”
魈看着散发着荧光的和璞鸢,脸上说不出的喜悦,摩拉克斯很少看见少年脸上有着明显的喜与悲,今日算是看见了,揉了揉魈的脑袋:“去试试吧。”
竹林之下,绿色的少年挥舞着枪缨,竹叶飞舞,摩拉克斯倚靠着竹子,像是在欣赏什么绝美之物。
"多谢帝君恩赐。"魈收了枪,向摩拉克斯行礼。
其他人都羡慕帝君对魈的宠爱,有人说那是兄长的关心,更多的人说那是君父对孩子的爱,君父的爱吗?
他们相差了四千岁,君父,兄长......又想起摩拉克斯对自己的谆谆教导,难道帝君大人一直是以君父的身份陪伴自己?
回想起以前的点滴,看见其他孩子在竹林间到处打闹,摩拉克斯总会让魈也去,好好享受快乐,可是魈并不愿同这些孩子玩耍,他只想呆在摩拉克斯的身边。
魈生病了,摩拉克斯会给他喂药,用手测量他的体温,问他怎么样了,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母亲也会亲亲他的额头,问他难不难过。
以前自己调皮,惹得其他仙家不开心了,摩拉克斯总会替他道歉,说孩子不懂事......
是了,在摩拉克斯眼中,自己应该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吧。
魈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皱了下眉头,随后离开。
之后的日子里,都有刻意的和摩拉克斯保持距离,就连摩拉克斯提出和自己的睡觉的时候,魈都拒绝了,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然后留下摩拉克斯一个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孩子,是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从前绕着自己转的小孩不见了,摩拉克斯非常的苦恼,也不知道该像谁询问这件事情......啊,对了,蒙德的那位不正经似乎有办法。
摩拉克斯特意准备了一些美酒,巴巴托斯十分惊讶:"诶嘿,老爷子,你怎么有这闲心请我喝酒?"
其实摩拉克斯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
向巴巴托斯讲述了某小妖躲着自己的故事后,巴巴托斯已经笑的四脚朝天:"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爷子,太有意思了!"
摩拉克斯认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个十分错误的选择。
等巴巴托斯笑够了,他坐正了说:"虽然那个小家伙一直躲着你,但是你的房间可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哦~风说,’帝君大人,我并不把你当做是君父’。"
君父?摩拉克斯脸上的表情皲裂,什么君父?
巴巴托斯品了一口酒,喟叹道:"原来你把他当儿子养了啊。"
摩拉克斯浑身都写着抗拒,谁把他当儿子养了?当儿子养会看见他和别人聊得笑弯了眼而生闷气?当儿子养会在晚上总是想要抱着他睡觉?当儿子养会将他的卧室里留下自己的气息?
看着摩拉克斯气的不轻,巴巴托斯没有再开玩笑,安心喝酒,酒这种东西啊,真的好啊!
之后,摩拉克斯都有意无意的靠近魈,有时候,魈会在他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风轮两立逃了,有时候来不及逃,都会十分僵硬的停在原地,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摩拉克斯看着紧张的小鸟,总会忍不住打趣,揉揉他的脑袋,喝点小酒装醉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脑袋抵在他的肩头,绕是这样......
一年的海灯节,摩拉克斯坐在上座,众臣们向他敬酒,摩拉克斯瞥见魈用了最标准的行父之礼,差点气没提上来,这孩子!看来是时候要和他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