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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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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帅傲从背后紧紧抱着自己,熟悉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两人的右手还牵在一起……尽管这样的场景对于大福来说熟悉得让他安心,但是浑身肌肉酸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尽可能的去回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忘记带钥匙和身份证,因此无处可去,只能去找帅傲一起回家。怕影响他工作就没去剧院里等,而是在车站等。中途好像还遇到了个学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三班的……没忍住跟他抱怨了两句,希望那家伙嘴巴严实点,别传得人尽皆知……再然后帅傲就到了车站,他们一起牵着手坐公交回家,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到了家,帅傲把门锁上,便转过身为自己说的话道歉了。但他话还没说完,大福就把他按到墙上,腻腻乎乎的吻着……再然后……就……
想到这里,大福便脸颊发烫……鬼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会突然欲求不满啊!可能是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再加上确实很多天没有见面,所以,就有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他用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睡得乱蓬蓬的头发,和帅傲在一起那么久,他难得吵架占理了一回,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还那么主动的献身……
可是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把帅傲拴在马路边的电线杆上冻他一整晚吧?或者有点老师的样子,拿戒尺、教鞭之类的东西抽他一顿?再或者把他关起来一天不给饭吃?算了……都太残暴,下不去手……
大福知道自己本身就不是特别爱计较这些的性格,其实昨天晚上在车站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生气了……既然气消了,帅傲也道歉了,那对于大福来说也就没必要追究了。而且一年只有一次的小长假居然要在和恋人的吵架中度过也太糟糕了吧!凑合着过吧,还能分咋地?这种性格,往好听了说是宽容,说难听点就是没出息,至少大福的研究生导师安教授是这么评价大福的。
说到安教授,就不得不提到前几年一起十分著名的案件——千纸鹤案。当时安教授研发出了一款叫“千纸鹤”的ai,其功能类似于Siri和小爱同学,是一款手机的智能语音。但不同的是,千纸鹤更人性化,更加懂人类的情感……大福研究生时期读的是计算机专业,辅修物理学。而当时他在研究一款帮助大家排日程和执行日程的ai,就借了安教授的千纸鹤代码去研究研究。但没想到,大福在这串代码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简单来说,这个ai会在人情绪激动的时候通过一些心理暗示去怂恿那个人进行犯罪行为,而且这个行为的这串代码绝不是偶然,是安教授故意编进去的……
当初大福还很迷茫,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导师,还是有恩情在的……但总不能让她继续错下去吧!后来,大福还是在朋友的鼓励下举报了安教授,导致她面临了牢狱之灾……后来学校的确给大福安排了新的导师,但新的导师听说大福举报安的事情,也担心自己被举报,也就没少给他使绊子。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久远的让人难过的事情了!先想想放假的时候去哪里玩吧……大福用左手够来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的输入帅傲的生日来解密码锁,本来是想点开旅游软件来看看有没有值得去还不怎么远的地方,但微信右上角的那个红色的1却格外扎眼。
四班物理课代表宅粗心:老师,您到家了吗?
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半,要是大福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他正在沙发上和帅傲腻歪。可是……宅粗心是怎么知道的?啊……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学生是宅粗心的哥哥……应该是他跟宅粗心说的吧?完了,那家伙既然会和宅粗心说,会不会也和别人说?那是不是就会有好多好多的学生都知道这件事了……以后上课该怎么面对他们啊!大福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更适合去搞科研,比如研究研究移民火星的可能性什么的……或者去研究研究百慕大三角洲……
“抱歉,昨天晚上没看手机。我没事,请放心。”大福敲下这句话,确认没有错别字后便按下了发送键。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给宅粗心发了几行字。然后就把手机扔在枕头边,心情愉悦的翻了个身枕着帅傲的胳臂睡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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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我们有一件事要宣布。”花心拉着粗心的手,从粗心的房间出来,对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开心、玩魔方的小心和看食谱的甜心说。粗心补充说:“这是一个惊喜。”花心也跟着点头,附和着:“对,是一个惊喜。”
听到“惊喜”二字,开心立马放下手机,扒着沙发角问:“什么惊喜啊!”小心和甜心也把目光从手上的事情移开,投向花心和粗心。花心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惊喜就是……”
这件事还要从昨天晚上,给大福老师发完微信说起……当时花心也察觉到粗心并没有恋人,一切都是误会,现在告白的话也不算做缺德事……但是!他们刚刚还在为大福老师的奇葩恋爱经历而感到惋惜,如果这个时候告白,听起来就像是:“昨天有人蹦极出事故死了,所以我们今天一起去蹦极吧!”这谁能答应啊!显然,现在不是告白的好时机……反正假期还有七天呢,而且他们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总有适合告白的时候吧!而且还能策划个浪漫点的仪式之类的……
接着,粗心就去把花心的书包也拎了进来。“花心,我们先在房间里一起写作业吧?”他把花心的书包丢在床上,从衣柜旁拿出一个用来放在床上的小桌子,架在桌子上,“我担心等下大福老师回消息的时候被大家看见……而且大福老师要是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和我说了我也怕自己忘了……”言下之意就是把回答这个问题的权利给了花心。
所以,他们要一起在房间里等大福老师回消息,等待期间也不能闲着,那就写作业吧,反正越早写完,假期玩的时间就越多……
他们面对面坐在床上,挤在那个小桌子上,研究摊开的作业本和练习卷。卷子和练习册散发出的油墨味萦绕在鼻尖,房间里淡黄色的光显得练习册和试卷的纸张都有点泛黄,粗心在写他最擅长的物理,用力握笔的指尖泛红,也因为认真思考问题而蹙着眉……花心惊觉自己又因为看粗心走神了,自己本身就因为排练比别人晚开始,如果再这样走神下去,只能在大家写完作业出去玩的时候孤独的留在家里写作业了……绝对不行!集中!集中!花心这么鞭策自己。
花心虽然不是家里成绩最好的,但绝对是写作业最快的!尤其是和大家一起写的时候,胜负欲被激发,阅读速度和手速更是直线上升。很快,花心就写完了所有自己擅长的科目,开始转战数学物理化学生物那些“天书”。反正有不会的去问粗心就好了,这些都是他拿手的科目……只是,花心刚翻开数学练习册,一股疲惫感便席卷全身。
是啊,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了……误会粗心的情感状态、排练时候的爆发性表演、还有大福老师的事情……刚才又写了那么多的题。花心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手也没有握笔的力气了……
花心倒在粗心的床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十点,这对于花心的作息来说算是是起得很晚的。粗心虽然早就清醒,但他还是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胸口,眼神涣散,貌似是在发呆。
“啊,花心,你醒啦?”粗心注意到花心醒来,眼睛才聚焦,他也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花心偏了偏头,问:“想什么呢?”说完他就下了床,对着玻璃的反光理了理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又穿着睡了一宿的校服。粗心叹了口气,也下了床,顺便把床上的小桌子给收起来。“我好像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但是我忘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接着,他们踩上拖鞋,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洗漱。花心刷牙的时候叼着牙刷,模模糊糊的问了句:“对了,粗心,大福老师回你了吗?”刚要把蘸着薄荷味牙膏的牙刷往嘴里塞的粗心愣了愣,“我忘了!”说完他赶紧将牙刷塞进嘴里,简单刷了两下后便漱口吐掉了嘴里的泡沫,连忙跑回房间看手机。花心则是耸了耸肩,刷完牙又洗了把脸,才悠悠闲闲的去房间里找粗心。
花心进了房间之后,还不忘把门关上。“大福老师回你什么呀?”他坐到粗心身边,去看聊天框里的内容。当然,读完那些字之后,花心也僵在了原地。大福先是回了一句:“抱歉,昨天晚上没看手机。我没事,请放心。”令花心感到恐惧的是接下来的一句话:“放假就好好休息吧!但也别忘了复习哦,毕竟返校之后还有月考呢!”后面还跟了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月考?什么月考啊?没听别的老师说过啊!说实话,花心也有点慌了……毕竟放完假回去就立刻考试也太魔鬼了吧!粗心拽了下花心的衣角,安慰说:“没关系的……大福老师他记性很差!可能……是记错了吧……”
“就、就是啊!”花心附和着,但他也掏出自己的手机,连忙给火焰发消息,问他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月考的风声。不到一分钟,花心就收倒了好几条十几秒的语音,他和粗心一起听完之后,决定出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
“我去打听了一下,星星一中确实是有在国庆假期结束后就立刻月考的传统。不过为了给新入学的同学一个惊喜,学长学姐一般不会和新入学的说,老师们也都会在假期结束后的返校日宣布这件事……我也是打听很久才知道的!”
“对了!如果在月考的单科排名是年级的倒数10%,那就要在周五的晚上或周六上午补课!走读生还好,但住宿生必须上完课再回家,不能提前离开学校……”
随着语音播放完毕,火焰的声音也消失了。“这就是惊喜吗!明明是惊吓!”开心抱怨着,“我假期作业还没写完呢!哪里有时间复习啊……”小心用抱枕盖住了脸,大概是不愿面对。就连甜心那样的大学霸也像是丢了骨头一样,颓废的瘫在沙发上。
“大家不要那么沮丧……”粗心坐在餐桌上,从书包里掏出没写完的作业,“可能是我粗心记错了,但火焰同学刚才是不是说,老师们是在假期结束后才向同学们宣布这件事的?学长学姐们通常也不会和我们这些高一新生提前透露……”花心瞬间就明白了粗心的意思,他激动的说:“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从某种渠道提前得知月考消息的人,比他们多出了整整七天的复习时间!到时候我们这些复习了的,肯定比没复习的考得好啊!”
起初,花心还觉得大福不经意间透露月考的消息是恩将仇报,扰乱他们放假的心态……没想到还有这一层!谢谢你大福老师!你就是我们的天使!只是现在没时间泪目,花心也赶紧坐到粗心身旁,翻出练习卷开始写。
“胜之不武。”小心这样评价花心和粗心的内卷行为,并继续拧他的魔方。“可是,如果排名是倒数,会被留下来补课耶……”开心有点犹豫的看了眼小心,又看了眼在餐桌上肝作业的花心和粗心,又有点纠结的说了句:“而且我们也没有提前看考题,也没有作弊,只是复习了一下……至于说胜之不武吗?”
甜心则是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在写作业的花心和粗心,欣慰的说:“学校搞这种‘惊喜’应该也是为了警示大家,不要在放假期间疏于复习。而且就从结果来看,很成功啊。”说完,还瞟了眼花心,言下之意是这个平时写完作业就从来不看课内知识的家伙因为这件事居然主动复习了!花心也连忙补充说:“学生在假期时间复习,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看那些学霸,放假的时候都在各种补课班之间奔波。表面上在朋友圈发自己出去玩了,但背地里其实是在往死里学!对吧,姐?”突然被点到的甜心也没说什么,只是回房间拿书包和学习资料。小心或许是被打动了,也或许是真的担心自己被留下补习,又或许是单纯因为别人都在学就自己在玩而感到罪恶,总之,他也拉着开心一起加入了复习小组。
宅博士买完菜回家,看见五个孩子都在玩命学习,流下了感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