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世界上正数 ...
-
就算纪清墨真回了深城养伤，那池砚去探望也依然是比较麻烦的，得坐高铁去。她又不是和以前一样住在深城那个离地铁站不过一百米左右的小区里。
如果有驾照然后买一辆私家车的话，就方便多了。但池砚完全懒得去考驾照。
她先把池端改变主意的事说了遍，才缓缓地往上翻看纪清墨到底在werwer叫些什么。看了半天原来是纪清墨在感叹她竟然会说喜欢二字，真是勇气可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盗号了别人代发的。
纪清墨回了消息：“那你呢，要改变主意吗？”
池砚闭眼思考半晌，拒绝的话已经斟酌得差不多了，后面还是担心池端在派对上会有什么事。出于堂姐对堂妹的照顾，她决定也去跑个龙套。
她回答：“我担心池端，所以也去。”
纪清墨：“那我呢，你不担心我？”
她貌似真没想过担心纪清墨这个问题。纪清墨和云琦是发小，去云盈的派对应该都轻车熟路了，应该都把握好分寸了，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但要是实话实说的话……好像不太好，因为纪清墨很容易因此而发疯。
看着这个比格犬头像，池砚忽然间恍然大悟了。看来纪清墨不是想养比格，纯粹就是很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像比格。
真是一门心思将自己狗塑啊，要不还是认认真真当人吧。
她深吸了口气，飞快输入：“那个派对我是第一次去，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去吧，我要是想担心你，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她都能想象到纪清墨在那种派对上游刃有余的模样了。但就算只是想象不是看到真正的画面，她也还是略有一点……酸。
纪清墨冒出了一串省略号。
纪清墨：“我确实不是第一次去，但是我算上元宵节派对那也只是第二次去，只比你多了一次罢了。想什么呢池砚，你觉得我很爱去那种派对？真遗憾我不爱。”
谁遗憾你不爱去了！
在刻板印象下的纪清墨应该是挺爱去这种派对的，没想到这居然还破除了她的刻板印象，属实大跌眼镜。只能说，她对纪清墨的印象确实是偏负面的，现如今才慢慢将负面的那些印象抹除掉。
她问：“云琦不是你的发小吗，按理来说应该经常邀请你去的，为什么你之前只去了一次？”
而且这第二次去会是因为她吗？这个疑问基本可以去掉了，纪清墨现在很明显就是为了她而去的。要真是自作多情了，也无所谓，反正人是真去了。
纪清墨：“哪怕是自己亲姐办的派对，云琦也不是每次都去的，去了也是在角落里吃东西喝东西。那派对人多眼杂，你得小心才是，最好别离开我太远！”
过了会儿，纪清墨又补充：“最放心不了的就是你了，感觉吹一下风磕碰一下就得进医院了。”
池砚气笑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纪清墨：“之前在医院里吊水那个是谁啊，不用我多说了吧？”
之前被风吹得发烧了只是她一时着急犯蠢。真让她再干一次这种蠢事，她说什么都不干了。就算本意并不是为了显得自己多可怜，但也太像卖惨了。
池砚为当时的自己辩解：“那时候看你急匆匆就要跑了，而我当时就想着这次见面就没下次了，就想把该说的都说了，太着急没穿好外套。”
直到现在她也没认为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总有种词不达意的力竭感。面对纪清墨的时候，她好像怎么都无法准确表达自己所想，有如被人加了个失了智的减益效果。
也许上天安排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接着见面，就是觉得她还没把话准确地说完。像是一道考题被放置在她眼前，只要她还在出错，那么考题就还在，不会消失。
纪清墨：“所以后面在饭馆就大说特说，把我的食欲都给影响没了。”
呵呵。没有的事。纪清墨这人什么时候变成泼脏水的一把好手了？
池砚：“很可惜没录音下来，让你钻空子岁月史书了。明明是你自己说想喝酒不想吃晚饭的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酒鬼后来烂醉到压根没意识了，还得靠她这个所谓的脆弱的人来扛去酒店。
池砚补刀：“你每年都得去体检看看自己的肝吧，小心点。”
……
纪清墨见义勇为又受伤的社会新闻热度持续得不久，直到游戏奖项揭幕的时候，已经有许多新冒出头的各种事件覆盖掉了。期间池砚坐高铁去看望了纪清墨几次，虽然没再吵架，但关系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她们被提名的游戏依然没能获得奖项，再一次只是停留在了提名阶段。但即便如此，她们工作室也没丧气。
已经快要跨年，纪清墨在医院准许之下出院回家静养。纪立行请来了几个家庭医生，就在别墅里面监控纪清墨的身体状况。
离新的一年还有一天，纪清墨打电话给池砚，问要不要过来深城这边跨年，然而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忙线。再到后面已经不是忙线而是直接关机。
总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心里面盘旋着。
她想顺着池砚给的那个地址去江都看看发生了什么，但家庭医生不建议她远行，纪立行也不让她出门，变相软禁了她。
但必须要联系上池砚。
想到无数种糟糕的可能性，她的呼吸快要无法自主进行，成了手动挡，需要自己有意识调节。
她加快步伐走到书房门前，恰好门没关，纪立行一下就用余光留意到，抬头看到在门口杵着的她。
“怎么了？”纪立行关掉了视频会议的麦克风，问。
纪清墨眉头几乎要摆成一个倒八字。她道：“我想联系池砚，但是她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还关机了，我怕她出事。”
纪立行低头看了眼手机，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对她说：“如果出事了，善用报警。就这样，我要继续忙了。”
万一人没事只是为了躲避某些人的联系才关机，她报警了也只是浪费警力。因此她不敢轻易报警，但又十分之担忧。
世界上正数第一让她纠结的事情就这么诞生了。
池砚你还说自己不会让人担心？
为什么要毫无征兆失联！
她掐着手机，才不过几秒钟，手机上已经布满了手汗。等她抬起看屏幕的时候，屏幕已经潮湿一片。
就在她决定好要报警那一刻，手机震动起来，显示着池砚的微信电话。
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点下接听，卸了全身力气缓缓靠着墙，喂了一声，听到对面一阵阵收音设备很差导致的杂音，她的心又提上去了。
“听得到吗……？”池砚的声音伴随着很大的杂音，和平时的收音天差地别。
她的音量拔高：“你他X的在哪儿啊池砚！你为什么失联了刚才？”
池砚那头笑了声，但是纪清墨不太确认是不是真的在笑。如果确实是在笑的话，也许池砚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不想被某些特定的人骚扰？
另一边又只剩下杂音，纪清墨又大喊：“池砚！”
池砚叹气：“好了好了，我没事……我现在这个是电脑麦克风收音……没事的你放心吧，我刚才登陆电脑……”
纪清墨只能勉强听清一部分的话，虽然着急但是又不敢让自己情绪波动太大，生怕已经准备结痂的伤口再次迸裂。她弄不懂为什么池砚的语气还是那么寻常。听到她这么着急，池砚觉得特好笑是吧！
池砚又道：“电脑收音差……我明年要在买电器有补贴的时期换……好了先不用电话了……我用文字跟你说。”
啪一下，电话就挂断了。
纪清墨又感受到了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靠着墙捂着伤口处缓缓坐下，看着屏幕上的字，余光看到有人在靠近，一抬头是住在家里监控她的家庭医生。应该是刚才她大吵大闹把人给吸引来了。
家庭医生名叫谭羽澜，是个比她大了十几岁的女人，带着粗框眼镜。眼镜后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一切，包括她的失态。
她更喜欢只年长几岁的池砚的温柔疏离且包容的眸光，而不是这种无限接近于自己母亲的十分精明锐利的目光。
“小纪总该回去好好静养，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太多波动。”谭羽澜蹲下来，道。
纪清墨仰着头，冷笑了声：“我现在都养了快一个月了，也没再裂开了，还不至于动作大点就立马大出血吧？谭医生多虑了。”
谭羽澜皱起眉头：“就算不是出于这个目的，你也需要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心情起伏大并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本来确实是没有情绪起伏的，都怪这个一声不吭就关机的池砚！但凡在失联之前说一声呢……真可恶。
纪清墨咬紧牙关，不说话了，但也真的不想起来，不想回房间里待着，真的感觉屁股都要坐出疹子了。
谭羽澜要伸出手拉她，她白了一眼，自行站起来。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向了还蹲在原地的谭羽澜：“谭医生，我可是女同，还是个恋姐癖，您离我远点吧，为了避嫌。”
话是这么说，她就算真搭上谭羽澜的手也一点感觉没有。她是女同，也不是全世界女人都爱的，哪怕是以前被认为是玩咖的她。
“我已经知道。不怕，我是直女。”谭羽澜忽然回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