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但这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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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墨询问工作室搬迁的可行性，其他人不约而同扣了问号。
突然缺席团建，又突然说整个工作室歇一周再继续干，其他人虽然觉得怪异，也没提出什么异议。但是突然要把工作室搬到南方，大家都很难没有意见。除了纪清墨，其他人都是北方人，没去过南方生活。
陈佳乐：“清墨你咋了，为什么突然又要搬去深城了，是深城有什么很难解决的事情走不开吗？我们可以等你回来的。”
吕欣彤：“又或者按照原先的设想，大家都居家办公，就不用搬来搬去那么麻烦了。”
程心：“但是居家办公的话我怕躺在家里懒得动了，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
纪清墨看着大家的话，百感交集，立马道：“只是我一时冲动，没什么。我过几天就会回来。”
疑惑的种子已经种在合伙人们的心底里。她们当然是不信纪清墨是一时冲动，只怕是早有想法只是一直没敢说。
她没提起纪立行想收购工作室的事，当然也没提起自己是蝉夏集团董事的女儿，像是披着一个马甲在湾城里生活，现如今还是决定提起此事征求意见。
群聊里的人扣问号扣得更频繁了，已经占据了整个屏幕。
陈佳乐：“所以说这两年我一直都在和蝉夏老总的女儿当同事吗？不是，哎！救命吧清墨你干嘛这么低调！”
震惊之余，大家没有她想的那么抗拒被收购的事。
纪清墨一本正经继续发：“虽然说被收购之后资金之类的更充足，但背靠大公司的限制也很多。正因为这样我才一直不想回去。”
聊了一会儿，她就收起了手机，走到阳台看风景。阳台之外，是一个面积不小的花园，常青树或是难养的花卉皆有。常常有园艺师过来维护，所以这个花园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精致最怡人的，从不会有杂草丛生的时候。
有钱的话，雇人来让自己的家一直保持最佳状态，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不是所有人在觉得麻烦的时候，都能想到找人帮忙的。”
“你越说越会凸显我们并非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跨越了两年，池砚的话好像还在耳边。那时候的纪清墨只觉得池砚的话太奇怪，明明她们都是寻常的人类，怎么会有太大的差别。
在英区读研的时候她还没什么领悟，现在的她好像慢慢懂了。在这创业的两年里，她无法任性地在觉得困难之后把问题全甩给别人，很多时候只能是自己硬着头皮解决。
……不对吧这时候到底在感悟什么呢？
纪清墨收回视线，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放个屁都要想起池砚。两年过去了怎么还这么想不开。
一定不是因为记仇，但是纪清墨就是没办法去坦然承认自己是没放下。她原本是一个爱与恨都很坦率去表达的人，偏偏就在这里栽了个跟头。
可是凭什么池砚要在她的心里面这么特殊呢，凭什么呢？凭借着一张好脸吗。池砚再怎么漂亮也不至于让她牵肠挂肚。
凭什么。
凭什么！
……
纪亚滢抓着池砚看惊悚片，结果怕得不敢直面电脑画面的还是纪亚滢。
池砚回头看了眼用手捂着脸的纪亚滢，按下空格键把电影暂停：“你到底要干嘛？”
“这这这你你……呃呃……反正我是比纪清墨要胆子大多了。”纪亚滢已经害怕到开始胡言乱语。
说完，纪亚滢反应过来自己提起了纪清墨，呆住了，小心翼翼观察池砚的表情，发现池砚一点异样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池砚继续播放电影，凝视电影里没打码的血腥场面，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盘起腿：“胆小鬼拿另一个胆小鬼来比，不觉得五十步笑百步吗？”
纪亚滢又捂着眼睛：“我到底还要看多少部这种吓死人的片子才能像你一样波澜不惊的。”
“别自虐。”池砚又回头看了眼，淡淡开口。
这仨字跟关键词一样，纪亚滢一听就立马来劲，惊悚片也不怕了，拉着池砚的胳膊絮絮叨叨：“之前你不是也自虐吗，中药也不喝了健康作息也告别了，每天都在熬夜画画。刚才谁说五十步笑百步来着，我看你才是。”
池砚语塞，转头看屏幕去。
纪亚滢不依不饶：“我之前没敢跟你提纪清墨就是看到你这个自虐的状态。现在纪清墨又要回来找你了，要是你俩重归于好——”
池砚越听表情越难看，打断她的话：“她没提刀子上门就不错了，还重归于好。”
谁敢想象看起来十分温柔的纪清墨提着一把大刀上门的诡异场面。纪亚滢光是这么一想就抖了一下。纪清墨好说歹说还是很文明的。
“万一真的只是没放下你才来的呢？”纪亚滢问。
这个假设实在站不住脚。起码在池砚的眼里，这个假设根本不存在。
池砚喝了好几口茶，都没回答这个问题。
纪亚滢朝着池砚的背影无声喃喃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发现池砚真看过来了反而就不敢继续喃喃，说起别的：“甭管我这个表妹到底是什么原因要来的吧，我就只想知道要是她真来了，你要怎么应对。”
不会真的要拿刀防御吧。
史上最让人难接受的画面出现了。两个看起来根本不会和人动手的人，拿着刀子随时准备和对方互砍。
池砚那两颗灵活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整个房间内有的家具以及装饰都被她看了个遍。
最后她还是没有回答。
要是急性子早就顶不住她这种不肯开口说话的状态，纪亚滢都要庆幸自己被上班磋磨许久已经情绪稳定。
“真不回答？”纪亚滢又问了一遍。
池砚可算是动了那张十分懒惰的嘴：“先看她怎么来，我再应对。”
现在未雨绸缪顶个什么用。
她又道：“电影都要放到后期了，我看都要到主角躲追杀了，也没见你认真看多久。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就关了。”
得，转移话题了。不愿意继续说感情问题了。
纪亚滢往后一倒，直接躺下了，摆烂：“那就关了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心脏都要吓出病来了。还说你不是爱自虐，一天到晚不是看恐怖片就是惊悚片。”
池砚欲言又止。并没有那么夸张，纪亚滢已经把她的爱好完全妖魔化了。
纪亚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蹦起来：“我记得你说这几天又自制了姜葱茸。我想吃姜葱白切鸡了。”
可惜到最后也没吃到池砚亲手做的姜葱鸡饭，只吃到了楼下的烧腊店做的姜葱白切鸡饭。这也在纪亚滢意料之中。印象之中，池砚很少给别人做饭吃。
临走前，纪亚滢调侃：“也不知道谁那么幸运，吃到你给做的饭呢。”
池砚毫不客气：“坏走不送。”
说好走不送都显得对这个损友太客气了。
把纪亚滢送走了之后，池砚回到厨房看冰箱里存放的自制姜葱茸。目前来看其实没有人有这个运气吃到她做的这个黑暗料理，但有人受到了这个邀请。
她邀请过纪清墨。
但这么久了，纪清墨肯定早忘记了。
万一纪清墨回来了并不是为了报她说话难听之仇，只是单纯要看找她，看看她呢？
她不自觉地把葱茸拿出来，又缓缓放回去。
也许呢……万一呢……
走神之际，她的手机亮屏了。
她用余光留意到了手机的屏幕，立马拿起来看一眼，看到是主催发来的消息，把手机放下了。
主催：“不是着急催稿，只是问问进度如何。”
现在是吃饭时间就别催工作了成不成。池砚感觉自己的食欲下降了几十个点。
虽然想是这么想，她还是带着几分好奇心点开了主催的头像大图，是一只比格犬。这个主催养比格了吗？那本人的脾气应该是很好的，否则养不了闹腾的比格。
过了会儿她才回复：“明天之前必定会出草稿，请放心。”
对面秒回：“好的哦~”
估计是嫌文字还不够和善，对面又发了个比格比心的表情包。
池砚：“……”
这是真心喜欢比格的。
她一向不喜欢和不熟的人客套，本来想问对方是不是养了比格，最后也没问，跟着也发了个表情包就结束了话题。反正这次和蝉夏的合作结束了之后，她和这个主催也不会再有联系了。没必要维系关系。
然而她是这么想的不代表对面是这么想的。
对面又发：“之前看衍山老师正在筹备第二本插画集，什么时候正式面世呢？”
池砚冷冰冰地回复：“两周后面世。”
主催：“到时候会有签售会吗，会有特签吗？”
怎么还有问题？
池砚已经不耐烦了，但鉴于对方是主催，四舍五入算同事，她不能随随便便冷落对方的消息，礼貌还是要有的。于是她又回复：“特签会有的，签售不会有。具体看出版社那边的安排，我只是负责配合。”
这主催到底要干嘛，试图和她拉近关系么？倒也不太有必要。
主催过了会儿都没回复，她以为这个对话要告一段落了，谁知还有后续。
主催：“好的喔，抢到特签了就来找老师。”
池砚：“？”
她下意识扣了个问号过去，又迅速撤回。
抢到就抢到，何必来找我。我给所有特签都是一视同仁的，还想开后门？池砚皱着眉头放下了手机，腹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