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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百鬼夜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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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嗯？八条尾巴的狐狸？还真是有点意思。”黑暗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道凛冽的刀光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僵局。
“谁？”众人齐声问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刀光的方向。
“鸣鸿刀？”苏文若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名字在姜家可是如雷贯耳。
“若若，你认识？”陆生紧握着刀柄，退到了苏文若的身边，低声问道。
“这应该不会有人不认识，此刀乃是与轩辕剑一炉而生的神兵利器，是我们姜家家主的佩刀，历经千年被每一位家主用灵气滋养的神兵。”苏文若的解释中带着一丝自豪。
猩红色的刀光另一侧，姜窈的身影逐渐清晰，她的衣衫华美，披着一袭茜色宽袍，金丝镶缕在衣衫上飘逸，给人一种凝重而神圣的感觉。头发束作了一条披肩发，端正有度，手中还提着几袋京都甜点，仿佛刚刚只是去了一趟市集。
“言言，我好像只是同意你出门游学，没同意你出国吧！”姜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
“汝是何人？敢破坏羽衣狐大人的好事。”站在羽衣狐身旁的狂骨怒斥道，手中的骷髅头仿佛也在发出低沉的咆哮。
“阿娘。”苏文若抬头看了一眼姜窈，默默地缩在了陆生和花开院柚罗身后。
“在下姜家家主。”姜窈行了个宫礼，微微颤动着眉梢，她的神态与众不同，从容不迫。
“没想到除了青丘界外，还有狐狸能修行到八尾，脸倒挺好看的，等下一不小心划伤了那张脸，我可有些舍不得。”姜窈的目光在羽衣狐的脸上停留，眼中满是惊艳。
“我们山海两仪的女主人和你们京都的首领对话，你算哪根葱也敢插话？”有兵祸之主之称的朱厌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区区一人类，好大的口气。阁下不是这个国度的人，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吧。”羽衣狐慢条斯理地劝说，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窈叹了一口气，摆弄了一下双手。
“我也不想参与啊，我新做的指甲，一会儿弄花了，我可舍不得。”她的语气轻松，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战斗，而是一场轻松的茶话会。
49.
“可是谁让你对我家小丫头动手的话，我姜家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我只能斩了你尾巴。”姜窈眼波流转，笑意中带着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她的语气轻松，却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就是那个人类小丫头？”羽衣狐的目光落在苏文若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可不行，刚刚这小丫头可是让妾身大失颜面，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了，可有失我京都之主的名望。”
“既然谈不拢，那我只能先下手为强，把天上的那个给宰了。”姜窈指向天空中的黑影，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决然。
果然是阿娘的性格，用的最平淡的语言，说着最狠的话。
苏文若心中暗自想道，缩在陆生背后，虽然心中有些紧张，但一想到阿娘的战斗力，便也安心了不少。
“鸣鸿。”姜窈手中的绯色长刀闪烁着寒光，杀气和灵力交织。
“我们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尾巴快，还是我的刀快？”
“你敢！”羽衣狐脸色一沉，周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压迫感。
面对羽衣狐的怒气，姜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只能斩了，可惜了，我还挺喜欢狐狸的！”
“我的妖力，我的尾巴。”在鸣鸿刀的剑光之下，羽衣狐的一条尾巴应声而断。
羽衣狐看着姜窈，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憎恨，而姜窈则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我这刀可是神兵轩辕剑的影刀，生而有灵，专克妖鬼！”姜窈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苏同学，这是你母亲，真的，好强啊。”陆生感叹道。
“我阿娘别的不敢说，怎么揍狐狸技术是一流。”苏文若苦笑着回答，心中对阿娘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卡卡卡”天空中传来几声碎裂的声音，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要出来了吗！这下有点麻烦了。”姜窈的神情变得严肃，收起了之前的轻松态度。
“我的孩子，晴明。我的宿愿终于完成了，我的孩子！”羽衣狐疯狂地笑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文若，过来，站到我身后去。”姜窈的声音变得严肃，她保护性地将苏文若拉到身后。
“妈？”苏文若有些困惑，但也听话地站在了姜窈身后。
天空中，黑色的碎片如同记忆的残片一般飘落，羽衣狐的面色变得痛苦而扭曲。
“啊！”羽衣狐抓着自己的脑袋大叫，似乎在对抗着某种记忆的侵蚀，“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父亲大人？”
就在这时，陆生和柚罗同时发动攻击，羽衣狐在双重攻势下被迫从肉身中分离出来。
她的八条尾巴在空中疯狂摆动，试图抵挡住这股强大的力量。但姜窈的鸣鸿刀已经斩断了一条尾巴，刀身上的灵力不断侵蚀着羽衣狐的妖力。
“这下看你还怎么逃！”陆生大喊一声，弥弥切丸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羽衣狐的虚影。
“破军，给我封！”柚罗的符咒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蓝色网，将羽衣狐的妖力牢牢锁住。
羽衣狐的面色变得更加狰狞，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声音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她的身体开始膨胀，妖力不断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妖气球。
“小心，她要反击了！”姜窈警告道，手中的鸣鸿刀散发出更加耀眼的红光，准备迎接羽衣狐的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羽衣狐的妖气球突然爆炸，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阴阳师们震退。
但姜窈站得稳如泰山，鸣鸿刀在她的手中舞动，刀光形成一道防护壁，将冲击波全部挡下。
“我的孩子，晴明。我的宿愿终于完成了，我的孩子！”羽衣狐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和满足，她的目光穿过战场，似乎看到了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存在。
50.
鵺的诞生，如同天地间的一声惊雷，震撼了所有在场的人。
羽衣狐的神情从疯狂逐渐变得平静，喜悦和满足如同春日的暖阳，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庞。
“妾身的孩子，晴明，我终于见到你了。”
羽衣狐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深情，她伸出双手，缓缓地放在了晴明的脸上，那抚摸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母亲，我终于见到你了，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努力，但是…”晴明的声音低沉，他漂浮在半空中，靠近羽衣狐，轻声诉说着未尽的话语。
就在两人情感交流之际，下方的地面开始颤抖，裂缝如同蜿蜒的蛇一般蔓延开来。
安倍晴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把将羽衣狐推入了裂开的地面。
“为了我，母亲，你还是去地狱吧，这样我才能变得更加强大。”晴明的声音冷酷而坚定。
“晴明，我的孩子！”羽衣狐的呼喊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朱厌。”
就在这时，一位银发飘逸的少年如同一道闪电冲了过来，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一把将羽衣狐从地狱的裂缝中拉了出来。
“文若，后面好好看着，什么是山海经，什么才是巫祝。”姜窈的声音冷静而自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作为上位者的高傲与成熟。
“妈？”苏文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明所以。
“巫祝可不是擅长正面作战的，打打杀杀的玩意那是道家和释家所擅长的领域。阴阳家擅长阵，风家擅长术。而巫术之一脉，则分为巫和祝，沟通鬼神和祭祀占卜。”姜窈的解释让在场的人对巫祝有了新的认识。
安倍晴明在半空中冷冷地看了一眼姜窈和苏文若两人，他的身影瞬间闪现在两人面前。
“嗯？人类？半妖？阴阳师？女人你到与我是同类啊。”晴明的目光在姜窈身上打量，又看了一眼护在身后的苏文若。
“还真是有趣。”
“半妖？”众人惊呼，目光齐聚。
“你身上有华夏百鬼之书——山海经图卷，以人类之身，做阴阳两界之主，位百鬼夜行之上，要不要加入我这边？”安倍晴明伸出手，试图招揽江窈。
“安倍晴明？日本平安京时期最强的阴阳师！我的忠诚，永远隶属于人类之畔。我的立场，如同星辰守护夜空，坚定不移。”姜窈拎着鸣鸿刀指着鵺，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我是炎帝血脉的传承者，姜家的家主，立于三皇五帝之巅。我肩负着守护人族的使命，如同山脉承载大地，河流滋养生命。任何胆敢与人类为敌者，都将承受我手中利剑的审判。我是人族的守护者，我是这片天地间不可动摇的信念。与人类为敌，便是与天意相抗。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捍卫我族人的安宁与繁荣。”姜窈的话语如同誓言，铿锵有力。
鵺半眯着双眼，手中的妖力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听言言说，你派人想从他手上抢走山海经卷图，既然你那么想要这本书，不妨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我华夏第一书——山海经。”
姜窈的话语刚落，她身后的暗金色卷轴缓缓展开，一个个半透明的虚影从中浮现，逐渐凝实，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众人感到窒息。
“山海两仪之灵，听从吾之召唤！”姜窈的声音如同神启，响彻整个战场，她以无上的威仪，逐一唤醒山海经中的神兽。
“九尾灵狐涂山彧，遵从古老契约，现身！”
“青丘之主灌灌，聆听召唤，降临于此！”
“章莪山之火毕方，以火焰之姿，响应我的呼唤！”
“玉山之狡，以智慧之名，服从召唤，现形！”
……
每一声召唤，都充满了力量与威严，仿佛能撼动天地，唤醒沉睡的古老力量。
“轮回转生？受肉？离我夫人远点。”他的声音如同北海的寒风，刺骨而凛冽，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冰霜的重量。
银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辉，宛如流动的银河。那双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星辰，却又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危险光芒，如同守护领土的猛兽，对任何胆敢靠近的潜在威胁发出无声的警告。九尾狐的神秘与高贵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每一次目光的流转，都让人不禁想要臣服于他的气场之下。他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力量的化身，更是那位温柔夫人的坚定守护者。
绯红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动，犹如嗜血的猛兽，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相柳的出现，无疑给本就紧张的战场又添上了一抹浓重的阴影。
“鵺，你这是刚从地狱的深渊爬出来，便迫不及待地欺负小孩吗？若真想较量，我相柳倒是不介意与你好好比划比划。”相柳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鵺的不屑与挑衅，他的姿态狂傲，无所畏惧。
“鵺，你这是打算与我姜家为敌？还是打算与吾等山海鬼神们正面交锋？”姜窈的姿态放松，但她的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挑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八岐大蛇，你居然苏醒了？”安倍晴明看着一旁的相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强大存在会在此刻出现。
“你要站在哪一边？”晴明问道，他的声音平静，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站哪边都无所谓，只不过，这孩子是现任山海经之主，你要动他们，我只能先宰了你。”相柳的态度明确而坚决，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安倍晴明思虑再三，面对相柳的强大与坚定，最终选择了撤退。他知道，此刻的战斗，并非明智之举。
“走。”他的声音落下，身影瞬间消失在战场上，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惊愕的众人。
51.
经此一战，花开院家的根基几近毁灭，那座承载了千年历史的古城，差点在战火中化为废墟。
“想好找什么借口吗？”姜窈轻轻整理着因为刚才战斗而略显凌乱的发髻和裙摆，抬眼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湫湫！”一只毛茸茸的小红鸟在姜窈的身边盘旋，它的一对小小的眼睛闪烁着好奇，那条漂亮的翎尾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妈，你和爸爸出来了没问题？”苏文若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听说你跑出国了，还是我同意了？还有，别转移话题。”姜窈的语气中透露出母亲的关切和一丝责备。
“哪有转移话题，明明你们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这的嘛！为了让你们放心，我可是出门就带着灌灌，我可不相信灌灌什么都没说，而且我身体里面有山海经残页，还感应不到我在哪？”苏文若撇了撇嘴，有些撒娇地反驳。
“你想不想知道灌灌是哪的？青丘界的妖怪，你爹叫青丘之主，自然是以你爹话为主，再次是你，这智商是随谁了！”姜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妈！”苏文若有些无奈地叫道。
“走吧，我送你会回学校乖乖念书，早毕业接班。我也好退休。”姜窈有点嫌弃地说着，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女儿的爱护。
“我在这还有事没处理完。”苏文若试图找借口留下。
“我让灌灌和狡替你办。”姜窈不为所动。
“我在这边还在上学。”苏文若继续坚持。
“让毕方替你办转学。”姜窈的回答依旧坚决。
“我行李还在东京。”苏文若有些无奈。
“那让灌灌给你寄回去。”姜窈掏出手机，挑了挑眉，“还有什么问题，你都一次性说完吧。”
“没有了，真的不能不走吗？”苏文若别开眼，看着地面嘟囔两声，显得有些不甘心。
“阿娘，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这样对我！”苏文若有些撒娇地抱怨。
“对，你不是我生的，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面对苏文若的闹别扭，姜窈也不惯着，就对着摆烂。
“唉”姜窈叹了一口气，“那我只能让瑾之把你扛回去？”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女儿安全的担忧，以及对自己退休生活的向往。
“青丘涂山氏苏家的公主，姜家未来的当家人在外面出事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退休。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环游世界？我可是一名画家，哪有闷头画画不出门写生的画家。”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52.
苏文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踢了踢脚边的石头，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在正走过来的陆生身上，不由得一愣。
姜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那个衣衫有些狼狈的妖怪少年身上，叹了一口气，“好好告个别，我去和相柳大人聊聊。”
“瑾之，有没有觉得这个样子挺像我们读书的时候？”姜窈从后面扑向涂山彧，他转身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算早恋吧！”姜窈笑道。
“那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冲上去说不行，估计没开窍的都被你说开窍了！”涂山彧回以微笑。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去那边看看。她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处理。”姜窈拉着涂山彧的袖子，走到一旁，给苏文若和陆生留出空间。
“卿卿，如果文若被拐走了，那可没有人跟你接班了！”涂山彧半开玩笑地说。
“诶？那还是别那么快答应吧，早恋可不是好文明。”姜窈大吃一惊，然后笑着摇头。
“我给忘了，果然，言言还是应该好好念书，毕业以后给我当接班人。”
“陆生君。”苏文若轻声叫道。
“文若桑。”陆生的声音同样温柔。
“抱歉，我可能要走了，鵺的事情可能要你自己面对了。”苏文若叹了一口气，尽量笑着说。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成为新的百鬼之主。”
奴良陆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文若，她的笑容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勉强。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苏文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文若桑，你真的要走吗？可不可以…”奴良陆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但话未说完就被苏文若打断。
“抱歉。”苏文若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我是神农姜氏的大小姐，能够离家出走，跑出来玩一圈已经算是让大家操心了，可不能一错再错。”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鵺退却了，但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苏文若转移话题。
“这个我心里有数。”奴良陆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无论如何我都会打败鵺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我会在心中为你加油的。”苏文若微笑着说。
“真的真的不能留下来吗？”陆生的声音中带着不舍。
苏文若摇了摇头，“如同你一样，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要肩负。虽然很想不顾一切地留下来，但是这是我的责任。”
“是吗…”奴良陆生垂下了眼眸，但很快又抬起头，笑着说，“那我们共同努力吧！”
“好。”苏文若应道，同时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向她招手的姜窈，“我要走了。”
“最后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苏言，也可以叫我涂山言，小字文若，我是姜家家主与青丘狐族之女。”苏文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
“我叫奴良陆生，关东任侠一族百鬼夜行之主滑头鬼。”陆生也伸出手，与她的手相握。
“文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等我。”陆生的声音坚定，他的目光深邃。
“好啊，我等你，我等你来找我。”苏文若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从清晨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只要最后是你，就好。”陆生的声音低沉而深情。
“陆生，今晚的月色真美。”苏文若抬头望着夜空，眼中闪烁着与月光相映的光芒。
53.
在国航的飞机上，苏文若和姜窈的对话在机舱内轻轻响起，而周围的乘客似乎并未察觉到，这母女二人身上隐约散发出的非人间气息。
“妈，我以后……”苏文若的话音未落，就被姜窈直接打断。
“不可以哦！”姜窈的语气坚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那是只有深谙灵力之人才能拥有的神采。
“为什么？如果是身份的问题，你不是也出国了吗？为什么我就不行？”苏文若不解地追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闪烁着微弱的灵力光芒，显示着她体内流淌的妖怪血脉。
“因为你太弱了。”苏瑾之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平静地补充道。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似乎能洞察一切妖怪的秘密。
“你喜欢他？那个半妖孩子？”姜窈的眼神锐利，似乎能看透苏文若的心思。
苏瑾之的耳朵尖端微微颤动，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异动。
“没，没有。我不可能早恋的，对。没有成年以前我不早恋。”苏文若连忙否认，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而她身后隐约可见的狐狸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
反正我又没说是按哪条成年线。姜窈心中暗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她的家族自古以来就是妖怪与人类的混血，对于成年的定义自然与常人不同。
姜窈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苏文若的头，“看到了吧？这一次，你身体里有半本山海经，什么有点见识的妖怪都想要这本书，这次算幸运的，下次可没这么轻松了！”
“可是……”苏文若还想辩解，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自己身上承载的命运。
“你知不知道在绝大多数妖怪面前你就是个唐僧肉，还没有猴哥的唐僧，稚子抱金砖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姜窈的语气变得严肃，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的扶手，似乎在警告潜在的威胁。
苏文若沉默了，她知道姜窈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里流淌着妖怪的血液，但她也拥有人类的心。
“那如果我真心喜欢他呢！”苏文若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她的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中跳跃。
“真喜欢他？”
“真喜欢！”
“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那等那个孩子有资格打上门再说吧！”姜窈挑了挑眉。
“那等你成年了，那孩子能堂堂正正走到我面前，也不是不行！”
“你们不反对？”苏文若有些惊讶，她以为家族会坚决反对她与外国妖怪交往。
“卿卿只会烦恼没人给她接班退休！”苏瑾之的话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未来的事情已经有了预见。
姜窈的目光穿过机舱的窗户，望向远方的夜空，那里星星点点，仿佛隐藏着无数妖怪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