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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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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史密斯正面对上之前，五条悟和小枣之间其实还有一段对话。
那发生在他们都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后，要不了多久，史密斯就会先发现走廊上的尸体。
史密斯是干部，但绝不可能是只靠着他的异能力做上的干部，他应该还会有点脑子。
所以在看到尸体后，他就会知道五条悟不打算再旁观。
那么那个时候，就如他一开始说的那样，那些孩子即使不会威胁到五条悟，也会束缚他的行动。
在他看来，五条悟的身体因为这场病而无法发挥到之前的实力，除非将那些孩子都捏到一起，否则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分散的群体。
就算史密斯本人被五条悟牵制住了，他还有数量庞大的属下，就像无法照顾到每一个孩子一样，五条悟也无法同时击败他的所有属下。
但他没想到其中一个变量——小枣。
身为五条家的天才，五条悟受家族中的教育，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当然凭借实力，一直以来五条悟也不需要学那些阴谋诡计。
可是小枣是不一样的，即使失忆，过去的经历也成为了经验，不仅能帮助她对付敌人，也能帮助她提防敌人。
所以她将其中的一小点经验告诉了五条悟。
“办法光不光明正大，正不正直都没关系，只要管用就行。”女孩儿吐出的语言是那么的冰冷，“那些会在之后指责我们的人本身不是没有脑子就是社会败类。
这些存在活着也是浪费资源，虽然平时不想管，但人家都把心脏伸到你面前了，总不能不顺着他们的心意吧？至少要捅进去才算礼貌。”
“……我记得原句是‘别人都把脸伸到你面前了，哪有不打一巴掌的道理’吧？”五条悟'啧'了一声，“你的说法好血腥。”
“血腥的还在后头呢。”小枣用手指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明明已经来了这么久了，头发却和身高一样一点都没变化，如果之后还像现在那样，该不会被误认为是个假人吧？
将手指从头上拿开，她没完全放下，而是用拇指指了指门的方向。
很难以置信的是，即使那凌乱的脚步声在逼近，两人依旧在泰然自若的聊天。
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什么比他们的身高要庞大上数倍的亡命徒，而是将要落尽猛兽嘴里的老鼠。
然后其中一只猛兽笑了起来，露出那尖锐的獠牙，那如干涸血液的眼睛愉悦地眯起。
“想要保护这些孩子的方法十分简单，只要别让他们靠近这里就行了。”
“一路杀上去，靠近的人全部杀掉。”
“只要从背猎杀的猎物变成猎杀者，他们就会无暇顾及别人的死活了。”
“怎么，五条，难不成你不敢吗？”
……
那个混蛋！
丝毫没感觉在心里骂的有什么不对，五条悟看着前方的女孩儿攥紧了拳头。
当时竟然用激将法挑衅他！
还有现在，明明拥有可以将史密斯一击毙命的能力，却像戏耍一样只划破了他脖颈处的皮。
不过仔细想想，五条悟就知道她并非为了戏耍对方，而是为了不让史密斯的属下因为失去领头人而逃跑，故意留他一命。
所以，不应该叫她混蛋。
而应该叫她疯子！
被叫做疯子的女孩儿的打算确实就如五条悟想的那样，她不打算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除了五条悟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主要人物，所以他们的死亡就跟这个世界上其他地区死亡的人一样不会影响这个世界的主要路线，现在杀掉也是帮助他们早日入土而已。
所以她丝毫没有压力。
而且距离上一次猎杀哥布林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光和史密斯战斗丝毫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更多的战斗，需要更多的经验……
所以她特意收敛了手中的剑。
不得不说，这个决定真是明智。
有史密斯这个实力强悍的异能者干部挡在最前方带头冲锋，他身后的属下就真的前仆后继。
骨剑的剑尖近在咫尺，史密斯很清楚，停留在剑尖上地红色属于他自己。
差点……就死了……
荒谬感与对死亡的恐惧使他下意识做出后退的反应，可脖颈只稍微往后仰了一点，连脚都没动，就再次感觉到刺痛。
“史密斯干部？”女孩儿语气平淡，“我在跟您说话呢，不回答是非常没有礼貌……！”
水流。
这次不是从正前方，而是从下方冲了上来。
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在反应过来后，史密斯及时做出了应对。
既然她没杀掉自己，那就怪不了他了！
两人隔得很近，如果再次像刚才一样挥剑劈断水流，史密斯本身就会成为小枣挥剑的阻碍。
所以她只能后退，这一后退也给了史密斯和他的属下们机会。
因为船体停止颠簸而重新站起来的人们纷纷拿起自己的配枪朝小枣射击。
速度极快的子弹纷纷朝着小枣飞来，却只见她丝毫没有后退，也没有任何恐惧，有的只是极快的挥剑。
到现在为止，她说话的速度其实还是比不上正常人，这也代表着她的思维依旧很慢。
可她并不需要思考。
本来平常人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子弹轨迹在她的眼中无处遁形，仿佛被刻意放慢直到她发现。
她只需要挥剑。
“叮”
挥剑。
“叮”
轻松得就好像很久以前她无数次做过那样。
被挡下的子弹沿着原来的轨迹尽数返还，射进他们的手臂，腿，腹部，心脏。
跃过史密斯，小枣将他交给了身后的五条悟，自己则冲入人群。
她的剑很快，即使身子不够灵活也绝对无需担心，长剑在她手中被挥舞又刺出，不同于五条悟那能让人彻底消失的[苍]，小枣的剑留下的痕迹处处可循。
史密斯的属下们身手确实不错，但他们不够快，无法躲过来自剑的攻击。
一时间，血肉横飞，等五条悟解决掉史密斯看向她后，鲜血已经自她身后汇成一条红色的河流向他这边流淌。
属于血液的腥味充斥着整个走廊，而那造成这一切的女孩儿正慢慢从跪在她身前的最后一人胸膛抽出那把长剑。
其实在她杀了一定数量的人后，后来的人就意识到她的可怕准备逃走了。
但是不行……
小枣将手中的长剑一甩，剑上的血的确被甩掉了，但在杀人过程中溅到身上的血却渗入了衣服。
麻烦啊，怎么不能像在试练之隙一样一键清空呢。
“后来那些人求饶了吧？为什么没有饶了他们？”
没有脚步声，五条悟的声音却在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小枣回头，看清楚他后不满地抿了下嘴：“你为什么还这么干净？”
“……那是我的无下限，现在也维持不了太久。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别转移话题。”五条悟直直地盯着她。
转移话题？
哦，原来以为她在转移话题吗？不过她丝毫没有转移话题的想法。
“原因有两点，第一，他们已经看到了我的能力，”小枣如此回答，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第二，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
史密斯只是干部，并不是最上面的那个老大，如果被他们中逃跑的人回去告诉他们的老大，等他们找到我，会给我增添很多麻烦。”
“为了避免误会，五条，我也要向你确认一下，”即使杀了那么多人，女孩儿也丝毫不见一点被杀人冲昏头脑的样子，她平静地看着五条悟问道，“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你于心不忍吗？”
“不是，”五条悟以同样平淡的语气回答，“我没有资格替那些差点被绑架到不知哪里去的孩子的父母原谅那些人。”
“那你是？”
“……单纯问问不行吗？”
白发少年瞪了她一眼。
“单纯问问，嗯……”小枣古怪地看着他，沉吟一声，“从刚认识你开始我就想问了，你怎么一直在问问题，你是好奇宝宝吗？还是十万个为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抻着头打量少年，身上的血污嫌弃得五条悟直后退：“别靠近了，你身上太脏了！”
"……大少爷，真麻烦。"
“喂！”
恼羞成怒的五条悟刚想教训教训这个从一开始就总是挖苦他的小屁孩儿，手还没伸到半就突然停下。
小枣：“五条？”
刚表达出疑问，她就听到了夹板上重新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对，不是史密斯的残党。
小枣安静下来，仔细聆听。
夹板上通往船舱的门没有被关闭，风将上面的人的对话传入了两人耳中。
“hiro,你听到了吗？”
“嗯，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喂，小阵平，你小心一点啊。”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报警……”
是无关的人，五条悟瞬间判断出局势。
他看向小枣，语速比平时快很多：“怎么办，被他们发现的话你就藏不住了。”
看看这到处的狼藉，正常人看到这么多血都会吓晕的。
面前的女孩儿没做出回答，正当五条悟打算问第二遍时，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向下一拽。
“干什——”“嘘！”
小枣蹲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后松开五条悟的手臂。
她将手中的剑收起，冷静地看先少年：“从现在开始，配合我。”
“我怎么做，你照着相同的套路做就行。”
相同的套路？
“……啊？”
五条悟听不懂了。
，还差 